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峰,云霄殿。
沈清璃踏入大殿时,掌门刘玄清正负手立于殿中,身边站着三长老和一位面容陌生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身着褐色锦袍,腰间佩玉,俨然一副凡间权贵的装扮,周身却隐隐有灵力波动——是个散修,修为在筑基后期上下。
刘玄清见沈清璃进来,眉间愁云略散,拱手道:“沈师妹来了。”
“何事。”沈清璃站定,面容如水,两个字。
她站在殿中,霜白长裙一尘不染,发髻一丝不乱,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殿中灯火映在她脸上,照出一张美得近乎不真实的容颜,却也照出了那容颜上千年不化的寒霜。
识海里,黑牙的念头准时传来。
“骚货,老子的精液还在你穴里含着,就敢这么一本正经地站到掌门面前?”
沈清璃面无表情,在心里回了一句:“还没流完。刚才走山路的时候又流出来一股,我用灵诀封住了。”
“封住干什么?让它流出来,滴在云霄殿的地砖上,让掌门看看他的师妹是个什么货色。”
“你闭嘴,我听听掌门说什么。”
她和小穴里的精液只有一层薄薄的灵诀相隔,那道灵诀此刻正被淫水浸润着,随时可能被冲破。
她的亵裤又湿了,烘干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又湿透了。
原因无他——黑牙在她识海里传来的画面比平时更过分。
他在灵兽袋里化成了人形,盘腿坐着,粗紫的鸡巴直挺挺地竖在胯间,一只手握着茎身上下撸动。
他在自渎,一边撸一边给她传画面——画面里她跪在云霄殿的正中央,当着掌门和所有长老的面,被黑牙从身后肏得奶子乱晃,淫水喷了一地。
沈清璃的小穴狠狠缩了一下。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沈师妹,”刘玄清神色凝重,浑然不知面前这位冰清玉洁的师妹此刻正在识海里被一头野猪肏得死去活来,“这位是南疆陈家的陈老爷,他女儿陈婉容三日前失踪,疑与妖兽有关。陈家与我仙云宗素有香火之谊,此事不可不管。”
那个褐袍中年人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面色焦急:“沈仙子,小女年方十七,三日前带丫鬟去城外白云寺进香,半路遭遇妖风,丫鬟被吓晕,醒来时小女已不见踪影。请仙子施以援手!”
沈清璃目光转向他,微微颔首。
“白云寺在哪。”她问。
这句话有四个字,已经算是破了她的惯例。掌门刘玄清和三长老都微微一怔,随即释然——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多一个字也是应该的。
只有沈清璃自己知道,她多说一个字,是因为识海里的画面忽然变本加厉了。
黑牙在灵兽袋里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传来一个画面:黑牙把她按在白云寺的香案前,从后面掰开她的小穴,当着满天神佛的面肏进去,嘴里吼着——仙子不是来查案的,是来挨肏的。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那道堵着精液的灵诀险些崩碎。
“白云寺在城外三十里的落霞山上。”陈老爷连忙回答,“小女失踪的地方就在山脚的落霞坡。”
沈清璃点头,转向刘玄清:“我去。”
说完转身就走。
“沈师妹,”刘玄清在身后叫住她,“要不要带几个弟子随行?”
沈清璃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不必。”两个字。
然后她迈过门槛,消失在殿外的天光中。
刘玄清和三长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感慨——沈师妹还是老样子,清冷孤高,不假辞色,这么多年连多一个字都不肯说。
话虽如此,她的实力摆在那里,一个人去也足够应付了。
他们哪里知道,沈清璃快步离开,不是孤高,而是忍到了极限。
她刚一走出大殿的感应范围,就抬手打出一道隔音禁制,把自己从头到脚罩住。
然后她整个人靠在了回廊的柱子上,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
她的亵裤已经彻底湿透,精液混着淫水从灵诀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方才她转身的时候,精液正好冲破灵诀,哗地流了一大股出来,把她整条大腿浇得湿淋淋的。
“黑牙。”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识海里传来粗犷的笑声:“忍不住了?”
“你故意的。你趁掌门跟我说话的时候传那种画面,我险些当场叫出来。”沈清璃的声音又恼又媚,完全不像方才在殿中那般冷冽。
“那你叫了吗?”
