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寝殿在夜最深时,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凌冰雪仰躺在冰玉床上,身上只披了件被揉皱的素白寝衣。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铺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她已经这样躺了两个时辰,一动不动,像一具精致却失去灵魂的傀儡。

体内的定情球沉寂着。

厉氏兄弟傍晚时分离开前,在她和婆婆玄镜夙体内都射入了足量的精液,足够压制那两枚魔物六个时辰。

可身体的平静,换来的却是内心更深的空洞与麻木。

她侧过头,看向躺在身边的婆婆。

玄镜夙闭着眼,灰蓝色的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肿,那是白日里被反复啃咬、舔舐留下的痕迹。

月白色的寝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几处新鲜的青紫吻痕,再往下,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轮廓在薄薄的衣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她均匀却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凌冰雪的视线落在婆婆胸前,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

她想起白日里在留影殿,自己被迫伏在婆婆身后,脸埋在那片湿滑泥泞的腿心,用舌尖侍奉那处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过的、属于至亲长辈的私密花园。

婆婆那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那剧烈颤抖的身体,那涌入口中的、带着咸腥和蜜液甜腻的液体……

“唔……”凌冰雪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猛地闭上眼睛。

不能想。

不能回想。

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越是清晰。

留影殿冰冷的灵石镜面映出的淫靡景象,万仙洞石壁上被轮番侵犯时肉体撞击的声响,还有婆婆那张被情欲和羞耻彻底淹没的脸……一切的一切,都像烙印一样烫在她灵魂深处。

就在她几乎要被回忆淹没时,殿门被推开了。

没有脚步声,只有门轴转动时轻微的“吱呀”声,在死寂的寝殿里格外刺耳。

凌冰雪浑身一僵,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玄镜夙也猛地睁开眼,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惧,随即又黯淡下去,只剩下认命般的疲惫。

进来的是厉光厉击。

两人脸上挂着餍足而残忍的笑容,像是刚享用完一顿美餐的野兽。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矮小的身影。

凌冰雪的目光落在那个身影上,瞳孔骤然收缩。

是尘儿。

叶尘低着头,跟在厉氏兄弟身后,脚步有些踉跄。

他穿着月白色的弟子服,长发束得整齐,可那张俊朗可爱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扭曲的兴奋和紧张。

他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绷得发白,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床上赤裸着肩膀、浑身狼藉的凌冰雪。

“尘儿?”凌冰雪嘶哑地开口,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你……你怎么……”

“他为什么不能来?”厉光打断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的婆媳二人,“你们的好儿子、好孙子,可是想你们想得紧呢。”

凌冰雪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看着儿子躲闪的眼神,看着他脸上那抹不正常的红晕,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

不……

不可能……

“尘儿,”玄镜夙也撑起身子,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属于长辈的威严,“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回去休息。”

叶尘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却没有动。

“回去?”厉击嗤笑一声,走到叶尘身边,伸手揽住他瘦小的肩膀,“玄仙子,您孙子可是我们特意请来的‘贵客’。今晚……有好戏看呢。”

“你们……又想做什么?”凌冰雪的声音颤抖起来,她看着儿子被厉击揽在怀里,看着他那张写满挣扎却又隐隐兴奋的脸,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尘儿,听话,回去……快回去……”

“回去?”厉光弯腰,捏住凌冰雪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凌仙子,你儿子可是我们一手‘培养’出来的。从偷看你在寝殿里被我们操,到在万仙洞外听着你被轮奸的浪叫打手枪……他早就不是那个单纯的‘叶尘’了。”

凌冰雪的呼吸停了。

偷看……

打手枪……

这些肮脏的字句从厉光嘴里吐出来,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她早已破碎的心脏。

她看向叶尘,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尘儿……他说的……是真的?”

