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晨光初透,云霄宗山门笼罩在薄薄的灵雾之中。守门的两名弟子正打着哈欠,便见十名穿着浅灰色弟子服的少年结队而来。

领头的是厉光、厉击兄弟。

两人脸上挂着惯有的、带着几分讨好意味的笑容,身后跟着那八个凌冰雪和玄镜夙早已熟悉的面孔——尖嘴猴腮的、矮壮如铁墩的、瘦高的……一个个眼中闪烁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光芒。

“弟子厉光(厉击),携同门师兄弟共十人,奉师命前往黑风林历练,采集炎阳草以炼制淬体丹,特来禀报值守长老。”厉光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向坐在山门石阶旁蒲团上的白发长老行礼。

那长老缓缓睁开眼,目光在十人脸上扫过,又看了看天色:“黑风林妖兽横行,虽是外围,亦有二阶妖兽出没。尔等修为最高不过炼气后期,务必谨慎,日落前须得返回。”

“长老放心,弟子等只在边缘采集,绝不深入。”厉击连忙接口,语气诚恳,“一周前必返。”

长老捻须点头:“去吧,早去早回。”

“谢长老!”

十人齐声应道,转身快步走出山门。

刚转过山道弯角,远离了值守长老的视线,众人脸上那副恭敬的表情便瞬间褪去,换成了毫不掩饰的淫邪与迫不及待。

“厉师兄,那对婆媳……真会乖乖出来?”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搓着手,眼中满是贪婪。

厉光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那枚控制定情球的玉牌。

玉牌此刻正微微发着温润的光,表面两个符文一明一暗地交替闪烁——代表着玄镜夙与凌冰雪体内的两颗魔物此刻正处于沉寂状态,距离下次震动还有约两个时辰。

“她们敢不出来?”厉光手指在玉牌上轻轻一划,向其中注入一丝灵力。

与此同时,寝殿内。

凌冰雪正跪坐在冰玉床边的蒲团上,试图运转功法调息。

昨夜经历的那场“清肠锻体”的羞辱,让她身心俱疲,此刻连最简单的周天运转都难以维持。

她能感觉到腿心那处依旧红肿酸涩,菊穴更是残留着被灌肠时撑开的胀痛感。

更可怕的是,体内那枚定情球虽然沉寂着,却仿佛一个随时会炸开的毒瘤,提醒着她六个时辰后那种钻心蚀骨的酥麻空虚将会再次降临。

玄镜夙躺在冰玉床上,闭着眼,灰蓝色的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她的脸色比凌冰雪更加苍白,嘴唇干裂,呼吸微弱。

元婴期的修为本该让她恢复得更快,可连番的摧残、定情球的折磨,以及那场当众排泄、互饮尿液的极致羞辱,已让她的道心出现了裂痕。

她甚至能感觉到,元婴在丹田内微微震颤,光芒黯淡了几分。

就在这时——

“嗡……”

两女小腹深处同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的震颤。

不是定情球被催动的剧烈震动,而是一种更加隐秘、更加诡异的脉动,像是某种直接作用于神魂的传音术法。

紧接着,厉光那冰冷而充满恶意的声音,直接在她们脑海中响起:

“辰时三刻,你二人潜出宗门,至黑风林入口候命。若敢泄密、若敢不来……留影石中的影像,明日便会出现在主殿广场,让全宗上下五千弟子,好好瞻仰一下你们这对婆媳圣女,是怎么被轮番操到高潮喷尿、互饮粪水的。”

声音戛然而止。

凌冰雪浑身剧颤,猛地睁开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看向床上的婆婆,玄镜夙也正缓缓睁开眼,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一片死寂的冰冷,只有深处翻涌着屈辱与绝望的暗流。

“母亲……”凌冰雪嘶哑地开口,声音里满是破碎的哭腔,“我们……我们……”