“没有。”
“所以你能忍住。”黑牙的声音理直气壮,“你要是真忍不住,就叫出来。反正老子在灵兽袋里也能护住你,大不了把云霄殿掀了。”
沈清璃靠在柱子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快步往苍鸾峰的方向走。
她走路的姿势很怪,步子迈得很小,双腿夹得很紧,好像两腿之间藏着什么宝贝怕掉出来一样。
事实上还真差不多——她的小穴里含满了黑牙的精液,量太大了,她又舍不得用灵诀全部清理掉,所以只能夹着走。
“你这骚货,含着老子的精液去见掌门,心里是什么感觉?”黑牙又在识海里说话。
“刺激。”沈清璃在心里回答,脚步不停,“掌门跟我说话的时候,我站的位置离他只有三步。你传来的画面让我小穴缩了好几下,精液被挤得往外流,我用灵诀堵回去——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像,就像……”
“像什么?”
“像你在殿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肏我。”
灵兽袋里传来一阵灼热的波动。黑牙被她这句话刺激到了。
沈清璃加快脚步,穿过几条回廊,进了苍鸾峰的地界。
她先拐进自己的洞府,从里间取了一只玉瓶揣进怀里,又在洞府深处的一道石壁前站了片刻,伸手在上面按了一下。
石壁无声滑开,露出一个密室。
密室不大,四壁都刻着阵法符文,正中央摆着一张玉床。
玉床上铺着柔软的兽皮,四角各有一个暗格,里面塞满了各种瓶瓶罐罐。
这里是沈清璃和黑牙平日里真正“修炼”的地方,洞府外侧那些蒲团丹炉都是摆设,是做给来访的同门看的。
沈清璃进了密室,把玉瓶放在床头,转身正要出去,腰间的灵兽袋猛地一震。
黑牙自己出来了。
雾气散尽,魁梧的男人一把将沈清璃推到石壁上,劈开她的双腿,大手探进她的裙底。五指摸到一片泥泞,黑牙低骂了一声。
“怎么湿成这样?在殿里我不是还没真肏你吗?”
“你用手撸你自己的鸡巴给我看,比真肏我还让我受不了。”沈清璃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抬起一条腿勾住他的腰,“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你自渎的画面,我小穴里的水就自己往外冒,止都止不住。”
“那现在呢?”黑牙把她的亵裤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自己腰间兽皮的夹缝里。然后他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的小穴,两根粗大的手指一捅到底。
沈清璃闷哼一声,小穴一阵绞紧,把手指裹得密密实实。
她趴在黑牙肩头,声音含含糊糊:“现在更湿了,你把那个陈家小姐的事情搅黄了,我现在脑子里全是……全是你在查案的时候肏我的画面。”
黑牙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揉压。
“查什么案,那个陈家大小姐多半是被妖兽叼走了,你去查一趟也就是走个过场。不过——”他话锋一转,“查案的时候你又要装成冰山仙子了,是吧?”
“是。”沈清璃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声音也软了,“到了落霞坡,我就是仙云宗的沈师叔,不苟言笑,冷若冰霜。所以我得趁现在……趁还没出山门……”
她抬起脸,眉眼之间全是春意:“把我肏够。”
黑牙把她打横抱起,扔到玉床上。
玉床触感冰凉,沈清璃的裸背贴上去,激得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黑牙已经压了上来。
他身上的热度像一团火,和冰凉的玉床形成极端的反差,沈清璃觉得自己像被夹在冰与火之间。
黑牙撕开她的裙子。嗤啦一声,霜白长裙从领口被撕到腰际,露出里面的鹅黄肚兜。肚兜薄得透光,两颗奶头在绸面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新买的?”黑牙盯着那件肚兜。
“上个月下山买的。”沈清璃说,“以前那几件都被你撕烂了,柜子里空了一半。”
黑牙低笑,这回没有撕,而是把肚兜往上推,推到锁骨的位置,露出两只浑圆挺翘的奶子。
他一手攥住一只,指缝夹住奶头往外扯,低头含住另一只。
沈清璃发出满足的呻吟,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按。
黑牙吃奶子吃得很贪婪,嘴唇含着奶头,舌头在乳晕上画圈,牙齿轻轻啮咬,发出啾啾的水声。
