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云霄宗,圣女峰寝殿。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在光洁的地砖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寝殿内安静整洁,冰玉床铺着素白的锦被,矮榻上放着两个蒲团,香案上燃着淡淡的檀香。一切都井然有序,透着一种圣洁而清冷的气息。
仿佛过去一年里发生在这里的那些淫靡背德之事,从未存在过。
寝殿内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檀香与昨夜淫靡余韵的气息。
地面光洁如镜,陈设井然,丝毫看不出就在片刻前,这里还上演着何等背德疯狂的戏码。
玄镜夙趴在床沿,灰蓝色的长发凌乱披散在雪白的床单上。
她月白色的法袍被撩至腰间,裸露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丰腴的臀肉随着身后剧烈的撞击不断荡起诱人的肉浪。
臀缝间,那朵淡粉色的菊穴此刻正被一根紫红色的粗硬肉棒毫不留情地开拓、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齁……尘儿……慢、慢一点……”玄镜夙仰着脖颈,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灰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交织着羞耻与沉溺,“后面……太深了……”
叶尘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着奶奶纤细的腰肢,矮小却精壮的身躯每一次前挺都用尽全力。
肉棒在紧致湿热的肠道里快速进出,带出些许透明的肠液,混合着昨夜残留的精斑,在两人交合处涂抹成淫靡的白色泡沫。
“奶奶的后面……越来越会吸了……”叶尘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夹得这么紧……是想要孙子射在里面?”
“不……不是……齁……”玄镜夙摇着头,脸颊潮红,可臀部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只是……只是尘儿太大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她话音未落,殿门被轻轻推开。
凌冰雪走了进来。
她同样穿着一袭月白色的圣女法袍,宽袖广襟,绣着淡金色的云纹。
与玄镜夙不同的是,她的法袍并未撩起,而是整齐地穿在身上,只有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摆动。
可若仔细看,便能发现她行走时的姿态有些异样——双腿微微内夹,脚步虚浮,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更显眼的是,她法袍下高高隆起的腹部。
怀孕已近六月,凌冰雪的小腹明显鼓起,将原本宽松的法袍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胸前的衣襟也被撑得紧绷,两颗沉甸甸的巨乳将布料顶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顶端两点深色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她走到床边,看着眼前淫靡的景象,眼中没有丝毫惊讶,反而浮起一层迷离的水光。
“母亲……”凌冰雪轻声唤道,声音甜腻中带着一丝颤抖。
玄镜夙侧过头,看向儿媳。
两人目光相接,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那是被彻底驯服后,对唯一“主人”的渴求,以及身体本能催生的、无法抑制的情欲。
“冰雪……”玄镜夙喘息着,“来……来母亲这里……”
凌冰雪没有犹豫,她爬上床,仰面躺在玄镜夙身下。
这个姿势让她隆起的小腹完全暴露,圆润的弧线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她仰起头,张开嘴,含住了玄镜夙垂落下来的一颗乳头。
“唔……”玄镜夙浑身一颤。
因为怀孕,她的乳房比以往更加鼓胀饱满,乳晕深黑,乳头内陷。
此刻被儿媳温热的唇舌含住、吮吸,那种熟悉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更刺激的是,后穴里孙子的肉棒还在疯狂抽插,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晕厥。
凌冰雪贪婪地吮吸着婆婆的乳头。
她能尝到淡淡的、带着灵气的奶香——那是玄镜夙体内灵力与孕期变化共同催生出的初乳。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兴奋,舌尖更加用力地舔弄、挑逗那颗深陷的乳尖。
叶尘看着身下两女交叠的淫靡景象,呼吸更加粗重。
奶奶趴伏着,臀部高翘,后穴被自己狠狠侵犯;母亲仰躺在下,挺着孕肚,含吸着奶奶的乳头。
两具同样高挑丰满、却因怀孕而更显诱人的胴体,以如此背德的姿势重叠在一起,视觉冲击强烈到令人窒息。
他猛地从玄镜夙后穴拔出肉棒。
“噗嗤”一声,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黏稠液体从菊穴涌出,顺着臀缝流淌,滴在凌冰雪的下户,小穴上。
“娘,”叶尘喘着气,跪到凌冰雪腿间,“你也想要吧?”