叶尘不敢看她,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凌冰雪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想起很久以前,尘儿还是个小豆丁,跌跌撞撞地扑进她怀里,奶声奶气地叫“娘亲”。

她想起他第一次练剑时笨拙的模样,想起他背书时认真的侧脸,想起他偷偷藏起她最爱吃的糕点,红着脸递给她时害羞的表情……

她的儿子。

她拼了命也要保护的儿子。

可现在……

“为什么……”凌冰雪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尘儿……你为什么要……”

“为什么?”厉光松开她,转身走到叶尘面前,伸手捏住他稚嫩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床上赤裸的凌冰雪,“因为你娘这副身子……太诱人了。高高在上的圣女,背地里却是个被干到高潮喷尿的骚货。谁看了……不想尝尝?”

叶尘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母亲身上——那件素白寝衣松松垮垮,领口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和半边饱满的乳峰。

乳肉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乳尖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随着母亲哭泣时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更往下,寝衣下摆只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裸露在外,腿心那处虽然被遮挡,可他能想象出那里的景象——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合的穴口,还有不断溢出的、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黏稠液体……

“看,”厉光贴着他耳朵,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你娘这副样子……是不是比平时那副冷冰冰的圣女模样,更带劲?”

叶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可裤裆处却不受控制地鼓起一个小包。

凌冰雪看见儿子的反应,心如刀绞。她摇着头,哭喊着:“不要……尘儿……不要看……求求你……别看……”

“不光要看,”厉击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一条黑色的绸带,“还要……亲自尝尝。”

他说着,走到凌冰雪床边,不顾她的挣扎,粗暴地将那条绸带蒙在她眼睛上,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不……不要蒙我的眼睛……”凌冰雪惊恐地挣扎,双手胡乱抓挠,“厉击……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做什么?”厉击冷笑,将她双手反剪到身后,用另一条绸带死死捆住,“让你儿子……好好‘孝敬’你。”

“孝敬”两个字,他说得格外重,带着刻骨的恶意。

凌冰雪浑身剧烈颤抖。

眼前一片黑暗,其他感官却变得更加敏锐。

她能听见儿子粗重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属于少年人的、混杂着汗味和淡淡情欲的气息,能感觉到床榻因为有人靠近而微微下沉……

“尘儿……”她嘶哑地哀求,声音里满是崩溃的哭腔,“不要……娘求你了……不要做……那是错的……齁……那是……”

“错?”厉光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嘲讽,“凌仙子,你被我们操的时候,怎么不说那是错的?你舔你婆婆下面的时候,怎么不说那是错的?现在你儿子想操你,你就说是错的了?”

凌冰雪的哭声戛然而止。

是啊……

她有什么资格说“错”?

她自己早就脏了,早就烂了,早就成了厉氏兄弟手里最下贱的母狗肉便器。这样的她,有什么资格阻止儿子走向同样的深渊?

可那是她的儿子啊……

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是她用命也要保护的孩子……

“尘儿……”她的声音弱了下去,只剩下绝望的呜咽,“娘对不起你……是娘没用……是娘脏……可你……你不能……你不能也……”

话没说完,一只温热的手,颤抖着,轻轻按在了她赤裸的小腹上。

凌冰雪浑身剧颤。

那只手很稚嫩,掌心带着薄薄的茧,是常年练剑留下的。

可此刻,那手却带着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滚烫的情欲温度,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摩挲,然后……一点点往下滑。

“不……”凌冰雪摇着头,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可双手被反绑,眼睛被蒙住,她根本无处可逃,“尘儿……住手……求求你……住手……”

那只手停在了她腿心上方。

隔着薄薄的寝衣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手掌的轮廓,能感觉到他指尖的颤抖,能感觉到那股几乎要烧穿她肌肤的滚烫热度。

“娘……”叶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嘶哑,颤抖,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和压抑不住的渴望,“娘……你的身子……好软……”

“不……不是……”凌冰雪哭着否认,可身体却在那只手的触碰下诚实地起了反应。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寝衣下摆,也浸湿了叶尘按在那里的手掌。

叶尘感觉到掌心的湿滑,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低下头,看着母亲腿心那片被浸湿的深色布料,看着布料下隐约透出的、红肿阴唇的轮廓,看着蜜液不断渗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娘……”他喃喃着,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颤抖着,抓住了寝衣下摆的边缘。

