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听雪轩的窗缝透进来时,凌冰雪还蜷缩在冰玉床上。
她没动,也没睁眼。
身体像是散了架,每一处都在疼——胸口、腰腹、腿心,还有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地方。
后穴火辣辣地疼,里面还残留着被手指粗暴扩张的异物感,每一下轻微的收缩都带来刺痛的提醒。
更糟的是小腹深处。
厉光射进去的那些东西还在里面,黏稠、温热,随着她呼吸在体内缓慢流动。
她想把它们逼出去,可刚试着运转真气,丹田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唔……”
凌冰雪咬住嘴唇,没让呻吟漏出来。她睁开眼,看向自己的腿间。
狼藉。
这是唯一能形容的词。
耻毛黏成一缕一缕,糊在红肿的阴唇上。
穴口微微张开着,还在往外渗着乳白色的液体——那是厉光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蜜水,正顺着股沟往下流,在冰玉床上积了巴掌大的一滩干涸的痕迹。
空气里那股味道浓得化不开。
腥膻、甜腻,混合着她身上原本的清冷体香,变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
凌冰雪撑着手臂想坐起来,可腰一软,又跌了回去。冰玉床面冷得刺骨,硌着她赤裸的肌肤,可她连扯过被子盖住的力气都没有。
被子就在手边,雪白的云锦被面,绣着淡蓝色的霜花。那是丈夫叶云天去年从北境带回来的,说天冷了,怕她夜里受寒。
可现在……
凌冰雪看着自己满身的痕迹——胸口布满青紫的吻痕和指印,乳尖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腿心更是惨不忍睹。
她这副样子,怎么配盖那床被子?
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没哭出声,只是任由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淌,没入鬓发,滴在冰冷的玉床上。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压抑的抽气声。
“畜……生……”
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的味道。
厉光。厉击。
那两个矮小、猥琐、像阴沟老鼠一样的少年。
他们怎么敢?
怎么敢对她做那些事?
她是云霄宗圣女,金丹中期修士,宗主亲传弟子,叶云天的妻子——
叶云天。
凌冰雪浑身一颤。
如果……如果他回来,看到她这副样子……
不。不会的。他不能知道。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她咬着牙,忍着浑身的酸痛,一点点撑起身子。
腿心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每一次动作都牵扯到红肿的穴肉,疼得她直冒冷汗。
但她还是坐了起来,伸手去够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法袍已经被撕烂了,像破布一样扔在床边。
肚兜和亵裤更是碎得不成样子,根本没法穿。
她只能捡起那件破烂的法袍,勉强裹在身上,遮住赤裸的身体。
刚裹好,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凌冰雪浑身一僵。
“仙子?该用早饭了。”
是厉光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恭敬,可底下那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恶意,隔着门板都能听出来。
凌冰雪没应声。
她缩在床边,死死盯着那扇门,像是盯着什么洪水猛兽。手紧紧攥着法袍的碎片,指节捏得发白。
“仙子?”厉光又敲了敲门,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晚辈进来了。”
门被推开了。
厉光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清粥小菜,还有一壶灵茶。
他今天换了身干净的内门弟子青衫,头发也梳得整齐,脸上堆着笑,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如果忽略他眼底那股黏腻的、毫不掩饰的欲望的话。
厉击跟在他身后,也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干净的衣服——一套月白色的衣裙,还有新的肚兜和亵裤。
两人一进来,视线就黏在了凌冰雪身上。
她裹着破法袍缩在床边,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眶红肿。
法袍遮不住全部,肩膀和大腿都露在外面,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青紫的痕迹,尤其是胸口,那对饱满的乳峰在破布的遮掩下若隐若现,顶端嫣红的乳尖甚至顶起了薄薄的布料。
厉光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
“仙子怎么坐在地上?”他端着托盘走近,视线在她胸口打转,“地上凉,小心伤了身子。”
凌冰雪往后缩,后背抵在冰冷的床柱上:“滚……出去……”
声音嘶哑,还带着哭腔,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厉光笑了。
他把托盘放在桌上,转身走到床边,蹲下身和她平视——他太矮了,哪怕蹲着,头顶也只到她胸口。
这个角度,正好能透过法袍的破口看见里面若隐若现的乳沟。
“滚?”厉光伸手,指尖碰到她的下巴,“仙子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昨晚您可是一直在叫‘还要’‘再深一点’呢。”
凌冰雪的脸瞬间涨红,抬手就想扇他耳光。
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厉光一把抓住。少年的手劲大得惊人,捏得她腕骨生疼。
“放开……”她挣扎,可浑身酸软,根本使不上力。
“放开?”厉光凑近,热气喷在她脸上,“仙子,您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撩开她裹在身上的破布。
布料滑落,露出半边肩膀和胸口,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嫣红的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挺着,微微颤抖。
厉光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伸手捏住那团乳肉,用力揉搓:“您现在是我的东西。明白吗?我想摸就摸,想操就操。您要是听话,还能少受点罪。要是不听话……”
他手下加重力道,指甲掐进乳肉里。
“啊!”凌冰雪痛呼,眼泪又涌了上来,“放手……疼……”
“疼?”厉光狞笑,“疼就记住,以后我说什么,您就做什么。懂了吗?”
