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商站在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前,手指悬在门铃上方,犹豫了三秒才按下去。
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打开了,像是里面的人一直在等着她来。
苏晚棠站在门内,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衣,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童颜上挂着甜腻的笑,眼睛却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上下打量着顾清商。
“来了呀。”苏晚棠侧身让开,声音软绵绵的,“少爷在客厅等你呢。”
顾清商低着头走进去,换上了苏晚棠递来的拖鞋。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是昨天刘旭让人送到她手上的,尺码刚好,裙摆堪堪盖住膝盖。
她的头发散着,黑长直垂在肩后,素净的脸上没有化妆,在玄关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把整个空间笼罩在一层暧昧的阴影里。
刘旭坐在沙发中央,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慢条斯理地晃着,杯壁上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眼,目光落在顾清商身上,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来了。”他放下酒杯,拍了拍自己脚边的地毯,“过来。”
顾清商站在原地,手指捏着裙摆,指尖微微发白。
她的目光扫过客厅地上铺着的那张厚实的羊绒地毯,又落在刘旭脚边的那个位置,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刘旭也不催她。
他靠回沙发里,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带着那种猎人看着猎物慢慢走进陷阱的从容。
苏晚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顾清商身后,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肩上,声音带着笑意:“别怕,少爷今天心情好,不会太为难你的。”
顾清商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迈步走向刘旭。她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垂着眼,轻声喊了一句:“刘旭……”
“叫少爷。”刘旭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顾清商的睫毛颤了颤。她沉默了几秒,才低声改口:“……少爷。”
刘旭满意地笑了。
他从沙发旁的矮几上拿起一样东西,顾清商的目光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一根深棕色的皮绳,大约两指宽,一端连着项圈,项圈内侧镶着一圈柔软的绒布,看起来像是刻意为了不磨伤皮肤而设计的。
“跪下。”刘旭把项圈放在腿上,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顾清商的膝盖弯了弯,又直起来。
她咬着嘴唇,看着那根皮绳,心里有一个声音在拼命地喊着拒绝,可另一个声音却告诉她,她早就没有拒绝的资格了。
五十万已经打到了她的账户上,母亲的医药费有了着落,她签下的那份契约上,白纸黑字写着她的名字。
她缓缓跪了下去,膝盖落在地毯上,柔软的长毛陷下去,包裹住她的膝头。
刘旭俯身,将项圈绕过她的脖颈。
皮质的触感贴着皮肤,冰凉了一瞬,随即被体温捂热。
他扣上搭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顾清商垂下眼,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神色,她的呼吸乱了半拍,却始终没有反抗。
刘旭直起身,手里握着那根皮绳,轻轻拉了一下。
项圈勒住她的喉咙,带着一种不重却无法忽视的牵引力,迫使她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到手的藏品。
“趴下去。”他松开皮绳的力道,声音轻缓,“像小狗一样,四肢着地。”
顾清商的喉咙动了动。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那片羊绒地毯,浅米色的长毛柔软而干净,散发着淡淡的洗涤剂香气。
她咬了咬牙,双手撑在地毯上,缓缓伏低身体,膝盖和手掌同时着地,腰肢塌下去,臀部微微翘起。
刘旭的目光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落在她腰臀的弧线上,眼底的兴味更深了几分。
他绕到她身侧,蹲下身,伸手抚上她的后颈,指腹沿着项圈的边缘摩挲着,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占有意味。
“很好。”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不过还不够。小狗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顾清商的身体微微绷紧,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刘旭站起身,朝不远处站在阴影里的苏晚棠使了个眼色。
苏晚棠会意地笑了笑,转身走向墙角的立柜,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根细长的皮鞭。
那根鞭子约有两尺长,鞭身是黑色的牛皮,手柄处缠绕着红色的丝线,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她握着皮鞭走到顾清商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顾清商的目光落在那根皮鞭上,瞳孔一缩,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别怕,”苏晚棠蹲下来,与她平视,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我会好好教你的。”
刘旭走到沙发对面的那张单人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手里牵着那根皮绳,绳尾在指间绕了两圈。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个女人——顾清商伏趴着,四肢着地,黑发散落在肩头,裙摆因为姿势的关系滑到大腿根处,露出白皙的腿根;苏晚棠则跪在她身侧,手里握着皮鞭,一身黑色皮衣衬得她皮肤雪白,童颜上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媚态。
“晚棠,”刘旭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教教她,小狗该怎么叫。”
苏晚棠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顾清商的脸颊,像是在哄一只不安的小动物:“来,学一声给我听听。”
顾清商偏过头,避开她的手,嘴唇抿得紧紧的。
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跪在地上,被人当成狗一样对待。