玄镜夙缓缓撑起身子,月白色的寝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几处新鲜的青紫吻痕。

她没有说话,只是掀开薄被,赤足踩在冰冷的地砖上,走向衣柜。

动作僵硬,眼神空洞。

凌冰雪看着婆婆的背影,眼泪无声地涌了上来。她知道,没有选择。从来就没有。

两人默默起身,走到衣柜前。

柜子里挂着一排崭新的圣女法袍——月白色,绣着淡金色的云纹,宽袖广襟,质地轻盈却自带防护灵光。

这些都是宗门按例配发的服饰,象征着云霄宗圣女的地位与清誉。

玄镜夙伸手取下一件,指尖抚过袖口精致的绣纹,动作顿了顿,随即面无表情地开始更衣。

凌冰雪也取下一件,颤抖着手解开身上那件污秽不堪的寝衣。

布料滑落,露出底下布满情欲痕迹的赤裸胴体——胸前巨乳上布满了青紫指痕,乳尖红肿挺立;腰侧、大腿内侧满是吻痕和掐印;腿心那处更是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残留着些许昨夜灌肠时溢出的、混着粪便残渣的黏稠液体。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迅速将崭新的法袍套在身上。

丝滑的布料贴上肌肤,带来一阵凉意,却遮不住身体深处残留的羞耻与疼痛。

更可怕的是——法袍之下,她们未着寸缕。

没有亵衣,没有裹胸,没有亵裤。

这是厉光在传音中特意“叮嘱”的:“就这样出来。我要你们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下面摩擦带来的快感,记住你们是谁的母狗。”

玄镜夙也穿好了法袍。

月白色的衣料将她丰腴成熟的身段勾勒得惊心动魄——胸前那对巨乳将衣襟撑起饱满的弧度,腰肢在宽大腰带束拢下依旧纤细,臀部的曲线却在袍摆下若隐若现,行走时定然会荡起诱人的波浪。

她抬手,将灰蓝色的长发简单挽起,用一根素白玉簪固定。

动作依旧优雅,可那双眼睛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冰冷的、认命般的麻木。

“走吧。”玄镜夙哑声开口,率先走向殿门。

凌冰雪跟在婆婆身后,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

法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摩擦着腿心那处红肿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痛与酥麻。

她能感觉到蜜液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湿湿热热的,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浸湿了法袍的内衬。

更羞耻的是,因为未穿亵裤,那股湿腻的触感毫无阻隔地贴附在肌肤上,随着行走时的摩擦,甚至发出极其轻微的“咕啾”声——那是蜜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

凌冰雪的脸瞬间涨红,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迈步。

玄镜夙同样如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在法袍内晃动,乳尖摩擦着光滑的衣料,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腿心那处更是湿滑一片,蜜液不断涌出,随着步伐在腿根处积成黏腻的湿痕。

那种赤裸的、被布料反复摩擦敏感部位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可她们没有停下。

穿过寝殿回廊,避开晨起洒扫的弟子,两人从一处偏僻的侧门悄然离开宗门。守门弟子正在打盹,并未察觉。

辰时三刻,黑风林入口。

浓密的原始森林像一头匍匐的巨兽,散发着潮湿、腐朽和淡淡妖气的混合气息。

林间光线昏暗,只有零星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在地面投出斑驳的光影。

厉光、厉击等十人早已等候在此。见两女依约而至,众人眼中同时爆发出兴奋的光芒。

“还真来了。”厉击咧嘴笑着,几步走上前,伸手捏住凌冰雪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凌仙子今日这身打扮……真是仙气飘飘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主持宗门大典呢。”

他说着,另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撩起凌冰雪的法袍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按在她赤裸湿滑的腿心。

“唔……”凌冰雪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厉击用膝盖顶开。

“看看,下面都湿透了。”厉击的手指在那片泥泞中抠挖了几下,带出些许黏滑的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露出陶醉的表情,“不愧是圣女,连蜜液都带着灵气香味。”

周围几个少年哄笑起来,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两女身上来回舔舐。

玄镜夙闭着眼,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出声。她知道,任何反抗都是徒劳,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

厉光走过来,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行了,先办正事。进了林子,有的是时间玩。”

他转向两女,声音冰冷:“跟紧。若敢耍花样,后果你们清楚。”

一行人开始深入黑风林。

厉光厉击走在最前面,八个同窗分散在两侧,将玄镜夙和凌冰雪夹在中间。

林间道路崎岖,藤蔓丛生,行走颇为艰难。

可对两女来说,真正的折磨并非地形。

每一步,法袍下摆都会随着动作扬起,粗糙的布料边缘刮过腿心那处娇嫩的阴唇,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

