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缚仙索·灵诀捆绑与骑乘逆転

苍鸾峰,密室。

沈清璃从库房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卷淡金色的绳索。

这卷绳索不过小指粗细,通体泛着若有若无的金光,绳身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缚仙索,下品仙器,宗门秘库里压箱底的几件宝贝之一。

她在库房最深处的铁木架子上翻出来的,架子上积了半寸厚的灰,装绳索的檀木匣子上的铜锁已经锈得不成样子,她拿剑鞘轻轻一敲铜锁就碎了。

匣子里除了缚仙索,还有一张泛黄的兽皮笺,上面用朱砂写着八个字——化形以下,一盏茶内。化形以上,捆不住矣。

她看完这八个字,把兽皮笺折好重新放回匣子里,然后掂了掂手里的缚仙索。

化形以下捆一盏茶。

黑牙现在刚好是化形中期——按兽皮笺的标准,缚仙索已经捆不住他了。

但她用神识探查过他的妖力,药田突破之后妖力虽然翻了三倍有余,但神交术循环的余韵还没有散干净,灵力细丝还附着在他兽脉核心周围缓慢消散。

这些残余的灵力细丝会暂时压制他一部分妖力——只让他的妖力波动还不够稳定,刚好能被缚仙索钻个空子,远非完全压制。

大概能捆住半盏茶的时间。

半盏茶。

够了。

她走进密室的时候,黑牙已经先一步从灵兽袋里出来了。

他赤身裸体地侧躺在玉床上,古铜色的皮肤在长明灯的幽蓝光芒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胯骨上,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兽皮边缘。

胯间那根鸡巴半硬不硬地搭在大腿上,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半截,茎身上的青筋还在微微跳动——那是神交术循环残留的灵力细丝刺激兽脉的表现,他自己的身体还没完全从药田那场露天高潮中冷却下来。

他的目光从她进门起就锁在她身上。从她的脸,扫到她手里的绳索,再扫回她的脸。

你去库房取什么?他看到那卷淡金色的绳索,眉头微微皱起,撑着玉床坐直了身体。

这个动作让他腹肌上的沟壑在灯光下更加分明,胸口的旧伤疤——三十年前她在妖兽森林里第一眼看到的那道肋骨断裂后留下的印记——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是缚仙索。下品仙器,宗门秘库的压箱底货。你拿这玩意儿做什么?

沈清璃走到玉床边,把绳索在双手之间展开。

淡金色的光芒在幽蓝的密室里格外醒目,绳身上的符文像活的一样缓缓流转,映在她冷白的手指上跳动着金色的光斑。

她的指尖顺着其中一道符文描了一圈,符文的笔画在指腹下微微发烫,像一只还没睡醒的小兽在试探她的体温。

缚仙索,下品仙器,专门克制妖兽。她的声音平稳清冷,和她平时在掌门面前汇报封印情况的语调一模一样。

寻常缚仙索只有一条,这条是双股编的,可以分成两根同时用。

我在库房的角落里翻出来的——压在铁木架子最底层,檀木匣子上的铜锁锈得不成样子。

匣子里还有一张兽皮笺,上面写着'化形以下,一盏茶内'。

她把绳索在手里拉了拉。

双股编的绳索受力时发出极细微的咯吱声,那是符文被拉伸时灵力流动的嗡鸣,而非纤维摩擦的声音。

淡金色的光芒在指间流淌,把她整只手掌映得像一块浸在温水里的白玉。

据说是五百年前一位前辈炼来对付化形期妖兽的。

他在某次秘境围猎中捕获过一头七阶妖兽,用这条缚仙索捆了它整整一夜——第二天那妖兽就主动低头认主了。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忽然发现自己话太多了。

在外人面前寡言少语三个字都嫌多,到了黑牙面前却像开了闸的水坝,什么都要跟他说,连五百年前的前辈轶事都要从头讲到尾。

她把后半截关于那位前辈后来和妖兽结契之后双修飞升的传闻咽了回去,掂了掂手里的缚仙索,用识海探了一下黑牙的妖力。

化形中期。

妖力波动比刚从药田回来时稳定了不少,但还没有完全沉淀下来。

神交术循环的残余灵力细丝像一层薄纱一样覆在他的兽脉核心周围,把他的妖力压得比正常状态低了大约两成。

这两成的差距就是她能捆住他的窗口。

再等半个时辰,这些残余灵力细丝就会彻底消散,他的妖力完全恢复稳定,缚仙索就真的捆不住他了。

所以没有时间磨蹭了。

这条缚仙索对付化形期妖兽正合适。她把绳索在手里又拉了一次,这次力道比方才重了些,淡金色的光芒骤然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像一颗心跳。

你现在是化形中期,妖力还没完全稳定,正好能被捆住。

她把脸转向他,眼角极细微地弯了一下——那弧度绝非掌门面前那种冷若冰霜,我想试试。

黑牙从玉床上坐起来,鸡巴已经彻底硬了。

粗紫的茎身从他两腿之间直直地竖起来指着天花板,青筋盘绕在茎身上像几条愤怒的蚯蚓,龟头胀成紫黑色,马眼渗出第一滴透明的黏液,在长明灯下亮晶晶地挂在龟头顶端。

他伸手想抓她的腰。

她侧身避开了。

你说试什么?他问。

声音低哑,后槽牙紧咬,眼神已经开始变了——瞳孔深处泛起一丝幽绿的光,那是他的兽脉在被挑衅时自动激活的征兆。

试这个。沈清璃往后退了一步。

她将缚仙索分成两根,一根缠在左手腕上,一根缠在右手腕上,淡金色的绳索在她两臂之间拉成两道平行的光线。

然后她绕到他身后——他的反应比她预想的慢了一拍,他没想到她会真的动手,与迟钝毫无关系。

她从背后推了他一把。

黑牙整个人重心不稳地仰面倒在玉床上。

后背刚碰到冰凉的玉床,她就翻身跨坐在他的胸口上。

两条黑丝长袜裹着的腿紧紧夹住他的肋骨两侧,膝盖压住他的手臂,用体重把他暂时固定在床上。

她的屁股压在他的胸肌上,隔着薄薄的黑色透明肚兜和黑丝亵裤——她在去库房之前已经换上了这套全新的行头。

她从库房回来之后特意换的,并非落霞镇买的那些。

她今天下午翻遍了衣柜,把从落霞镇买回来的十二条亵裤和二十四双黑丝长袜全部摊在床上,一条一条地挑。

最后挑出来的这一身,是连她自己都觉得过于大胆的组合。

她坐在他胸口上,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胸肌传进她的臀缝。

粗重的呼吸让他的整个胸腔都在起伏,她的身体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微微上下晃动。

她低头看着他——他的脸就在她膝盖后方不到一寸的位置,幽绿瞳孔里的欲望和困惑混在一起。

三十年了,他大概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被她压在身下用缚仙索绑住。

她双手快速绕到他身后。

先从背后绕了个十字扣——缚仙索从他后颈两侧穿过去,绕过肩胛骨,在脊柱正中交叉,再延伸到两侧腋下,把他的肩关节牢牢锁在身后。

然后是手腕——她把他的手腕拉到玉床两根床柱上。

玉床四角各有一个暗格,里面塞着她提前安置好的铁环,是今天下午她趁他去灵兽袋里小憩的时候偷偷装上去的。

他大概永远不会想到,她在午后的一个时辰里把密室里的玉床改装成了适合绑缚的刑架。

她系绳索的手法出奇的熟练。

手法老练——以前在苍鸾峰布置禁制的时候她一个人能绑几十个阵眼,每一次都要精确到半寸以内的偏差。

这一次只不过是换成了绑人。

十字扣锁肩,双股绳绕腕,灵诀激活符文。

淡金色的光芒在绳扣收紧的瞬间骤然亮起,缚仙索活了过来,像两条金色的蛇一样顺着他的手腕往下蔓延,绕过他的前臂,缠上他的上臂,从手肘一直缠到手腕,每一圈都精确地收紧到刚好能压住肌肉但又不会阻断血脉的程度。

