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气,声音沙哑:“乖女……也帮洗一下前面。”
悠月没有拒绝。
她乖巧地跪了下来,膝盖贴着防滑垫。
这个姿势让她的视线与他的下身平齐,也让王升从高处清楚看到——泳衣领口被她的动作拉开,深深的嫩白乳沟一览无余,水珠正顺着那道沟壑往下滚,消失在布料里。
他口干舌燥,喉结剧烈滚动。
悠月先洗他的手臂、胸膛,动作依旧温柔。洗到小腹时,她忽然抬起眼,带点点媚意看了公公一眼。那眼神又羞又媚,像是故意的。
双手慢慢往下。
“公公,你这里……挺脏的。那么大味道,要好好洗……”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乖女……快……帮我……”王升忍不住伸手,想摸她的头发,想按她的头。
“不许碰我。否则我走。”
她忽然严厉起来,眼神冷了一瞬。
王升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收回手,老实地放在椅子扶手上。
悠月这才重新低下头。双手涂满厚厚的浴液,直接覆上那根灼热硬疼的巨物。
“啊——!”
王升整个人猛地震了一下,腰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的手又软又滑,指节分明,却精准地包裹住整根鸡巴。
先是缓慢地上下滑动,让泡沫均匀覆盖;接着用掌心揉弄卵蛋,指腹轻轻刮过囊袋与会阴的连接处。
然后是青筋暴起的柱身——她用两只手对握,像在认真清洗,又像在故意套弄,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刺激每一个敏感点。
最要命的是龟头。
她用拇指指腹慢慢转着圈,摩擦敏感的冠状沟,偶尔用指尖轻轻刮过马眼。泡沫被她揉出细密的白沫,发出黏腻的水声。
“好大呢……”她竟娇笑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甜。
王升爽到头皮发麻。双手既像在认真清洗,又像最熟练的撸管,速度不快,却精准得可怕。
所有要点都被她照顾到——卵蛋被温柔托起揉弄,青筋被指腹一一按过,龟头被重点伺候,连系带那一小块最敏感的皮肤都被她反复刺激。
他爽极了。
腰眼发酸,呼吸粗重,眼眶都红了。快感堆积得太快,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射出来——白浊会喷她一脸,或者喷在她深陷的乳沟里。
就在临界的那一秒。
她突然停下。
站起身,拿起花洒,直接冲掉所有泡沫。
“洗好了。”
王升几乎要哭出来。
他伸手想拉她,声音都在抖:“乖女……怎……求你……差点……就差一点……”
悠月看着他,眼神忽然冷了下来,像换了一个人。
“你是我公公呢。怎可越界。”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
然后她扶起他,用大毛巾仔细擦干身体,帮他穿上干净的病号服,再把人重新安置回轮椅。整个过程她都不再看他下身一眼,动作熟练而疏离。
推着轮椅出浴室时,王升还呆坐着,鸡巴在裤子里仍然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液体,把布料濡湿一小片。
走到卧室门口,悠月弯腰,帮他把被子盖好。她又恢复了那副甜甜的、温柔的笑容:
“去睡吧。以后……我再侍候你。”
门被轻轻带上。
王升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整个人像被扔进油锅里煎熬。
下身硬得发抖,却射不出来。刚才被她的手伺候到巅峰,又被硬生生掐断,那种空虚和焦躁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伸手进去想自己解决,却发现怎么撸都差那么一点——差她的温度,差她的力道,差她那句“好大呢”的娇笑。
欲哭无泪。
就在他烦躁地翻来覆去时,手机突然亮了。
微信提示音。
是悠月。
王升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
屏幕上只有短短一行字,却像另一把更锋利的刀,慢慢刺进他心里:
“公公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洗澡的。”
后面跟着一个浅浅的微笑表情。
王升盯着那行字,呼吸越来越重。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而她,似乎比他想象中,更会玩这场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