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少女被那猥琐中年男子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意识开始发飘。
她早已数不清这是第几下了。
每一次那根粗硬如铁的【柱子】深入到底,便撞得她神魂一荡;每一次抽离又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勾得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发软。
她的眼神彻底迷蒙下来,眼前的黑铁岩、天光、山风,全都糊成了一片暖融融的光晕。
而脑海里翻涌起来的,竟是和萧哥哥的那一晚。
那晚也是她的初夜。
篝火早已将尽,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短,萧哥哥把她圈在怀里,一下一下地交合著,交了一次又一次。
他每一下都问得那样认真、那样认真得近乎痴傻——
【是不是好舒服?】
【萧哥哥我是不是好厉害?】
【萧哥哥我的大吗?】
那时候,她其实并没有真觉得那些交合有多舒服。
要说起来,也不过是有一点点,那么一丁点儿甜。
可更多的是因为爱意。
因为那是她的人,所以她包容,所以配合,所以明明没什么感觉,也要在他耳边小声应着【嗯】,要在他怀里把背挺得微微发颤,好让他高兴。
原来……原来被人那样填满、那样撞得神魂颠倒,就是这种感觉吗?
想着萧哥哥,她眼底的水光便更浓了。
就在这时,那猥琐男子忽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撞击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快。
那股滚烫的热流自她下腹猛地升起,沿着奇经八脉一路往上窜,所过之处经脉都在发烫。
她的理智像被火燎着似的,一层层地往后退。
【呃……】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悠长而发颤的叹息。
身子一软,感觉有什么东西已经顶到了最边上,只要再一点点、就一点点,便要冲出来。
好像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来了。
就在此时——
猥琐男子猛地停了。
【咦?】
红衣少女整个人一怔。
【怎么……怎么停了?】
她下意识地、本能地摇了摇那光滑裸露的屁股,臀瓣来回晃了两下,像是想把这个【人】摇醒,把刚才那快要到顶的感觉摇回来。
猥琐中年男子像是会意了一般,伸手在她腰侧虚按了一下,温声道:【别急!别急!好么?】
猥琐中年男子瞇起那双被笑意挤得弯弯的眼,心里却是另一番盘算。
不行……这逼长得真他娘的漂亮。
光看个屁股都看得我骨头发软。
想舔……真的好想舔。
虽然她是个【鸡】,虽然还不让摸,可是舔……舔总可以吧?
又不算破例。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在那儿转了转。
目光落在少女那因为跪姿和冲击而微微张开的私处。
那里湿漉漉的,泛着水光,不断有晶莹的爱液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一滑一滑地往下淌,在月光似的山风里透着一点凉。
他弯下腰,凑近了些。
那一缕幽香混着淡淡的汗味,直钻进他的鼻子,熏得他脑门子【嗡】地一热。他喉结上下滚了一滚。
猥琐中年男子张开嘴,舌尖探出。
那一瞬间,他尝到的,竟不是他预想里的那股腥气,也不是什么生涩的味儿。
而是一股清冽的、带着淡淡灵气的甘甜,像山涧里头的第一口冰水,顺着舌头一路滑进喉咙。
他楞了一下。
哟……还挺甜的。
他舌尖轻轻一挑,扫过那粉嫩的唇瓣。
那触感细腻得没边儿,软、滑、还带着一点微微的颤。
随着舌头一下一下地滑动,他感觉到舌尖竟能挤开那道缝隙,直接触到里面那团滚烫的嫩肉。
【唔……】
红衣少女的身子猛地一僵。
太奇怪了。
不是撞击,不是摩擦。
而是一种温热的、湿软的包裹感,仿佛有一块烫温的海绵,正贴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处,一下一下地舔着、吮着、又用舌尖打着小圈。
红衣少女无意识里,竟也享受地叫了出来:【啊——!!】
她在铁壳里懵了。
他……他在干什么?那是舌头?他正在用口……吃我的……他不怕脏吗?我今天好像还没用净体术呢,也没去过澡堂……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这地方怎么还能吃?