然后她把她提前安置在床尾暗格里的另外两个铁环拉出来,把缚仙索的另一端绕在他的脚踝上。

手腕双扣,脚踝双扣。

四肢全部固定在玉床四角。

黑牙整个人被呈大字形绑在床上,缚仙索淡金色的光芒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缓缓流动,和长明灯幽蓝的光交相辉映,映在他肌肉的沟壑之间形成明暗交替的光影。

她从他胸口滑下来站在床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后退两步端详自己的作品。

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手腕的扣子够紧,脚踝的扣子也够紧,十字扣锁住的肩膀没有留下能发力的角度。

淡金色的符文在他身上缓缓闪烁,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的心跳。

一个身高接近九尺的魁梧男人,浑身肌肉贲张,每一块腹肌和胸肌都在缚仙索的束缚下绷得紧紧的,四肢被固定在玉床四角动弹不得。

可胯间那根鸡巴却硬邦邦地翘着——那是愤怒和欲望被同时压制之后的生理反应,与舒服毫无关系。

紫红色的龟头在幽蓝的灯光下发亮,茎身青筋暴起,马眼渗出第二滴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流到茎身上被一道青筋截住,在青筋的凸起边缘聚成一小团透明的液珠。

模样既狼狈又狰狞。

她绕到玉床正面,站在他两腿之间,低头和他四目相对。

她的脸在长明灯下依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眉眼清冷如冰雕,嘴唇抿成一条淡色的线,下颌微微扬起。

但她身上穿的这一身行头,和她脸上的表情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黑色透明肚兜,材质薄得像一层轻纱,隐隐透出底下的肉色。

乳沟在肚兜中央的蕾丝花边后面若隐若现,两颗奶头顶在薄纱后面顶出两个清晰的深色凸点。

肚兜的边缘缀着细密的蕾丝花边,花边沿着锁骨和肋骨的弧度贴合着她的皮肤,在她呼吸的时候跟着微微起伏。

黑色细绳亵裤,腰侧只有两根比小指还细的丝带系着,裆部的布料窄得刚好遮住阴唇的最高点,两侧的阴唇边缘从窄布两侧露出半条弧线。

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细绳勒出两道极浅的红痕。

黑丝长袜裹着小腿,袜口松紧带勒在膝盖上方三寸的位置,在大腿上压出一道微凹的痕迹,丝料在长明灯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她这一身行头穿在别人身上叫骚。穿在她身上叫反差——因为那张脸还是冷的。

捆住了。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纹。

然后她把手从他胸口正中央那道旧伤疤上移开,指尖顺着他的胸肌中线缓缓往下滑,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画了一道极细的白线,从胸肌画到腹肌,从腹肌画到肚脐,在肚脐上画了个小圈,然后继续往下,停在浓密黑毛的边缘。

手指停在那里不动了。

黑牙没有说话。

他的后槽牙咬得紧紧的,下颌肌肉在抽搐,额角青筋暴起。

他试着挣了一下缚仙索——淡金色的光芒闪了一下,绳索纹丝不动。

他的手臂肌肉骤然贲张,缚仙索被扯得发出咯吱声,符文的光芒亮了一瞬,又被他妖力反弹压了回去。

挣不开。

你要干什么。他的声音低哑到几乎不像人的声音了,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兽性低吼。

干什么?沈清璃把手从他的小腹上收回来,转身慢悠悠地走到铜镜前面。

铜镜还是一人高的那面,黑牙用妖力从落霞镇托回来的,红木底座上还留着两颗獠牙的印记。

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肚兜的肩带。

肩带歪了一点点——可能是方才绑他的时候动作太大蹭歪的。

她用手指把它拨正,动作慢得刻意。

然后她抬手把发髻拆了——她今天梳的是飞仙髻,比平时的高马尾更正式,是去主峰见掌门才梳的发型。

她解开发簪,满头青丝哗地散落下来,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和背上,发梢扫过腰窝和臀缝。

她对着镜子偏了偏头,把遮住半边脸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耳根和下颌线。

然后她弯腰调整黑丝长袜。

弯腰的时候屁股正好对着玉床的方向,黑色细绳亵裤的裆部绷得紧紧的,隐约透出底下阴唇的轮廓。

她把袜口往上拉了一寸,用指腹把膝弯处的丝料褶皱抚平,然后又往下拉了一寸,让松紧带在膝盖上方勒出那道熟悉的微凹的痕迹。

左腿的袜口调整好了,她又换右腿——弯腰,翘臀,拉袜口,抚褶皱,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演一出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的独幕戏。

她的眼睛一直在铜镜里看着他的倒影。

他被绑在床上,头偏过来死死盯着她的背影和镜中倒影。

两只眼睛变成了深绿色——那是妖气上涌的颜色,绝非人形所有,兽脉被束缚后妖力无处发泄涌上瞳孔的痕迹。

他的鸡巴在空气中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马眼渗出第三滴黏液——这次没有顺着龟头往下淌,而是直接从马眼上方溢出来,拉成一道极细的透明细丝,在龟头和空气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

被绑着看的滋味如何?她对着镜子问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在密室里才会流露的笑意。

那笑意既非平日里对弟子们的冷冽,也非在床上被他肏到失控时的骚媚,纯粹是掌控全局时发自内心的、从容的、带着点恶劣趣味的笑意。

她把左肩带往下拉了一寸露出锁骨末端的一小截凸起,然后又把肩带拉回去,重新遮住锁骨。

她看到他咽了一下口水——喉结在喉咙上滚了一下,幅度很大。

黑牙没有说话。他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沉的、几乎不像人声的闷哼。

沈清璃从铜镜前转回身重新走回他两腿之间。

这一次她没有停在腿间,而是直接爬上玉床跨坐在他小腹上。

她的屁股压在他的腹肌上,隔着那几排硬邦邦的肌肉她能感受到底下传来的热度——那是被妖力加热过的血在他体内流动的温度,远超普通体温。

他的鸡巴从她臀缝后面竖起来,龟头正好顶在她后腰上,烫得像一块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炭。

她把手指按在他胸口那道旧伤疤上,指尖顺着肋骨的走向描了一圈。

伤疤的纹理很粗糙,和周围的古铜色皮肤相比颜色更深,边缘还有三十年前断骨愈合后留下的细小骨刺痕迹。

这是她在妖兽森林里第一次触碰他身体的位置——那天他肋骨折断了三根,躺在血泊里,她用灵力给他续命的时候,手指按在这道伤口上止了整整一炷香的血。

三十年过去了,伤口早已痊愈,可她每次摸到这道疤,都能想起那头浑身是血的黑野猪透过半阖的猪眼看着她,在识海里发出的第一声念头。

那声念头是一个问句。他不问她是谁,不问她干什么。他问的是——

你是不是想救老子。

此时此刻她坐在他身上,手指按在同一条伤疤上,对他说的话却是另一个意思。

被压制的滋味如何?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根上,声音压得极低。

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她能感觉到他耳朵上的绒毛在她的呼吸下微微竖起来。

然后她把上半句话补完,手指从他胸口滑下去,停在腹肌沟壑处,指尖轻轻刮过腹肌与腹肌之间的凹陷。

化形中期的妖修被一根缚仙索绑在这里,想让肏穴不让肏,想让揉奶子不让揉——是不是很难受?嗯?