她咬着牙,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无论如何也发不出那个声音。
苏晚棠也不恼,手里的皮鞭轻轻敲了敲她的臀尖,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不叫的话,可要受罚的哦。”
顾清商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刘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那种饶有兴致的注视。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喉咙里挤出一个低低的音节:“……汪。”
那声音又轻又哑,像是从嗓子眼儿里硬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抗拒和屈辱。但苏晚棠却满意地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真乖。”
刘旭也笑了,手里的皮绳轻轻一拉,顾清商被迫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目光。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声音太小了,重新叫。”
顾清商的嘴唇抖了抖。
她垂下眼,指尖紧紧抠着地毯,指节泛白。
沉默了几秒,她再次开口,这次声音大了些,却依然带着明显的颤抖:“……汪汪。”
“再叫一声。”
“……汪汪。”
刘旭松开皮绳,满意地靠回椅背。
苏晚棠在旁边指导着顾清商调整姿势,让她把腰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四肢撑得更稳,像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趴伏着。
顾清商顺从地照做,每一次调整都让她觉得自己的尊严被剥掉了一层,可她却没有办法停下。
“爬。”刘旭的命令简短而清晰。
顾清商爬了出去,手掌和膝盖交替着在地毯上移动。
她的裙摆堆在腰际,露出大片光裸的腿根,但她已经没有余力去在意这些了。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前面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地爬着,身后传来苏晚棠的脚步声和皮鞭轻轻拍打地面的声响。
刘旭牵着她绕着客厅爬了两圈,然后让她回到沙发前,命令她停下来。
顾清商喘着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手臂有些发酸,膝盖被地毯磨得微微泛红。
她抬头看向刘旭,眼底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神色——有羞耻,有不甘,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依赖。
刘旭低头看着她,从矮几上拿起一个浅口的瓷盘,放在她面前的地毯上。
盘子里盛着几块切好的水果,还有一小块面包,摆得整整齐齐。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吃吧。”
顾清商愣住了。
她看着那个盘子,又抬头看向刘旭,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
刘旭迎着她的目光,嘴角带着那抹熟悉的玩味笑意:“小狗吃东西,是不用手拿的。”
顾清商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跪在那里,盯着那盘食物,心里涌起一阵剧烈的羞耻感。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趴在地上用嘴去够盘子里的食物。
她咬着嘴唇,迟迟没有动。
苏晚棠在旁边蹲下来,声音带着几分温和的诱导:“不吃的话,少爷会不高兴的。听话,低头吃一口就好。”
顾清商闭了闭眼,终于俯下身去。
她的脸凑到那只瓷盘前,鼻尖几乎贴到盘沿,她能闻到水果的清甜和面包的麦香,胃里却像是堵着什么,一点食欲都没有。
她张开嘴,咬住一块苹果,舌尖触到冰凉的果肉,她机械地咀嚼着,咽下去的时候喉咙有些发紧。
刘旭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脑,顺着她那头黑长直的发丝一路滑到背脊,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
顾清商的身体在他手下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乖。”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以后每天来,都这么吃。”
顾清商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苏晚棠也趴了下来,就在顾清商身侧,四肢着地,动作自然而流畅,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猫。
她仰起头,童颜上挂着乖巧的笑,目光看向刘旭:“少爷,我这样趴得对不对?”
刘旭的视线在两具伏趴的身体之间来回游移。
顾清商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黑发散乱,神色羞耻而隐忍,像一只被强行驯服的野猫;苏晚棠穿着黑色皮衣,丰腴的曲线在趴伏的姿势下更加突出,童颜上带着媚态,像一只主动讨好主人的宠物。
两种截然不同的臣服姿态,在他面前并排展开,像是两幅风格迥异的画卷。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把皮绳在手上绕了一圈,轻轻一拉,顾清商被牵引着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目光。
刘旭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掌控感:“记住了,以后你就是我的狗。我让你爬,你就爬;我让你叫,你就叫;我让你跪着,你就跪着。听懂了吗?”
顾清商望着他,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的眼眶泛着红,嘴唇微微颤抖着,沉默了很久很久,才终于低下头,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回应:“……听懂了。”
刘旭笑了,松开她的下巴,拍了拍她的脸颊:“乖狗。”
苏晚棠在旁边也笑了,她爬过来,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顾清商的肩头,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亲昵:“欢迎你加入哦。”
顾清商没有回答。
她跪伏在地毯上,额头几乎触到地面,黑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刘旭站起身,牵着皮绳的一端,缓缓走向楼梯的方向。他回头看了一眼,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上来吧,还有别的要教你的。”
顾清商抬起头,望着他背影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身边那个已经起身准备跟上来的苏晚棠,最终还是撑着地面,缓缓爬了起来。
她的膝盖有些发酸,裙子皱巴巴的,头发散乱地垂在肩头。
她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迈步跟了上去。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