未着寸缕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林间微凉的湿气拂过敏感的肌肤,激得她们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胸前那对巨乳更是随着步伐剧烈晃动,乳尖在衣料上摩擦,渐渐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更可怕的是,体内那两枚沉寂的定情球,似乎也被这持续不断的摩擦刺激所唤醒,开始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她们自己能感应到的嗡鸣。

那种熟悉的、磨人的空虚感,正从花径深处缓缓滋生。

“哈啊……”凌冰雪走着走着,忽然腿一软,险些跌倒。

腿心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蜜液涌出得更多,顺着大腿往下流,甚至浸湿了法袍下摆的内侧,在浅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一个走在旁边的矮壮少年眼尖看见,顿时兴奋地叫起来:“快看!凌仙子湿了!袍子都湿透了!”

众人纷纷侧目,哄笑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刺耳。

厉击回头,淫笑着看了凌冰雪一眼:“这就受不了了?待会儿还有更爽的。”

凌冰雪低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住没有落下。她咬着唇,强迫自己继续迈步。

玄镜夙的情况同样糟糕。

她修为更高,身体更加敏感,此刻腿心早已湿滑一片,蜜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弯。

胸前那对巨乳沉甸甸地晃动着,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衣料带来的刺激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能感觉到,花径深处那枚定情球正微微震颤,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可她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灰蓝色的眼眸深处,那层冰冷的麻木之下,隐隐翻涌着压抑不住的、被身体本能勾起的羞耻情欲。

暗处,一道瘦小的身影正悄无声息地尾随。

叶尘施展着从宗门藏经阁偷学来的敛息术,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像一道影子般缀在众人后方数十丈外。

他双眼赤红,死死盯着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母亲和奶奶,看着她们踉跄的步伐,看着她们法袍下摆那隐约可见的湿痕,看着她们脸上那副屈辱又麻木的表情。

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那是他的母亲,他的奶奶。曾经那么高贵,那么圣洁。可现在……

他想起昨夜透过窗棂看到的那一幕——母亲和奶奶瘫在污秽中,被迫互饮尿液,当众失禁,粪尿互灌……那一幅幅画面像烙印一样烫在他灵魂深处,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可与此同时,一股扭曲的、火热的兴奋感,正从脊椎深处窜升。

他想起母亲高潮时仰头浪叫的媚态,想起奶奶被灌肠时臀部收缩的淫靡曲线,想起两女在极致羞辱中仍不受控制潮喷的淫景……裤裆处早已硬挺的肉棒胀得发痛,顶得裤裆鼓起一个明显的包。

叶尘颤抖着手,按了按怀中——那里揣着三个小瓷瓶:软骨散、引兽粉、解药。还有一柄淬了毒的短刃,刃锋在鞘中泛着幽蓝的光。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跟踪。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众人来到一处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四周古木参天,藤蔓垂挂,中央有一小片裸露的岩石地面,颇为干燥。

厉光停下脚步,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就这儿吧。离宗门已远,附近也没有妖兽活动的痕迹,正适合‘放松放松’。”

话音未落,八个同窗已经迫不及待地围了上来,将玄镜夙和凌冰雪团团围住。

一双双眼睛像饿狼般盯着两女,呼吸粗重,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雄性欲望气息。

“厉师兄,这次……怎么玩?”尖嘴猴腮的少年搓着手,视线几乎要粘在玄镜夙被法袍撑得饱满的胸脯上。

厉光咧嘴一笑,走到玄镜夙面前,伸手粗暴地扯开她腰间的束带。

月白色的法袍顿时散开,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底下赤裸的、布满痕迹的丰腴胴体。

“啊……”玄镜夙低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拢紧衣襟,却被厉光一把抓住手腕。

“遮什么遮?”厉光冷笑,“你全身上下,哪里是我们没看过的、没玩过的?”