她说完,直起腰坐回他小腹上,低头看着他。

他的脸被欲望和愤怒同时扭曲了。

瞳孔已经完全变成了幽绿色——那是彻彻底底的妖瞳,瞳孔里没有一丝人类的颜色,再无方才那种若隐若现的绿光。

下颌肌肉在剧烈抽搐,额角青筋暴起,牙关咬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可是他没有骂她——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兽性低吼。

那是被欲望堵在喉咙里出不来的吼声,绝非愤怒的吼。

这种声音她听过。

每次他在她体内忍射的时候,喉咙里压着的就是这种声音。

她想把他这个表情记住。

这张脸看了三十年——愤怒的时候咬后槽牙,兴奋的时候瞳孔泛绿光,满足的时候眯着眼睛在她头顶打呼噜。

但被绑住之后这种愤怒和欲望混在一起的表情,她这辈子大概是第一次见到。

可能也是最后一次。

因为下次再用缚仙索,他的修为可能已经突破到化形巅峰了,缚仙索再也捆不住他。

她要趁这次机会,把能做的事全套做完。

她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放进自己嘴里含湿了。

嘴唇包裹住两根手指,舌头在指腹上画圈,把指腹上的指纹全部舔湿。

然后她把手从嘴里拿出来,伸到自己两腿之间,指尖挑开黑丝亵裤的裆部边缘,两根湿淋淋的手指贴在她自己的阴唇上。

她的小穴已经湿了——从绑他的时候就开始湿了,并非刚才才湿的。

他挣了一下缚仙索,她小穴就缩一下。

他又挣了一下,她小穴又缩了一下。

他从头到尾挣了不下十次,她的小穴从缚仙索收紧的那一刻开始就是湿的,到现在裆部的窄布已经被淫水浸透了,黑色丝料变成一种更深的、泛着水光的黑色。

她把两根手指分开阴唇,露出自己的小穴口给他看。

她把屁股从他小腹上往前挪了挪,膝盖撑在他腰侧两边,让自己的胯部正好悬在他胸口上方——并非直截了当亮给他看。

这个姿势让他的脸正对着她的小穴口。

两人的距离近到他呼出的热气能喷在她的大腿内侧。

你看,已经湿了。她把阴唇掰得更开了些。

在长明灯的蓝光下,她的小穴口正在一缩一缩地翕张着,穴口周围一圈嫩肉泛着潮润的光泽,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流过肛门,滴在他的胸口上——刚好滴在那道旧伤疤的正中央,和她按在伤疤上的指尖处重合。

他把头偏过去想咬她的大腿。

缚仙索拉直了他的手臂,把他固定在床上只能仰着头。

他能往前探的距离不过三寸——刚好够不到她晃在面前的阴唇和肉穴。

他的牙齿嗑在空气中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离她穴口只差不到一指的距离。

空咬。

咬不到。她低头看着他那双深绿的妖瞳,用一种连她自己都压不住笑意的语调说。

她的嘴角往上翘了翘——那是真的被他逗到了,绝非专门摆给他看的骚媚表情。

她把胯往前又送了半寸,让自己的小穴几乎贴上他的嘴唇——阴唇压在他的下唇上,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他嘴唇的温热。

他张嘴想含住,她又往后缩了半寸。

又空咬。

他的后槽牙咬合声在密室里回荡,像一头发情的狼被锁在笼子里疯狂啃栅栏。

近在眼前,就是咬不到。难受吧?她把手从他胸口移开,转而握住他的鸡巴。

滚烫的茎身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整根茎身都在猛烈弹跳,远非正常的跳动,青筋在她掌心里剧烈鼓动,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连续渗出好几滴黏液,把她的大拇指都沾湿了。

她沿着茎身从上往下撸到根部,拇指在龟头上画了个圈,指腹压在马眼上碾了一下。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缚仙索里抽搐了一下——四肢没法动,但腰胯本能地往上挺,想往她手心里顶,可是缚仙索把腰也压住了,他的鸡巴只能在她手心里徒劳地跳。

你刚才问我干什么——那我告诉你。

今天是我做主。

我想摸哪儿就摸哪儿,我想什么时候进就什么时候进,我想停就停,我想动就动。

你什么都控制不了——鸡巴胀得再硬也只能让我用手给你撸。

这就是我这三十年来每次被你压着肏的时候,我的感觉。

她把最后三个字说得极轻,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黑牙没有回答。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在积蓄力量,并未放弃。

她能看到他的丹田位置泛起了一道极淡的绿光,那是他在调动兽脉核心的妖力试图挣断缚仙索。

淡金色的符文亮了一下,和他的绿光撞在一起,两者僵持了片刻——符文暗了一点点,但还没有断裂。

还能再捆一阵。

不过时间不多了——她必须在他挣断缚仙索之前把想做的事情全部做完。

她从他胸口跨下来跪在他身侧。这只是换了一个玩法,远未结束。

她扶着他硬得几乎要炸裂的鸡巴——龟头胀到比平时更大了将近一圈,颜色从紫红变成了深紫近乎黑色,马眼周围的一圈嫩肉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茎身上每一条青筋都鼓得像要从皮肤底下爆出来一样。

他整根鸡巴都在颤抖——那是被缚仙索压住兽脉之后妖力与淫欲双双无法释放积压在茎身内部的结果,绝非正常的生理反应。

她低下头,嘴唇凑近龟头,在离他的马眼只差一根头发丝的位置停住了。

温热的呼吸从她的嘴唇间喷出,拂过他的马眼和龟头顶端。

他的整根鸡巴在她面前猛烈弹跳了一下——龟头撞上了她的下唇,在她唇上留下一小滴透明黏液。

你想让我舔吗。她抬起头看着他,舌尖从嘴角探出来一点点,沿着下唇缓缓舔了一圈。

想。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声回答。

声音已经不像说出来的了,更像是一声被语言勉强包装过的兽吼。

他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像几道粗麻绳缠在肌肉底下,缚仙索在他手臂和脚踝上的勒痕已经从暗红色变成了深紫色——他在持续发力试图挣断它。

想也不给你。她说完这句话,嘴唇从龟头上方移开,低头含住了他的乳头。

含住的是乳尖,并非吸奶子——她的舌尖在他乳头的褐色凸起上画小圈,牙齿轻轻啮咬乳晕边缘,嘴唇包住整颗乳头用力吸了一下空出一声啾响。

他的腹肌在她这一吸之下整个绷紧了,腰胯又往上挺了一次又被缚仙索压回去。

她松开他的乳头顺着胸肌中线往下舔,舔过那道旧伤疤——舌尖在伤疤粗糙的纹理上多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舔过腹肌的沟壑,舌尖钻进肚脐眼的小凹坑里画了个圈。

