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颜居,三层会客厅。
随着两扇雕花重木大门被闭合,内壁落下的无形禁音屏障彻底阻断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那一声娇啼高亢而尖锐,撕心裂肺般回荡在空旷的大厅之中。
姜无瑕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墨蛟王椅之上,浑身上下的骨头仿佛都被抽离了干净,再也无法维持方才那高深莫测、不可侵犯的端庄坐姿。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水蓝色的裙摆凌乱铺散,两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轻颤,甚至本能地顺着椅底那股蛮横的力道,微微扭动着腰肢相迎。
王椅底下的黑暗空腔里,贺山缘虽然听不见外面的声响,但上方那具身躯的骤然松动与紧随其后的顺从迎合,却清晰无比地传递了下来。
贺山缘心头的【奇怪原则】顿时又犯了。
前世摸爬滚打出来的【职业道德】迅速占领了脑海——办事讲究个宾主尽欢,若光顾着自己泄火,那未免也显得他贺某人太过自私粗鄙!
既然对方这般识趣配合,自己好歹也得拿出一流的【服务精神】来好生伺候一番!
心念一动,他当即沈腰换招。
不再是先前那般杂乱无章的死磕,而是把控住了极为刁钻的节奏——先以雷霆万钧之势狂暴地一挺到底,重重撞在那处最紧窄的关口;随后屏息凝神,极缓、极深地向外寸寸抽拔;待退出大半,再毫无预兆地迅猛一贯而入!
深刺入髓,缓抽如丝,旋即重重轰底!
这等前所未有的顿挫与冲撞,让高座之上的姜无瑕瞬间坠入了无休止的失重漩涡。
每一次被那凶物凶狠地直捣黄龙,她盆腔深处的紧致筋肉便被粗暴地生生撑裂开来,痛楚与麻意混作一团;而当那铁柱缓缓抽出之际,体内被填满的充实感又被一寸寸剥离抽空,整个人如同悬在万丈孤崖之上,连重心都彻底飘忽无依。
她浑身的灵气与筋肉被迫随着那忽快忽慢的节奏剧烈起伏,宛如身处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在骤然被抛向云巅与疾速坠入深渊之间反复拉扯。
那种完全被剥夺了掌控权的极致失控,将她脑海中苦苦维系了数百年的灵台清明冲刷得支离破碎!
【啊……哈啊……啊啊啊——!!】
崩溃般的娇吟声凄厉而放荡,一声高过一声。
就在这近乎狂乱的啼鸣之中,会客厅内骤然异象横生!
嗡——!
姜无瑕体内流淌的古老血脉在极度高潮与神魂激荡之下,竟毫无保留地彻底暴走!
一缕缕暗红色的【血络】,自白玉高台、虚空、廊柱与青玉地砖的每一处缝隙中疯狂蔓延而出。
眨眼之间,密密麻麻的血色灵线如蛛网般铺满了整座大厅,将这里织成了一片猩红幽暗的血色领域。
这些血络仿佛生出了灵动的自主意识,既在疯狂地护卫着中央的姜无瑕,又在死死封锁着大厅内激荡的外泄威能。
更为妖异的是,随着贺山缘在椅底一深一浅的狂暴抽送,满厅密布的血络竟伴随着姜无瑕那娇喘呻吟的音节节律,在虚空中如同跃动的弦音般波澜起伏、齐齐起舞!
那是一曲荒诞、污秽,却又充斥着狂暴生命律动的交响乐章。
姜无瑕彻底陷入了神魂离体的【忘我】绝境。她双目失神,红唇微张,发出沉重而滚烫的粗重喘息。
【咚!咚!咚!】
那坚硬粗壮的顶端毫不留情地一次次狠狠凿击在她最深处的宫颈入口。
体内那一股积聚到了极致的酸涩尿意瞬间冲破了神魂防线!
膀胱仿佛在下一瞬就要彻底爆裂,那种想泄却被死死堵住的极致憋胀,混合著直贯天灵盖的深层酸麻,化作了点燃最深处子宫高潮的无上引线!
轰隆!