凌冰雪咬着嘴唇,没说话。
厉光又掐了一把,这才松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虽然实际上他比她矮了半个身子,但这个姿势确实有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把衣服换了。”他指了指厉击手里的托盘,“换上那套,跟我们去个地方。”
凌冰雪抬眼,看向那套月白色的衣裙。
很漂亮,料子是上好的冰蚕丝,绣着淡蓝色的云纹,是她平时喜欢的样式。可此刻,这套衣服在她眼里却像囚服一样刺眼。
“我不去……”她低声说。
“不去?”厉光挑眉,转身走到桌边,端起那碗粥,“也行。那咱们就在这儿把早饭吃了。”
他说着,舀了一勺粥,送到凌冰雪嘴边:“来,张嘴。”
凌冰雪别过脸。
厉光也不恼,只是笑了笑,把勺子放回碗里,然后抬手——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凌冰雪被打得偏过头去,左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涌起一股血腥味。她愣愣地转过头,不敢相信地看着厉光。
“我让你张嘴。”厉光的声音冷了下来,“听不懂人话?”
凌冰雪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张开嘴,想说“你敢打我”,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厉光又把勺子递过来。
这次,凌冰雪乖乖张嘴,咽下了那口粥。粥是温的,带着淡淡的灵米香,可她尝不出味道,只觉得喉咙发紧,每咽一口都像是吞刀子。
厉光一勺一勺地喂,她一口一口地吃。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只有勺子碰碗的轻响,和她压抑的抽泣声。
一碗粥喂完,厉光把碗放下,拿过帕子擦了擦她的嘴角——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可眼神里的恶意却浓得化不开。
“这才乖。”他拍拍她的脸,“现在,把衣服换上。”
凌冰雪没动。
厉光脸上的笑容淡了。他站起身,对厉击使了个眼色。
厉击放下托盘,走过来,伸手就去扯凌冰雪身上裹着的破布。
“不……我自己来……”凌冰雪慌得往后缩,手死死攥着布料。
可厉击的力气比她大得多,三两下就把破布扯了下来。
她彻底赤裸了,蜷缩在床边,双手抱胸,腿紧紧并拢,可那些痕迹根本遮不住——胸口、腰腹、大腿,到处都是青紫的吻痕和指印,腿心更是红肿得厉害,穴口还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残留的白浊。
厉击的视线在她腿间停留了很久,喉结滚动了几下,才弯腰捡起那套干净的衣服。
“抬手。”他说。
凌冰雪颤抖着抬起手臂。
厉击帮她穿上肚兜,系好带子。
布料擦过红肿的乳尖时,她浑身一颤,咬住了嘴唇。
然后是亵裤,裤腰提到腿间时,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红肿的穴肉,疼得她直吸气。
最后是那套月白色的衣裙。
厉击一件一件帮她穿好,系好腰带,理好衣襟。
整个过程,他的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尤其是穿亵裤和系腰带的时候,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腿心和后穴,每次都激得她浑身发抖。
等衣服穿好,凌冰雪已经哭得视线模糊了。
厉光走过来,打量了她一眼,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样。走吧。”
“去……去哪?”凌冰雪哑声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厉光伸手揽住她的腰,半拖半抱地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凌冰雪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腿心的疼痛还在,每走一步都牵扯到红肿的穴肉,疼得她直冒冷汗。
可厉光根本不给她缓的时间,几乎是拖着她往外走。
厉击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布袋子。
听雪轩外阳光很好。
晨光洒在云海上,映出一片金灿灿的光。远处有弟子在练剑,剑光闪烁,呼喝声隐隐传来。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仿佛昨晚那场噩梦从未发生过。
可凌冰雪知道,不一样了。