他的腹部肌肉在她舌尖下剧烈痉挛,整排腹肌收缩到近在眼前都能看到肌肉纤维的轮廓。

然后她继续往下舔到他的耻骨上方,嘴唇在浓密的黑色毛发边缘停住了。

再次抬头。

鸡巴就在她鼻尖前面不到一指的距离直立着。

龟头胀得发紫近乎黑色,马眼周围的嫩肉因为充血而翻出一个小小的肉环圈在尿道口周围。

茎身上的青筋盘绕鼓胀,每一条都在剧烈跳动。

她能闻到他的味道——那是他兴奋到极限时从马眼渗出的黏液散发出的一种雄性特有的麝香味,混着妖力外溢时的兽性气息,绝非汗味。

这种味道她闻了三十年。

每次在密室被他从身后压住后颈的时候,鼻孔里弥漫的就是这股味道。

想让我舔这根鸡巴吗。她又问了一遍。

这次声音是在他胸口上方问的,嘴唇对着他的马眼问的。

热气从她嘴里喷出来拂过龟头,他整根鸡巴猛烈弹跳——龟头撞在了她的上唇上。

想。这声回答比方才更哑更沉,尾音已经不像人类语言了,更像一头被铁链锁住的野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用舌尖极轻极快地扫了一下他的马眼。

只扫了一下——舌尖在马眼上方一掠而过,连黏液都没舔干净就收回去了。

他整个人剧烈痉挛了一下,缚仙索被挣得发出咯吱一声脆响。

然后她又低头舔了一下——舔的是龟头顶端下方的冠状沟,而非马眼。

舌尖顺着冠状沟的弧度从左舔到右,把积在沟里的黏液舔进嘴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她舌尖下猛烈跳动——那种跳动的力道就像一颗心脏被压在大腿底下还在拼命搏动。

然后她又停住了。

还想再舔一下吗。

他偏过头把后槽牙咬得咯嘣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那是一句骂,根本没过脑子回答她的问题。

声音压得很低但她听得很清楚。

她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声——那是真的被他的憋屈反应逗笑了,绝非冷笑。

然后她张开嘴把整颗龟头含了进去。

她张大嘴从龟头顶端往下吞,并非小口含,一直吞到冠状沟再往下两寸,嘴唇被撑到极限箍在茎身上。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缚仙索里弹跳了一下。

鸡巴在她口腔里的跳动频率和力度都比刚才猛烈得多——那是连续不断地快速跳动,并非一下一下地跳,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茎身内部拼命往外撞。

马眼连续渗出好几股黏液直接射在她舌面上,腥咸的液体顺着舌面滑进喉咙被她咽了下去。

她用嘴唇包住牙齿只让软肉接触龟头,然后开始上下吞吐。

速度很慢。

比平时慢得多。

平时她给他口的时候节奏由他掌控——他会用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让她含得更深更急。

但这次她的手没有按在头上,他的手动不了——缚仙索把他的手腕牢牢固定在床柱上手掌朝上手指只能徒劳地攥紧又松开。

节奏由她掌控。

她含到冠状沟就停住了,用舌面从下往上舔龟头的冠状沟,舌尖钻进冠状沟和龟头之间的那道凹槽里来回刮了两遍,然后嘴唇从龟头上退出来,只含着龟头前端半寸,用舌尖在他的马眼上快速震动了三四下,又把整颗龟头重新吞回去。

来回吞吐——进去含到最深处用喉咙口紧一下龟头顶端,退出来只含半寸在马眼上轻震,再进去再深喉再退出来再震马眼。

每次他以为她要加快速度的时候她反而停下来,用舌尖慢条斯理地舔龟头侧面的青筋走向。

从龟头顶端沿着青筋往下舔到茎身中部,舌尖在青筋最高的凸点上压一下——青筋在她舌尖下猛烈跳动了一下,然后她换一条青筋继续舔。

横着舔竖着舔顺着青筋纹理舔,把茎身上每一条凸起的血管都用舌尖描了一遍。

整根鸡巴被她舔得湿淋淋的沾满了她的唾液,在长明灯的蓝光下亮晶晶地反光。

每次她舌尖压在某条敏感的青筋上时,他的腹肌就会猛烈收缩一下——从八块腹肌缩成六块,再缩成四块,硬邦邦地绷成搓衣板。

有根青筋特别粗。

每次你从我背后插进来这根青筋刚好刮过花心前庭,刮一次我小穴缩一次。

是这根吧——她用手指点了一下茎身上最粗的那条青筋,然后用嘴唇包住这根青筋的位置用力吸了一下,吸出一声啵的脆响。

他整个人又在缚仙索里弹跳了一下。

她松开嘴,用手扶着鸡巴上下撸动。

节奏依然由她控制——撸到根部的时候拇指在龟头顶端画圈,撸到龟头的时候虎口卡在冠状沟上碾一下再滑下去。

他的鸡巴在她手里烫得吓人,茎身皮温比平时高了很多,颜色从紫红变成了深紫泛黑——妖力被缚仙索压住之后无处可去全部涌到茎身里,胀得整根鸡巴比平时粗了将近一圈。

今天是我做主。她又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同时手上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他的呼吸随着她手上的节奏越来越粗重——吸气短呼气长,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滚出压抑的兽性低吼。

整根鸡巴在她手心里连续跳动,马眼涌出的黏液越来越多顺着龟头往下淌沾湿了她的手指和虎口。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紧闭眼睛咬紧后槽牙——她停手了。

不准射。我没让你射。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其低沉的不像人声的呜咽。

她把沾满黏液的手从他鸡巴上移开,在他腹肌上擦了两把把黏液抹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

然后她站起来重新跨坐在他身上——骑的是他的脸,并非鸡巴。

还没到肏穴的环节。先舔。

她的屁股悬在他脸的正上方,黑丝亵裤的裆部窄布已经滑开了——细绳往旁边一拉窄布自动松开垂在腿侧。

她的小穴口正对着他的嘴,距离近到他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她的阴唇上。

两片阴唇已经肿得不像话了——从绑他的时候就开始湿,刚才给他口的时候又涌了好几波淫水,现在阴道口周围全是黏腻透明的液体在长明灯下泛着水光。

她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把整片湿淋淋的小穴全部暴露在他的嘴唇上方。

他的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猩红的、粗长的、和她被迫含了三十年鸡巴的同一根舌头。

舌尖触到了她的阴唇下沿,从下往上重重地舔了一整遍——从会阴到阴唇下沿,从穴口到阴蒂,舌面上的粗糙凸起刮过她最敏感的嫩肉。

她发出一声从鼻子里泄出来的闷哼,膝盖夹紧了他脑袋两侧,大腿把他的耳朵压得严严实实。

她的手按在他额头上往下压——

再舔。深一点。

他不能拒绝。

缚仙索绑着他的四肢让他无法动手,但他能动的部分是头和舌头——她把小穴悬在他嘴唇上方,他只能仰头用舌头够她。

舌尖钻进她的阴道口,在阴道口内壁的那圈嫩肉上来回搅动,带出密集的黏腻水声。

舌面粗糙的凸起刮过阴道口内壁的褶皱,每一条褶皱在被舌头碾过时都会引发她阴道口一圈一圈地收缩。

他的嘴张开到最大角度,嘴唇包住她整片阴唇从下往上用力一吸——淫水被他吸进嘴里,吞下去的时候喉结滚动的咕噜声隔着肚皮传进她的小腹。

舌头再往上一点——对,阴蒂。吸住它,别用舔的——嗯——就是这样——齁哦——!