凌冰雪松开玄镜夙的乳头,看向儿子,眼中满是渴求:“尘儿……娘……娘下面好痒……”
她说着,主动分开双腿,将法袍下摆撩起。
袍下未着寸缕,腿心那处早已湿滑泥泞——淡金色的耻毛被蜜液浸透,黏在饱满的阴阜上;阴唇红肿外翻,嫣红的穴口微微张合,正缓缓溢出透明的汁液。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圆润的弧线下,那片湿漉漉的私处显得更加淫靡。
叶尘喉结滚动,他俯身,将依旧硬挺的肉棒抵在了母亲湿滑的穴口。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对于早已被调教得敏感无比的身体,这些都不需要。
腰胯用力,狠狠一送!
“啊————!!!”
凌冰雪仰头尖叫,双手本能地捂住孕肚,双腿却高高抬起,盘住了玄镜夙的腰。
粗硬的肉棒挤开湿滑紧致的甬道,长驱直入,直抵花径最深处。
怀孕后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收缩、吮吸,试图将那根入侵的异物绞紧、融化。
“齁……尘儿……好……好深……”凌冰雪泪眼迷离,喘息破碎,“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叶尘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体内的变化——花径比以往更加温热湿润,肉壁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柔软肥厚,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更刺激的是,他能感觉到那隆起的小腹下,有什么在微微跳动——那是他未出世的弟弟或妹妹。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
“娘,”他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伸手揉捏凌冰雪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你肚子里……是我的弟弟还是妹妹?”
“不……不知道……”凌冰雪摇着头,泪水混着汗水滑落,“但……但一定是尘儿的……一定是……”
“是吗?”叶尘冷笑,动作更加粗暴,“那等他出生,我要告诉他,他还在娘肚子里的时候,他哥哥就天天操着娘的小穴——”
“不……不要说……”凌冰雪羞耻地捂住脸,可身体却在那淫言秽语的刺激下涌起更强烈的反应。
花径剧烈收缩,蜜液像失禁般涌出,浇淋在叶尘不断进出的肉棒上。
而上方,玄镜夙依旧保持着趴伏的姿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媳身体的颤抖,能听到那甜腻破碎的呻吟,能想象出孙子在她体内进出的景象。
更可怕的是,她自己的后穴刚刚被开拓过,此刻正空虚地翕张着,肠液混合着精液不断流出,滴在凌冰雪的小穴上。
那种视觉和听觉上的双重刺激,混合着她体内残存的情欲,让她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渴求。
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腿心。
“尘儿……”玄镜夙哑声开口,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欲望,“奶奶……奶奶也想要……”
叶尘听到了她的哀求。
他一边在凌冰雪体内抽插,一边伸手,将玄镜夙拉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凌冰雪身侧。
现在,两女并排跪趴,臀部高翘。玄镜夙的后穴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混合液体;凌冰雪的小穴则被肉棒填满,随着抽插不断溢出蜜液。
叶尘看了看两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猛地从凌冰雪体内拔出肉棒。
“噗嗤——”
混合着蜜液和精液的黏稠液体从穴口涌出,滴在床单上。
凌空虚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齁……尘儿……别走……”
叶尘没有理她,他爬到玄镜夙身后,将依旧硬挺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
“奶奶,”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嘶哑,“这次……要前面。”
玄镜夙浑身一颤,却没有反抗,只是将臀部翘得更高,主动分开双腿,露出腿心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入口。
“给……给尘儿……奶奶的……前面……也给你……”
叶尘不再犹豫,腰胯用力,狠狠插了进去!
“呃啊————!!!”