她身上的痕迹,腿心的疼痛,还有体内残留的那些东西,都在提醒她——一切都变了。
厉光揽着她的腰,几乎是贴着她走。
他太矮了,头顶只到她胸口下缘,这个姿势看起来滑稽又诡异。
路过的弟子看见他们,都恭敬地行礼:“圣女。”
凌冰雪想点头,想维持住那份清冷和端庄,可厉光的手就在她腰上,手指甚至隔着衣料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她浑身僵硬,只能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干涩:“嗯。”
等弟子走远,厉光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装得还挺像。昨晚在床上的时候,您可没这么端庄。”
凌冰雪的脸瞬间白了。
她咬住嘴唇,没说话,只是任由厉光拖着她往主峰西侧走。
越走越偏。
穿过一片竹林,绕过废弃的丹房,最后停在一座石殿前。石殿很旧,墙面上爬满了藤蔓,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看起来很久没人来过了。
厉击上前,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铜锁,推开门。
里面一片昏暗。
厉光拖着凌冰雪走进去,反手关上门。厉击点燃墙上的油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室内。
这是一间石室,不大,四四方方,墙面和地面都是粗糙的石板,积了厚厚的灰。
角落里堆着些废弃的木箱和杂物,正中央却有一个水池——池子不大,约莫丈许见方,池水是深绿色的,泛着诡异的荧光。
池边立着一个石台,石台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此刻正微微发着光。
凌冰雪看见那个石台,心里一紧。
“这……这是什么地方?”她声音发颤。
“好地方。”厉光松开她,走到池边,伸手搅了搅池水。
池水很黏稠,搅动时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香味,像是某种药草混合了花香。
厉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铺着红色的绒布,绒布上躺着一枚金色的软球。
软球很小,只有拇指指甲盖大小,通体金黄,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看起来像某种符文。
在厉击拿起它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那嗡鸣钻进耳朵,凌冰雪浑身一颤。
“这叫‘六时定情球’。”厉光转过身,看着她,脸上挂着笑,“合欢宗的法宝,专门用来调教不听话的女修。把它放进你身体里,它就会一直震,震得你欲火焚身,神智不清。只有我们的精液能暂时压住它的震动——当然,只是暂时。过几个时辰,它又会开始震,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
凌冰雪的脸色惨白如纸。
她往后退,后背抵在冰冷的石门上:“不……不要……”
“不要?”厉光一步步走近,“仙子,您是不是忘了,您现在没资格说‘不要’?”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石台边。石台不高,只到她的腰际,台面上刻着的符文此刻亮起了幽蓝色的光,像是有生命一样在缓缓流动。
“躺上去。”厉光命令。
凌冰雪摇头,拼命往后缩:“求你们……不要……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放那个东西……”
她哭了出来,声音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可厉光根本不听。
他和厉击一人一边,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在石台上。
石台表面的符文触到她的身体,立刻亮得更盛,那些幽蓝色的光像触手一样缠上她的手腕脚腕,把她牢牢固定在台面上。
“不——!放开我——!”凌冰雪挣扎,可那些光绳坚韧无比,越挣扎缠得越紧。
她的手腕被勒出了红痕,脚腕也被固定住,双腿被迫分开,呈M字型拉开,腿心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月白色的裙摆被掀到腰际,亵裤还穿着,可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腿心那处饱满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穴口处微微的湿润——那是昨晚残留的液体,混着今早走路时摩擦出的蜜水。
