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悠月已经端着托盘进了房间。
白粥、小菜、一碟切得精致的水果。
她把东西放在床边小桌上,弯腰帮王升坐起来。
动作间,他一眼就看见自己睡裤前端那块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昨晚射得太急,有些溅在了布料上。
悠月的目光也落在那里。
清纯的面孔上,忽然绽开一抹诱人的浅笑。声音轻柔,却带着点点戏谑:
“不乖。”
就两个字,却让王升整张脸都热了起来。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她已经拿起勺子,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张嘴。”
他乖乖张口。粥温热适中,可他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今天她穿了件浅色衬衫,扣子少扣了两颗,领口微微敞开,乳沟隐约可见——雪白的软肉随着她喂饭的动作轻轻起伏,像在故意晃他的眼。
王升的手在被子下紧紧握成拳。
他想伸手,想摸一摸那道沟壑,想把脸埋进去。
可他不敢。昨晚微信里那句“你敢,我立刻走”还清晰地印在脑子里。他怕她真的收拾东西离开,怕这几天好不容易燃起来的火,又变成死灰。
“好好吃饭,别分心。”悠月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勺子又递过来。
他怎么控制得了。
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飘,喉咙发干,下身又隐隐抬头。粥喝进嘴里,却尝不出什么味道。
早饭结束后,她让他躺好,开始帮他换裤子。
动作熟练,先把脏的那条褪下,再用热毛巾仔细擦拭下身。热水的温度透过毛巾传过来,柔和地包裹住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
她擦得很认真,连卵蛋下方都照顾到,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他倒抽一口气。
“啊……”
悠月抬眼,冲他笑了笑,没说话。擦干净后,换上干净的睡裤,把人重新安顿好,便拿着脏衣服出去了。
留下王升一个人坐在床上,失了魂似的盯着门口。
白天她依旧如常打理家务。扫地、整理房间、和工人交代事情,看起来和普通的孝顺儿媳没有任何区别。
中午的时候,王力打来电话。悠月站在院子里接,声音温柔:
“公公还可以,精神比前两天好。可能要多看一星期,等腿再稳一些我再回去。”
电话那头似乎有些不悦,她却轻声安抚了几句,便挂了。
王升坐在轮椅上,听着她的话,心里既甜又慌。他简直想她永远留下来。
永远穿着少扣两颗扣子的衬衫在他眼前晃,永远用那双又软又准的手帮他洗澡,永远用那种欲擒故纵的方式吊着他。
晚上,他特意让厨房多做了几个菜,又开了一瓶低度的红酒。
“陪公公喝一点。”他笑着把杯子递过去。
悠月没推辞。浅浅喝了两杯,双颊便微微红了。那点红晕晕在白皙的皮肤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软、更美,眼神也蒙上了一层水汽。
王升盯着她,忽然把一直压在心里的话倒了出来。
“悠月,你留下来。真正留下来。”他声音有些抖,“家产……以后都给力儿。我再单独转一套房子到你名下,当作谢你照顾我。钱、车,你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多陪陪我。”
悠月听完,只是浅浅笑了笑。
“谢谢公公抬爱。”她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明显的距离,“可我是力哥的妻子。该尽的孝心我会尽,其他的……就不必了。”
王升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掌心滚烫,力道不轻。
“求你了……让我……爽一次。”他眼睛发红,近乎哀求,“就一次。真的就一次。”
悠月看着他,没有立刻抽回手。
“昨晚不是……出了吗?”
“不想自己撸……”王升摇头,声音沙哑,“想要你的手。想要你。求你了,乖女。”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悠月低头看着被他握住的手,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抬起头,冲门外的方向轻轻扬了扬声:
“你们都早些休息吧。今晚不用再过来了。”
工人应了几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大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悠月抽回手,站起身。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眼神却已经恢复了那种熟悉的、若有似无的媚意。
“公公……去洗澡吧。”
王升几乎是从轮椅上弹起来的。
他手忙脚乱地推动轮子,跟着她往浴室的方向去。心跳得厉害,下身已经完全硬了,把睡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浴室的门被关上。
过了大概三分钟,门再次被推开。
悠月走了进来。
这一次,她换的是三点式。
黑色的比基尼,布料极小。
上身两块三角形只勉强遮住乳尖与大部分乳肉,深深的乳沟完全暴露;下身是细带的丁字,前面一小块布刚好挡住私处,后面几乎什么都没有,圆润的臀瓣随着她走路轻轻颤动。
白得发光的肌肤、修长的腿、纤细的腰,全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她走到王升面前,微微歪头,唇角扬起一抹明确的媚笑。
“开始吧。”
热水声再次响起。
而王升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身体,觉得自己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