他的两只手也不闲着,五指用力揉搓她的奶子,把她柔软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
沈清璃的奶子在他手里像两块面团,被捏得越来越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煞是好看。
“奶子是不是变大了?”黑牙吐出奶头,抬起头看她。
“是被你揉大的。”沈清璃诚实地说,“以前没这么大,你揉了大半年,大了两圈。上个月去丹房领丹药,管丹药的孙嬷嬷多看了我胸口两眼,我差点把她发配到药田去挖土。”
黑牙大笑,笑声粗粝而满足。他重新低下头,这回不是吃奶子,而是吻她的嘴。
两张嘴贴在一起,舌头交缠。
黑牙的舌头粗长,伸进她嘴里横冲直撞,搅得她的口腔到处都沾上了他的味道。
沈清璃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吻够了,黑牙的嘴从她下巴移下去,吻过脖颈,吻过锁骨,吻过乳沟,一路往下。
他的舌头在她的小腹上画圈,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把脸埋进她的腿心。
沈清璃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一条灼热粗粝的舌头就舔上了她的小穴。
“啊——!”她的腰肢弹跳起来。
黑牙的舌头比普通人的要粗要长,舌面上带着细密的粗糙凸起,舔在娇嫩的花穴上,触感粗糙而刺激。
他的舌头从小穴口一路舔到阴蒂,来回舔了好几遍,把她的两片阴唇舔得翻开。
沈清璃的手揪住身下的兽皮,指节泛白。
他含住她的阴蒂,用嘴唇吸吮,舌头在阴蒂上快速震动。沈清璃的双腿猛地夹住他的脑袋,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别夹这么紧。”黑牙闷声说,双手掰开她的大腿,露出中间湿润的花穴。
沈清璃的小穴在他眼前翕张着,阴唇嫣红肿胀,穴口被他的舌头舔得微张,露出里面蠕动的嫩肉。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小穴口缓缓流出来,滴在玉床上。
“都是我的味道。”黑牙伸手从小穴口刮了一指黏液,举到沈清璃面前,“你闻闻。”
沈清璃偏过头去,耳朵通红。
黑牙把手探到她鼻尖,逼着她闻。她闻了一下,脸更红了。
“自己闻到了吗?一股骚味。”黑牙说,“别人眼中冰山雪莲一样的沈师叔,底下的骚穴里全是这股味道。以后在别人面前装正经的时候,心里想想这个味道。”
沈清璃咬着下唇不说话,小穴却又涌出了一大股水。
黑牙咧嘴一笑,把沾满黏液的手指塞进嘴里吮干净,然后重新低头,这回他含住的是整片小穴。
他的嘴唇包住她的阴唇,舌头探进阴道里,模仿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
沈清璃的手从兽皮上松开,转而抓住他的头发,两腿架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脚趾蜷曲。
“黑牙……舌头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嗯……”
她的小穴被舌头舔得发出响亮的声响,在黑牙有节奏的舔舐下,她慢慢攀上高潮的边缘。
齁哦——!一声短促的尖叫破喉而出,她的大腿猛地夹紧黑牙的脑袋。
小穴里的嫩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穴心涌出一大股阴精,浇在黑牙的舌头上。
黑牙把阴精卷进嘴里,喉结滚动咽了下去。然后他直起身,把她的腿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掰成M形压在胸前。
他的鸡巴早已胀到发紫,龟头湿淋淋的,不知道是自己的黏液还是她的淫水。他把龟头顶在她的小穴口,没有进去,只是顶在入口处上下磨蹭。
“刚才在殿里你想的是什么?说给老子听。”黑牙的声音低哑,含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想的是你……嗯……”沈清璃一边感受龟头在穴口的磨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想的是你从后面肏我,当着掌门的面……掌门在说话,我的小穴被你肏得啪啪响,掌门听不见,可是我看得见掌门的嘴在动,那种感觉太刺激了……”
黑牙龟头往前顶了半寸,只进了半个龟头,又退了出来。
“还有呢?”