在这一刻,姜无瑕心神深处仿佛听见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整整两百年!
自她三百岁踏入化神二层以来,横亘在修行路上那道如天堑般不可逾越的境界枷锁,在漫长岁月里无论她如何苦修参悟都无法撼动半分的瓶颈。
不是因为有外来灵力进入。
更不是谁把修为、精元或力量送给了她。
竟在这股前所未有的肉体冲击共振之下,被硬生生冲开了一道裂痕!
阻滞彻底碎裂,狂暴的天地玄机顺着突破口悍然灌入,直冲那座紧闭两百年的玄牝之门!
外界大厅中,暗红色的血络在这一瞬肉眼可见地疯狂暴涨、变粗!它们闪烁着刺目的血光,扭曲盘旋,愈发癫狂地随风狂舞!
姜无瑕体内的绞杀力量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骇人听闻的境地。
她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内部的嫩肉更是如同数以万计的软钩,每一次遭逢重顶便死死向内疯狂收缩。
两人的快感在肉体层面上被彻底焊死在了一起——她绞得越狠,椅下的贺山缘便被刺激得顶得越深;而贺山缘顶得越深越重,她体内的抽搐与绞紧便越发凶暴!
这是一个无解的极乐死循环!
在这具化神中期肉身的恐怖重压与极致绞杀之下,贺山缘终于再也支撑不住。
丹田精气如决堤的怒潮般彻底冲开精关,积累的滚烫存货毫无保留地狂喷而出,一股脑尽数灌注进了姜无瑕的最深处!
而姜无瑕亦再也无法压制那股积压到顶点的酸胀尿意。
【啊啊啊啊啊啊————!!】
她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绝顶悲鸣,一股极其磅礴的温热浆液自最隐秘的下体如潮水般轰然喷涌而出!
紧随其后的——
是两百年积累的灵力。
是两百年打磨的神魂。
是那道终于冲破桎梏、在体内轰然炸开的化神三层之力!
哢嚓——!
即便有着姜无瑕先前布下的层层禁制防护,整座深海沉香木打造的墨蛟王座亦无法承受这等双重冲击,椅身表面瞬间崩裂出无数道触目惊心的蛛网裂纹。
漫天起舞的血络如忠诚的灵蛇般急速回缩,死死缠绕住王座四周,试图稳住主人的宝椅。
然而,王座下方的三层地面,却在狂暴的下坠劲力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哀鸣!
轰隆——!!
三层青玉地板被生生击穿。
墨蛟王椅的宽大扶手与上部结构死死卡在三楼的破口边缘,但椅底的那处空腔连同整块凹陷的地板,却在刹那间土崩瓦解!
贺山缘甚至还没来得及从射精后的剧烈虚脱中回过神来,整个人便伴随着崩塌的砖石泥块,毫无征兆地从大洞中直坠而下!
高台王椅之上,在突破化神三层的庞大灵力洗礼与肉身极致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姜无瑕眼皮沈沈合拢,周身泛着温润的血色灵光,彻底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深沉酣睡之中。
两百年沉寂,只为刹那——花开。
二楼,僻静阴暗的角落,三号杂物仓库。
虽然三楼地板塌陷爆发出了一声闷响,但由于姜无瑕事先施展的顶级禁音术死死锁住了整座会客厅,加之王座正下方偏偏是这间平日里常年无人问津的废弃杂物库,四周并未掀起任何波澜。
扑通!
贺山缘以一个极其不体面的姿势,一屁股狠狠摔在了满是灰尘的杂木箱堆上。
当然,身为一个初来乍到的代班杂工,他根本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二楼的几号库房。
还没等他揉着生疼的屁股爬起来,伴随着他一同从三楼窟窿里劈里啪啦掉落下来的,除了他自己那海量滚烫的【子孙】,还有姜无瑕在极乐爆发时喷出的磅礴体液!
那些黏稠滚烫的液体如雨点般兜头浇下,不偏不倚,全都结结实实糊在了贺山缘的脸上、脖子上和前胸处!