她用屁股往下沉了一下——把他的脸彻底按在自己的小穴上,压得他的鼻子陷进她的阴唇之间,呼吸的时候鼻息喷在她的穴口嫩肉上引发的酥麻感从阴唇一路窜到宫口。

他的嘴唇包住她整颗红肿的阴蒂用力一吸——吸得她的整片阴唇都被从穴口拽了出来,阴蒂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鼓成一颗深红色的小肉珠在他嘴唇之间被舌尖反复拨弄。

她骑在他脸上前后扭腰——并非上下起伏——让自己的阴唇在他舌面上来回摩擦。

磨了几下之后她把屁股抬起半寸让他喘了口气,不到两息又压回去。

反复三四次——每次抬起来的时候他急速吸气,每次压回去的时候他闷在她穴底下呼出的热气从阴唇两侧喷出来拂过她的大腿内侧。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他的唾液和她的淫水糊得湿淋淋的,黑丝长袜的袜口松紧带也被浸湿了,丝料从膝盖上方到大腿中段变成了两种颜色——干的是纯黑,湿的是深黑泛水光。

够了——停。再舔下去我就先到了——今天第一次高潮我要自己骑出来,不能用你的舌头先送走。

她从他的脸上跨下来,屁股在玉床的床单上蹭了一下蹭掉腿间多余的淫水。

他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嘴唇周围全是她的淫水,下巴上挂着一小汪透明的液体正在往下滴,鼻梁上被她的大腿内侧压出一道红印。

瞳孔幽绿得彻底没了人形——他的兽脉在缚仙索的压制下被逼到了失控边缘,妖力全部涌进经络里,把瞳孔的绿色染成了近乎墨绿的颜色,瞳孔正中央的黑色瞳仁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的舌头还伸在嘴唇外面——那是方才被她压在穴下舔了太久,舌头暂时缩不回去了,绝非失控弹出的,舌尖搭在下唇上,上面还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淫水丝。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把他的鸡巴重新扶正。

龟头的颜色已经深到近乎发黑——那是妖力和精液被缚仙索压住之后全部挤在茎身内部回流造成的淤紫,绝非正常的勃起颜色。

马眼周围的嫩肉外翻成了一个明显的肉环,环中央的尿道口正在一张一翕地开合——那是精液被压在精关内部拼命往外顶,却被缚仙索的妖力压制堵住了出口,只能徒劳地在精关口反复撞击,绝非正常排尿的那种开合。

他整个人从胸口到腹肌到腿根都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长明灯的蓝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缚仙索的淡金光芒已经比刚绑上时暗了将近一半——他的妖力正在持续冲破绳索的限制。

时间不多了。接下来我要骑你了。

她跨过他的腰,膝盖撑在他腰间两侧的玉床上,身体往前倾,双手撑在他胸口上。

屁股悬在他鸡巴正上方,小穴口正对着龟头,距离不过半个拳头的高度。

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两人即将连接的部位——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外翻、茎身青筋暴起的样子,穴口翕张、阴唇肿胀、淫水滴在龟头顶端和黏液混在一起拉成好几根透明丝线。

姿势是骑乘,一切都是她在上面。

她把右手伸到两腿之间扶住他的鸡巴,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下方,将茎身固定在与自己小穴口垂直的位置。

然后她用左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把小穴口撑成一个饱满的圆形。

龟头抵在穴口上——还有不到半寸的距离,她觉得穴口已经隔空感受到了龟头的热度和茎身青筋的跳动。

她往下坐了一下,龟头撑开了穴口。

只进了半个龟头就停住了。

饱胀感比她想象中更强烈。

鸡巴虽被缚仙索压住妖力之后确实比平时胀了将近一圈,但饱胀感的强烈另有原因——平时都是他主动捅进来,她只负责承受。

今天是她控制进入的节奏,她控制吞入的深度,她控制饱胀感的强度。

半个龟头的饱胀感她可以选择停在这里——让穴口嫩肉习惯半个龟头的粗细,让阴道前段先适应茎身的温度,让被动的身体在主动的节奏里找到新的平衡点。

你感觉到没有。

今天是我在做主。

我只进了半个龟头——想进多少你控制不了,我自己决定。

难受吗?

急吗?

急也没用——我不往下坐,你只能等。

他的回答是咬紧后槽牙。

牙关咬合的摩擦声在密室里响得格外清楚。

她往下又坐了半寸——整颗龟头完全进入穴口,两片阴唇被撑到极限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那道凹槽上,茎身最前端的那一小截青筋卡在穴口嫩肉的包裹中。

她停住让穴口适应这个粗细,同时把手指从他胸口移开,转而按在自己阴蒂上。

只是轻轻压住,并未揉搓,用指腹的体温贴着阴蒂让它自己跳。

阴蒂在她指腹下自主跳动了三四下,每跳一下就带动小穴缩一下,小穴每缩一下就会吸住他龟头前端,龟头在她穴口一缩一缩的吸力下猛烈弹跳了一下——他闷哼了一声。

才进了一个龟头你就闷哼——你平时肏我的时候整根捅进来,我闷哼了多少声你数过吗?

没数过?

今晚我可以每进一寸就停一下,让你把所有声都补回来。

她往下又坐了一寸。

茎身的前四分之一进入了阴道,龟头已经完全埋入穴口,冠状沟紧贴在穴口边缘。

她低头看着两个人的连接处——他的鸡巴有一部分陷在她的阴唇之间,剩下大半截还露在外面,青筋在空气中跳动。

她把手从他胸口移开,转而握住自己两只奶子——手指隔着黑色透明肚兜揉搓乳肉,把乳肉从肚兜边缘挤出来,奶头在指缝间被往外拉扯,隔着薄纱的颜色从深红变成了更深的赭红。

她看着他的眼睛同时揉着自己的奶子——他盯着她的手,盯着她的奶,盯着她乳沟正中央那道被肚兜蕾丝边遮住的弧线。

然后又往下坐了一寸。

茎身的前二分之一进入了阴道。

龟头已经顶到了花心前庭——那个略微粗糙的敏感位置,他的龟头正被她阴道前壁的粗糙区域碾过去。

她感觉到了。

他的龟头也感觉到了——在他的马眼被碾过那片粗糙区域的时候他整个腰胯往上挺了一下。

那是条件反射,并非故意——他的鸡巴想往上顶,想从被动承受到主动捅穿她的宫口。

可缚仙索压住了他的腰,他挺不动。

往上挺了不到一寸就被绳索压回去,大腿肌肉萎缩了一下——大量的运动能力被缚仙索强行压住,只能在她阴道里徒劳地使力。

你想往上顶。你的腰在动,鸡巴在我里面跳。但顶不起来吧——因为我在上面。今天是我在肏你——角色反过来了。

她把双手从奶子上拿下来撑在他胸口上,前半身微微前倾。

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

她维持着一种极其缓慢的、每一次抽送都精确控制深度的起伏,并未加速冲刺。

先从穴口把整个身体抬起来——抽出到只剩龟头前端在穴口,鸡巴从她阴道里退出来的时候茎身上的青筋刮过肉壁,每一条青筋的轮廓都从她阴道内壁上碾过去。

然后慢慢往下坐——龟头重新撑开穴口,茎身顺着阴道壁往下滑,龟头撞在花心前庭上,碾过那片粗糙区域,再继续往下撞在宫口上。

宫口被龟头顶得往里凹陷了一下——只凹了小半寸,还不够把宫口撞开。

然后她又把身体抬起来,重复这个极其缓慢的过程。

这种缓慢是她故意为之的。

每一组起伏都抽到只剩龟头再坐到底,每一组都让龟头碾过花心前庭的时候停半息。

阴道里的酥麻感在半息停顿中在花心前庭处堆积,然后随着下一次深坐传到宫口再传到整条阴道壁。

她控制深度和节奏的同时控制了自己的快感——龟头碾到花心前庭的时候她停一下让自己阴道的嫩肉主动去蹭龟头,蹭到自己整条腰肢都在发抖,然后才往下继续坐到宫口上。

她的手指又按上自己的阴蒂——一边上下起伏一边用手指在阴蒂上画圈揉压,配合着每次龟头碾过花心前庭的节奏。

龟头碾一次,手指在阴蒂上揉一圈,两种刺激同步叠加在一起从小穴和阴蒂同时窜到尾椎骨再从尾椎骨窜到后脑勺。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长长的呻吟——嗯————尾音不像平时被肏到失控时的尖叫那么尖锐,而是一种慵懒的、绵长的、带着满足感的叹息式的呻吟。