厉光站在她腿间,低头看着那处,呼吸粗重起来。
他伸手,扯掉了她的亵裤。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刺耳。
凌冰雪浑身一僵,然后开始疯狂挣扎,可光绳把她捆得死死的,她连动一下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下身彻底暴露在两人眼前。
腿心一片狼藉。
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后穴也露了出来,那个昨晚被手指侵犯过的地方此刻紧紧闭合着,周围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白浊。
厉光舔了舔嘴唇,伸手掰开那两片阴唇。指尖碰到红肿的穴肉时,凌冰雪浑身一颤。
“还肿着呢。”他喃喃道,手指探进去,抠挖着湿热紧致的甬道,“昨晚我干得太狠了。不过没关系,等会儿放了软球,它会帮你消肿的——用震的方式。”
凌冰雪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
厉击走过来,手里拿着那枚金色软球。
他在池边蹲下,把软球浸入绿色的池水里。
软球一沾水,表面的符文立刻亮了起来,发出细微的嗡鸣声,那嗡鸣声透过池水传出来,变成一种低沉的、像是蜂鸣一样的声音。
过了几息,厉击把软球捞出来。软球已经变成了深金色,表面湿漉漉的,还在不停地震动,发出“嗡嗡”的轻响。
他走回石台边,在凌冰雪腿间蹲下。
“不……不要……”凌冰雪哭喊着摇头,“求你们……不要放进去……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
“死不了。”厉击狞笑,“这玩意儿只会让你欲仙欲死。”
他伸手,捏住那枚还在震动的软球,抵在穴口。
冰冷的触感让凌冰雪浑身一颤。软球很小,比厉光的手指细多了,可那种震动透过表面传过来,激得穴口周围的嫩肉一阵收缩。
“齁……”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厉击手指用力,把软球往里推。
软球挤开紧致的穴口,一寸寸滑入湿热的花径。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冰冷的金属,却带着剧烈的震动,所过之处激起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酥麻和酸痒。
凌冰雪的腿本能地夹紧,可被光绳固定着,她只能徒劳地颤抖。
软球进得很深,一直推到花径最深处,顶在了宫口上。厉击松开手,软球就卡在了那里,隔着薄薄的宫壁,还在不停地震动。
“唔……”凌冰雪仰起头,脖颈绷成脆弱的弧线。
太……太奇怪了。
花径深处像是被塞进了一颗跳动的心脏,每一下震动都透过湿热的肉壁传遍全身。
起初只是细微的麻痒,可渐渐地,那麻痒开始扩散,顺着小腹往上爬,爬上胸口,爬上脊椎,最后钻进大脑。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腿心开始湿润。
不是昨晚那种被药力催发的潮涌,而是一种更缓慢、更磨人的渗出。
蜜液从宫口分泌出来,浸湿了软球,而软球沾了水,震动得更厉害了。
“嗡……嗡嗡……”
那声音从体内传出来,闷闷的,却清晰得可怕。
凌冰雪能感觉到花径在收缩,肉壁本能地裹住那枚震动的异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怎么样?”厉光蹲下身,看着她潮红的脸,“舒服吗?”
凌冰雪咬着嘴唇,没说话,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乳尖在衣裙下硬挺起来,顶起了薄薄的布料,腿心渗出更多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流。
厉光笑了。
他站起身,解开裤带,露出早就硬挺的肉棒。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顶端狰狞地翘着,马眼处渗着透明的黏液。
他爬上石台,跪在凌冰雪腿间,伸手掰开她的臀瓣。
后穴紧紧闭合着,淡粉色的穴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厉光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那处,然后扶着肉棒,抵了上去。
“不……后面不行……”凌冰雪哭了出来,“昨晚已经……已经很疼了……求求你……别……”
“疼就忍着。”厉光腰往前一送。
粗硬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强行往里深入。
“啊——!!!”