“还有……嗯……长老们都在,我跪在殿中间,你在我身后肏我,我脸上的表情还要维持住,不能让他们看出来……可是我小穴里全是水,你的鸡巴肏进去全是水声……我想叫,只能咬住嘴唇……别折磨我了,进来……”
黑牙不再磨蹭,腰身一挺,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沈清璃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双腿夹紧他的腰,小腿在他背上交叉。
这个姿势插得极深,鸡巴进去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被贯穿了,宫口被撞得酸胀发麻。
黑牙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没有循序渐进,一上来就又快又狠,鸡巴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又重新深深撞到底。
他的两个睾丸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响声。
沈清璃被肏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呜咽。
她的双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划出红痕。
两只奶子在胸前剧烈晃荡,乳波阵阵。
“我叫……我想叫出来……”她嘶哑地说。
“叫。”黑牙说,“隔音禁制开着,想叫多大声都行。”
沈清璃就不再压抑自己了。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声音穿透密室的石壁,被隔音禁制弹回来,在密室中回荡。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荡,和平日里那个说三个字都嫌多的沈师叔判若两人。
“黑牙的鸡巴好大……把我的小穴撑满了……肏得好深……到宫口了……别顶那里……酸……酸死了……”
黑牙听着她的淫叫,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他把她的一条腿从腰上掰下来,换成侧入式。
这个姿势能插到阴道前壁一个粗糙的地方,沈清璃每次被顶到那里都会浑身抽搐。
果然,他刚换了姿势肏了几下,沈清璃的叫声就变了调。
“就是那里!别停!用力顶!要——要到了——齁哦哦哦——!”
一声尖锐的淫叫从喉咙深处炸出来,她的眼睛猛地翻白,舌尖从嘴角甩了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整张脸拧成一团痴态。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阴道壁死命夹紧鸡巴,一股阴精从穴心喷涌而出,全浇在黑牙的龟头上。
黑牙被她的阴精浇得头皮发麻,差一点跟着射出来,硬生生忍住了。
他把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沈清璃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玉床上,屁股撅高。
沈清璃浑身瘫软,膝盖跪不住,直想往下滑,黑牙伸手捞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提起来,从后面直直地捅了进去。
后入式进得更深。
沈清璃发出一声闷哼,脸埋在兽皮里,手指死死攥着兽皮的绒毛。
黑牙掐着她的臀,十指陷进白嫩臀肉中,胯部猛烈撞击她的屁股,发出急促的啪啪声。
她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红浪,两只垂荡的奶子也跟着大幅摆动。
黑牙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他粗紫的鸡巴在她红肿的小穴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嫣红的嫩肉,带出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去。
“自己揉奶子。”他命令道。
沈清璃把一只手从兽皮上松开,伸到胸前,抓住自己晃荡的奶子揉搓。
她揉得毫无章法,手指夹着奶头胡乱拉扯,配合着身后的撞击节奏,揉得越来越用力。
黑牙看她揉了一会儿,腾出一只手伸到她身前,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的手一起揉奶子。
另一只手绕到她身下,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随着抽送的节奏揉压。
前后双重刺激让沈清璃几乎崩溃。她的叫声变得支离破碎,连黑牙的名字都喊不完整,只能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单音节。
“黑……黑……牙……啊……不行了……停……停一下……”
“停?”黑牙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鸡巴在她小穴里快速进出,手指在她阴蒂上快速揉搓,三种刺激叠加在一起,沈清璃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然后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她又高潮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
她的阴道死死绞住鸡巴,穴心喷出大量阴精,把黑牙的鸡巴浇得湿淋淋的。
她的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瘫在玉床上,只有屁股被黑牙提着高高翘起。
黑牙又抽送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把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抵在宫口上,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进她的子宫。
沈清璃被精液烫得又是一阵痉挛,喉咙里挤出一串不成调的齁……齁哦……——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节了,嘴唇张着合不拢,一截舌尖搭在下唇上,涎水淌成一条亮晶晶的线。
她的眼珠彻底翻进了上眼皮里,眼眶里只剩下一片惨白,整张脸堕成了一副淫荡至极的阿黑颜。
黑牙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侧躺在玉床上。
他的鸡巴堵在穴口,不让精液流出来。
这是他的习惯——每次射完之后都要堵一会儿,他说这是让种子生根。
沈清璃靠在他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每次都射这么多,我走路的时候含都含不住,往下流。下次再被弟子看到地上的水迹,我就说是你尿的。”
黑牙在她后颈上咬了一口:“我尿的你小穴里流出来的能一样?那小丫头看到了还敢说出去不成?”
“她是不敢说出去,但她回弟子院之后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沈清璃叹了口气,“算了,不管她。落霞坡的事,你跟我去吗?”
