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观,要插在她身体里?"
穆青鸾握着弯刀,站在木桩前,歪着头,看着陈行。她的眼神里没有嫌恶,只有一种纯粹的、像看见一件没见过的东西的好奇。
"……"陈行伏在沈霜背上,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
他不想让这位护法堂副堂主知道他拿灵石干这些"没用的事"——灵石换性事,在这位信奉"打赢的就是真理"的狂战士眼里,大概跟拿灵石擦桌子一样荒唐。
"……是训练。"他说,"弟子在给沈霜做特殊训练。"
"……训练?"穆青鸾的目光落在他胯间,"什么训练,要插进去做?"
"……锻体诀。"陈行说着,扶着沈霜的腰,缓缓退出来,露出那根淬了锻体诀的肉棒——又粗又长,涨得通红,青筋一条条鼓着,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弟子把锻体诀淬炼到这上面,再以交合的方式……帮她锤炼下盘的力道。你看,这硬度,这粗度——"
他说着,又伸手,用力扣进沈霜的菊穴里,手指在里面狠狠搅了两下,暗示她配合。
沈霜的菊穴被他猛地一扣,身体僵了一下。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声音冷得像冰,缓缓开口:"……是。他在给我做特殊训练。"
"……"穆青鸾看了看那根肉棒,又看了看沈霜,忽然问,"……那你练出什么效果了?"
"……"沈霜顿了顿,"……刚练,还没见效。"
"……"穆青鸾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啧"了一声,把弯刀往木桩上一插,"……我不信。"
"……弟子说的句句属实……"
"属实不属实,试过才知道。"穆青鸾说着,抬手,掌心里凝起一层灵气,顺着自己裆部随意一滑——她那条墨蓝色劲装长裤的裆部,像是被利刃划过一般,布料无声地裂开,露出一个巴掌大的口子。
裤子其他地方还好端端地穿着,只有裆部开了个洞,像是穿了一条开裆裤。
她随手在裤裆的口子边上扯了扯,确认开口够大,然后,蹲下身,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回头看了陈行一眼,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你,骑上来。让我看看,这'训练'到底有没有用。"
"……"陈行看着她趴在地上的背影——墨蓝色的劲装衣摆堆在腰间,长裤还好好穿着,只有裆部那个口子里,露出两瓣浑圆紧实的臀肉,肌肉线条流畅,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他咽了口唾沫。
"……那弟子……得罪了。"
他走过去,在她身后蹲下,伸手,从那个开裆的口子里探进去,摸了一把——她的臀肉又紧又热,常年征战的肌肉,捏在手里硬邦邦的,带着一股韧劲。
他沿着那道缝往下摸,摸到那处干燥紧闭的穴口,两片阴唇紧紧合着,干净得没有一丝水意。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穴口上,又用指腹揉了两下,把那片干燥的嫩肉润开。
"……你磨蹭什么?"穆青鸾头也不回,"快进来。"
陈行没敢运行锻体诀给穆青鸾开宫
"……来了。"
陈行扶着她的腰,把那根淬了锻体诀的肉棒抵在她穴口上,缓缓前压。
"噗嗤。"
龟头撑开两片阴唇,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
她的穴道紧得不像话——常年征战的身体,每一寸肌肉都是淬炼过的,肉壁死死地绞着他的棒身,又紧又韧,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每往里进一寸,那股绞紧就加深一分,龟头的冠状沟被她穴道里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箍着,又热又烫,像是要把他的魂都挤出来。
他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那股劲。
"……"穆青鸾感受了一下,声音平平的,"……有点感觉,但不算什么。你动起来,让我看看。"
陈行便动了起来。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她的穴道又紧又热,肉壁一层一层地裹着他,和他骑过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样——苏青萝是软的,沈霜是冷的,秦小禾是怯的,而穆青鸾的,是韧的。
每一寸肉壁都带着力量,像活的肌肉,一下一下地夹着他,他每抽出来一点,都被她的穴肉挽留一下,每顶进去一寸,都被她的嫩肉绞紧一分。
"噗呲。噗呲。咕啾。"
水声渐渐黏了起来。她穴口被他磨得湿润,淫水混着唾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空地的青石板上。
"……嗯。"穆青鸾趴在空地上,四肢撑着地面,随着他的抽送,一步一步地爬行着,"……你抓紧了。我跑起来,你跟着。"
她说着,忽然加快了速度——四肢发力,像一头猎豹一样,在空地上飞速爬行起来。陈行坐在她背上,差点被甩下去,慌忙掐住她的腰。
她每爬一步,臀肉就跟着耸动一下,他埋在她穴道里的肉棒,就被她带得一下一下地进出——他不需要自己动,她爬行的节奏,就是最好的抽送。
她的穴道又紧又韧,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收一缩,像一只活着的、会咬人的嘴,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棒身。
"……嘶……"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气,被颠得头皮发麻,"……你……你慢点……"
"……慢点怎么练?"穆青鸾头也不回,"……你不是说这能锻炼下盘吗?我爬,你顶,正好都练了。"
她越爬越快,身上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陈行掐着她的腰,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弄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又被她爬行的颠簸撞回来,再顶进去,循环往复,他被她穴道里那股韧劲绞得腰都软了。
"……嗯……"他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精液已经涌到了马眼口,"……穆副堂主……我……我快到了……"
"……别射前面。"穆青鸾头也不回,"换个地方。"
"……换哪儿?"
