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公公,我开始洗了……您坐好,别动

她终于来了。

那一天,王升坐在轮椅上,早早让人把大门打开。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院子,她从车上下来,穿了一条浅色吊带裙,外面搭着薄薄的小外套。

裙子长度及膝,领口不高,却刚好勾勒出肩线与胸前的起伏。

布料随着她走路轻轻贴着身体,腰肢纤细,臀线圆润,腿又长又直,不暴露,却带着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小性感。

王升只看了一眼,就觉得一股热流猛地涌向小腹中央。

那根沉寂已久的东西,竟又隐隐抬了头。

“公公。”悠月走上前,声音依旧温柔开朗,像春天的风,“我来了。您看起来比电话里精神好多了。”

她弯腰,帮他把轮椅往屋里推。

动作间,吊带微微滑动,锁骨与肩头露出更多白皙。

王升抬眼,正对上她低垂的睫毛,鼻尖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香。

大宅很快被她整理得井井有条。

她和下人分工明确:扫地、洗衣、买菜的活交给工人,她自己则负责王升的起居——喂饭、吃药、推轮椅到院子晒太阳、晚上帮他换药。

工人见她来了,一个个都松了口气。

再也不用被老头子无端责骂,也不用提心吊胆地防着他动手动脚。

工作轻松了许多,私下里都说:“少奶奶真是菩萨心肠。”

王升也明显欢快起来。

白天他坐在客厅,看她弯腰收拾茶几,吊带裙的布料被圆润的臀撑出漂亮的弧度;看她去厨房端汤,腰肢一拧一拧,像条柔软的水蛇。

晚上她坐在他床边,低声问他哪里不舒服,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最要命的是喂饭的时候。

她拿着勺子,身体微微前倾。

吊带裙的领口随着动作轻轻敞开,露出一小截深深的乳沟——雪白、柔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王升色迷迷地盯着,眼睛都不眨一下。

悠月察觉了。

她没有立刻躲开,只是娇羞地笑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点点撒娇般的投诉:

“公公还挺坏的……”

那笑容像春药。

王升心跳漏了一拍。她……似乎并不讨厌我。

这个念头像火一样烧起来。

他更放肆地看,甚至故意把脸凑近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胸前的布料。

悠月只是红了耳尖,继续喂他,没有再说第二句责备的话。

夜里,王升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腿伤需要人侍候洗澡。之前都是工人草草了事,他觉得脏,也觉得没意思。现在……

第二天上午,他故意把语气放软:“悠月,腿不方便,洗澡……你能不能帮帮忙?工人太粗鲁,我怕再弄伤。”

悠月愣了一下,脸颊迅速漫上红晕。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细的:

“可、可以的……公公等我一下。”

王升大喜。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坐上轮椅,自己慢慢移向浴室。浴室里早已准备好一把洗澡用的椅子,防滑垫也铺好了。他坐上去,心跳得厉害。

门被轻轻推开。

悠月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件连体泳衣。

深色的,领口不高,下摆也到大腿中段,并不暴露。

可布料紧紧贴着身体,把她所有的曲线都显摆得一清二楚——丰满的乳房被托得又圆又高,乳沟若隐若现;嫩白的肌肤从肩头一直延伸到手臂;修长的美腿白得发光,圆润的屁股被泳衣包裹着,随着她走路轻轻颤动。

王升两眼几乎要喷出欲火。

他盯着她,喉咙滚动,下身在病号服里彻底硬了起来,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悠月走到他面前,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羞怯,却没有后退:

“别这样……看儿媳妇嘛……”

那句话像羽毛,轻轻扫过王升的神经。

她伸出手,开始慢慢为他脱衣。

先解病号服的扣子,一颗、两颗。

布料被拉开,露出他苍老却仍旧结实的胸膛。她的手指偶尔触到他的皮肤,温热、柔软。接着是裤子——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往下褪。

动作很慢,慢到王升能清楚看见她俯身时,泳衣领口更深地敞开,两团丰满几乎要溢出来。

病号服被完全脱掉。

他赤裸地坐在椅子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高高翘起,青筋毕露,顶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悠月的目光似乎极快地扫过那里一眼,又迅速移开。耳尖红得滴血,呼吸却明显乱了一拍。

她拿起花洒,调整水温,声音轻轻的:

“公公,我开始洗了……您坐好,别动。”

热水冲下来的前一秒,王升看着她被泳衣包裹的身体,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看着她因为害羞而轻轻咬住的下唇。

他知道,真正的开始,才刚刚到来。

而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若有若无的东西,像白夜里一点极淡的光,让他既兴奋,又隐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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