玄镜夙仰头尖叫,灰蓝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粗硬的肉棒挤开湿滑紧致的甬道,长驱直入,直抵花径最深处。
元婴期的身体比凌冰雪更加敏感,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收缩、吮吸,带来极致到几乎疼痛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孙子的肉棒,正顶在她子宫口。那里,孕育着另一个生命。
“齁……尘儿……顶到……顶到宝宝了……”玄镜夙哭着,声音里满是羞耻和莫名的兴奋,“轻……轻一点……”
“轻?”叶尘冷笑,动作反而更加粗暴,“奶奶不是喜欢被孙子狠狠操吗?上次在后面的时候,可是自己往后挺呢——”
他说着,双手抓住玄镜夙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寝殿里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两女破碎的呻吟。
凌冰雪侧过头,看着婆婆被儿子侵犯的景象。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婆婆腿心进出的每一寸轨迹,能看到蜜液不断被带出、飞溅,能看到婆婆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这个画面刺激得她浑身发烫。
她伸出手,探到自己腿心,两根手指插进了依旧湿滑空虚的小穴。
“嗯……齁……”她闭着眼,一边看着婆婆被侵犯,一边用手指自慰,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叶尘注意到了母亲的动作。
他一边在玄镜夙体内抽插,一边对凌冰雪命令:“娘,转过来,舔奶奶的奶子。”
凌冰雪没有任何犹豫,她转过身,趴到玄镜夙胸前,张口含住了另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唔……”玄镜夙浑身剧颤。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
前面,孙子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胸口,儿媳的唇舌正在吮吸她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
更刺激的是,她能感觉到——因为情欲和孕期,初乳正从乳尖缓缓溢出,被儿媳贪婪地吞下。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到极点,可身体却诚实地涌起更强烈的快感。
“齁……冰雪……轻……轻一点……”玄镜夙哭着哀求,可胸口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将更多乳肉送进儿媳嘴里。
凌冰雪更加用力地吮吸。
她能尝到婆婆初乳的味道——淡淡的甜,带着浓郁的灵气。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兴奋,舌尖不断挑逗那颗深陷的乳尖,试图吸出更多乳汁。
叶尘看着两女交缠的淫靡景象,呼吸粗重到了极致。
奶奶趴伏着,被自己从后面侵犯,胸前巨乳被母亲含在嘴里吮吸;母亲躺在奶奶身前,一边舔着奶奶的奶子,一边用手指自慰。
三具身体以如此背德的方式交缠在一起,汗水、唾液、蜜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奶奶,”叶尘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要去了吗?”
“要……要去了……”玄镜夙哭喊着,身体剧烈颤抖,“尘儿……奶奶……奶奶要去了————!!!”
她话音未落,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蜜液像决堤般涌出,混合着些许初乳,从乳尖喷射而出,浇了凌冰雪满脸。
几乎同时,凌冰雪也到达了极限。
在手指持续的抠挖和视觉刺激下,她花径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溅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去了……娘也去了————!!!”
两女同时高潮,尖叫声在寝殿里回荡。
叶尘被她们高潮时的剧烈收缩刺激得再也忍不住。
他低吼一声,在玄镜夙体内狠狠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波波激射,灌满了花径深处。
“嗯……”他闷哼一声,整个人瘫在奶奶身上,大口大口喘气。
高潮过后,寝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细微的呜咽。
三人都瘫在床上,浑身湿透,沾满了汗液、泪水、精液、蜜液和乳汁,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重而淫靡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叶尘才缓缓拔出肉棒。
“噗嗤”一声,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黏稠液体从玄镜夙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滴在床单上。
他翻身下床,走到桌边,拿起茶壶,仰头灌了几口凉茶。
而床上,两女依旧瘫软着,没有动弹。
玄镜夙侧躺着,灰蓝色的长发凌乱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两颗巨乳因为刚刚的吮吸和喷射而更加鼓胀,乳尖红肿,还挂着些许晶莹的乳汁。
