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府初建选址时,是姜萝选中了这块地方,无关风水运势,只因这处有一温泉依势而生,常年氤氲飘渺雾气。她喜欢看水看雾,捉摸不透。
立府时就将起居室设置在温泉不远处,起居室内后侧的门一开,便可看见水雾蒸腾,跨过门槛,走过短短的后廊道,再踩上鹅卵石铺成的石径,走上十几步,就能入水。
夜间星辰点点,月亮藏于云后,姜萝持着烛台从起居室过来,把烛台放置在户外的矮桌上,这里她常来,因此也布置了一番,矮桌、蒲团、炭炉、火箱、秋千藤椅一应俱全,温泉周围更是叫人栽种了四时常开的花木绿植,做遮挡之用。
冬夜冷,偶有风刮过更冷,她将烛台扣上防风罩子,以免熄灭,忽听得水中翻腾,刚一转身,就瞧见了浑身赤裸的姜兔从水里冒出来,温泉水温润了她的身躯,她全身泛着粉,水珠接连从胴体上落下,那一头及腰的长发湿漉漉垂落在她的胸前与后背,遮住了胸前春色。
姜萝将炭炉底下的炭拨了拨,又用了个火符,把远处火箱里头的炭点着,而后便坐到了温泉边上,把双脚浸进水里。
眼看着姜萝忙活一番,却不管自己,姜兔便又将身子沉进水,游蛇一般扭到姜萝身边,抓着她的脚踝抚摸。
姜萝被捉住脚,睨了姜兔一眼,刚想伸手推她,就被握住了手臂,猝不及防被扯进温泉里。
姜萝在来这儿之前,已经在房中卸下了钗环首饰,整个人素净得很,她在水中站着,白色里衣及红裙外套都湿了个彻底,淡淡地看着面前做了坏事还在笑的妖。
“国师都湿透了……”姜兔眨着眼,勾起笑,湿漉漉的手搭上姜萝的肩,手指捻住衣裳,只要再一剥……
姜萝没给她这个机会,方才就瞧见了这妖的不同寻常,于是左手顺势扣住姜兔的手腕,往怀里一拉,与她贴紧,右手直接摸上她的臀,待摸上那臀缝中的毛茸茸时,不由得抓了两把,姜兔便似难以忍受般,软了筋骨,将姜萝推坐在温泉池边,坐在她身上低喘。
姜萝转过头,在瘫软的妖耳边轻语:“这样的弱点也敢暴露给我看?朝天犼尾巴短小如兔,书里可没写这么好摸。”
被拿捏住弱点的姜兔毫无恐惧,这就是她要的,身后的尾巴被姜萝捏在手里,时紧时松地揉捏,时而又被完全裹进她掌心玩弄,每一个动作都使她酥麻不已。
姜萝看出来她的刻意勾引,想来是刚才在卧室中的惩罚激起她的情欲却得不到满足,竟然用这样可爱的尾巴来引诱自己。
不再动作,放开了那尾巴之后,姜兔果不其然摆妖扭臀,试图把尾巴往姜萝手里送:“再摸一摸它…求你了……”
姜萝一手搂着她的肩,“再摸就不是惩罚,而是奖励了。”
另一手拍了拍她的臀,命令道:“收回去。”
姜兔满脸不情愿,却还是听话地将尾巴收了回去。
得不到疏解的情欲化为另一种,姜兔坐在姜萝身上,两手拥着她亲吻,由唇到脸颊,又逐渐亲上脖颈,舔过跳动的青筋,一寸一寸向下。
她从姜萝身上下来,牙齿咬开面前的衣裳,将沾了水的乳尖完全裹进嘴里吮吸舔弄。
玩弄好久,才恋恋不舍放过这处柔软,顺着胸口往下吻,亲过小腹,啃咬胯部凸出的骨,又在姜萝隐忍的吃痛声中,舔上那急待抚慰的私密处。
舌头柔软却急躁地贴上穴口往里钻,姜萝甬道紧密收缩,花液随之渗出,待姜兔舔上那阴核,又让她涌出一股,全沾上姜兔漂亮的脸蛋。
冬夜里氤氲的温泉水雾扑上人的脸,本就热气腾腾,姜兔的舔弄更是让姜萝被网进了夏季。
好热。
姜芷从未想过,姜萝驯妖,竟然是这种驯法。
她听说姜萝连夜赶回国师府后,就想见姐姐,更想帮助姐姐,毕竟她见过姜兔之后,就认为姜萝依靠鞭打的暴力手段是古老且无用的,因此特意回了王宫一趟,从藏书阁里带了一本其他国家的驯妖书籍出来,连百年前其他国家给姜国进献的丹药都一起拿了过来。
可是呢?