他说着,另一只手直接探进散开的衣襟,抓住一边沉甸甸的乳峰,用力揉捏起来。

五指深陷乳肉,将那团绵软滑腻的乳球捏得变形,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被反复摩擦碾压。

“唔……”玄镜夙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乳尖迅速硬挺起来,摩擦带来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头皮发麻。

另一边,厉击也已经将凌冰雪的法袍扯开。

凌冰雪咬着唇,眼泪无声滑落,却没有反抗,任由衣袍滑落肩头,露出赤裸的上身。

雪白的肌肤上,青紫的吻痕、红色的指印交错,尤其是胸前那对巨乳,乳晕红肿,乳尖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都脱了。”厉光命令。

八名同窗兴奋地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两女身上仅剩的法袍彻底剥下。

很快,两具高挑丰满、却布满情欲痕迹的赤裸胴体,完全暴露在林间昏暗的光线下,也暴露在十双贪婪的眼睛中。

凌冰雪肌肤雪白,腰肢纤细,臀瓣饱满挺翘,腿心那处淡金色的耻毛修剪整齐,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合,正缓缓溢出透明的蜜液。

玄镜夙身材更加丰腴成熟,胸前那对巨乳沉甸甸垂下,乳晕是罕见的漆黑色,乳头内陷,此刻因羞耻和情动微微收缩;腿心耻毛浓密乌黑,阴阜饱满,花径入口湿滑泥泞,后庭那朵淡粉色的雏菊也因紧张而轻轻翕动。

“啧啧,真他妈带劲……”一个矮壮少年喃喃道,手已经伸进裤裆里揉搓起来。

厉光眼中淫光大盛,指着空地中央那块平坦的岩石:“躺上去。”

玄镜夙和凌冰雪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绝望和认命。

她们默默走到岩石边,并排躺下。

粗糙的岩石表面硌着赤裸的背脊,带来细微的刺痛,可比起即将到来的侵犯,这点疼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厉光率先压上了玄镜夙的身子。

矮小的身躯趴在她丰腴成熟的胴体上,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对比。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腰胯用力一送——

“呃啊……”玄镜夙仰头闷哼,身体猛地绷紧。

粗硬的肉棒强行挤开紧致湿滑的甬道,狠狠凿了进去。

熟悉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快感瞬间炸开,混合着被当众侵犯的羞耻,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几乎同时,厉击也压上了凌冰雪,肉棒插入她同样湿漉漉的小穴。

“啊……”凌冰雪的呻吟带着哭腔,双腿本能地盘上厉击的腰,身体却在那持续有力的抽插下开始颤抖。

八个同窗围在四周,兴奋地观看、起哄,有人已经开始脱裤子。

尖嘴猴腮的少年第一个忍不住,跪到玄镜夙头侧,掏出肉棒,粗暴地塞进她因为呻吟而微张的嘴里。

“唔……嗯……”玄镜夙被迫进行深喉口交,粗硬的柱身顶到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进出,腥膻的味道充满口腔,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另一个少年则跪到凌冰雪头边,同样将肉棒捅进了她嘴里。

现在,婆媳二人并排躺在岩石上,下体被厉氏兄弟抽插,嘴巴也被占用,真正实现了“三穴同用”。

淫靡的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少年们兴奋的喘息和污言秽语,以及两女被堵在喉咙里的、破碎不堪的呻吟呜咽,在林间空地上回荡。

其余几个少年也没闲着。

有人伸手揉捏凌冰雪晃动的乳峰,手指掐住她硬挺的乳尖用力拉扯;有人则用手指抠挖玄镜夙被迫张开的、不断溢出蜜液的后庭菊穴;还有人跪在两女腿间,舔舐她们被抽插得不断张合的阴户,或是用手拍打她们雪白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极致的羞耻和持续的刺激下,两女的身体逐渐失控。

玄镜夙能感觉到花径和后穴同时传来的快感在不断累积,体内的定情球也开始微微震颤,与厉光的抽插节奏产生诡异的共鸣。

她能感觉到蜜液像决堤般涌出,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溢出,腿心那处空虚得发疼,却又被持续填满。

喉咙里的肉棒进进出出,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刺激,让她大脑缺氧,意识逐渐模糊。