“不要……”凌冰雪预感到他要做什么,疯狂地挣扎起来,“尘儿……不要掀……求求你……不要看……齁……”

可叶尘根本听不进去。

在厉氏兄弟淫邪目光的注视下,在内心那股扭曲欲望的驱使下,他咬着牙,用力一掀——

寝衣下摆被彻底掀开,凌冰雪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儿子眼前。

那是一片狼藉的景象。

淡金色的耻毛修剪得整齐,却此刻被蜜液和残留的精液浸得湿漉漉的,一缕缕黏在大腿根和饱满的阴阜上。

阴唇红肿外翻,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嫣红的穴口微微张着,正缓缓溢出些许透明的液体——那是之前厉光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更下方,那朵淡粉色的后庭菊穴,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周围还残留着些许肠液和油脂的痕迹。

浓烈的、属于成熟女性体香混合着情欲汗味、精液腥膻的气息,扑面而来。

叶尘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见母亲的私处。

那些只在偷窥时模糊窥见的景象,此刻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冲击力强烈到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可空白之后,是更汹涌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欲望。

“真他妈骚。”厉光在一旁啧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叶尘的肩膀,“小子,还等什么?你娘下面都湿成这样了,明显是等你等不及了。”

叶尘浑身一颤,抬起头,看向厉光。

厉光咧嘴笑了,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透明的油脂在手上,然后拉过叶尘的手,将那些油脂抹在他掌心:“第一次,可能会有点快。抹点这个,进去的时候持久些。”

叶尘看着掌心里滑腻的油脂,又看向母亲那处微微张合、不断溢出蜜液的嫣红穴口,喉结剧烈滚动。

“尘儿……”凌冰雪还在哭着哀求,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不要……娘求你了……那是错的……那是乱伦……齁……你不能……”

“乱伦?”厉击嗤笑,“凌仙子,你和你婆婆互相舔下面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那是乱伦?现在装什么清高?”

凌冰雪的哭声顿住,只剩下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是啊……

她早就没有资格说“乱伦”了。

叶尘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他颤抖着手,将沾满油脂的手掌,缓缓按在了母亲腿心那处湿滑泥泞的入口。

“唔……”凌冰雪浑身剧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冲口而出。

指尖触碰到娇嫩阴唇的瞬间,那种温软湿滑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叶尘全身。

他能感觉到那两片肉唇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抖,能感觉到穴口因为紧张而收缩,却又诚实地涌出更多蜜液,润滑着他的手指。

“对……就这样……”厉光在一旁低声指导,声音里带着兴奋,“伸进去,摸摸里面……感受一下你娘的小穴有多热,多紧……”

叶尘咬着牙,指尖用力,挤开了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探入了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

“啊……”凌冰雪仰起头,脖颈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手指进入的触感太过鲜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稚嫩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指节刮过娇嫩的肉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更可怕的是,体内的定情球,仿佛被这背德的侵犯所刺激,竟开始微微震颤起来!

不是厉光催动的,更像是某种本能的共鸣反应!

“齁……嗯……”凌冰雪的呻吟变了调,开始夹杂起压抑不住的媚意。

花径在那根手指的探索下本能地收缩、蠕动,试图绞紧入侵的异物。

蜜液分泌得更加汹涌,顺着叶尘的手指往外流。

叶尘能感觉到母亲体内的湿热和紧致。

那甬道像是有生命般,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内壁娇嫩柔软,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收缩。

他能摸到深处那颗圆润的、微微震动的硬物——那是定情球。

“娘……”他喃喃着,手指又往里深入了一些,指尖抵住了那颗球,轻轻按了按。

“啊——!!!”凌冰雪猛地弓起腰,一声高亢的尖叫撕裂了寝殿的寂静。

定情球被按压的刺激太过强烈!

那种从子宫深处炸开的酥麻和空虚感,混合着手指侵犯带来的直接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点理智。

花径剧烈痉挛,蜜液像失禁般涌出,浇淋在叶尘手上。

“看看,”厉光兴奋地看着这一幕,“你娘被你一根手指就弄高潮了。小子,还不赶紧上?”

