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骄阳如火,将赵家堡外那片半人高的高粱地晒得滚烫。
迎亲的队伍敲锣打鼓地走在泥泞的土路上。
大红花轿一颠一颠的,新娘苏红萝坐在轿内闭目养神。
而跟在花轿两侧的,是扮作伴娘的二妹媚儿与三妹幽兰。
媚儿今日穿了一身紧致的绿色罗裙,将她那原本就呼之欲出的丰满身段勒得更加惹火,胸前那片雪白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早就看直了周围伴郎团的眼睛;幽兰则是一袭淡紫色长裙,气质清冷,宛如一朵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停轿——!】
为首的伴郎赵大牛突然一声大吼,十几个满脸横肉、浑身冒着热汗的村野壮丁瞬间将迎亲队伍拦了下来。
赵大牛咧开一口黄牙,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媚儿与幽兰身上游走:【咱们赵家堡的规矩,迎亲路上,这伴娘得先让兄弟们『沾沾喜气』,新娘子才能平平安安进门!】
话音未落,他一挥手,十几个如狼似虎的伴郎便怪叫着扑了上来。
【啊——!你们做什么!放开我!】
幽兰发出惊恐的尖叫,清冷的脸庞瞬间煞白。
媚儿则是一边尖叫一边用脚乱踢,但她们那点【微弱】的反抗,哪里敌得过这些常年干农活的壮汉?
【走吧两位小美人,哥哥们带你们去高粱地里快活快活!】
伴郎们粗暴地架起两人的胳膊,不顾她们的哭喊,强行将她们拖进了路旁那片茂密、隐蔽的高粱地里。
花轿内,苏红萝掀开一点轿帘,听着外面传来的惊呼声,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冷笑。
高粱地深处,热浪与泥土的腥气混合在一起。
【撕啦——!】
赵大牛眼珠子通红,一把扯开了媚儿本就紧绷的罗裙领口。那傲人的丰满瞬间弹跳而出,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兜衣苦苦支撑。
【真他娘的宏伟啊!】几个伴郎狂咽着口水,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在那片雪白上肆意揉捏、挤压。
媚儿被死死按在泥地上,双手被举过头顶钳制。
她眼角挂着泪水,胸前传来的粗暴力道让她发出痛苦的闷哼,丰满的身躯在男人的掌心中被迫变换着各种形状。
她那种犹如野猫般一边挣扎一边喘息的模样,让伴郎们的兽性彻底爆发。
而在另一边,气质清冷的幽兰则遭遇了更为狂暴的对待。
她被三个壮汉呈大字型压制在地上,清冷的脸庞满是屈辱的泪水。
【这小娘皮看着冷冰冰的,不知道待会儿叫起来有多浪!】一个伴郎狞笑着,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那嫣红的双唇;而另一个伴郎则急不可耐地撕开了她的裙摆,粗鲁地分开了她修长的双腿,准备上下夹击,彻底撕碎这朵高岭之花。
面对这等令人窒息的绝境,两位伴娘的眼中充满了绝望。
男人们狂笑着,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狠狠地挺身而上!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即将尝到这世间最顶级的美味,准备大肆驰骋的那一瞬间——
高粱地里的风,突然停了。
原本还在痛苦挣扎的媚儿,突然娇笑出声。
那笑声甜腻、放荡,仿佛带着钩子一般。
她不再反抗,反而主动挺起了傲人的胸膛,将自己更深地送进男人的掌心。
【哥哥们的手劲儿真大……弄得媚儿,好舒服呀……】
与此同时,被强迫张开红唇、下身也被猛烈侵入的幽兰,眼底那抹屈辱的泪光瞬间化为妖异的紫芒。
婚魇妖气,双重绽放。
浓烈的催情粉雾瞬间笼罩了整片高粱地。
赵大牛只觉得掌心传来的触感瞬间变得无比滚烫、柔软,媚儿的身躯仿佛化作了一汪春水,每一次揉捏都带来直击灵魂的战栗。
媚儿的双腿如藤蔓般缠上了他的腰,在妖气的催化下,赵大牛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欲望漩涡,每一次抽动都被极致的紧致与温热包裹,爽得他连连翻白眼。
而攻击幽兰的那几个伴郎,则陷入了更为疯狂的幻觉。
在妖气的极致致幻下,他们感受到了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双重极乐】。
幽兰那张清冷的脸庞在幻觉中变得无比放浪,嫣红的小嘴与身下的温软仿佛长满了无数细小的舌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和技巧,同时绞紧了他们。
【啊……这嘴……这下面……太要命了……】
伴郎们发出野兽般变调的嘶吼,他们以为自己正在对这朵高岭之花进行最极限的双重开发,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
却不知,现实中的幽兰只是冷冷地躺在那里,任由他们在妖气中疯狂耸动。
她甚至没有一丝痛苦,反而微微张开红唇,如同长鲸吸水般,将这群男人因为极度兴奋而喷发出来的纯阳精气,一丝不落地吸入体内。
高粱地里,高大的秸秆被剧烈摇晃。男人的粗喘、野兽般的低吼,与两只女妖那勾魂摄魄的放浪娇啼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淫靡至极的画卷。
这群原本打算劫色的伴郎,此刻完全沦为了女妖们修炼的【鼎炉】。
他们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中疯狂输出着自己的生命力,不知疲倦,不知死活,直到榨干最后一滴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