她自己控制速度自己控制深度自己把自己的小穴慢慢推向高潮边缘。

我在自己骑自己。自己揉阴蒂自己控制被鸡巴捅的深度。这辈子第一次——你不用动——你只需要躺在这里看着我骑你——然后忍。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那是憋屈,绝非兴奋——瞳孔深处的绿色浓得像两潭死水,眼角都泛着幽绿的光,咬紧后槽牙把牙齿磨得咯嘣响。

手臂肌肉贲张到极限,缚仙索淡金符文已经比一开始暗了一大半——他在持续用妖力冲击缚仙索,等符文彻底灭了,就是缚仙索断裂的那一刻。

但还没有灭。

所以她还有时间。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她从缓慢的深坐逐渐加速,并未一口气加到冲刺——抽到只剩龟头再坐到底的节奏从每五息一组缩短到每三息一组再缩短到每一息一组。

宫口开始被撞得更频繁了,龟头每次碾过花心前庭时的停顿被取消了——那是快感开始堆积之后她的身体自动加快节奏,并非她自己取消的,她的手在阴蒂上揉得越来越快,指腹压得越来越重。

奶子在黑色透明肚兜底下被颠得上下弹跳,奶头顶在薄纱后面甩出两道残影。

她的嘴里开始漏出破碎的呻吟——那是被快感逼到喉咙口不得不往外泄的、断断续续的闷哼和呜咽,再非刚才那种从容的叹息式的嗯。

快要到了——自己骑要把自己骑到高潮了——骑乘位自己揉阴蒂自己吞鸡巴——都是我在主控——齁哦——齁哦哦——要到了——!

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拖长的淫叫。

眼珠猛地翻白——那是主动放弃了对自己表情的控制,任由身体的快感把理智推出颅内、眼皮自动往上翻、瞳孔缩进上眼皮里只留下一线眼白的弧度,绝非被肏到失控时被动的翻白。

舌头从大张的嘴唇里弹出来搭在下巴上,舌尖上挂着之前含过他鸡巴残留的黏液和刚才揉阴蒂沾上的淫水,两种液体在舌尖上混成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滴在他的胸口上。

她的屁股猛烈地上下起伏拍打在他的胯骨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小穴剧烈收缩阴道壁死死绞紧鸡巴,一股阴精从穴心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黑牙咬紧后槽牙强行压住精关——他的整根鸡巴在感受到她阴精浇灌的瞬间猛烈膨胀了一下,精关差点失守,但被他硬生生压住了。

他不甘心——不甘心被她骑到射。

他要等她解了缚仙索再把主动权拿回来。

沈清璃瘫在他胸口大口喘气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的上半身趴在他胸肌上,奶子压在他胸口被挤成两个肉饼从肚兜边缘溢出来,脸侧贴着他锁骨上方的凹陷,能听到他胸腔里的心跳——快得不像是人类的节奏,砰砰砰像有头困兽在肋骨笼子里反复撞墙。

她把侧脸在他胸口上蹭了一下——那是高潮后身体瘫软,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就地蹭汗,绝非刻意的诱惑。

然后她撑起身体低头看他。

他那张脸的愤怒和隐忍反而比方才更浓了。

瞳孔的幽绿色已经深到近乎墨绿——那是妖力被缚仙索压制了整整一盏茶之后兽脉核心爆发出的一种近乎失控的妖气反噬,绝非正常的妖瞳颜色。

他的手臂肌肉比刚才胀大了整整一圈,缚仙索深深勒进肌肉里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压出一道极深的凹痕,凹痕两侧的皮肤已经因为血液不畅而变成了暗紫色。

嘴角肌肉在剧烈抽搐,那是她高潮时喷出的阴精顺着他的龟头倒灌进马眼一小部分引发的抽搐,并非愤怒——那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尿道逆流进了兽脉,刺激和压制同时冲击他的兽脉核心。

快解。时间快到了。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字眼了,每个字都是从牙缝和喉咙之间硬撕出来的。

那是恳求,绝非命令——他以被她绑了快要爆炸的困兽身份,对这个把他绑起来的人求一个解脱,而非以妖兽的身份对契主低头。

她伸手解了他左腕的绳扣。

缚仙索淡金色的光芒在绳扣松开的瞬间暗了一下——整条缚仙索上所有符文同时剧烈闪烁了一下然后暗淡下去,绝非普通的变暗。

左臂自由的一瞬间他没有浪费时间解右腕和脚踝。

他的右手直接发力,五指攥住缚仙索猛地一拽——化形中期被压了整整一盏茶的妖力在松开的瞬间全部涌回他的右手经脉里,力道大到缚仙索在他手里发出刺耳的绷裂声。

然后右腕的绳扣在他五指之间被硬生生扯成两截。

右脚踝的绳扣——一脚蹬开。

左脚踝的绳扣——再一脚。

缚仙索断裂的绳身上符文闪烁了几下便彻底熄灭了。

淡金色的光芒在幽蓝的密室里无声消散,像被风吹灭的两排蜡烛。

下品仙器,五百年前炼来专门对付化形期妖兽的宝贝——在他突破化形中期之后的妖力爆发面前,连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撑满就被挣成了四截废绳,断裂的绳头散落在玉床四周,还亮着几星没有彻底熄灭的符文残光。

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一只手攥住她的腰把她从他身上提起来。

鸡巴从她小穴里滑出来——她的穴口刚从高潮的痉挛中恢复,还没完全闭合,张着一个小小的红色肉洞,阴精混合着方才分泌的淫水从里面缓缓往外流。

他把她翻转过去仰面压在玉床上——从被绑在下面的囚徒到压在上面的掌控者,逆转只用了不到半息。

她仰面躺在玉床上看着他的脸——那张脸的愤怒积攒了整整一盏茶的时间,在缚仙索断裂的瞬间全部释放,瞳孔幽绿到近乎墨黑的颜色倒映着她的脸。

她的脸在她的瞳孔倒影里看起来很小,但表情是完全不设防的——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高潮后没来得及合拢的残笑。

被压制的滋味如何?他把她方才那句问话原句奉还,声音低沉嘶哑,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和喉咙之间互相摩擦挤出来的。

他的双手同时攥住她的两只奶子。

那是猛攥,绝非揉捏——十指陷进乳肉里指节把乳肉掐出两团发红的乳波,奶头从指缝间被挤出来肿成两粒深红色的小石子。

他把奶头往外拉扯到极限——比她自己骑乘时拉的力度大得多,拉得她整只奶子从根部被拽成一个歪斜的锥形,乳晕被扯得皱起来。

然后他松手让奶头弹回去。

弹回去的瞬间整只奶子在胸口猛烈晃荡,乳波从乳头向乳根扩散再回弹,两只奶子同时弹跳的画面从上方俯视的角度落在他的瞳孔里。

然后他低头叼住一只奶头——那是叼,并非含,用牙齿咬住奶头尖端最敏感的嫩肉,牙尖碾磨那个仅有米粒大小的神经末梢集中区,嘴唇同时包住乳晕用力吸吮。

吸和咬同时进行——吸把乳晕往嘴唇里拽,咬把奶头往牙尖上压,两种反向的力道在奶头根部交汇,激得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像被掐住脖子般的呜咽。

轻、轻一点——奶头被你咬破了——齁哦——别——别咬同一个位置——嗯——刚才你自己骑的时候揉奶头的力道呢——你的力道和我的力道根本不一样——你的手太大了——嗯!