叶尘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黏滑的液体。

他看着母亲因为高潮而微微抽搐的身体,看着她蒙着眼却依旧能看出潮红迷离的脸,看着她腿心那处不断收缩、吐露蜜汁的嫣红穴口……

最后一点犹豫,烟消云散。

他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相对于他十二岁年纪显得颇为可观的肉棒。

龟头紫红,青筋盘虬,顶端渗出晶亮的前液,散发出浓烈的少年雄性气息。

他将沾满油脂和母亲蜜液的手,胡乱抹在肉棒上,然后跪在凌冰雪腿间,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处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的穴口。

“不……不要……尘儿……求求你……不要进去……”凌冰雪哭着摇头,身体因为恐惧和残留的快感而剧烈颤抖,“那是错的……那是娘的……齁……你不能……”

“娘,”叶尘贴着她耳朵,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柔,“我想要你……从很久以前……就想要了……”

说完,他腰胯用力,往前一送!

“不要!!!”

凌冰雪仰起头,泪水疯狂涌出,浸湿了布料。

粗硬的肉棒强行挤开依旧紧涩湿滑的甬道,狠狠凿了进去!

被填满的饱胀感瞬间炸开,花径本能地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异物。

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磨人的、让人发疯的酥麻,混合着被亲生儿子侵犯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变成一种怪异而强烈的刺激。

“齁……齁齁……”凌冰雪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后,因为定情球的撩拨和药力的残存,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

花径的收缩从抗拒的紧绷,渐渐变得有节奏,开始本能地蠕动着去迎合、去绞紧那根进出的肉棒。

叶尘感觉到内里惊人的紧致、湿热和那生涩却诱人的吮吸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体内的每一寸褶皱,能感觉到那颗定情球随着他的抽插而在深处微微震动,能感觉到蜜液不断涌出,润滑着每一次进出。

“娘……”他喘着粗气,开始缓缓抽动起来,“娘……你的里面……好热……好紧……”

“不……不要叫……齁……不要叫我娘……”凌冰雪哭着摇头,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被亲生儿子侵犯,已经让她崩溃,现在还要听他一声声叫着“娘”,那种背德的刺激几乎要将她逼疯。

可身体却在那一声声“娘”的呼唤中,诚实地涌起更强烈的反应。

花径收缩得更紧,蜜液分泌得更多,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上挺,用丰腴的臀瓣去迎接那一次次生涩却有力的撞击。

“为什么不叫?”厉光在一旁冷笑,走到床边,伸手粗暴地揉捏凌冰雪晃动的乳峰,指尖掐住她硬挺的乳尖,用力拉扯,“你本来就是他娘。儿子操娘,天经地义。叫啊,叶尘,大声点,让你娘听听,她儿子操她操得有多爽!”

叶尘被这话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矮小的身躯压在母亲身上,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结实的小腹撞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娘……娘……你好骚……里面会吸……”他一边喘着粗气抽送,一边贴着母亲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着淫秽不堪的话,“比我想象的还要骚……还要紧……”

“不……齁……不要说了……求求你……尘儿……别说了……”凌冰雪哭喊着,可身体却在那淫言秽语的刺激下越来越热,越来越失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每一次深深的没入都仿佛要顶穿子宫,带来一种濒临崩溃的极致饱胀感和酸麻,而每一次退出时的空虚又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挽留。

更可怕的是,体内的定情球震动得越来越剧烈。

不是厉光催动的,而是被这背德的侵犯所激发,自发地共鸣、震颤。那种酥麻感从子宫深处不断蔓延,几乎要淹没她所有的理智。

“啊……哈啊……齁……要……要去了……”凌冰雪的呻吟渐渐变了调,开始夹杂起压抑不住的媚意和高潮前的颤抖。

花径疯狂地收缩、吮吸着体内的肉棒,蜜液如同泉涌,甚至伴随着剧烈的收缩,喷溅出一些,浇在叶尘不断进出的肉棒和两人的结合处。

“这就去了?”厉击走过来,伸手到两人结合处,用手指搅动那些溢出的液体,然后抹在凌冰雪蒙眼上,“凌仙子,被你儿子操到高潮,是什么感觉?嗯?说说看。”

凌冰雪羞愤欲绝,咬着唇不肯说。

厉光眼神一冷,伸手按在控制定情球的法器上。

“嗡————”

高频脉冲瞬间在凌冰雪体内炸开!