凌冰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后穴比前穴紧得多,也干涩得多,哪怕抹了唾液,被这样粗大的东西强行撑开,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还是让她眼前发黑。
可痛楚里,还夹杂着别的东西。
花径深处的软球还在震动,那种酥麻的刺激从小腹深处传来,混合着后穴被侵犯的痛楚,变成一种怪异而强烈的感觉。
她疼,可身体却在软球的刺激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蜜液,花径变得湿热润滑,甚至开始收缩,像在渴求什么。
厉光缓了几息,等肠道稍微适应了,才开始抽动。
他身矮,跪在石台上时,臀部需要抬得很高才能把肉棒整根插入。
每一次顶入都显得吃力,可每一次抽出又带出黏腻的水声——那是肠道在刺激下分泌出的肠液,混着刚才抹上去的唾液,变成滑腻的润滑。
凌冰雪被前后夹击,意识开始涣散。
前穴深处的软球在疯狂震动,那种酥麻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后穴被粗硬的肉棒填满,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撞得她身子在石台上滑动。
石台表面粗糙,摩擦着她赤裸的背,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可那刺痛反而让体内的快感更清晰。
“齁……嗯……哈啊……”她无意识地呻吟起来,声音又软又媚,尾音带着颤抖的哭腔。
厉光听见她的呻吟,动作越发粗暴。
他抓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肉棒一次次狠狠凿进深处。
矮小的身体压着她高挑丰满的胴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胸前的乳峰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石台,又疼又麻。
“仙子。”厉光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恶意,“您下面那张小嘴吸得可真紧。是不是很喜欢被这么操?”
凌冰雪摇头,想说不,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嗯……齁……不……不是……”
“不是?”厉光猛地加重力道,狠狠往里一撞。
龟头顶上了肠道深处某个敏感的点。
“啊——!!!”凌冰雪尖叫起来,后穴剧烈收缩,绞紧了厉光的肉棒。
与此同时,前穴深处的软球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震动骤然加剧。
“嗡嗡嗡嗡——!!!”
那嗡鸣声变得尖锐,震得花径深处一片酥麻。
宫口不受控制地张开,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软球上。
软球沾了更多蜜液,震动得更加疯狂,那震动透过宫壁传遍整个小腹,激得她浑身痉挛。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凌冰雪整个人弓了起来,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花径喷出大股蜜液,浸湿了软球,也顺着穴口往外涌。
后穴也紧缩着绞住厉光的肉棒,肠道一阵阵痉挛,挤出更多肠液。
厉光被绞得倒吸一口凉气,低吼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满肠道,凌冰雪又是一阵剧烈痉挛。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混着汗水滴在石台上。
厉光退出来时,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混着肠液和蜜水,在石台上积了一滩。
凌冰雪瘫在石台上,眼神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感觉到厉光下了石台,可体内的软球还在震动——不但没停,反而因为刚才的高潮和蜜液的滋润,震得更厉害了。
“嗡……嗡嗡……嗡嗡嗡……”
那声音从体内传出来,闷闷的,却像催命符一样钻进耳朵。
花径深处又酸又麻,空虚得发疼,可那空虚不是想要被填满,而是想要更剧烈的震动。
她本能地扭动腰肢,想让软球摩擦得更深,可被光绳固定着,她只能徒劳地颤抖。
厉击走了过来。
他已经脱掉了裤子,肉棒硬挺着,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他爬上石台,跪在凌冰雪腿间,扶着肉棒抵在了前穴穴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穴口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有那枚金色的软球——软球卡在深处,正疯狂地震动着,每一次震动都带出更多蜜液。
厉击腰往前一送,插了进去。
“啊……哈啊……”凌冰雪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太……太满了。
前穴被肉棒填满,粗硬的柱身挤压着肉壁,也挤压着那枚震动的软球。
软球被挤得更深,几乎要嵌进宫口,震动透过肉棒传过来,变成一种更直接、更强烈的刺激。
厉击开始抽送。
他比厉光高一点,动作也更粗暴。
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把那枚软球顶得往里陷。
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蜜液,混着软球震出的水声,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凌冰雪被干得浑身发抖。
花径在肉棒和软球的双重刺激下剧烈收缩,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厉击的肉棒,也吮吸着那枚震动的异物。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齁……嗯……要……要去了……”她无意识地呢喃,腰肢高高挺起,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可被光绳固定着,只能无助地颤抖。
厉击察觉到她又要高潮,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俯下身,双手抓住她的乳房,隔着衣裙用力揉捏。
乳尖早就硬得发疼,被他这么一捏,更是酸胀得厉害。
“叫。”厉击喘着粗气,手指捻动她的乳尖,“叫出来。”
凌冰雪咬着嘴唇,拼命忍着。
“不叫?”厉击冷笑,手下加重力道,指甲掐进乳肉里。
“啊!”凌冰雪痛呼,眼泪又涌了上来。
“叫‘主人’。”厉击命令,腰身用力往前顶,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叫了我就让你高潮。”
凌冰雪摇头,嘴唇咬出了血。
体内的软球震动得更厉害了,那种酥麻的刺激从小腹深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
花径深处空虚得发疼,想要被填满,想要更剧烈的摩擦。
后穴也传来阵阵酥麻——那是刚才厉光射进去的精液还在里面,随着她的呼吸在肠道里流动。
她快疯了。
“主……主人……”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轻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厉击又撞了一下。
“主人……!”凌冰雪哭喊出来,声音嘶哑破碎,“求您……让我……让我去……”
厉击满意地笑了。
他直起身,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冲刺。
肉棒一次次狠狠凿进最深处,每一次都顶得那枚软球往里陷,震动透过宫壁传遍整个子宫。
凌冰雪被干得浑身痉挛,花径剧烈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液。
“啊——!!!”