“齁……嗯……哈啊……”她的呻吟从被堵住的喉咙里漏出来,甜腻而破碎。

凌冰雪同样如此。

身体在长时间的调教下变得格外敏感,厉击每一次抽插都能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嘴里的肉棒又粗又硬,顶得她喉咙发痛,可那种被强行填满口腔的背德感,却混合着下体的刺激,催生出更强烈的兴奋。

她能感觉到花径在剧烈收缩,试图绞紧体内的凶器,蜜液不断涌出,甚至溅到了厉击的小腹上。

“骚货……夹得真紧……”厉击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什么圣女的样子……就是条欠操的母狗……”

“唔……嗯……”凌冰雪想摇头否认,可嘴里塞着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眼泪混着口水从眼角滑落,可她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撞击,腰肢轻轻扭动,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暗处,叶尘死死盯着这一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他看着母亲和奶奶被众人轮番侵犯,看着她们脸上那副屈辱又迷离的表情,看着她们身体诚实地涌起情欲反应,心如刀绞,可裤裆处的肉棒却胀得发痛,顶端渗出晶亮的前液。

他知道自己该恨,该冲出去救她们。

可是……可是昨夜那些淫靡的画面,此刻亲眼所见的冲击,还有内心深处那股扭曲的、想要玷污一切的欲望……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

他颤抖着手,按了按怀中的瓷瓶,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化为冰冷的决绝。

再等等……还不是时候……

岩石上,淫戏还在继续。

厉光率先在玄镜夙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花径。

他退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滴在岩石上。

紧接着,另一个少年接替上去,肉棒捅进了玄镜夙的后庭。

“啊……不……后面……”玄镜夙哭喊着,可身体被众人按住,动弹不得。

粗硬的肉棒挤开紧涩的肠道,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可定情球的震颤和残存的快感让那痛楚变得扭曲而怪异。

凌冰雪同样经历了轮换。

厉击射精后,另一个少年插入她的小穴,再之后又有人开拓她的后庭。

两女像两具没有灵魂的玩偶,被众人摆弄着,前后双穴轮流被使用,嘴巴也从未空闲。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个少年在凌冰雪体内射精,喘着粗气退开时,岩石上已经一片狼藉。

两女瘫在精液、蜜液和口水的混合液体中,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只有微弱的呻吟证明她们还活着。

厉光穿好裤子,踢了踢玄镜夙的小腿:“起来,继续走。前面有个山洞,到那儿再好好玩。”

又走了约莫一刻钟,众人来到一处隐蔽的山壁前。藤蔓垂挂,遮住了一个不起眼的洞口。厉光拨开藤蔓,露出里面黑黝黝的通道。

“就这儿。”他率先弯腰钻了进去。

众人鱼贯而入。

洞内比想象中宽敞,约莫三丈见方,顶部有裂缝透下些许天光,勉强能视物。

地面干燥,铺着些枯草落叶,显然是某种妖兽废弃的巢穴。

“此地甚好,正可尽兴。”厉光环顾四周,满意地点头。

八个同窗立刻兴奋起来,再次将两女围住。经历了刚才林间的发泄,他们此刻欲望稍退,却更加热衷于玩弄和羞辱。

尖嘴猴腮的少年走到玄镜夙面前,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玄镜圣女,您说……待会儿我们该怎么玩您和您儿媳?”

玄镜夙闭着眼,灰蓝色的长睫毛微微颤抖,嘴唇翕动,却没有出声。

“哟,还端架子呢?”那少年嗤笑,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腿心,手指粗暴地插进那依旧湿滑泥泞的穴口,用力抠挖起来,“看看,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

“唔……”玄镜夙浑身剧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花径被手指侵犯的刺激太过直接,混合着被当众羞辱的屈辱感,让她身体本能地涌起反应。

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浇淋在那根手指上。

“真骚。”少年抽出手指,指尖沾满透明的黏滑液体,放在舌头上舔了舔,露出陶醉的表情,“元婴圣女的蜜液……就是不一样,带着灵气呢。”

周围爆发出哄笑声。

另一个矮壮少年则走到凌冰雪面前,将她推倒在地,分开双腿,指着她腿心那处狼藉的阴户,对众人笑道:“你们说,婆婆和儿媳,哪个更紧、水更多?”

“要我说,婆婆的穴深,吸力足;儿媳的穴嫩,更紧实。各有各的滋味!”

