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丽和小曼被关在松吉县城防司令部的囚室里已经五天了。
野尻下令,不准把她们关在县城监狱,怕走漏了风声,也为了方便审讯。
她们身穿着特制的囚服,这种囚服是野尻特意为女犯准备的,就像是一个长过膝盖的袍子,没有袖子,用绳子系在肩膀上,这样即使女犯的手脚都被捆绑也可以立即脱下或穿上囚服。
无论初夏秋冬,女犯们都不许穿内衣,匪徒们随时都可以一把就将她们剥得精光。
日本军医每天来给她们疗伤换药。
年轻的小曼恢复很快,白丽身上的伤也渐渐愈合,在小曼的搀扶下可以缓缓在囚室走动。
她们知道,这几天洪营七师正在和鬼子及汉奸部队拼死厮杀,这令她们忧心忡忡。
这天军营里格外喧闹,白丽料定是野尻带兵返回了。
傍晚,李亮带着几个匪兵突然闯了进来,架起两个姑娘,带到兵营后面一个大屋子。
屋里有闫老三、张二壮等七八个匪首,还有着一桌未吃完的酒饭。
所有人都有了几分醉意,见到白丽和小曼,直勾勾地盯着她们,眼睛冒出淫光,一看就是多日未沾女人的身。
闫老三笑嘻嘻地说:“这就是那两个小娘儿们,绝世美女啊,野尻司令都当宝贝呢。司令说了,这位白专员,他要留着自己肏,因为这次我们团打仗辛苦,小曼姑娘就赏给我们弟兄啦!不过只能玩一夜,可不能肏死了,司令明天要亲自审这两个娘儿们。嘿,到时候我们都去帮忙给美人儿上刑,那可比肏美人儿还来劲!司令还说了,要白丽小娘儿们在这里看着我们肏小曼姑娘,让她先看别人挨肏,再自己挨肏,司令的高招儿啊。”
匪首们大声哄叫着,如狼似虎般扑上去,一把就将两个姑娘身上的囚服剥下,袒露出她们一丝不挂的肉体。
李亮把尖声嘶叫的小曼拖倒一个门字型的刑架下,把她的两手分开吊在刑架的顶部,又把双腿分捆在两旁,整个身体成了X型。
小曼全身袒露,门户大开,挣扎着扭动精赤的身子,一双刚刚发育成熟的乳峰跳动着,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白羊。
暴徒们看了哈哈大笑。
闫老三亲手把赤身裸体的白丽捆绑在屋子中间的一棵柱子上,两手抓起她高耸的乳房粗暴揉搓:“司令说了,只要白专员招供,就不肏小曼姑娘。怎么样,招不招?”
白丽狠狠地瞪了闫老三一眼:“你们这群汉奸土匪,七师弟兄们早晚收拾你们!”“那就不客气了。弟兄们,都谢过白专员!”匪首们大声哄笑着,围在了小曼身边。
李亮已经脱光了衣裳,从身后抱住小曼,狠狠蹂躏她的乳房。
张二壮用手捅进姑娘娇嫩的肉穴,先是一个手指,再两个手指,后来半个手掌都插了进去,使劲地搅动,下身渗出的鲜血顺着大腿直流。
小曼高声惨叫,暴徒们开心大笑。
闫老三见闹得差不多了,就大声说道:“弟兄们,开肏啦!我占个先,李亮兄弟曾经让这个娘儿们咬了一口,也优先一次。我们哥俩儿来个前后突击,夹心饼!”说完斟满两碗酒,和李亮碰杯喝干。
闫老三脱下了衣裤,挺起硕大的生殖器,使劲顶进了小曼的身体,李亮站在小曼身后戳进了姑娘的肛门。
两人疯狂地抽插,小曼成了夹在两个暴徒中间的一块白嫩的肉,无助地惨叫。
待到他们心满意足地发泄之后,小曼已经昏了过去。
闫老三用冷水把她泼醒,这是野尻立下的规矩,一定要女犯清醒着受折磨。
暴徒们性欲高涨,大口喝酒,轮番扑到小曼身上抽插发泄。
闫老三又换了个花样,将小曼双腿的绳索解开,脚上的绳子从身前绕过刑架顶部拉了上去,双脚几乎挨到了双手。
这样小曼的两腿就高高抬起又大大张开,阴户、肛门一览无余,头凄惨地向后垂着。
李亮用水冲洗掉小曼下身的污迹,姑娘饱受蹂躏的阴部又显得性感娇美。
匪首们见状又兴奋起来,开始了新一轮的强暴。
李亮抢上前,一遍遍轮流抽插小曼的阴道和肛门,然后走到小曼身前,抓住她倒垂的头,扒开她的口腔把阴茎塞进去,腥臊的精液射进姑娘嘴里。
暴徒们各逞其能,用各种变态的方式折磨小曼,姑娘稚嫩的身体上沾满了精液和血迹。
残暴轮奸的场面令白丽一阵阵地恶心。
她早就听说,野尻和他的手下都是变态的虐待狂,对女犯尤其残忍。
她不忍再看下去,闭上眼把脸扭过去,但暴徒们的淫笑和小曼的哭喊还是不断传入耳中。
突然白丽感到胸前一阵灼痛,不禁呻吟了一声,睁眼一看,原来是闫老三裸着下半身站在面前,正在用点燃的香烟烫她的乳头。
闫老三奸笑着说:“不看可不行,司令要你看戏,就得规规矩矩看,要是敢闭眼,就烧奶头。”
白丽骂道:“你们这样糟蹋女同胞,简直是畜牲!”
闫老三又奸笑起来,抓弄着刚被烟头烫过的的乳头,抠破上面的燎泡,痛得白丽周身颤抖。
“我们畜牲?那是因为你没见过司令的手段。司令肏你,你以为就是拿鸡巴插你屄眼儿呀,你没见过的招数多着呢。明天就要审问动刑,小曼姑娘陪刑,就是轮着受刑,互相参观,嘿,妙极了。这里的刑具多着呢,都是司令发明的,可不是刘麻子那地方可比的。姑娘这娇嫩身子,怎么吃得消啊。”
闫老三上上下下上抚弄白丽的裸体,淫笑着说:“司令就爱在女人的这些地方用刑,就像这奶子,腋窝,大腿,屁股,唔,还有这屄眼,屄毛,屁眼儿……”闫老三一边说一边玩弄她身上的这些敏感部位。
白丽厌恶地扭动身子,企图避开闫老三下流的猥亵。
小曼的惨叫声突然变得更为凄厉,闫老三和白丽都不禁抬眼看去。
原来暴徒们发泄过兽欲,又捆住小曼的两个脚踝,倒悬着吊起来,双腿分开几乎扯成个一字,两只浑圆的手臂耷拉下来,头发飘洒着垂向地面。
李亮把两根粗黑的铁棒插进小曼的下身和肛门,不停地抽插搅动,使小曼发出凄惨的哀嚎。
暴徒们高声叫好,疯狂喝酒,进入了癫狂的状态。
李亮受到了鼓励,兴致更高,用铁钳从火盆里夹出烧红的铁条和炭块,烧烫小曼的腋窝、乳房、肚脐、屁股、大腿。
每当红热的刑具接触到身体的敏感部位,小曼就扭动倒吊的光溜溜身子,拉长声音尖叫,就像是野兽发出的嘶鸣。
小曼的惨状令白丽悲痛万分,不由得失声痛哭。
这时两个日本兵进来,对闫老三说:“司令吩咐,要把女匪首白丽送去。”闫老三连忙解开绳索,趁机在白丽的裸体上摸了几把:“恭喜白专员,司令那里花样更多,快去享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