“啊——————!!!”凌冰雪仰头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花径剧烈痉挛,蜜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

而与此同时,躺在旁边的玄镜夙也浑身剧颤——共鸣传来,她体内的定情球也在震!

虽然不是高频脉冲,但那持续的、磨人的酥麻依旧清晰。

她能听见儿媳被孙子侵犯的声响,能听见那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破碎的呻吟,能想象出那副背德淫乱的景象……

羞耻、痛苦、绝望……还有一种更可怕的、同为女人的感同身受。

“齁……”玄镜夙闭着眼,眼泪无声滑落。

她想捂住耳朵,可双手被寝衣束缚着,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那些声音钻进脑海,将最后一点作为“婆婆”和“长辈”的尊严碾得粉碎。

而床上,叶尘被母亲高潮时的剧烈收缩绞得差点射出来。

他咬着牙,强忍着那股冲动,继续抽插了十几下,终于在母亲体内深处,狠狠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波波激射,灌满了花径,甚至逆流而上,冲进了子宫深处。

“嗯……”叶尘闷哼一声,整个人瘫在母亲身上,大口大口喘气。

高潮过后,凌冰雪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

蒙眼的绸带早已被泪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在跳动,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属于亲生儿子的液体在她体内流淌,能感觉到花径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着那些精液……

背德感、羞耻感、还有一丝扭曲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叶尘喘匀了气,缓缓拔出肉棒。

“噗嗤”一声,混合着蜜液和精液的黏稠液体从穴口涌出,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湿痕。

他低头看着母亲腿心那处狼藉的景象,看着那些从她体内流出的、属于自己的白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娘……

是他的了。

永远都是。

厉光走过来,拍了拍叶尘的肩膀:“干得不错。第一次就能把你娘操到高潮,有前途。”

叶尘低着头,没有说话,可嘴角却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厉击则走到玄镜夙床边,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玄镜夙浑身一僵,睁开眼,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戒备和恐惧:“你……你们又想做什么?”

“做什么?”厉击咧嘴笑了,将她拖到凌冰雪床边,让她跪在床沿,脸正对着凌冰雪赤裸的下体和那处还在缓缓溢出精液的穴口,“让你也……尝尝鲜。”

玄镜夙的脸色瞬间惨白。

“不……你们不能……”她摇着头,想要往后退,却被厉光从后面一把按住肩膀。

“不能?”厉光冷笑,指着瘫在床上的凌冰雪,“你儿媳都被你孙子操了,你这个当奶奶的,难道不想‘慰劳’一下你辛苦的孙子?”

“慰劳”两个字,他说得格外淫邪。

玄镜夙浑身颤抖,看向叶尘。

孙子站在那里,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兴奋,裤裆处那根肉棒虽然软了一些,可依旧沾满了蜜液和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尘儿……”她嘶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哀求,“你……你不能……我是你奶奶……”

“奶奶又怎样?”厉击在一旁嗤笑,“你儿媳还是你孙子亲娘呢,不照样被操得高潮喷水?玄圣女,别端架子了。你下面那枚定情球,可是跟你儿媳那颗共鸣的。她现在刚被操完,精液灌满了,暂时不震了。可你呢?你体内那颗,还在隐隐发痒吧?”