腿心那处狼藉一片,精液和蜜液混合着,从穴口缓缓溢出。
凌冰雪仰躺着,双手护着隆起的孕肚,胸口同样剧烈起伏。
她脸上还沾着玄镜夙的乳汁和精液,混合着汗水,糊了满脸。
腿心那处同样湿滑泥泞,蜜液不断涌出。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那是被彻底满足后的空虚,以及更深层的、对下一次侵犯的渴望。
叶尘喝完茶,走回床边。
他看了看两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娘,奶奶,”他轻声说,“该清理了。”
两女闻言,同时动了。
她们挣扎着爬起身,跪到叶尘腿边,一左一右,俯下身,含住了那根依旧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
没有犹豫,没有羞耻,只有熟练而贪婪的舔舐。
玄镜夙含住龟头,舌尖在铃口打转,舔舐着残留的精液和蜜液。凌冰雪则含住棒身,从根部开始,一点点往上舔,将每一寸都清理干净。
“唔……”叶尘舒服地仰起头,双手轻轻抚摸着两女的头发。
他能感觉到母亲和奶奶温热的唇舌在自己肉棒上滑动,能感觉到她们舌尖的灵活挑逗,能感觉到她们吞咽时喉咙的收缩。
这种被至亲服侍的快感,比单纯的性交更加刺激。
而就在此时——
“嗡……”
桌上一枚玉简忽然震动起来,发出淡淡的灵光。
叶尘眉头微皱,他拍了拍两女的脸颊:“等等。”
玄镜夙和凌冰雪同时松开嘴,抬起头,看向那枚玉简。
叶尘走过去,拿起玉简,注入一丝灵力。
玉简表面光芒闪烁,一个温和而沉稳的男声从里面传出:
“尘儿,为父秘境历练需延三年。极北之地阵法玄奥,非短时间内可参透。你母亲与祖母可安好?代我妥善照料。”
是父亲叶云天的声音。
叶尘握着玉简,嘴角勾起一丝复杂的笑意。
他转头,看向依旧跪在床边、嘴角还挂着精液和唾液的两女。
玄镜夙和凌冰雪也正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浮起一层媚态的笑意。
叶尘走回床边,坐下。他伸手,将两女拉到自己身边,一左一右搂住。
“娘,奶奶,”他轻声说,“看此处。”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留影石,注入灵力。
留影石表面光芒一闪,投射出一片光幕。
光幕中,正是此刻的景象——叶尘坐在床边,玄镜夙和凌冰雪依偎在他两侧,脸上带着满足而幸福的微笑。
两女的脸部特写清晰可见,但因为角度和衣袍的遮挡,看不出她们赤裸的身体,也看不出她们隆起的孕肚,更看不出她们腿心那处狼藉的景象。
留影石只记录了脸部,看起来就像一张温馨的家族合影。
叶尘对着留影石,轻声道:“爸爸放心,母亲和奶奶都很好。儿必好好‘照顾’她们,您在极北秘境保重。”
说完,他手指一划,将这段留影和语音,通过玉简传送了出去。
光芒一闪,讯息发送完毕。
叶尘收起留影石和玉简,低头看向怀中的两女。
玄镜夙仰起脸,灰蓝色的眼睛里水光流转,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叶尘的下巴。
“尘儿……”她哑声说,声音甜腻而诱惑,“爹爹要三年后才回来呢……”
凌冰雪也贴了上来,脸埋在儿子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
“三年……好久……”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却又隐隐透着兴奋,“尘儿……这三年……要好好‘照顾’娘和奶奶哦……”
叶尘笑了。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两女的头发,然后顺着发丝滑下,抚过她们的脸颊、脖颈,最后按在她们胸前那两对沉甸甸的巨乳上。
“当然,”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占有欲,“这三年,娘和奶奶……都是我的。”
话音落下,他手上用力,将两女重新按倒在床上。
玄镜夙和凌冰雪没有任何反抗,反而主动分开双腿,露出腿心那处依旧湿滑泥泞的入口。
“尘儿……进来……”玄镜夙哭着,却又笑着,伸手握住孙子的肉棒,引导它抵在自己穴口,“奶奶……想要……”
“娘也要……”凌冰雪也握住儿子的手,按在自己隆起的孕肚上,“尘儿……轻一点……别伤到宝宝……”
叶尘看着身下两具同样高挑丰满、却因怀孕而更显诱人的胴体,看着她们脸上那混合着母性慈爱与淫荡渴求的扭曲表情,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崩断。
他低吼一声,再次压了上去。
新一轮的淫戏,再次开始。
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肆无忌惮。
叶尘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两女身上肆意发泄。
他时而抽插玄镜夙的小穴,时而插入凌冰雪的后庭,时而让两女并排跪趴,从后面同时侵犯她们的菊穴,时而让她们叠压在一起,同时抽插两人的小穴。
双手也不闲着,不断揉捏、掐弄两女四团沉甸甸的巨乳,将乳尖掐得红肿发亮。
因为孕期,两女的乳房比以往更加敏感,每一次揉捏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乳汁不时从乳尖喷射而出,溅在彼此身上、脸上。
“齁……尘儿……奶奶的奶……又出来了……”玄镜夙哭着,却又挺起胸口,将更多乳肉送进孙子手里。
“娘也是……”凌冰雪仰躺着,双手护着孕肚,双腿却高高抬起,盘住儿子的腰,“尘儿……轻一点……宝宝……宝宝在动……”
叶尘能感觉到,母亲隆起的孕肚下,确实有什么在微微跳动。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
“娘,”他一边狠狠抽插,一边伸手抚摸着那圆润的弧度,“你说……等弟弟或妹妹出生,我要怎么告诉他……他哥哥在他还在娘肚子里的时候,就天天操着娘的小穴?”
