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在清晨时分,静得像一座坟墓。
玄镜夙仰躺在冰玉床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朵用灵石镶嵌而成的霜花图纹。
她已经这样躺了两个时辰,从昨夜回到寝殿,到现在晨光透进窗棂。
暖黄的光铺满雕花的梁柱与地面,却驱不散那股深植于空气里的淫靡气味。
檀香混着精液的腥膻、蜜液的甜腻,还有汗水与尿液蒸腾后的微骚,丝丝缕缕纠缠在一起,像一张无形却黏腻的网,罩着这方曾象征圣洁的天地。
玄镜夙瘫在冰玉床边的软榻上,身上只草草裹了件厉击扔给她的素白寝衣。
衣料是上好的云丝,轻薄柔软,此刻却紧紧贴在她汗湿的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处丰腴饱满的曲线。
尤其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将寝衣撑得紧绷绷的,顶端两点深色在湿透的衣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尚未平复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闭着眼,灰蓝色的长睫毛湿成一缕一缕,黏在苍白泛红的眼皮上。
脸上泪痕交错,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擦去的晶亮涎水。
体内那枚新种下的“定情球”已经暂时沉寂下去,六个时辰内不会再震,可它带来的记忆太过鲜明——那种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摧毁一切理智与尊严的酥麻和空虚,还有被强行填满、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可怕实感……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腿心立刻传来一阵酸涩的胀痛,提醒她那里刚刚经历了怎样的粗暴侵犯。
不仅是前穴,还有后庭……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被强行闯入、撑开、贯穿的撕裂感与异物感,混合着定情球的共鸣震动,此刻回想起来,仍让她浑身发冷,却又不由自主地战栗。
那不是纯粹的痛楚。
在极致的痛苦中,夹杂着一种诡异而陌生的……快感。
当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肠道里进出时,刮蹭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撞进从未有人涉足的深处,带来一种不同于前穴被侵犯的、更深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而与此同时,前穴深处的定情球还在震动,与后穴被侵犯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冲垮了她所有防线。
她记得自己最后哭了,喊了,甚至……尿了。
尿液混着蜜液和精液从腿心喷涌而出的瞬间,那种极致的羞耻与崩溃,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身体却在那场失控的释放后,涌起一股扭曲的、背德的解脱感。
“畜生……”她嘴唇翕动,无声地吐出这两个字。可声音出口,却虚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不远处,凌冰雪跪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同样只披了件单薄的寝衣。
她双手抱膝,下巴抵在膝盖上,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和偶尔从发丝间滴落在地砖上的水渍,证明她还在哭。
她体内的定情球也沉寂着。
厉氏兄弟离开前,分别往她们体内射入了足量的精液,足够压制那两枚魔物六个时辰。
可身体的平静,换来的却是内心更深的绝望与麻木。
婆婆也被……而且是被自己儿子亲手递上的茶害的。
这个认知像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凌冰雪早已破碎的心。
她想起叶尘低头奉茶时微微颤抖的手,想起他不敢看奶奶眼睛的躲闪,想起他被厉氏兄弟拉走时那一眼复杂的回望……
尘儿知道。
他甚至……参与了。
这个念头让她胃里一阵翻搅,恶心得想吐,可喉咙干涩得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只能死死抱着自己,指甲深陷进手臂的皮肉里,用这点微不足道的疼痛,来对抗心里那股灭顶的、被至亲背叛的寒意。
不知过了多久,门轴转动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凌冰雪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玄镜夙也缓缓睁开眼,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惧,随即又黯淡下去,只剩下空洞的疲惫。
