接下来几日,芙湘一有空就往清砚居跑。
沈毓白话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叽叽喳喳地说,他安安静静地听。
有时候芙湘说得口干舌燥,停下来看他,他便抬眸回望她一眼,没什么表情,却也不催她走。芙湘渐渐摸出了门道——他不赶她,便是默许了。
她发现沈毓白这个人,是被归元宗那套规矩生生养成这副冷心冷清、不苟言笑的模样的。
他天赋绝佳,年仅弱冠便结丹,从小被师父耳提面命“剑心通明,不染尘俗”,起居坐卧皆有定规。
清砚居里连一面多余的镜子都没有,墙上挂的是无弦古琴,案上铺的是未写完的符纸,日子过得比苦行僧还清苦。
难怪他冷冰冰的,连笑都不知道怎么笑。
不仅沈毓白,就连云舒晚也是这样。
芙湘见过她几回,每次都是一身天青色弟子服,头发用玉簪规规矩矩地绾着,张口闭口“练剑” “悟招” “破境”。
芙湘忍不住腹诽:归元宗是不是批量生产这种板正人偶的?一天到晚除了剑就是剑,衣服样式都千篇一律的,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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