“去。”黑牙说,“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妖兽敢在仙云宗的地界抢人。找到它之后——”
“找到它之后怎么处置,由我来定。”沈清璃恢复了三分清冷的语调,但身体还蜷在黑牙怀里,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你是我的灵宠,在外人面前就是一头野猪。到了落霞坡,你给我乖乖当猪。”
黑牙的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在外人面前当猪,私下里当你男人。”
“嗯。”沈清璃的嘴角微微翘起来,“私下里你是我男人。等这件事办完回山之后,你给我多备几件肚兜,柜子真快空了。”
“下山的时候顺路买。”黑牙说,“多买几件,买那种更薄的。”
“更薄的就遮不住奶头了,穿道袍会透出来。”
“透出来才好。”黑牙低笑,“到时候你在掌门面前装冰山,奶头隔着道袍顶出两个印子,掌门不敢看,长老不敢看,只有老子在灵兽袋里能看。这滋味不好?”
沈清璃闷在他怀里没有说话,但她的脸又红了。
一个时辰后,沈清璃换了一身新的霜白长裙,发髻重新梳理整齐,腰间佩着长剑,腰侧挂着灵兽袋,面色清冷地走出苍鸾峰。
山门处,陈老爷已经备好了马车等候。见她独自前来,身后跟着一头体型硕大的黑野猪,陈老爷微微一怔。
“沈仙子,这灵兽……”
“我的。”沈清璃淡淡地说,两个字。
她踩着脚凳上了马车。黑牙跃上马车后面拉货的平板车,以野猪的形态趴了下来。陈老爷不敢多问,吩咐车夫启程。
马车驶出仙云宗山门,沿着官道往落霞坡的方向行去。
车厢里,沈清璃正襟危坐,腰背挺直,面容冷若冰霜。
车帘被风吹起一角,坐在车辕上的陈老爷不经意回头瞥了一眼,看到一张冷漠如冰雕的侧脸,不由得心头一凛,赶紧转回头去。
他看不到的是,沈清璃搭在膝上的双手正微微攥紧,小穴无声地缩了一下。
因为识海里,黑牙从平板车上传来了新的画面——他化成人形,在颠簸的马车上把她按在车厢壁上,鸡巴从后面顶进她的小穴,随着马车的颠簸一抖一抖地肏她。
“骚货,”黑牙的念头传过来,“三十里路,够我想出一百个肏你的姿势。到了落霞坡,你可能连站都站不稳了。”
“随你。”沈清璃在心里回答,腿根处又湿了一片。
她的脸上依然冷若冰霜。
马车一路向南。
车厢里的沈清璃面色如常,冷得像一块千年寒冰。
她的背脊笔挺,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端庄得像是坐在宗门大殿的太师椅上,而不是一辆颠簸的马车里。
但如果有人掀开她的裙子,就会发现她的亵裤已经湿到了大腿根。淫水浸透了轻薄的布料,甚至在座垫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识海里,黑牙传来的画面一个接一个,应接不暇。
第一个画面:到了落霞坡,发现陈家小姐被妖兽掳进了山洞。
沈清璃进洞查探,黑牙跟在她身后。
她刚走进洞深处,黑牙就把她按在石壁上,从后面撕开她的裙子,当着妖兽的面肏她。
妖兽被吓呆了,蹲在角落里看他们交媾。
第二个画面:落霞坡搜查无果,在客栈投宿。
半夜黑牙从灵兽袋里出来,在她睡觉的时候扒了她的亵裤,趁她半梦半醒的时候把鸡巴插进去慢慢肏。
她被肏醒了也不敢叫,因为隔壁就住着陈老爷。
第三个画面最过分——查案查到一半,仙云宗派了弟子来支援。
她在弟子面前继续装她的沈师叔,冷着脸说三个字。
可衣裳底下,黑牙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流过膝盖,流到脚踝,滴在地上溅起一朵小水花。
弟子低头看到那朵水花,脸都红了。
她面不改色地问他看什么,弟子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沈清璃的小穴又缩了一下。
这些画面每一个都带着声音、气味和触感,好像真的在发生一样。
黑牙用心念传画面,连她臀肉被撞击的弹性都能模拟出来,连她奶头被捏的刺痛都能真实传递。
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不像话了。
“畜生。”她在识海里骂了一句。
“骂谁?”黑牙的声音立刻回过来。
“骂你。这种画面你也敢想?”