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更猛烈,像是整个身体都被抛上了云端,眼前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花径深处像是打开了闸门,蜜液汹涌而出,浇在厉击的肉棒上,也浇在那枚软球上。
软球沾了更多蜜液,震动得更加疯狂,那震动透过子宫传遍整个小腹,激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在剧烈收缩。
厉击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满花径,冲过那枚震动的软球,一直灌进子宫深处。凌冰雪浑身剧颤,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呜咽,像是濒死的鱼。
厉击退出来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混着蜜水和软球震出的水,在石台上积了一大滩。
凌冰雪瘫在石台上,一动不动。
体内的软球还在震动。
高潮过后,那种酥麻的刺激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清晰了。
花径深处又酸又痒,空虚得发疼,可那空虚不是想要被填满,而是想要更剧烈的震动。
她本能地扭动腰肢,想让软球摩擦得更深,可身体太累了,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厉光走过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感觉怎么样?”他笑着问。
凌冰雪没反应,眼神空洞地看着穹顶。
厉光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这软球会一直在你身体里震,每六个时辰震一次,一次比一次厉害。只有我们的精液能暂时压住它——当然,只是暂时。过几个时辰,它又会开始震,到时候你会比现在更难受,更想要男人操你。”
凌冰雪的睫毛颤了颤。
“所以啊,”厉光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以后要乖乖听话。我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了吗?”
凌冰雪还是没说话。
厉光直起身,对厉击使了个眼色。厉击走过来,解开了她手腕脚腕上的光绳。那些幽蓝色的符文渐渐暗淡下去,缩回石台表面。
凌冰雪瘫在石台上,还是没动。
厉光伸手把她抱起来——他太矮了,抱她的时候很吃力,几乎是在拖。
凌冰雪任由他摆布,像个没有灵魂的傀儡。
厉击帮她穿好亵裤,理好裙摆,可那些痕迹根本遮不住——胸口被揉捏得青紫一片,腿心更是红肿得厉害,穴口还微微张着,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混着蜜水往外流。
等衣服穿好,厉光揽着她的腰,半拖半抱地把她带出了石室。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凌冰雪眯起眼,看着那片金灿灿的光,却觉得浑身发冷。
体内的软球还在震动,那种酥麻的刺激像无数只蚂蚁在爬,从小腹深处一直爬到胸口,爬到喉咙口。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只是任由厉光拖着她,一步步走回听雪轩。
路上有弟子看见他们,还是恭敬地行礼:“圣女。”
凌冰雪机械地点头,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
可体内的软球在震,每走一步都摩擦着敏感的肉壁,激得她腿心一阵阵发软。
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呻吟漏出来。
回到听雪轩,厉光把她扔在床上。
“好好休息。”他拍了拍她的脸,“等会我们再继续。”
他说完,和厉击一起离开了。
门被关上。
凌冰雪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体内的软球还在震动。
“嗡……嗡嗡……”
那声音从身体深处传出来,闷闷的,却清晰得可怕。
花径深处又酸又痒,空虚得发疼,可那空虚不是想要被填满,而是想要更剧烈的震动。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想让那震动停一停,可越夹,软球陷得越深,震动透过宫壁传过来,反而更清晰。
“唔……”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摸,隔着衣裙按在了腿心。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蜜液早就浸透了亵裤,连裙摆都湿了一小片。她隔着布料按了按穴口,指尖碰到肿胀的阴唇时,浑身一颤。
太……太难受了。
是一种磨人的、钻心的空虚。身体像是被掏空了,里面却塞着一颗跳动的心脏,每一下震动都激得她浑身发抖。