【呸!呸!呸!】
贺山缘连吐了好几大口唾沫,伸手一把抹掉脸上的秽物,心头一阵恶寒。
【我操!虽然老子自己的子孙不嫌脏,但吃还是免了吧?!】
他仰头看着头顶那个被砸穿的窟窿,心头忍不住一阵狂跳与暗骂:
【妈的……这女人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能喷出这么大一股水来?!】
他赶紧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做贼心虚地朝四周张望了一圈。
在确认这间黑漆漆的杂物库里确实半个人影都没有之后,他才拍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这要是让人当场撞见自己这副满头白浆、裤子挂在脚踝上的德行,他贺某人干脆一头撞死在墙上算了。
透过头顶的烂洞往上瞧了瞧,三楼死一般的寂静,半点动静皆无。
【连个声音都没有?这是提起裙子就赶客?爽完了连句谢谢都没有?!】
贺山缘低头看了看裤裆里总算彻底消停、软趴趴耷拉下去的【老弟】,长长地叹出了一口劫后余生的浊气:
【算了……怎么说也算是救命恩人了。真要没她顶着,老子今天非得落个『吊炸人亡』的下场不可。】
【唉,老李这破差事还得继续干呢……】
他赶紧提上宽大的杂工裤子,利落地系好腰带,随后抬手连掐法诀,一道接一道的【净体术】白光在周身接连亮起,将浑身上下的黏腻液体与汗臭灰尘洗刷得干干净净。
整理好衣衫,贺山缘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老实模样,轻手轻脚地溜出三号库房,绕回了正经干活的二号仓库。
二号仓库内,周大顺正扛着一个灵木箱,一见贺山缘晃晃悠悠地走回来,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凑了上来,满脸八卦地压低声音笑道:
【贺道友,方才冒冒失失冲上三层,没惹出什么乱子吧?】
说着,周大顺下意识地低头瞄了一眼贺山缘的裤裆。只见原先那藏着【法棒】的地方,此刻已然变得平平整整、毫无异样。
周大顺顿时露出一副赞许笑容,拍了拍贺山缘的肩膀:
【这就对了嘛!在艳颜居里当差,随身藏着那么长一根兵刃终归扎眼得很。找个隐蔽地方好生放妥了,管事见着了也挑不出刺来!】
贺山缘嘴角狠狠抽动了两下,完全懒得跟这粗线条的家伙多费口舌,只是敷衍地翻了个白眼:
【嗯。】
周大顺也不以为意,反而神神秘秘地凑得更近了些,挤眉弄眼地低笑道:
【贺道友,你知不知道东街前两日新开了一间『亮丽堂』?我跟你讲,里头的女修小妹个顶个的水灵年轻,大多都在一百五十岁上下呢(外表也就二十上下)!】
贺山缘刚刚才经历了一场生死极限的大爆发,此刻整个人正处于神圣不可侵犯的【究极贤者模式】之中,满脑子都是清心寡欲的大道无为,哪里提得起半分兴致?
他斜着眼瞥了周大顺一眼,没好气地反问道:
【周道友,你不是剑修吗?不是说剑修养剑最耗灵石吗?你怎么手里头有这么多闲钱去逛窑子?】
周大顺被问得一噎,随即尴尬地哈哈大笑起来:
【害!修仙长生这档子事随缘就好!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懂得及时行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话刚说完,周大顺突然回过味来,狐疑地打量着贺山缘那副无动于衷的死人脸。
不对啊……按照寻常男修的反应,听到有一百五十岁上下的年轻娇俏小女修,不该是两眼放光地追问姿色身段如何么?
怎么这老哥一开口就扯到了灵石花销上去了?
周大顺的眼神瞬间变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闻一般,用一种充满鄙夷与不可思议的怪异目光上上下下审视着贺山缘,嘴里发出长长的一声:
【哦~~~~~~】
【贺道友……原来你这人好这口啊?你不喜欢嫩的,合著你专门喜欢那些活了几百岁、能当你太奶奶的老女人啊?!】
贺山缘脑门上的青筋瞬间暴跳如雷,当场破口大骂道:
【你他妈才喜欢老的!你全家上下十八代都喜欢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