玄镜夙浑身一颤。

的确……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枚定情球在微微震颤。

虽然不像之前那样剧烈,可那种磨人的酥麻和空虚感依旧清晰。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渴求,蜜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浸湿了亵裤。

“看看,”厉光伸手,粗鲁地撩开玄镜夙的寝衣下摆,露出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和腿心处那片被浸湿的深色布料,“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叶尘,过来,让你奶奶也‘舒服舒服’。”

叶尘看着跪在床边的奶奶。

玄镜夙比他高很多,即使跪着,也几乎与他平视。

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寝衣松松垮垮,领口敞开,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那对沉甸甸的、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的巨乳轮廓。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灰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绝望和羞耻,可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这副模样,比起平日里那位高贵冷艳的上代圣女,多了几分脆弱和……诱人。

叶尘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走到玄镜夙面前,伸手,颤抖着,按在了她腿上。

玄镜夙浑身剧颤,想要躲开,可身后厉光死死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尘儿……”她哭着哀求,声音破碎不堪,“不要……奶奶求你了……不能……那是乱伦……齁……我们不能……”

“乱伦?”叶尘重复着这个词,手指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停在了那片湿热的布料边缘,“奶奶,你和我娘互相舔下面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那是乱伦?”

玄镜夙的哭声顿住,只剩下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是啊……

她早就没有资格说“乱伦”了。

叶尘咬着牙,伸手抓住那片湿透的布料,用力一扯——

“嘶啦——”

亵裤被撕开,玄镜夙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片与凌冰雪相似却又不同的景象。

耻毛浓密乌黑,呈倒三角形覆盖在饱满如小山丘的阴阜上。

阴唇比凌冰雪更加肥厚饱满,此刻因为情动和药力而充血肿胀,深红色的肉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为鲜红的媚肉,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和身体的颤抖而可怜地一张一合,不断溢出透明粘滑的蜜液。

花径入口处,还能看见些许之前残留的、乳白色的精液痕迹——那是白日里在万仙洞被轮番侵犯时留下的。

更下方,那朵淡粉色的后庭菊穴,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周围还残留着肠液和油脂的光泽。

浓烈的、属于成熟女性体香混合着情欲汗味、精液腥膻的气息,扑面而来。

叶尘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奶奶的私处。

比起母亲那处粉嫩娇羞的花园,奶奶这里更显得丰腴成熟,像一颗熟透的蜜桃,散发着糜烂的芬芳和诱人的气息。

“真他妈带劲。”厉光在后面啧了一声,伸手粗暴地揉捏玄镜夙晃动的巨乳,隔着寝衣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绵软和弹性,“叶尘,还等什么?你奶奶下面都湿透了,明显是等你等不及了。”

叶尘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他颤抖着手,将刚刚射精后还有些软垂的肉棒,抵在了奶奶腿心那处湿滑泥泞的入口。

“不……”玄镜夙摇着头,泪水疯狂流淌,“尘儿……不要……奶奶求你……那里不行……齁……不能……”

可叶尘根本听不进去。

在厉氏兄弟淫邪目光的注视下,在内心那股扭曲的、想要玷污一切“高贵”事物的欲望驱使下,他腰胯用力,往前一顶!

“呃啊!!!”

玄镜夙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粗硬的肉棒强行挤开紧涩湿滑的甬道,狠狠凿了进去!被孙子侵犯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身体本能地抗拒,甬道紧涩得像从未有人涉足。

可在那极致的酸爽中,定情球带来的酥麻依旧清晰。

甚至……因为孙子的侵犯,那颗球震动得更剧烈了。

“齁……齁齁……”玄镜夙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后,因为定情球的撩拨和药力的残存,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

花径的收缩从抗拒的紧绷,渐渐变得有节奏,开始本能地蠕动着去迎合、去绞紧那根进出的肉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孙子稚嫩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能感觉到那颗定情球随着抽插而在深处微微震动,能感觉到蜜液不断涌出,润滑着每一次进出……

羞耻、背德、痛苦……可还有一种更可怕的、沉溺的快感,像沼泽一样将她吞噬。

“奶奶……”叶尘喘着粗气,开始缓缓抽动起来,“奶奶……你的里面……好热……好深……”

“不……不要叫……齁……不要叫我奶奶……”玄镜夙哭着摇头,羞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被孙子侵犯,已经让她崩溃,现在还要听他一声声叫着“奶奶”,那种背德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

可身体却在那一声声“奶奶”的呼唤中,诚实地涌起更强烈的反应。

花径收缩得更紧,蜜液分泌得更多,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后挺,用丰腴的臀瓣去迎接那一次次生涩却有力的撞击。

“为什么不叫?”厉击在一旁冷笑,走到玄镜夙身边,伸手粗暴地掰开她的臀瓣,让那朵紧涩的后庭菊穴完全暴露在叶尘眼前,“你本来就是他奶奶。孙子操奶奶,天经地义。叫啊,叶尘,大声点,让你奶奶听听,她孙子操她操得有多爽!”