凌冰雪咬着嘴唇,手指往下探,伸进了衣裙里。
指尖碰到湿透的亵裤时,她犹豫了一下,可体内的软球震得更厉害了,那种酥麻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扯掉了亵裤。
手指直接按在了穴口。
那里又湿又热,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她颤抖着伸进一根手指,指尖碰到湿热的肉壁时,浑身剧烈一颤。
太……太敏感了。
只是轻轻一碰,花径就剧烈收缩,紧紧裹住她的手指。那枚软球卡在深处,正疯狂地震动着,每一次震动都透过肉壁传过来,激得她手指发麻。
凌冰雪咬着嘴唇,手指开始抽动。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带出大量蜜液。
可渐渐地,速度越来越快,手指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摩擦着敏感的肉壁,也摩擦着那枚震动的软球。
软球被她的手指挤得更深,震动透过宫壁传遍整个小腹。
“齁……嗯……哈啊……”她无意识地呻吟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另一只手也伸了下去,按在了阴蒂上。
粗糙的指腹摩擦着那颗肿胀的小肉粒,每一下都带来触电般的刺激。
体内的软球在疯狂震动,手指在甬道里抽送,阴蒂被狠狠揉搓——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快感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
凌冰雪仰起头,脖颈绷成脆弱的弧线。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她是云霄宗圣女,是叶云天的妻子,是叶尘的母亲。她应该端庄,应该清冷,应该高高在上。
可体内的软球在震。
那震动像催命符一样,一遍遍提醒她——你不再是圣女了。你是厉光厉击的玩物,是他们用软球锁住的母狗。
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一边哭,一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花径深处涌出更多蜜液,浸湿了床单。
体内的软球震动得更厉害了,那震动透过子宫传遍全身,激得她浑身痉挛。
“啊……哈啊……要……要去了……”她哭喊着,手指狠狠往深处一捅。
龟头顶上了宫口。
“嗡——!!!”
软球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震动骤然加剧。
凌冰雪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花径喷出大股热液,浇在她的手指上,也浇在那枚软球上。
子宫剧烈收缩,像是要把那枚震动的异物挤出去,可软球卡得太深,根本出不来,只能在宫口疯狂地震动,激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
高潮持续了很久。
等她瘫软下来时,手指还插在体内,能感觉到花径在一下下收缩,吸吮着她的手指。
软球还在震,但震动似乎弱了一些——也许是因为高潮时喷出的蜜液暂时浸湿了它,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体暂时满足了。
凌冰雪抽出手指,看着指尖黏滑的液体,突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又轻又哑,带着哭腔,像个疯子。
她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贱人……”她喃喃道,“你真贱……”
体内的软球又震了一下,像是回应。
凌冰雪闭上眼,蜷缩起来,抱住自己颤抖的身体。
凌冰雪躺了很久,才慢慢坐起来。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腿心——那处红肿得厉害,穴口微微张着。
她伸手,颤抖着探过去。
指尖碰到穴口时,浑身一颤。那里太敏感了,只是轻轻一碰,就带起一阵酥麻。她咬牙,将手指慢慢往里伸,想试着把软球抠出来。
可手指刚进去一点,软球就剧烈震动起来。
“嗡——!”
那震动比刚才在石台上还要剧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她最娇嫩的内壁。凌冰雪惨叫一声,手指猛地抽出来,整个人蜷缩在床上,浑身发抖。
不行。
取不出来。
一旦试图取出,软球就会疯狂震动,震得她生不如死。
凌冰雪抱着膝盖,无声地哭了。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打湿了床单。她哭得浑身发抖,可连哭都不敢出声——怕被人听见,怕被人发现,怕最后的尊严也保不住。
窗外,日头渐渐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