姜芷手里握着一个小包袱站在不远处。
缭绕雾气中是她最爱的姐姐,她的姐姐在她面前一向是温柔且疏离的,她能感受到她们相同面容下不同的性格,也能感受到作为姐妹的羁绊。
可是呢?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姐姐。
沉浸在欲望中的,足以催动万花盛放的春情姿态。
那只妖给予了她快乐。
姜芷只觉得心脏跳得剧烈,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恍恍惚惚地背过身去。
离去的脚步已不如来时轻盈,回王宫的路上,姜芷看了看手里的包袱,显得甚是可笑,姐姐什么也不需要。
于是火符一燃,什么都烧没了。
一连好几晚,姜芷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只能不停地做一些事情。
批阅奏章,深夜练功,修炼法力,能做的都做了,只要一停下来,她脑子里就全都是那一晚,姜萝被那只妖埋首伺候的样子。
又一夜,姜芷做梦了,梦到那是自己,梦到自己对姜萝在做那些事,梦里的姜萝顺从迎合,展现出在她面前从未有过的样子。
骤然惊醒,姜芷在心里痛骂自己荒唐荒谬,却又无比期盼能够将这场梦境延续。
可她怎么也睡不着了,深夜里坐到了镜子前。
她以前常常这样坐在镜子前,在姜萝没有回来的时候,在所有人都说她们长得一模一样的时候,在她想念姜萝这个姐姐的时候,她就会看向铜镜。
今夜,鬼使神差,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子,手却伸向了裙底。
触手的滑腻使姜芷感到有些陌生,但她脑子里想着姜兔对姜萝做的事,身下的潮湿竟然又加重了几分。
温润的手指探在裙下胡乱揉弄起那一处,姜芷望着铜镜里那张脸,私处的痒意愈发明显,先是一指,再是两指并拢揉着那产生酥痒感的花核,稍稍碾重了,姜芷就发觉身体渴望着再重一些,于是她顺从心意,重了些快了些,结果身体窜上剧烈又令她沉迷的快感。
一次浅尝辄止的高潮不足以让姜芷停下,她分开双腿,再次用手指揉按,一边沉沦在原始的快乐中,一边凝视着镜子,镜中的脸染上无边春色,媚意横生,她仿佛看到姜萝难耐地、渴求地看着她。
她双眼稍稍闭起又悄悄地看,右手沾满湿滑情液,断断续续地叫着姐姐、姐姐。
小时姜芷并不管姜萝叫姐姐,总是直呼其名,直到那年她躲过宫内守卫,独自逃出王城奔往道观。
她只知青羊山位于王城西南方向,她一路往南却迷了路,在茂密的箭竹林里面打转,怎么也出不去。
晕死过去前,她被采药的药女捡了回去,那是个很温柔的大姐姐,可她已经记不清那个人的样子了,现在回忆起来,只有姜萝找到她时满头大汗急得双眼通红的脸,还有她扑进人怀里,记忆里她喊姜萝的第一声“姐姐”。
姐姐……
再一次被高潮的舒服席卷,她在恍惚中瞥见那铜镜中的人换了模样,那是一张朦胧的、模糊不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