可是……可~~~~~~~
【啊!啊!啊——~】
她拼命想反驳,可舌头比脑子诚实,淫液越流越快,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淌。
猥琐中年男子一看她这样,更是来劲了。
他不再只是用舌尖扫过表面,而是一把张开嘴,将那圈嫩肉一起含住,舌头使劲往里顶,顶进那紧致的缝隙里。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用舌尖一下一下地刮过里面那层最敏感的壁肉,慢条斯理的,带着一种老油条【把玩】的意味。
铁壳里的红衣少女,此刻已经快疯了。
她看不见他的脸,看不见他的动作,只觉那一处湿热得吓人。
那温热的舌头每舔一下,都像有一根烧红的细铁丝,在她脊柱上滚过一遍。
快感一波接一波,像潮水一样,从下腹一路涌上头顶,把她脑子里那点还剩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唔……唔唔……】
她死咬着牙关,想死死忍住不让自己叫出声。可那舌头越舔越深,越舔越用力,一下下精准地顶到她最里头那个最要命的穴位。
别舔那里!求求你别舔那里!
她在心里尖叫声声,可他听不见。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不,她只能感受着——自己那双膝骨一寸一寸地发软,自己那两瓣臀肉一寸一寸地翘得更高,自己整个人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汗水浸透了她的后背。
我是萧哥哥的人……我是萧哥哥的人……我是萧哥哥的人……
她在心里拼命重复着这句话,可脑海里全是那温热的、潮湿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一遍一遍,一遍一遍。
就在此时——
猥琐中年男子直起身子,拿袖子在嘴上随意一抹,露出一个像是【是时候收网了】的表情。
他提枪重新上阵,对准了那处湿软张开的入口,猛地一顶。
【唰——】
【啪!啪!啪!】
猛地插了进去,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
随着猥琐男的动作愈发狂暴,红衣少女最后那一点点抵抗,也彻底散了。
剩下的,只是身体的本能。
她软得像一滩春水,跪趴在冰冷的黑铁岩上,臀部随着每一次撞击高高扬起,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在铁壳里嗡嗡作响。
【唔……啊……】
那一声声闷在铁壳里的呻吟,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浓浓的水音。
她的十根脚趾死死抠着地面,指甲在岩石上刮出一阵阵刺耳的响。
全身的肌肉绷得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静静地等着那即将到来的爆发。
猥琐男看着眼前这幅销魂画面,眼底最后那一丝克制,彻底断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那挺翘的臀峰,指节都绷得发白,硬生生把她按得又低又贴。
【那就……吃干净!】
他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铁柱】狠狠钉进最深处,一寸都不退,然后开始如狂风暴雨一般的疯狂撞击。
【啪!啪!啪!】
肉柱相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脚下一阵阵地回荡,每一声都像鼓点,一下一下地敲在那名少女摇摇欲坠的心神上。
【啊——!!】
红衣少女终于彻底尖叫出声,那声音在铁壳里剧烈地震荡、震颤。
她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在体内轰然炸开——那是灵力与欲望搅在一起的洪流,正一寸一寸地冲垮她理智的堤坝。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内部那圈嫩肉疯狂地收缩、抓握,仿佛要将那根入侵的铁柱绞碎;可紧接着,又在极致的快感里被迫放松,贪婪地、近乎痴迷地,吮吸着他每一滴喷涌而出的精华。
来得如山呼海啸。
她的神识在这一刻彻底断开。眼前只剩一片绚烂的、晃得人发晕的白光。
就在那白光最盛的时候,猥琐男在她体内最深处,发出一声满足而粗重的喘息。
【噗……噗……】
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液体,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那滚烫的洪流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疯狂地冲刷、膨胀,撑得她几乎要窒息。
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撞击,都要强烈百倍、千倍。
【呃……嗯……】