“有什么不敢想的?又不是没干过。”黑牙理直气壮,“上次在藏经阁,你不是当着三个练气弟子的面被我传的画面弄湿了裙子?那三个小崽子低头翻经卷,谁都没发现你最外面的罩袍底下袜子都湿透了。”
沈清璃的耳根微微发热。
这事是三个月前发生的,她到现在还记得那天的情形——黑牙给她传了一个在藏经阁顶层被肏的画面,她站在一楼中间,被画面弄得小穴直缩,淫水流得满腿都是,走出来的时候鞋子踩在地砖上都打滑。
“那次回去之后我换了一双鞋。”她恨恨地在心里说。
“这次我给你多备了几条亵裤。”黑牙说,“在灵兽袋里放着,湿了找我换。”
“我不要。谁知道你拿亵裤干了什么。”
“什么都没干,真的。”黑牙的声音带着笑意,“就是每条都蹭了点我的味道。”
沈清璃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不跟他说话了。
她的道心修了两百年,在遇见黑牙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斩断七情六欲,可以清心寡欲地修到飞升。
直到三十年前,她在妖兽森林里遇到那头重伤的黑色野猪,随手救了它,顺手跟它结了灵兽契约。
她以为就是一头普通的灵兽。
直到契约达成的那一刻,她的大脑被一片粗俗直白的念头淹没了。
那些念头全是关于她的——黑牙想把鸡巴插进她的小穴里,想把她压在身下肏一整夜,想让她叫得嗓子都哑了。
她吓得差点当场解除契约。
可是她不知道,契约一旦结成,心意相通,她感受到了黑牙的念头,黑牙也感受到了她的——她的道心动摇了,那股从未体验过的欲望浪潮让她呆住了。
当天晚上,她在洞府里打坐调息了一整夜,试图压制那股陌生的燥热。
第二天早上,她打开洞府的石门,看到一头黑野猪叼着一束野花蹲在门口。她接过野花,黑牙在她识海里说了句话。
那句话她记到现在。
“仙子,你的小穴比你的脸诚实。”
她当时拔出剑就要砍了他。
可是小穴不争气地缩了一下,被他说中了。
从那之后,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
她在人前依然是高高在上的沈师叔,可在人后,她发现自己根本不需要在他面前装。
因为在黑牙面前装没有用,他能直接感受到她的真实念头。
“沈仙子。”车帘外传来陈老爷小心翼翼的声音。
沈清璃睁开眼,脸上的红晕在瞬息间消散,覆上寒霜。她抬手一拂,座垫上的水痕被灵诀清理干净。
“何事。”她掀起车帘一角,露出半张冷脸。
陈老爷不敢直视她,低头说:“前方三里就是落霞坡了。小女失踪的地方在落霞亭附近,亭子边的老榕树上有抓痕,我带仙子过去看看。”
“嗯。”一个字。
车帘放下。
识海里,黑牙说:“一个字了,你越来越省了。”
“跟你说话太费字数,省着点用。”
“省下的字数到了客栈补给我。到了客栈,我要你在我耳朵边叫满一千个字,少一个我都不答应。”
沈清璃没有再回答,但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
马车在官道上又行驶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西边的晚霞烧得通红,把整片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落霞坡得名于此。
车夫在一处山脚停下。陈老爷跳下车,殷勤地跑到车厢边放好脚凳。车帘掀开,沈清璃弯腰走了出来。
她的身影出现在落霞坡的暮色中,像一柄冰冷的长剑刺入暖色调的风景。
傍晚的山风撩起她的裙角,露出月白色靴尖。
她抬眸看了一眼远处的落霞亭,目光冷冽如霜。
“带路。”两个字。
陈老爷连忙走在前面引路。
沈清璃缓步跟上。
她的步伐不大,双腿微微夹着走路,看起来像是在维持体面端庄的仪态。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走路夹腿不是因为体面,而是因为在马车上传来的最后一个画面实在太过分了,她现在小穴里含着满满一兜淫水,不夹紧就会直接流到大腿上,顺着腿流下来的话,被夕阳一照,会反光的。
黑牙从后面跟上来。
他还是野猪的形态,肥壮的身躯,黑亮的鬃毛,两根獠牙龇出嘴外,走起路来一摇一晃,活脱脱就是一头普通的野猪。
他的眼睛眯着,好像随时要打瞌睡。
识海里,他却在说:“骚货,你夹腿的样子真好看。屁股还一扭一扭的。”
“能不能闭嘴。”沈清璃在心里骂。
“不能。你屁股扭一下,我就在心里肏你一下。扭几下肏几下。”
沈清璃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落霞亭建在半山腰,是一座八角凉亭,已经有些年头了,漆色斑驳。亭子旁边有一棵老榕树,树冠遮天蔽日,树干粗得三四人合抱不住。
陈老爷带着沈清璃走到老榕树下,指着树干上几道深深的抓痕说:“仙子请看,这就是三日前留下的。这几道抓痕之前是没有的,不是妖兽还能是什么?”