“哈哈哈!要不咱们比一比?看谁能先把她们操到高潮喷尿?”

污言秽语像针一样扎进两女的耳朵里,可她们连捂住耳朵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些肮脏的字句钻进脑海,将最后一点残存的自尊碾得粉碎。

厉光走过来,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别光说。要玩就赶紧,完事了还得采药做样子。”

“好嘞!”

八个少年顿时兴奋起来,七手八脚地将两女按倒在地。有人压住她们的手脚,有人分开她们的腿,有人已经掏出肉棒,迫不及待地想要插入。

玄镜夙被两个少年按住,仰躺在地,双腿被大大分开。

一个少年跪在她腿间,粗硬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另一个少年则蹲在她头侧,肉棒塞进了她嘴里。

凌冰雪同样被两人按住,一个少年插入她的小穴,另一个少年将肉棒捅进她后庭。

“唔……嗯……”两女的呻吟被肉棒堵住,变成破碎的呜咽。

身体在持续不断的侵犯下开始颤抖,花径和后穴本能地收缩、吮吸,试图绞紧体内的凶器。

可就在这时——

洞外微风拂入,带着林间特有的潮湿草木气息。

谁也没有注意到,几缕几乎看不见的淡灰色粉末,随着微风悄然飘入洞中,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那是软骨散。无色无味,遇风即散,吸入后半炷香内便会发作,让人四肢无力,真气凝滞,形同废人。

叶尘屏住呼吸,悄然后退数丈,躲在一块岩石后,静静等待。

洞内,淫戏还在继续。

厉光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欣赏着婆媳二人被轮番侵犯的淫靡景象。

看着两具曾经高贵圣洁的胴体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妓般被使用,他眼中满是残忍的满足。

可渐渐地,他感到有些不对劲。

四肢……开始发软。真气运转……变得滞涩。像是有什么东西无形中锁住了经脉,灵力像流水般从指缝间溜走。

“怎么回事……”厉光皱起眉,试图运转功法,可丹田内的灵力像一滩死水,根本提不起来。

他看向弟弟厉击,发现厉击也脸色微变,正试图站直身体,却踉跄了一下。

“哥……我……”厉击话没说完,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紧接着,那八个正在侵犯两女的少年也纷纷感到无力。

压在玄镜夙身上的少年手臂一软,整个人趴倒在她身上;插入凌冰雪后庭的少年更是直接瘫软,肉棒滑了出来。

“我……我怎么没力气了……”

“真气……真气提不起来……”

“有人下毒?!”

惊恐的叫声在洞内响起。

十人试图挣扎起身,可四肢软得像面条,连抬起手指都困难。

更可怕的是,丹田内的灵力正在迅速消散,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

玄镜夙和凌冰雪也感觉到了异样。

压在身上的少年突然瘫软,让她们得以喘息。

她们试图起身,却发现四肢同样无力,只是比起厉氏兄弟等人,症状似乎轻一些——还能勉强支撑身体坐起,但想要站起或运转灵力,却是不可能。

“是……软骨散……”玄镜夙哑声开口,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疑。她修为最高,对药力的抵抗也最强,此刻虽四肢无力,神智却还清醒。

厉光脸色惨白,猛地扭头看向洞口:“谁?!谁在那里?!”

脚步声响起。

一道瘦小的身影,缓缓从洞口阴影中走出。天光从顶部裂缝洒下,照亮了他那张俊朗可爱、此刻却冰冷如霜的脸。

“叶尘?!”厉击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来人,“你……你竟敢下毒?!”

叶尘没有回答,只是冷冷扫了一眼洞内瘫软的众人,目光最终落在母亲和奶奶身上。

看着她们赤裸的、布满精液和痕迹的胴体,看着她们脸上那副茫然又惊惧的表情,他胸口一阵剧痛,可眼神却更加冰冷。

他快步走到两女身边,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瓷瓶,拔掉塞子,将里面的液体分别喂进她们口中。

“尘……尘儿?”凌冰雪茫然地看着儿子,任由他将药液灌入喉中。

液体带着淡淡的甜味,流入胃中,很快化作一股暖流,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那股无力感开始消退,虽然灵力依旧滞涩,但至少能勉强站起来了。