她无力地瘫软下来,身体还在随着余韵,一阵一阵地战栗。
双腿微微发软,几乎跪不住,全靠那副跪趴的姿势和头顶铁壳的重量,才勉强撑住没往地上砸。
猥琐男没有退出来。
他保持着那个最深入、最紧密的姿势,任由自己那滚烫的【老弟】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持续泵动,一波又一波,把她填满、灌满、塞到最满。
几秒钟后,动作终于停了。
可他依然留在里面。
猥琐中年男子深深吐出一口气:【呼~~~】
哈哈……修仙世界操逼就是爽。
可以随便内射,又没感染问题,更不会怀孩子——反正最后一个净体术,里里外外就都干净了。
当然,除非那女人自己非要留你的种。
红衣少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脊背一路滑下来,把火红色的裙摆又浸湿了一遍。
她浑身酸软得不行,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只能在那层闷热的铁壳里,任由那股滚烫的热流在体内缓缓地、缓缓地流淌。
然而,因为跪趴的姿势,再加上体内被塞得满满当当,那滚烫的精液承受不住重力和膨胀的压力,开始往外溢。
滴答。
滴答。
一滴晶莹的、拉丝的白色液体,从她红肿湿润的穴口缓缓滑出,落在冰冷刺骨的黑铁岩上。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那黏稠的白色液体汇成一股细流,顺着她饱满的臀缝一路滑下来,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最后汇聚在脚边,在粗糙的岩石上,积成了一小滩浑浊的白色水洼。
红衣少女在铁壳里,脸色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只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空洞的充实。
那股滚烫的液体还在体内缓缓流淌,带着一种奇异的、烧得慌的灼热感。
她闭着眼。
脑海里萧哥哥的身影,在这一刻,竟显得如此遥远、如此模糊,像隔了一层雾。
猥琐中年男子这才直起腰,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忍不住【嘿嘿】一笑。
【啧……真是水灵。】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还在微微颤动的臀肉,感受里面那滚烫的温度和沉甸甸的重量,眼里满是老油条的得意。
【道友,这三十块下品灵石,花得值。】
他笑呵呵地拍了拍她腰侧,随手从怀里摸出一小串灵石,往她身前一放。
【我虽然灵石不多,我身上这点二十块下品灵石,都给你吧,算是你这次服务的赏钱。我总觉得,事情办得这么利索,总该有点奖励,哈哈。你怕样子被人看见,那我也不看了。灵石就放你身旁,我走啦。】
说着,他随手帮她把那红色亵裤提了回去,又把裙摆往下理了理,动作熟稔得像是干过很多次。
他把裤子提了起来,双手像拍灰一样在裤腿上拍了几下,随手使了个净体术,转身便走。
走出两步,他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掏出怀里那块巴掌大的【灵刻计】——这修仙世界人手一块的【钟】,全靠灵力推着走。
他瞇着眼瞧了瞧,自言自语:
【花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呢,差不多四十分吧。现在才刚到跟王妈约好的时辰……唉~~~要不是『老弟』那么急,我也不会那么早到。本想拼个运气,没想到约的这位道友,还专业过头了,那么早到就布置好『洗衣机』战术……嘿嘿。】
他晃晃悠悠地往山那边去了。
猥琐中年男子渐渐走远了。
红衣少女在铁壳里楞了半天,才哑着嗓子,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低地自言自语:
【交合……原来是这样的吗……】
她闭着眼,胸口起伏着,好一会儿没动。
然后,她猛地睁开眼。
方才那一点迷离、那一点云端,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泼下,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不对!!
红衣少女浑身猛地一颤,意识彻底惊醒过来!
强烈的羞耻与滔天的屈辱如火山般在骨髓深处轰然爆发!
自己堂堂金丹七层的天之骄女,名门正派的修士,竟然在荒郊野外,被一个连面都没露、满嘴污言秽语的筑基五层…………还当成那个什么?!
……甚至最后还被施舍了二十块灵石的【赏钱】?!
奇耻大辱!
【我记住你的声音了……】
就在此时——
她敏锐地感觉到,远处传来一阵极轻、极轻的脚步声。
红衣少女心里一沈,立刻展开灵识往外探去。
灵力波动一掠,她便看清了来人。
一个……金丹一层。
两个……筑基六层。
三个人,正从山脊的另一侧,沿着一条不太明显的山径,慢悠悠地往这边凑。
走在最前头的,是个五十来岁模样的老妇人,一身不起眼的灰布衣裳,头发盘得整整齐齐,看着就像坊市里跑外勤的老娘们儿。