厉光厉击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人已经换回了整洁的弟子服,脸上挂着餍足而残忍的笑容,像是刚享用完一顿美餐的野兽。
“休息好了?”厉光走到软榻边,俯视着瘫软的玄镜夙,视线在她被寝衣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曲线上流连,“元婴修士的恢复力就是不错,这么快就能睁眼了。”
玄镜夙别过脸,闭上眼睛,手指却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软垫。
“起来。”厉击走到凌冰雪面前,用脚尖踢了踢她的小腿,“带你婆婆,跟我们走。”
凌冰雪茫然地看着他,声音沙哑:“去……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厉光不耐烦地催促,“快点,别磨蹭。”
凌冰雪撑着地面,艰难地站起来。
双腿还在发软,腿心那处传来阵阵酸痛,走一步都牵动着敏感的神经。
她踉跄着走到软榻边,伸手去扶玄镜夙。
玄镜夙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凌冰雪心脏抽痛——有绝望,有羞耻,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但更多的,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
她搀扶着婆婆站起来。
玄镜夙比她高一些,身材也更丰腴,整个人的重量压过来时,凌冰雪差点站不稳。
她能感觉到婆婆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寝衣下那对饱满的乳峰隔着薄薄的衣料蹭过她的手臂,带来一种温软滑腻的触感。
两人互相搀扶着,跟在厉氏兄弟身后,走出寝殿侧厅。
百日当空,回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日光长照,将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在青石地板上。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里回荡,格外清晰。
凌冰雪低着头,不敢看四周。她怕遇见巡逻的弟子,怕看见那些熟悉的面孔,怕从他们眼中看到疑惑、探究,或是……更可怕的了然。
所幸,厉氏兄弟走的是一条极为偏僻的小径。穿过几道隐蔽的月洞门,绕过一片寂静的竹林,前方出现了一座孤零零的殿宇。
那殿宇造型古朴,飞檐翘角上蹲着石雕的瑞兽,在日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门楣上挂着一块斑驳的匾额,上书三个古篆大字:留影殿。
凌冰雪的心猛地一沉。
留影殿……她当然知道这个地方。
宗门重地之一,供奉着历代祖师与有功弟子的留影灵石,记录着宗门重大仪式与荣耀时刻。
平日里只有长老与核心弟子才有资格进入,是宗门清誉与历史的象征。
可现在,厉氏兄弟要带她们来这里……
“进去。”厉光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殿内很宽敞,却异常空旷。四壁镶嵌着巨大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白光,照亮了中央那座最引人注目的物件——
那是一面足有两人高、三人宽的巨大灵石镜。
镜面光滑如水面,边缘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与符文,此刻正微微流淌着淡银色的灵光。
镜子里清晰映出殿内的一切:四根盘龙柱,光洁的地砖,以及……刚刚走进来的四人。
凌冰雪看着镜中那个披头散发、脸色苍白、眼神涣散的自己,还有身旁同样狼狈不堪、寝衣凌乱的婆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厉光走到灵石镜前,伸手在镜框某处按了按。镜面灵光流转,符文依次亮起,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知道这是什么吗?”厉光转身,看着婆媳二人,脸上挂着恶意的笑,“留影灵石,还是最高阶的那种。不仅能映照当下,还能……记录影像,保存声音。”
玄镜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凌冰雪也浑身发冷,她想起第一部里,厉氏兄弟曾用留影石录下她自渎的画面,以此要挟。
而眼前这面镜子,显然比那小小的留影石要可怕得多。
“你……你们想做什么?”玄镜夙嘶声问,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做什么?”厉光咧嘴笑了,从怀里掏出一枚巴掌大小、晶莹剔透的菱形晶石——那正是启动并记录影像的核心灵石。
“给你们这对云霄宗的圣女婆媳,留点……永恒的纪念。”
他将晶石嵌入镜框上一个不起眼的凹槽。晶石亮起,与镜面灵光连成一体。
“现在,”厉光后退两步,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脱光。”
两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耳膜。
凌冰雪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摇头:“不……”
“不?”厉光挑眉,视线转向玄镜夙,“仙子,您呢?您也不想?”