玄镜夙也喝下了解药,灰蓝色的眼眸复杂地看着叶尘,嘴唇翕动,最终却没有说话。

叶尘喂完解药,转身走向瘫倒在地的厉光。

他蹲下身,面无表情地开始搜身。

先从厉光怀里掏出那枚控制定情球的玉牌,又从他腰间解下储物袋,快速翻查。

留影石三枚、各类淫具若干、一些低阶丹药和符箓……叶尘将有用的东西全部取出,塞进自己怀中,然后将空了的储物袋扔在一旁。

“叶尘!你……你想干什么?!”厉光嘶声吼道,眼中满是恐惧和愤怒,“我兄长乃执法长老亲子!你若敢动我们,长老追查下来,你也难逃一死!”

叶尘抬起头,冷冷看着他:“执法长老亲子?所以呢?他们只会找到你们的尸骨,以为你们被妖兽所吞食”

他站起身,走到厉击身边,同样搜出储物袋,翻出留影石和控制玉牌,以及其他有用的物品。

“你……你就算杀了我们,留影石的备份也可能早已交给别人!”厉光咬牙威胁,“你若敢动手,那些影像照样会传遍全宗!”

叶尘动作顿了顿,随即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那三枚留影石,在厉光眼前晃了晃:“你是说这些?”

厉光瞳孔骤然收缩。

“我检查过了,没有备份。”叶尘将留影石收回怀中,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太自信了,觉得永远能控制她们,所以连备份都懒得做。”

“不……不可能……”厉光脸色惨白如纸,“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叶尘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恨意,“因为这些天来,我每天夜里,都会偷偷潜入你们的住处,翻查你们的物品。你们什么时候修炼,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玩弄我娘和我奶奶,我都一清二楚。你们以为我为什么会帮你们骗我奶奶,将她推入淫坑,都是为了救我的母亲!”

众人闻言,皆是浑身一颤。

这个年仅十二岁的少年,竟然在暗中监视了他们这些天?而他们竟毫无察觉?更可怕的是这份心机!

叶尘不再理会他们,转身从怀中掏出另一个瓷瓶——引兽粉。

他拔掉塞子,将里面淡红色的粉末均匀地撒在十人身上。

粉末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迅速附着在皮肤、衣物上。

“你……你撒了什么?!”厉击惊恐地问。

“引兽粉。”叶尘淡淡道,“黑风林妖兽最喜爱的气味。撒在身上,不出一炷香,方圆十里内的妖兽都会闻香而来。”

“不……不要!”尖嘴猴腮的少年尖叫起来,“叶尘!叶师兄!我们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求你别……”

“是啊!我们也是被厉光厉击逼迫的!都是他们主使的!”

“叶师兄饶命啊!”

求饶声、哭喊声在洞内响起。可叶尘面无表情,只是仔细地将引兽粉撒遍每一个人,确保没有遗漏。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走向玄镜夙和凌冰雪,低声道:“娘,奶奶,我们走。”

两女对视一眼,默默起身,跟在他身后。她们依旧赤裸,身上沾满精液和污秽,可此刻却顾不上了。

“叶尘!你不得好死!”厉光在身后嘶声诅咒,“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还有你娘!你奶奶!她们就是两条最下贱的母狗!被我们玩烂的破鞋!你以为救了她们,她们就能变回圣女吗?哈哈哈……她们早就坏了!从里到外都坏了!”

恶毒的诅咒在洞内回荡。

叶尘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搀扶住摇摇欲坠的凌冰雪,低声道:“走。”

三人快步走出洞穴。

洞外,天色已近正午。阳光透过层层枝叶洒下,在林间投出斑驳的光影。

叶尘带着两女,迅速离开洞口,朝不远处的一处高耸岩台爬去。岩台位于山壁上方,视野开阔,能清楚地俯瞰下方洞穴入口。

“尘儿……我们……”凌冰雪喘息着开口,声音嘶哑。

“别说话,先上去。”叶尘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三人爬上岩台。

玄镜夙和凌冰雪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肌肤上那些青紫的痕迹、干涸的精斑,以及腿心那处依旧湿滑泥泞的狼藉,都暴露无遗。