叶尘被这话刺激得更加兴奋。他能看见奶奶后穴那朵淡粉色的雏菊,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紧紧收缩着,周围还残留着肠液的光泽……

一个更邪恶的念头,在脑海中滋生。

他拔出肉棒,在玄镜夙还没反应过来时,将沾满蜜液和精液的龟头,抵在了那朵紧涩的菊穴入口。

玄镜夙浑身剧颤,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不——!!!”她尖叫起来,疯狂地挣扎,“那里不行!绝对不行!尘儿……你不能……后面……后面是……”

“后面是什么?”叶尘贴着她耳朵,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柔,“是奶奶排泄的地方?可我就想操这里。奶奶,让我进去……我想尝尝……你后面的滋味……”

“不……齁……不要……求求你……尘儿……奶奶求你……后面真的不行……”玄镜夙哭喊着,可身体被厉光厉死死按住,根本动不了。

叶尘咬着牙,腰胯用力,往前一顶!

“不要!!!”

高亢的呻吟在寝殿里回荡,甚至盖过了之前凌冰雪的叫声。

定情球带来的酥麻依旧清晰。

甚至因为后穴被侵犯,那颗球震动得更剧烈了。

“齁……齁齁……”玄镜夙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

她拼命想夹紧双腿,想逃离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凶器,可身体被厉氏兄弟按着,根本动不了。

叶尘感觉到肠道惊人的紧致和湿热,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奶奶体内的每一寸褶皱,能感觉到那颗定情球随着他的抽插而在深处微微震动,能感觉到肠液不断分泌,润滑着每一次进出……

“奶奶……”他喘着粗气,开始缓缓抽动起来,“奶奶……你的后面……好紧……好热……”

“不……不要叫……齁……不要……”玄镜夙哭着摇头,羞耻感达到了顶点。

被孙子开后庭,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可身体却在那一声声“奶奶”的呼唤和持续的侵犯中,逐渐发生了可怕的变化。

极致的羞耻和痛苦之中,快感的毒苗开始疯狂滋生。

肠道的收缩从抗拒的紧绷,渐渐变得有节奏,开始本能地蠕动着去迎合、去绞紧那根进出的肉棒。

肠液分泌得更加汹涌,润滑着每一次凶狠的进出。

“看看,”厉光兴奋地看着这一幕,“玄圣女后面被自己孙子操,居然也开始流水了。真他妈骚!”

玄镜夙羞愤欲绝,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她能感觉到后穴在那根肉棒的抽插下逐渐适应,甚至开始产生一种陌生的、诡异的快感。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很胀,很满,甚至有点……舒服。

“唔……嗯……”她的呻吟渐渐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开始掺杂进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

腰肢本能地往后顶,臀瓣迎合着撞击,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而对面,凌冰雪还被蒙着眼绑在床上,听见婆婆那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心如刀绞。

她能想象出那副背德淫乱的景象——她的儿子,正在侵犯她的母亲,她的婆婆……

羞耻、背德、痛苦……还有一丝扭曲的、同为女人的感同身受。

“母亲……”她哭着,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对不起……”

可她的道歉,淹没在肉体撞击的声响和破碎的呻吟中。

床上,叶尘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矮小的身躯压在奶奶身上,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

他能感觉到奶奶后穴逐渐湿润紧吸,肠道有节奏地蠕动着,试图绞紧体内的凶器。

而就在这时,一股更强烈的冲动从膀胱深处涌来。

玄镜夙能感觉到尿液在膀胱里翻涌,后穴被孙子不断顶撞,每一次撞击都压迫到膀胱,那种濒临失禁的感觉让她恐惧又羞耻。

“齁……要……要尿了……”她哭喊着,声音里满是崩溃,“憋不住……真的憋不住了……”

“尿啊!”厉光在后面低吼,狠狠拍了一下她的臀瓣,“让你孙子看看,他奶奶被操到失禁是什么样子!”