玄镜夙咬着嘴唇,没说话,可身体却在微微发抖。
厉光也不急,慢悠悠地说:“你们可以拒绝。不过……”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带着刻骨的恶意,“明天一早,这面镜子里的影像——当然是经过我们‘精心剪辑’的精彩部分——就会出现在主殿广场上,让全宗上下五千弟子,好好瞻仰一下,他们敬若神明的两代圣女,是怎么在阴阳池里被干到高潮喷尿、叫主人的。”
凌冰雪的呼吸停了。
玄镜夙也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骇。
全宗弟子……五千人……看着她们最不堪入目的样子……
那不只是身败名裂。那是将她们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彻底碾碎成齑粉,撒在所有人面前,任人践踏、嘲笑、唾弃。
“当然,”厉光像是欣赏够了她们惨白的脸色,继续说,“如果你们乖乖配合,这段影像就只会留在我们手里。以后你们听话,它永远不见天日;要是不听话……”
他笑了笑,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凌冰雪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看向婆婆,玄镜夙也正看着她,灰蓝色的眼睛里一片死寂的灰败。
没有选择。
从来就没有。
“我……我们……”凌冰雪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像破风箱在拉扯,“我们做……”
玄镜夙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点光芒也熄灭了。她颤抖着手,开始解身上那件寝衣的系带。
凌冰雪也低下头,手指抖得厉害,半天才解开一个结。寝衣的布料滑落,露出底下赤裸的、布满情欲痕迹的胴体。
很快,两人便赤身裸体地站在了冰冷的殿宇中央,站在那面巨大的、清晰映照着一切的灵石镜前。
镜中的画面冲击力太强了。
两个身高相仿、同样高挑丰腴的绝美女子,一丝不挂地并肩而立。
凌冰雪肌肤雪白,腰肢纤细,臀瓣饱满挺翘,腿心那处淡色的耻毛修剪得整齐,阴唇虽有些红肿,却依旧能看出原本的粉嫩。
而玄镜夙……身材比儿媳更加丰腴诱人,尤其是胸前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下,乳晕是罕见的漆黑色,乳尖内陷,此刻因为羞耻和寒冷微微收缩着。
腿心那处耻毛浓密,阴阜饱满,虽然刚被破身不久,却已显露出成熟女性特有的、熟透蜜桃般的诱惑。
两人身上都布满了痕迹:胸口、腰侧、大腿内侧……青紫的吻痕,红色的指印,甚至还有牙印。
腿心那处更是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隐约还能看见里面残留的、乳白色的精液痕迹。
这些痕迹,在镜中一览无余。
厉光厉击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烁着兴奋而淫邪的光芒。
“转过去,”厉光命令,指着镜子,“面对镜子,跪下,趴好。”
凌冰雪和玄镜夙浑身一颤。
“快点!”厉击不耐烦地催促。
两人颤抖着,慢慢转身,面向那面巨大的灵石镜。镜中立刻映出她们赤裸的背脊、挺翘的臀瓣,以及因为跪趴姿势而微微分开的腿心深处。
然后,她们屈膝,缓缓趴伏下去。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双手撑地,膝盖分开,臀部高高撅起。
整个下身,包括最私密的阴户和后庭,都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完全暴露在镜子里。
镜面清晰地映出两朵微微收缩的粉色雏菊,以及下方那两片湿漉漉、红肿不堪的阴唇,正随着她们紧张的呼吸而轻轻翕动。
玄镜夙死死咬着嘴唇,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光洁的地砖上。凌冰雪也闭着眼,不敢看镜中的自己,可那画面却像烙铁一样烫在脑海里。
厉光走到玄镜夙身后,厉击则站到凌冰雪身后。
“现在,”厉光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宇里回荡,带着残忍的愉悦,“凌冰雪,爬过去,舔你婆婆下面。”
凌冰雪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向镜中——镜子里,厉光正指着玄镜夙高高撅起的臀瓣间,那处狼藉不堪的私密之地。
“不……”她摇着头,眼泪疯狂流淌,“我不能……那是母亲……我不能……”
“不能?”厉光冷笑,伸手按在控制定情球的法器上——那法器他一直带在身上。“要我帮你‘能’起来吗?”