可她灵力流转的层次,红衣少女方才已经探得清清楚楚——金丹一层。
她身后的两个年轻男子,一高一矮,一个扛着根木棍,一个手里攥着个巴掌大的小竹筒。
两人修为都压得死死的,是筑基六层,气息收敛得干净利落,一看就是练过。
三人还没走到跟前,那老妇人已经压低嗓子,抱怨开了:
【你们俩能不能快点?等一下那块肥肉跑了怎么办?你们知道我费多大劲才把他引到这儿来的?】
其实没那么难。说句不夸张的——平价、性价比超高、说有的嫖那家伙就来了——可这话她没打算说出口。
扛木棍的高个男子头也没回,闷声回了一句:
【王妈,就那样家伙,那鸡巴吊样,是真哪家的少爷?】
另一个矮个男子在旁忍不住低声道:
【你们俩能不能别在这儿大声密谋?生怕没人听见吗?】
王妈翻了个白眼,声音压得更低:
【你傻吗?我一个金丹,会不知道灵力查探是怎么回事?还能有顺风耳不成?你看这荒山野岭的,你以为我费这劲儿引他来干啥?】
高个男子恍然:【对、对、对,王妈说得对。更何况,就算被他听见了又怎样?一个筑基五层的家伙,我们怕他不成?他还能跑掉?】
他顿了顿,又扭头补了一句:【对了,王妈,你一个金丹,一个人还搞不定了?为啥非要带上我们俩?不会出岔子吧?】
王妈又翻了个白眼,这回翻得更大:
【说你傻是真的傻!我一个人哪好办事?要绑人、要向那家要灵石、还要善后——而且我还打算在这儿长期住下去,你当我图什么?】
三人越走越近。
越靠近这片空地,他们眼底的神色就越不对。
因为在他们面前,此刻跪趴着一名被【黑铁岩】封住上半身的红衣少女,头和双手都埋在铁壳里。
高个男子先楞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矮个男子在旁边挠了挠头,声音都有点飘:【这是什么……新练功方法?这动作……】
王妈脸色一沈,抬手把两个都拦住了:
【你们是不是傻的?见到奇怪的东西,不该先谨慎一点吗?看她的衣着,就不是什么普通散修。不对劲。】
她瞇起眼,把山径上下扫了一遍,又扫了一遍。
【我们停一停。现在那小子不在这儿。要不……我们等下次,再办事吧。】
矮个男子急了,声音都拔高了半分:【吓!!!王妈,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们白跑一趟吧?你虽然是金丹,我们打是打不过你的。可……】
话没说完,高个男子一把按住他肩膀,低声截了:
【……】
矮个男子张了张嘴,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只闷闷地补了一句:【可你让我们白跑一趟,也得有个说法吧。】
红衣少女在铁壳里,本就因为被人【白操】而怒火冲天。
现在这三个人一走过来,开口闭口就在那儿议论她,还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下子把她最后那点羞愤烧成了滚烫的、几乎要炸开的怒。
她刚刚经历了人生中最屈辱的折磨,身心俱伤,这三个不知死活的偏偏在这个时候撞了上来,嘴里还一口一个【新练功法门】、一口一个对她评头论足!
羞愤、杀念、屈辱,彻底在这一刻引爆!
哢嚓——!
就在这一瞬间,异变陡生!
封着她上半身的那块【黑铁岩】,毫无预兆地亮起了那层熟悉的、淡淡的蓝光。
蓝光一闪。
铁壳一寸寸崩碎,化开,暗红的鞭身自碎片中如活物般舒展开来,鞭梢轻扬,柔韧如蛇,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压。
随形鞭,回归了。
封印,解除。
她心念一荡,鞭身灵韵再起共鸣 红衣少女一手握住鞭柄,身形如电般弹起,稳稳落在山地上。
她缓缓抬起头,一双杏眼里,先前那点被快感冲淡的余韵,早被冰冷的杀意盖得干干净净。
灵力,轰然爆发。
山风一荡,她裙摆猎猎作响,脚下黑铁岩应声龟裂出蛛网般的细纹。
王妈瞳孔一缩,脸色当场就变了:
【金丹……三层以上?!】
高个男子和矮个男子几乎同时后退半步。
矮个男子抢先开了口,声音都软了下来,还不忘抱了个拳:
【道、道友!我们并无冒犯之意——只是恰巧路过——你这……这地方练功,我们没打扰吧?……】
王妈没接话,眼睛死死盯着那名少女。
她心里已经在飞快盘算:金丹三层以上……这鞭不凡……这姑娘什么来头?
可她面上不显,只低低补了半句:【我等只是路过,绝无冒犯……】
话没落地。
红衣少女手腕一抖。
随形鞭化作一道暗红的弧光,无声无息地甩出去。
没有风声,没有灵力波动,甚至没有给三人一个【它动了】的瞬间。
鞭梢一闪,高个男子的头颅便已经不见了。
血光还没散,鞭身已经甩到第二人。
矮个男子胸口被抽成一团,人还没倒下,鞭梢已经回身,绕到王妈颈后。
王妈瞳孔骤缩。她金丹一层的护身灵气、她提前埋好的一切善后、她费尽心思引来的【肥肉】——所有,都在这一鞭之内,碎了。
矮个男子只剩最后一丝气音:
【王……王妈…我们就不应该………跟…………你过来…】
那声被斩断在喉咙里,却刚好让红衣少女听见——
王妈?
红衣少女手腕一顿。
她握着随形鞭,立在三个几乎同时倒下的尸体中间,山风把裙摆吹得猎猎作响。
王……王妈?
怎么……听着,这么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