仿佛得到了许可,或者说身体早已失控,玄镜夙最后一丝力气散去。

“哗啦啦——————————————————!!!”

清澈的尿液混着大量肠液和蜜液,从她腿心汹涌喷出!

近乎喷射的势头,浇在身下的床单上,又溅落到地面,发出响亮的水声。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新鲜的骚味,混合着原有的腥膻。

尿液喷溅了足足十几秒,玄镜夙的身体在高潮和失禁的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破碎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疯狂流淌,腿间一片湿热,那种极致的羞耻几乎要将她逼疯。

而几乎是在她失禁的同时,或许是受体内剧烈痉挛的刺激,或许是定情球共鸣的影响,前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

高潮来了!

“齁——————————————————!!!”

玄镜夙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嘶哑的尖叫,身体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四肢剧烈颤抖。

后穴疯狂痉挛,像要绞断体内的凶器。

肠液、尿液混合在一起,从她腿心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叶尘被奶奶高潮时的剧烈收缩绞得差点射出来。他咬着牙,强忍着那股冲动,继续抽插了十几下,终于在奶奶肠道深处,狠狠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波波激射,灌满了肠道。

“嗯……”叶尘闷哼一声,整个人瘫在奶奶身上,大口大口喘气。

高潮过后,玄镜夙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床沿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在跳动,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属于孙子的液体在她肠道内流淌,能感觉到后穴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着那些精液……

背德感、羞耻感、还有一丝扭曲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叶尘喘匀了气,缓缓拔出肉棒。

“噗嗤”一声,混合着肠液、尿液和精液的黏稠液体从穴口涌出,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浑浊的湿痕。

他低头看着奶奶腿心那处狼藉的景象,看着那些从她体内流出的、属于自己的白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奶奶……

也是他的了。

永远都是。

厉光走过来,拍了拍叶尘的肩膀:“干得漂亮。一晚上操了你娘,又操了你奶奶,小子,你比你爹强。”

叶尘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厉光,又看了看床上和地上的两个女人,没有说话。

厉击则走到凌冰雪身边,解开了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绸带,又扯掉了她眼前的黑色眼罩。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凌冰雪眯起了眼睛,随即,她看到了跪趴在床边、浑身狼藉、眼神死寂的婆婆,也看到了瘫坐在地上、肉棒上还沾着白浊的精液和蜜液的……自己儿子。

“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连滚爬地扑到床边,伸出颤抖的手,想去触碰婆婆,却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她看着儿子,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以及一种深深的、如同看待怪物般的陌生感。

“尘……尘儿……你……你……”她语无伦次,浑身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叶尘避开母亲的目光,默默穿好裤子,站起身。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残留着尚未完全褪去的兴奋和一种冰冷的麻木。

厉光看着这“一家三口”的诡异景象,满意地点点头:“好了,今晚就到这里。你们……好好‘休息’。”他特意加重了“休息”二字,充满了恶意的嘲弄。

说完,他带着厉击,转身离开了寝殿。沉重的殿门再次关上,将死寂和更深的黑暗,留给了殿内这三个被扭曲血脉和欲望捆绑在一起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凌冰雪才仿佛找回了一点力气。她颤抖着,爬到玄镜夙身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婆婆冰冷的脸颊。

“母亲……”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

玄镜夙缓缓睁开眼,那双灰蓝色的眸子,曾经如同深邃的海洋,此刻却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的空洞。

她看着凌冰雪,看着儿媳眼中和自己一样的绝望和崩溃,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抬起手,同样颤抖地,抚上凌冰雪的脸。指尖冰凉,带着精液和泪水的湿滑。

没有言语。

也不需要言语。

在彼此眼中,她们都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那是一种被至亲血脉亲手推入深渊、连最后一点作为“人”的纽带都被彻底斩断和玷污后的、万劫不复的沉沦。

叶尘抱着母女两一起沉沉睡去。

窗外的夜色,浓得如同化不开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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