沈清璃走到树前,伸出两根手指按在抓痕上。
指尖触到抓痕的瞬间,一道极其微弱的妖气从痕迹深处逸散出来,腥臭而狂暴,和普通妖兽的气息确实不太一样。
她收回手指,在袖中轻轻捻了捻。
识海里,黑牙的声音也变得正经了些:“这味道我闻到过。是妖兽,但不太像野生的。”
“什么意思?”沈清璃在心里问。
“意思是你这次出来不是走过场,可能真的遇到事了。”
沈清璃面色不变,转向陈老爷:“事发时几人?”
陈老爷掰着手指头数:“小女带了一个丫鬟、两个仆人,加上车夫,一共五个人。丫鬟叫翠儿,现在还躺在家里,受了惊吓。”
“带我去。”三个字。
陈老爷立刻点头哈腰地引着她往山下走。
沈清璃走了两步,忽然停住。
她回头看了一眼落霞亭和老榕树之间的空地,目光在夕阳下扫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有什么东西刚才在那里。
识海里,黑牙说:“你也察觉了?”
“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
“不是盯着我们,是盯着你。”黑牙的声音冷下来,“从你下马车开始,那道目光就在了。”
沈清璃转回头,继续往前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她的右手微微下沉,五指并拢,一道无形的灵诀在指间凝聚。
两百年修行的苍鸾峰主,不是摆设。
到了山下的陈家,陈老爷引她进了后院。
一个十六七岁的丫鬟正躺在床上,面色惨白,裹着被子发抖。
床头的药碗已经凉了,屋子里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风。
“翠儿,翠儿,仙云宗的沈仙子来看你了。”陈老爷温声唤道。
丫鬟翠儿睁开眼,看到沈清璃的瞬间,瞳孔狠狠一缩。她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沈清璃微微皱眉。
她不是第一次见被妖兽吓到的凡人,受惊之后有各种各样的反应都不稀奇。
但这个丫鬟看她的眼神,不是被妖兽吓到的人看任何人都害怕的那种恐惧,而是——针对她本人的恐惧。
“那天经过。”沈清璃尽量放轻语气,但她不擅长这个,四个字从嘴里出来依然带着冷意,“讲给我听。”
翠儿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陈老爷急得直搓手,正要开口催促,被沈清璃抬手制止了。
她盯着翠儿的脸,忽然开口说了一个字。
“妖。”
翠儿浑身剧烈一抖,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说到一半,她猛地捂住嘴,双眼惊恐地盯着沈清璃。
陈老爷愣住了:“什么妖?翠儿你在说什么?”
沈清璃面色不变,继续盯着翠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看见什么。”
不是问句,是命令。
翠儿终于崩溃了。她哇地一声哭出来,一边哭一边喊:“不是妖兽!不是妖兽抓的小姐!是小姐自己——小姐自己变成妖了!”
此话一出,屋子里安静了片刻,然后陈老爷怒斥道:“胡说八道!婉容怎么会变成妖?”
翠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真的……三日前在落霞坡……小姐走到榕树下的时候忽然捂住胸口,说心口痛……我上去扶她,她把我推开了……然后……然后她的脸……脸变了……变得不像人了……”
沈清璃静静地听着,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但识海里,黑牙忽然说了一句话。
“这下有意思了。陈家小姐不是被妖兽抓走的,是觉醒了妖脉。这种事只有一种人能感应出来。”
他顿了顿。
“和你一样,有妖灵契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