"……后面。"她说,"我看看后面练不练得到。"
"……"陈行扶着她的腰,缓缓退出她的小穴。
龟头从她穴口滑出来的瞬间,带出一道银亮的丝线,她的穴口被撑得微微泛红,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蹲下身,伸手,从她裆部那个口子里探进去,摸到她菊穴的洞口——那圈紧闭的褶皱,干燥干净。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洞口上,又用指腹在那圈褶皱上缓缓打着转,把唾沫揉开,又探了一根手指进去,转了两圈,感受着她肠道里那股紧致。
"……你快点。"穆青鸾说,"磨蹭什么。"
"……来了。"
陈行把手指抽出来,扶着她的腰,把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抵在她菊穴的洞口上,缓缓前压。
"噗嗤。"
龟头挤开那圈紧得不可思议的褶皱,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肠道。
她的肠道比他操过的任何人都要紧——常年修炼的身体,连肠道内壁的肌肉都带着韧性,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的棒身,像一只攥死的拳头。
那圈括约肌死死箍着他的根部,又紧又烫,像一枚锁死的环。
"……嗯。"穆青鸾感受了一下,声音平平的,"……比前面紧。你动吧。"
陈行便动了起来。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肠道。
她的肠道又紧又韧,肉壁一收一缩地绞着他,他每顶一下,都被那股韧劲夹得头皮发麻。
她驮着他,继续在空地上爬行,每爬一步,臀肉耸动一下,他埋在她肠道里的肉棒就被带着进出一分,又撞回最深处。
"……嗯……嗯……"他伏在她背上,喘着气,被她绞得眼前发白,"……穆副堂主……你……你这里……太紧了……"
"……紧是好事。"穆青鸾说,"紧说明练得到。"她说着,又加快了一点速度,"……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在练到东西?"
"……"陈行被她问得差点笑出来,可她的肠道实在绞得太紧了,他咬着牙,一下一下地顶着,"……练到了……练到了……"
她驮着他,又爬了两个来回。
他埋在她肠道里,被她那股韧劲绞得再也忍不住了,腰腹一送,精关一松——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肠道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去,喷在她肠道最深处,她肠道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绞得干干净净。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后脑勺麻酥酥的,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射完了?"穆青鸾问。
"……射完了。"陈行喘着气,"……前面还没射……"
"……那就再补上。"穆青鸾说着,驮着他,又爬了一个来回,"……你射前面,一起射完。"
"……"陈行扶着她的腰,缓缓退出她的菊穴,带出一缕白浊,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他重新把肉棒插回她的小穴——她的小穴里还湿着,一插到底,肉壁立刻裹了上来,又紧又韧,像是早就等着他了。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地顶着她。
她驮着他,在空地上来回爬行,每爬一步,他就在她体内撞一下,她穴道里的肉壁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收一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嗯……嗯……"他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穆副堂主……我……我又要到了……"
"……射吧。"穆青鸾说,"射完了,好验货。"
陈行腰腹一送,精关一松——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小穴深处。
她穴道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绞得干干净净。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完了?"穆青鸾问。
"……完了。"
"……"穆青鸾直起身,把他从背上抖下来,站起来,低头,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她活动了两下手腕,又活动了两下腰,然后,皱了皱眉。
"……没什么感觉。"她说,"灵气没涨,肉身也没变强。"
"……那是还没见效……"
"……放屁。"穆青鸾打断他,"你就是说谎。"
"……弟子没有……"
"……有没有,我试过了,我说了算。"穆青鸾说着,弯腰捡起地上那把弯刀,"你说这是训练,我练了,没效果。那就是谎话。谎话,就要受罚。"
"……"陈行咽了口唾沫,"……那弟子的罚是……"
"……护法堂值日三日。"穆青鸾说,"扫地,擦柱子,把门口那堆木桩劈完。"
"……三日?"
"……嫌少?"
"……不少。"陈行低头,"……弟子领罚。"
"……嗯。"穆青鸾点了点头,转身,朝殿里走去,"明日卯时,过来报到。"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对了,你那个锻体诀淬肉棒的法子——"
陈行心里一动:"……副堂主感兴趣?"
"……不感兴趣。"穆青鸾说,"我拿刀,不用那玩意儿。不过你那个法子,要是淬在刀上,说不定能行。"
她说完,大步走进殿里去了。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殿门里的背影,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他转身,看着还趴在地上的沈霜,掏出灵石,数了数,递给她:"……结清。"
沈霜接过灵石,一块一块地数过,确认无误,收进怀里。她站起来,拍了拍膝上的土,又整理了一下衣襟。
"……"她看着陈行,忽然开口,"你那个锻体诀,淬哪儿不好,非要淬那玩意儿。"
"……你管我淬哪儿。"
"……我没管你。"沈霜说,"我只是觉得——"
她说着,忽然抬手,一拳打在陈行的小腹上。
"……操!"陈行疼得弯下腰,捂着肚子,"你干什么?!"
"……还你的。"沈霜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声音冷得像冰,"你这一路,又让我爬,又让我夹,又让我按摩,又让我驮着你逛了一上午——这一拳,是利息。"
她说完,转身就走,步子依然清冷,像一株不沾尘埃的雪莲。
陈行捂着肚子,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护法堂那两排刻满剑痕的石柱。
"……值日三日……"
他叹了口气,转身,朝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