“不……不要说……”凌冰雪羞耻地捂住脸,可身体却在那淫言秽语的刺激下涌起更强烈的反应。花径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
“要说,”叶尘冷笑,动作更加粗暴,“我还要告诉他,他奶奶的小穴和后穴,也早就被他哥哥玩坏了——”
“齁……尘儿……别说了……”玄镜夙哭着哀求,可臀部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寝殿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两女破碎的呻吟和哭泣,以及叶尘粗重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当窗外的日头升到正午时,三人才终于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床单早已湿透,沾满了汗液、泪水、精液、蜜液、乳汁和尿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重而淫靡的气息。
可三人的脸上,却都带着一种满足而平静的笑容。
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
虽然那归宿,是扭曲的,是背德的,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对此刻的他们来说,那就是唯一的光。
……
时光荏苒,春去秋来。
转眼间,又是几月过去。
云霄宗,圣女峰。
清晨的钟声响彻群山,弟子们开始一天的修炼。一切井然有序,仿佛这仙门圣地从无阴霾。
寝殿内,玄镜夙缓缓睁开眼。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将她灰蓝色的长睫毛染上一层金色。她撑起身,月白色的法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赤裸的、布满情欲痕迹的胴体。
胸前那对巨乳因为哺乳期更加鼓胀饱满,乳晕深黑,乳头红肿,还挂着昨夜残留的精斑。小腹隆起更多—。
她侧过头,看向身边。
凌冰雪还沉睡着,同样赤裸,同样布满痕迹。
她的孕肚更加明显,圆润的弧度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胸口那对巨乳同样鼓胀,乳尖微微渗着乳汁。
而两人中间,叶尘正蜷缩着,睡得香甜。他脸上还带着稚气,可眉宇间却已有了成年男子才有的狠厉和占有欲。
玄镜夙看着孙儿,灰蓝色的眼睛里浮起一层复杂的情绪。
有怜爱,有愧疚,有沉溺,还有一种……扭曲的满足。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叶尘的脸颊。
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叶尘醒了。
他睁开眼,看向奶奶,眼中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茫,只有一片清明的、冰冷的占有欲。
“奶奶,”他轻声说,伸手握住玄镜夙的手,“醒了?”
玄镜夙点点头,俯下身,在孙儿额头上轻轻一吻。
“尘儿睡得可好?”
“很好。”叶尘笑了,他坐起身,看了看身边依旧沉睡的凌冰雪,然后转头看向玄镜夙,“奶奶,今日宗门有事吗?”
“无事。”玄镜夙摇头,灰蓝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今日可专心‘修炼’。”
她刻意加重了“修炼”二字,眼中浮起一层媚态的笑意。
叶尘也笑了。
他伸手,将玄镜夙拉进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
“那便……好好‘修炼’。”
话音落下,他翻身将奶奶压在身下,伸手扯开她身上仅剩的法袍。
新一轮的淫戏,再次开始。
而寝殿外,云霄宗的弟子们依旧在晨练、诵经、论道。
无人知晓,在这象征圣洁的圣女峰顶,在这座看似清冷的寝殿内,正上演着何等背德疯狂的戏码。
更无人知晓,那两位高高在上的圣女——当代圣女凌冰雪,上代圣女玄镜夙——早已在孙儿兼儿子的身下,彻底沦为了只为他一人存在的禁脔和肉便器。
她们的修为在这般日夜双修中愈发精进。
叶尘突破筑基后期,距离金丹只有一步之遥。
凌冰雪稳坐金丹中期,灵力愈发浑厚。
玄镜夙元婴初期境界更加圆融,隐隐有突破中期的迹象。
可她们的“道”,早已偏离了仙门正途,坠入了背德而扭曲的深渊。
但那又如何?
对此刻的她们来说,这深渊,就是唯一的归宿。
是孙儿兼儿子给予的、温暖而淫靡的牢笼。
而她们,甘之如饴。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