凌冰雪浑身剧颤。
她想起阴阳池里,定情球被催动到极致时那种让她灵魂都战栗的折磨。
她看向婆婆,玄镜夙也正从镜中看着她,眼中满是绝望的哀求,却又有一丝认命般的麻木。
“冰……冰雪……”玄镜夙哑声开口,声音破碎不堪,“听……听他们的吧……”
“母亲……”凌冰雪哭出声来。
“快点!”厉击在后面踢了踢她的臀瓣。
凌冰雪哭着,颤抖着,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冰凉的地砖硌着她的膝盖和手掌,每一下摩擦都带来细微的刺痛。她爬到玄镜夙身后,停了下来。
这个角度,婆婆那处私密之地近在咫尺。
浓密的耻毛被蜜液和精液浸得湿漉漉的,一缕缕黏在大腿根和饱满的阴阜上。
阴唇红肿外翻,嫣红的穴口微微张着,正缓缓溢出些许混浊的液体——那是之前厉光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婆婆自己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更下方,那朵淡粉色的后庭菊穴,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周围还残留着些许油脂和肠液的痕迹。
浓烈的、属于成熟女性体香混合着情欲汗味、精液腥膻的气息,扑面而来。
凌冰雪胃里一阵翻涌,她没得选。
她闭上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部分现实,颤抖着俯下身,凑近了那处从未如此近距离观察过的、属于婆婆的私密花园。
然后,她伸出小巧粉嫩的舌尖,极其轻微、颤抖地,舔了一下那片湿滑泥泞的阴唇。
“嗯啊……!”
玄镜夙浑身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羞耻与尖锐快感的呻吟冲口而出。
舌尖的触感太过直接、太过柔软温热,混合着下体被注视、被侵犯的强烈羞耻感,瞬间激起了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
凌冰雪也被婆婆这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动作顿住。
“继续!”厉光在后面冷喝,“没让你停!用舌头,好好伺候你婆婆的小穴!把她舔湿,舔开!像你平时伺候我们那样!”
凌冰雪心脏抽痛,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婆婆的臀瓣和大腿上。
但在厉光的淫威下,她只能再次俯首。
这次,她张开了嘴,将那片湿滑的阴唇含入了口中。
口腔的湿热和柔软完全包裹了敏感的外阴,她生涩地、带着巨大的心理障碍,开始舔吮。
舌尖不自觉地探入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刮过娇嫩的穴肉,模仿着曾经被迫学会的、取悦男人的技巧。
“啧啧……嗯……齁哦……”
细微的舔吮声和玄镜夙愈发失控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殿宇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镜中清晰地映出这一幕:年长的婆婆跪趴在地,臀部高翘,年轻的儿媳伏在她身后,脸深深埋在她腿心,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随着舔舐的动作轻轻晃动。
“对……就这样……”厉光一边欣赏着镜中的画面,一边喘着粗气戏谑道,“看看……你婆婆下面流了多少水……都被你舔出来了……真骚!”
玄镜夙羞愤欲绝,可身体却在那柔软舌头的侍奉下,诚实地涌起一波波快感。
花径深处开始分泌更多蜜液,穴肉饥渴地收缩、蠕动,甚至主动去吮吸那探入的舌尖。
她能感觉到儿媳的鼻尖顶在自己阴阜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唔……冰……冰雪……停下……齁哦……不要舔了……娘……娘不行了……”玄镜夙的理智在欲海中挣扎,她分不清这哀求是让儿媳停下这背德的行为,还是祈求那带来灭顶快感的刺激不要停。
她只觉得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完全沉溺在了下体被儿媳舔舐带来的、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之中。
而就在这时,厉光动手了。
他脱下了裤子,粗硬紫红的肉棒早已怒胀到极致。
他跨坐玄镜夙臀上,因为身材矮小,直接抱住了玄镜夙的腰,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那朵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的、淡粉色的后庭菊穴上。
玄镜夙浑身一僵。
后穴……又要?
“不……不要……”她摇着头,哭得更凶,“后面……后面才刚……齁……”
“刚什么?刚被开过?”厉光狞笑,腰往前一送,粗硬的肉棒挤开紧涩的穴口,强行往里深入,“开过一次,就得常开,不然又长回去了。”
“啊———!!!”