他不理。

咬完左奶头松口换右奶头继续咬,咬咬停停来回换,在她两只奶头上留下了两排浅浅的牙印。

牙印是深红色的,在白皙的乳肉上格外刺眼——左边的牙印在奶头正上方,右边的牙印在奶头侧面偏下三毫的位置,两排牙印对称得像是刻意摆放的。

然后他松开奶头把嘴唇从她胸口移开,嘴唇顺着乳沟往下吻,吻过肋骨,舌尖在肚脐凹坑里扎了一下,吻到小腹上方。

小腹还有一道极微弱的弧度——那是他今早灌进去的精液和刚才她高潮时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还封在子宫里没有完全吸收。

他把手按在那道弧度上用力压了一下。

子宫里的液体被外力挤压,从宫口往阴道涌了一下,撞在阴道壁上又从阴道口返涌回去。

她发出一声闷哼——子宫里的精液被外力挤压的酸胀感从宫颈蔓延到整个小腹,从肚脐下方炸开一片酸胀的热潮。

这里面全是老子的种。你绑老子的时候,子宫里含着一肚子精液绑你男人——绑完了还骑上去自己扭腰把自己扭到喷。你说你是不是欠肏。

欠——嗯嗯嗯——欠肏——别压肚子了——酸——

他没有停。

他把手从她小腹上移开,转而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

双手从她膝弯下穿过扣住她的大腿内侧往外拉开,让她的小穴朝天暴露在最大角度。

她的屁股离开玉床悬空——他架着她的腿,臀悬在玉床上方大约三寸,并非完全悬空。

穴口还未完全闭合,还在高潮后的松弛状态,阴唇翻开贴在耻骨两侧,穴口张着一个小小的红色孔洞,还能看到里面蠕动着的嫩红色穴肉。

淫水和阴精的混合物正从小穴口往外缓缓淌,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在玉床上。

他把鸡巴重新对准她还未闭合的穴口。

紫黑色的龟头顶在穴口上——她的穴口还处在高潮余韵的松弛状态,龟头一顶就滑进去了半颗。

然后他双手扣紧她的大腿外侧,腰胯往下一沉——整根鸡巴从上往下直直捅了进去。

肩上腿的姿势——她的腿架在他肩上,屁股悬空离开床面,小穴朝上,他的鸡巴从上往下利用重力加速度再加上他自己腰胯的下压力全部加持在鸡巴上。

龟头撞在宫口的瞬间直接把宫口撞开了半寸。

那是龟头硬生生挤进宫口半寸的深度,把子宫口撬开了一道缝隙,绝非平时那种轻轻碰上就弹开的触感。

这道缝隙不算大——只有半寸,刚好能让龟头前端挤进去一小部分,龟头最前端顶在子宫口内侧的嫩肉上。

子宫口被从外往里撞开的酸胀感从她的宫口瞬间炸开蔓延到整个小腹从肚脐下方窜到尾椎骨再顺着脊柱直冲后脑勺。

啊——!

啊——啊——!

她的尖叫是被酸胀感砸懵了之后连续发出的短促的惊呼声,绝非平时那种拖长的淫叫声,每一声都被下一个深顶打断,一句话都拼不完整。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床单是兽皮的,绒毛在她手指的抓握下发出一声声吱吱的摩擦声。

她的指甲太长了直接抠穿了床单扎进玉床的冰面,在玉面上划出浅浅的白痕。

方才骑老子的时候可太能说了——问老子被压制的滋味如何——拿缚仙索绑老子——自己揉奶子自己玩阴蒂骑老子骑得挺舒服——现在你再说。

他一边低吼一边加速,肩上腿的姿势不变——鸡巴从上往下持续高速深捅,龟头每次都能撞进宫口半寸。

她的宫口在三四十次撞击之后从紧闭的状态变成了微微张开的状态,那只是被龟头反复冲击撞松了而已,并非自主张开。

松了之后龟头能挤进更深——从半寸加深到将近一寸,整颗龟头的前半部分都塞在子宫口里。

子宫口被撑成龟头前端的形状,宫颈口的嫩肉被拉伸成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黏膜紧紧包覆在龟头表面上。

被压制的滋味如何——你自己说。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连串不成句的淫叫——她想回答却被撞得字都拼不完整,嘴巴大张着想说话,但每个字还没出口就被撞碎在半路,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单音节的呜咽。

她的舌头从嘴角弹出来搭在下巴上甩来甩去,那是被撞得舌头自己滑出来收不回去,绝非刻意摆给他看的骚媚吐舌。

口水随着她身体被撞击的节奏从嘴角晃荡出来在脸颊上画了几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的眼珠已经翻进上眼皮里了——这次是被他硬生生从外往里捅到宫口发酸、酸到后脑、后脑连着视神经一起痉挛,视神经痉挛导致眼球自动上翻,并非自己放弃控制。

双手抓不住床单了——攥床单攥太久了手指关节酸得再也攥不住,双手摊在身体两侧无力地抓了一把空气。

小穴开始剧烈收缩——这一次比方才她自己骑出来的更猛烈。

方才她骑乘时的高潮是自己慢慢把自己推上去的,是温水煮青蛙式的累积;这一次是被他硬生生从外往里捅上去的,是沸水泼脸式的冲击。

龟头每一次撞进宫口都带来一股从子宫核心炸开的酸胀热浪,热浪沿着脊柱窜到后脑,从后脑再反射回小穴——反射回来的时候宫口已经自动吸住了龟头,子宫口像一张无牙的小嘴一样裹住龟头前端拼命吮吸,把她的快感和他的快感搅在一起通过神交术循环传送到两人识海。

到了——被你捅到了——宫口被撞开的酸——和被自己骑的舒服不一样——这个是硬顶上去的——是强制——是你压着肏到高潮——我自己根本控制不住——齁哦哦哦——!