可此刻她们已无暇顾及羞耻,只是瘫坐在岩石上,大口喘气。

叶尘站在岩台边缘,死死盯着下方的洞穴入口,手中紧握那柄淬毒的短刃。

时间一点点流逝。

林间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偶尔响起的鸟鸣。

约莫半炷香后——

“嗷呜——”

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狼嚎。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狼嚎声由远及近,迅速朝这边靠近。

叶尘瞳孔微缩,低声道:“来了。”

玄镜夙和凌冰雪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朝岩台边缘挪了挪,望向下方。

只见林间阴影中,缓缓走出三只通体灰黑、眼瞳血红的巨狼。

正是黑风林常见的二阶妖兽——血瞳狼。

它们体型比寻常野狼大上一圈,肌肉贲张,獠牙外露,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三只血瞳狼谨慎地靠近洞穴,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随即露出兴奋的神情——引兽粉的气味对它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它们在洞口徘徊片刻,确认没有危险后,低吼一声,率先冲了进去。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从洞内传出,划破了林间的寂静。

是那个尖嘴猴腮的少年。

紧接着,更多的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混杂着狼群的嘶吼和啃噬声,从洞内爆发出来。声音扭曲而绝望,像是地狱传来的哀嚎。

“救命——!”

“滚开!畜生!啊——!”

“叶尘!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厉光的诅咒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随后是血肉被撕裂的闷响。

玄镜夙浑身剧烈颤抖,闭上了眼睛。凌冰雪则死死捂住耳朵,将脸埋进膝盖,可那些声音依旧无孔不入地钻进脑海。

叶尘面无表情地站着,只有紧握短刃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听着洞内传来的惨叫,听着骨骼被咬碎的脆响,听着血肉被撕扯的闷声,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

可他眼中,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狼嚎声渐渐停歇。

三只血瞳狼叼着残缺的肢体从洞内走出,嘴里还咀嚼着什么,鲜血顺着嘴角滴落。

它们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随即低吼着,拖着猎物消失在林间。

可这还没完。

血腥味和引兽粉的气息,引来了更多的妖兽。

一只体型庞大的铁背熊从林间走出,它人立起来足有一丈高,厚重的皮毛下肌肉虬结,掌间利爪闪着寒光。

它嗅了嗅洞口的气息,随即低吼着冲了进去。

洞内传来更加剧烈的撕扯声和骨骼碎裂的脆响。

紧接着,一条水桶粗细的毒鳞蟒悄无声息地游入洞穴,鳞片摩擦地面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随后是成群结队的食人蝠,黑压压一片涌入洞中,翅膀扑腾的声音和尖锐的嘶叫混杂在一起。

各种妖兽的嘶吼、啃噬、争夺声,在洞内持续了足足一刻钟,才渐渐停歇。

当最后一只食人蝠叼着一截肠子飞出洞穴,消失在林间时,洞内已再无动静。

死寂。

只有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引兽粉的腥甜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叶尘深吸一口气,对两女低声道:“你们在这儿等我,不要动。”

说完,他纵身跃下岩台,轻巧地落地,快步走向洞穴。

玄镜夙和凌冰雪想阻止,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洞口。

洞内,景象惨不忍睹。

十具残缺不全的尸骸散落一地,血肉模糊,骨骼碎裂,内脏被拖得到处都是。

有些部位已经被啃噬得只剩下白骨,有些则还粘连着破碎的皮肉。

鲜血浸透了地面的枯草落叶,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暗红的光泽。

厉光的头颅滚在角落,眼睛瞪得老大,脸上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和痛苦。

厉击的半截身子被压在岩石下,肠子拖了一地。

其余八人也死状凄惨,几乎看不出人形。

叶尘面无表情地扫视一圈,确认所有人都已死透,这才转身退出洞穴。

回到岩台,玄镜夙和凌冰雪正紧紧抱在一起,浑身颤抖。见他回来,两女同时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和茫然。

“都死了。”叶尘哑声开口,“尸骨无存,就算宗门追查,也只会以为是遭遇妖兽袭击,全军覆没。”

凌冰雪和玄镜夙两人相视,只觉眼前的儿子孙子如此陌生。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