凄厉的惨叫再次响起。
后穴虽然昨天刚被开发过,肠道内还残留着油脂和肠液的润滑,可再次被如此粗大的凶器闯入,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胀痛感依旧鲜明而剧烈。
玄镜夙仰起头,脖颈绷紧,泪水疯狂滑落。
厉光开始缓缓抽动。
肉棒在紧致湿热的肠道里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撞进最深处,龟头碾磨着娇嫩的肠壁,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楚与酸麻的快感。
而前方,凌冰雪还在舔舐着婆婆的前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厉光每一次深深的插入,婆婆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花径也会跟着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流入她口中。
那股混合着精液、蜜液和淡淡骚味的咸腥液体,被她被迫卷入喉中。
就在这时,厉击也脱光了。
他走到凌冰雪身后,粗硬的肉棒抵在了她同样湿漉漉的后穴入口——此刻正微微张合着。
“不……厉击……”凌冰雪感觉到后穴被抵住,惊恐地想躲,可头还埋在婆婆腿间,根本动不了。
“专心舔你婆婆。”厉击冷笑着,腰往前一送,粗硬的肉棒挤开紧涩的肠道,整根没入。
“啊———!!!”凌冰雪也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后穴被侵犯的酸麻瞬间传遍全身,可与此同时,前方面对的是婆婆最私密的地方,舌尖还探在湿热的穴肉里……这种前后夹击、背德感十足的处境,让她几乎崩溃。
厉击开始抽插。
肉棒在她肠道里进出,带来与昨天类似的、陌生而强烈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后穴在适应后,开始分泌滑腻的肠液,润滑着每一次粗暴的进出。
现在,婆媳二人以极其淫靡的姿势连接在一起:玄镜夙跪趴在地,后穴被厉光插入,前穴被凌冰雪舔舐;凌冰雪伏在婆婆身后,脸埋在婆婆腿心舔舐其前穴,自己的后穴则被厉击插入。
镜中,这四人交缠的画面被完整地记录下来。
两具同样高挑丰腴、同样布满情欲痕迹的绝美胴体,以如此背德的方式贴合在一起,年长的被年幼的侍奉,同时又被两个矮小猥琐的少年从后方侵犯……视觉冲击力强烈到令人窒息。
“凌冰雪,”厉击一边在凌冰雪后穴里抽送,一边喘息着命令,“问你婆婆……媳妇的舌头……舒不舒服?”
凌冰雪浑身一颤。口中的动作停了下来,舌尖还抵在婆婆湿滑的穴肉里。
“说!”厉击猛地加重力道,狠狠撞进她肠道深处。
“啊!”凌冰雪痛呼,眼泪流得更凶。
她颤抖着,含糊不清地开口,声音因为脸埋在婆婆腿间而显得闷闷的,却依旧能听清:“母……母亲……舒……舒服吗……?”
玄镜夙正被后穴的抽插和前穴的舔舐双重刺激着,意识早已模糊。
听到儿媳这羞耻至极的问话,她浑身剧烈颤抖,花径猛地收缩,涌出一大股蜜液,直接浇在凌冰雪的舌尖和脸上。
“舒……舒服……”她听见自己嘶哑地说,声音里满是崩溃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媚意,“齁……冰雪……舔得……舔得娘好舒服……”
这句承认,像最后一块巨石,砸碎了凌冰雪心里最后一点侥幸。
她哭着,重新开始舔舐,动作却比之前更加卖力,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来逃避内心的痛苦,或是……在背德的深渊里沉溺得更深。
厉光厉击看着镜中婆媳二人淫乱互动的画面,听着她们羞耻的对话,兴奋到了极点。两人开始加快节奏,默契地配合着抽插。
这个节奏让前后两人都没有喘息的机会,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不断累积。
玄镜夙和凌冰雪被干得浑身发抖,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媚。
镜中映出她们扭曲愉悦的表情——玄镜夙仰着头,长发披散,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涣散,红唇微张,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泣不断溢出;凌冰雪伏在她身后,侧脸贴着婆婆的臀瓣,眼睛紧闭,泪水横流,嘴角却无意识地吮吸着,发出“啧啧”的舔舐声。
两人的身体也诚实地反应着。
玄镜夙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本能地往后顶,去迎合厉光凶狠的撞击;凌冰雪虽然姿势受限,可后穴却在厉击的抽插下逐渐湿润紧吸,肠道有节奏地蠕动着,试图绞紧体内的凶器。
而她的舌尖,也在婆婆湿滑的穴肉里不断探索、刮弄,甚至尝试着模仿性交的动作,浅浅抽插。
“对……夹紧……你们这两个骚货……”厉光喘着粗气,双手抓住玄镜夙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开始狂暴的冲刺,“看看镜子……看看你们现在这副样子……哪还有什么圣女……就是两条发情的母狗!”