她的眼白翻得比方才骑乘高潮时更彻底——瞳孔完全缩进上眼皮内部连一小颗黑点都看不到,整只眼眶里只剩下惨白的巩膜。

舌头完全从嘴里弹出来——那是伸出来甩在下巴外面,把整截舌尖挂在嘴唇下方,绝非仅仅搭在下巴上。

嘴巴大张着合不拢,口水从舌尖往下淌拉成一道长长的银丝垂到锁骨上方。

小穴剧烈收缩到极限——阴道壁一圈一圈死死绞紧鸡巴,绞紧的力度大到他能通过茎身表面的青筋感受到她阴道内壁每一条褶皱都在猛烈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茎身的每一寸皮肤。

阴精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对准他的龟头猛烈冲刷——温度比她平时喷出的阴精更高,是方才缚仙索压制期间积蓄在宫腔里没来得及喷的全部余量一股脑浇上他的马眼。

黑牙的精关松了。

她喷出的那股滚烫阴精顺着神交术循环涌入他的兽脉核心,在他丹田里炸开一片灼热的灵力波动,把他的精关从咬紧状态硬生生震松了——绝非她要他松的。

忍了整整一宿的压抑——从被绑住到她趴在他身上舌玩他的鸡巴舔他的青筋,到她骑在他脸上让他吃穴,到她骑乘位自己揉奶子把自己骑到高潮,再到挣断缚仙索翻身上位用肩上腿从外往里疯狂冲刺——他在她骑着扭腰的时候忍住了,在咬断缚仙索的时候忍住了,在他把她按在床上的时候忍住了。

最后在她被自己硬捅到高潮宫口吸他龟头的吸力和阴精浇灌的双重刺激下精关终于崩溃。

他把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挤开已经被撞松的宫颈口,整颗龟头钻进子宫。

精关大开。

滚烫的浓精猛烈喷涌出来直接灌进子宫深处——那是高压喷涌,绝非慢慢渗进去,精液从马眼射出撞击在子宫壁上的力道猛到她在高潮痉挛中的宫壁都被精液的压力撞得往外鼓了一下又恢复。

精液的量比平时多出将近一倍——从早上到现在中间被她绑绳时妖力被压制无法排泄,全部积攒在精囊里,积攒了一整个白天的存量在这一刻一股脑全灌进了子宫。

齁哦哦哦哦哦——太烫了——太多了——子宫装不下——要溢出来了——溢出来了——!

她的子宫容量本来就不大,早上灌进去的还没完全吸收,方才捆缚期间分泌的淫水和第一次高潮喷出的阴精也还残留在里面,再加上现在这一泡浓精——三股液体在子宫里交汇混合,量多到直接把子宫撑得比平时鼓了一圈。

精液和淫水混合液从宫口被鸡巴堵住无法流出的地方往她阴道口渗出——那是渗透,并非流,被精液压得从阴道壁和茎身之间极狭窄的缝隙中往外滋。

滋出来的液体打湿了他的睾丸和耻毛,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在玉床上聚了一小滩。

她瘫在玉床上大口喘气——那是高潮后快感褪去的余韵裹挟着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一声又一声碎碎的呜咽,绝非正常呼吸。

黑丝长袜——她骑马到他挣断绳索再到他肩上腿冲刺,被撞了上百下,大腿内侧的丝料已经被他冲刺时睾丸反复摩擦磨出了一片细密的抽丝。

左腿的丝料抽出了两三根黑丝,右腿最宽的一处脱丝从大腿内侧一直拉到膝盖弯,里面的皮肤从丝料的破口中透出白皙的底色。

黑色细绳亵裤——只剩腰侧的两根细丝带还挂在胯骨上,裆部的窄布早已飘到哪里都不知道了。

透明肚兜——肩带从肩头滑到上臂,整件肚兜歪歪斜斜地挂在胸前,一只奶子全露在外面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奶头上两排牙印从深红变成了瘀紫。

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揽着她的后背把她从玉床上捞起来——鸡巴还插在她的小穴里舍不得拔出来。

她瘫在他怀里,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两条被黑丝裹着的小腿挂在他臂弯上晃荡。

他抱着她在玉床和铜镜之间走了一圈——从玉床走到铜镜前站定。

铜镜映出两人的倒影:他古铜色的肌肉上全是汗珠在长明灯下闪着暗光,她白皙的身体上全是精液、淫水和指印。

黑丝长袜破了,肚兜歪了,亵裤没了。

发髻早就在骑乘时散光了,乌黑的长发披在她赤裸的背脊上,几缕发丝被汗浸湿贴在她的蝴蝶骨和腰窝的凹陷里。

她的脸在镜子里也是歪的——那是高潮后的意识还没完全归位,并非表情歪,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舌头还搭在下巴上没收回去,鼻尖上挂着一小滴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鼻水。

整张脸的高冷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被肏到彻底崩坏的残影。

你看镜子里——你自己。他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的脸正对铜镜。她的眼睛对上了镜子里自己那张完全崩坏的脸,愣了一下。

不好看。她说。

好看。他在她头顶说。

然后把她从铜镜前转回来抱着走到玉床边,坐在床沿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腿上。

鸡巴还是没拔出来,堵在穴口不让精液流。

她靠在他胸口闭着眼睛大口喘气。

透明肚兜的肩带断了一边,整件肚兜歪歪斜斜地挂在胸前,一只奶子全露在外面,另一只还勉强遮着半个乳晕。

断掉的肩带被他用粗糙的手指笨拙地打了个结重新系回她肩头。

没系好——打成了死结,怎么拽都拽不开。

方才捆你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她的侧脸压在他的胸肌上,声音闷闷的没有抬头。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轻轻蹭了蹭。

嗯?

你突破化形中期之后妖力翻了至少三倍。

缚仙索是下品仙器——按理说刚突破还挣不断。

但挣断了。

你能挣断它靠的绝非蛮力——你的妖力在瓶颈破碎后还在持续暴涨,神交术循环又把妖力放大了一圈。

照这个速度——再过几天妖力稳定下来,你就是化形中期顶峰了。

我算了一下,九尾狐在地下沉了三千年,它等的就是这个级别的化形妖兽。

你的妖力越高,它对你这具身体的渴望就越强。

那还不好?老子妖力越高,跟它对干的时候胜算越大,你担心什么。

胜负我不担心。

我担心的是你在开打之前就被它夺了舍。

她从他胸口抬起头,伸手指了指铜镜墙角里那堆断成四截的缚仙索,然后手指移到他的胸口点了点那道旧伤疤:你刚才挣断缚仙索,是因为我在上面骑你的时候宫口吸了你的龟头,神交术循环激活了一次,妖力爆了个峰值。

如果九尾狐也有类似的手段——不用太复杂,只需要一次能激活你妖力的契机——你就有可能被它趁虚而入。

缚仙索我可以绑你一次。

九尾狐可不会给你留挣断的机会。

所以接下来我不能只用缚仙索加固你的肉身——得加固神交术循环本身。

循环越牢固,你的意识就越难被外力从内部打散。

她说完用指尖戳了他胸口一下,然后补充道:还有,这条缚仙索是你挣断的——下品仙器,价值一万灵石。从你下个月的灵兽份例里扣。

他低哼了一声没有反驳,然后忽然把她的手从他胸口拿起来,放到刚才系在胸口的肚兜肩带上——死结,解不开。

你打的这是什么结。

死结。

死结怎么解?

不告诉你,惩罚你的。

沈清璃从他颈窝里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她伸手摸到肩头的死结,低头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这结到底是怎么打的——死结本身不复杂,但他是用两根手指随便绕了两下就系上的,歪歪扭扭,越拽越紧。

她拽了好几下都没拽开。

叹了口气放弃了。

下次换个法器级的捆妖索——下品仙器已经不够用了。

然后她把脸重新埋进他汗湿的颈窝里闭上了眼睛。

缚仙索断裂的金色碎绳散落在玉床周围反射着长明灯最后的幽蓝余韵。

铜镜里映着两个赤裸叠坐的残影——男人后背上是她方才骑乘时抓出的红色划痕,女人小腿上裹着抽丝的黑丝长袜。

密室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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