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日,秦慧果然来了。
贺家老宅的门廊下,秦慧从车里下来,一身墨绿的旗袍,料子是真丝的,光一照便泛着水光。
旗袍的腰收得极窄,把她那副熟透了的身段勒得玲珑毕现,开衩一路到大腿根,走一步,那截裹着黑丝的小腿便从衩口里晃出来一截。
脚上是一双Ferragamo炭黑方扣,鞋跟不高不低,踩在青石板上笃笃地响。
黑丝是那种最薄的,隔着几步,能看见丝下那层白腻的肤色。
她站在门前,抬手拢了拢鬓角,望着这座老宅的门楣,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快五十的人了,眉眼间还留着当年的影子,只是那风韵,比年轻时更沉,更熟,熟得像是压弯枝头的果子,随手一掐,就要滴出蜜来。
宋佩兰迎出来,看见母亲,先是一愣,随即快步上前:“妈,您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秦慧嗔了她一眼,伸手理了理她肩上的发,“佩兰嫁进贺家,我这个亲家母,早该来走动走动。”
宋佩兰看着母亲,总觉得今日这身打扮,从头到脚都透着股精心。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