“啪!啪!啪!啪!”
结实的胯部撞击在玄镜夙丰腴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与此同时,厉击也加快了速度,矮小的身躯压在凌冰雪背上,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
“啊……哈啊……不……不行了……齁……要去了……要去了……”玄镜夙率先抵达极限。
后穴被疯狂抽插,前穴被儿媳舔舐,双重刺激叠加,快感如山洪暴发。
她能感觉到花径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强烈、无法抑制的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大量蜜液,从宫口深处猛烈喷涌而出,浇淋在凌冰雪的脸上和口中。
几乎同时,凌冰雪也到了高潮。
后穴被厉击狠狠撞进最深处,肠道剧烈收缩,蜜液和肠液混合着喷出;而前方,婆婆高潮喷出的热液灌满了她的口腔,那浓烈的、属于至亲长辈的体液味道,混合着背德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碎呜咽。
厉光厉击也到了极限。
“操……!”厉光低吼着,在玄镜夙后穴深处狠狠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波波激射,灌满肠道。
厉击几乎同时低吼,在凌冰雪肠道里释放。
持续了十几息的时间,四人才缓缓停歇。
厉光喘着粗气,将那根沾满混合粘液的肉棒从玄镜夙泥泞不堪的后穴中抽出来时,带出了大量白浊的精液和肠液,“噗嗤”一声,滴在地砖上。
厉击也退了出来,凌冰雪后穴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溢出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婆媳二人瘫倒在地,像两条被彻底玩坏的破布娃娃。
玄镜夙仰躺在地上,双眼失神地望着殿顶,胸口剧烈起伏,腿心一片狼藉,前后穴都在不断溢出混合的液体。
凌冰雪趴在她腿间,脸上、头发上沾满了婆婆的蜜液和自己的泪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涎水。
厉光退到一边,脸上带着满足而残忍的笑容。
他走到灵石镜前,伸手取下那枚记录影像的核心晶石。
晶石此刻正散发着温润的淡银色光芒,里面完整记录了刚才那场长达半个多时辰的、极度淫靡背德的“婆媳共舞”。
他转身,走到瘫软的两女面前,蹲下身,将晶石在她们眼前晃了晃。
“看清楚了吗?”厉光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云霄宗上代圣女玄镜夙,与当代圣女凌冰雪,母女婆媳,赤身裸体,互相舔舐,被我们兄弟同时后入,高潮喷水,浪叫连连……这段影像,现在就在这里。”
玄镜夙的眼珠缓缓转动,看向那枚晶石,眼中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
凌冰雪也呆呆地看着,眼泪无声地流淌。
“从今天起,”厉光一字一句,声音在空旷的殿宇里回荡,像某种恶毒的诅咒,“你们二人的清誉,你们叶家两代圣女的清白……全都捏在我手里了。”
他站起身,将晶石小心收好。
“以后,乖乖听话。”厉击走过来,踢了踢凌冰雪的腿,“不然,这段影像会出现在所有它能出现的地方——主殿广场、山门影壁、甚至……送到你们丈夫儿子手中。”
玄镜夙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凌冰雪浑身剧烈颤抖,终于彻底崩溃,发出一声嘶哑的、不成调的哀鸣,像濒死小兽的最后呜咽。
厉光厉击满意地看着她们的反应,转身,整理好衣物,朝殿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厉光回头,最后看了一眼瘫在冰冷地砖上、浑身狼藉、眼神空洞的两女。
“洗干净,穿好衣服,自己回寝殿。”他冷冷丢下一句,“明天……还有更精彩的等着你们。”
脚步声渐远,殿门缓缓关闭。
留影殿内,又恢复了死寂。
只有夜明珠柔和的光,静静照着地上那两具曾经高贵圣洁、如今却污秽不堪的绝美胴体,照着她们身上那些属于彼此、也属于厉氏兄弟的体液,照着她们眼中那再也拼凑不起来的、破碎的灵魂。
窗外,夜色正浓。
云海翻涌,将这座曾经象征着荣耀与清白的殿宇,也一同吞没在无尽的黑暗里。
而在这片黑暗之下,更深的坠落,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