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一阵酥麻。
她抬起眼看我。
深含着肉柱的姿势让她的眼神只能从下往上,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嘴角被撑开,拉出长丝的黏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沉甸甸的春袋上。
犬耳又翘起来了。
左手掌心的两颗卵蛋被她转了一个更大的弧度,指腹从中缝那条线划过去的时候刻意停顿,按住那根最敏感的筋来回狂刮。
“唔……❤️❤️”
她松开嘴,浓稠香津混着残留的透明蜜浆从敏感伞沿表面淌下来,黏腻地挂在青筋暴起的柱身上。
“呼……亲爱的说盘核桃的话……❤️”
她把左手凑到耳边晃了晃。
“那妈妈给你盘包浆好不好?每天盘一盘,盘到又亮又润……❤️”
*快感快要爆炸了。*
犬耳晃了一下。她自己说完又嘟囔了一句“什么比喻啊这是”,然后重新低头,张嘴将怒胀肉伞连同半截粗柱一起吞入贪婪肉褶中。
这次含得更深了,舌面整个贴着柱身底部那根筋往咽喉软肉方向卷。
唇瓣收在半截热棒的位置开始有节奏地前后吞吐,每一下深入时,敏感顶钟都会死死抵住她的上颚软肉。
咕啾……噗滋噗滋……啾……咕唧咕唧……
左手继续揉捏着。
隔壁有人在打呼了。走廊上的声音渐渐少了些。
她的舌头在湿热软腔里又卷住了龟帽,含糊不清地从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节。
听起来像“乖”。
“唉……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也管不了你……”
我将腿往两边分开,完全放弃了反抗,任由她摆布。
“诶……❤️”
吾妻从我大腿间抬起头,唇瓣还拉着一条晶亮的涎丝连到胀裂伞冠上,被她舌尖卷断了。
琥珀色的眼睛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犬耳一下子翘得笔直。
“这么快就投降了呀?❤️”
她把双手按在我的膝盖内侧,指尖轻轻挤压着皮肤,把我的腿往两边推得更开。青筋虬结的粗柱和沉甸甸的春袋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真乖~❤️”
她跪着往前挪了一点,整个人埋得更低。
湿漉漉的黑发垂下来蹭过我的小腹,凉凉的水珠滴在发烫的皮肤上。
浴袍的领口彻底敞开了,能看到她胸口那对丰满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
“那妈妈就不客气了哦。❤️”
她张开嘴,将整根跳动热棒贪婪吞入。
一口气含到根部,鼻尖直接抵在我的耻骨上。
喉咙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唔”,敏感顶钟死死顶住了她咽喉最深处的软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温热的、紧致的绞裹感,以及她吞咽时喉肉的疯狂收缩。
咕啾……噗滋……
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她含着没动,只是用湿热舌面在软腔里狂卷。
舌面从底部贴着那根青筋往上狂刮,舔到前端的位置时,舌尖钻进冠状沟棱线里转了一圈。
层层叠叠的软腔里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浓稠香津,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我的大腿根上。
然后她慢慢往后退,唇瓣一寸一寸地滑过血管暴起的粗长柱身,退到只剩怒胀肉伞含在嘴里的时候停住,用舌尖对着马眼反复戳弄。
啾——
又一口气吞到底。
这次她加快了节奏,脑袋开始有规律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深入的时候都能听到喉咙里发出的“咕”的闷响,每一次后退的时候唇瓣都会用力死死绞吸一下,发出“噗滋”的水声。
咕啾……噗滋噗滋……啾……咕……啾噜噜……
她的左手绕到了更下面。
指尖先是在会阴那一小块皮肤上反复刮弄,然后顺着那条敏感的线往上滑,滑到卵囊下方的时候五根手指并拢,整个掌心从下往上托住,拇指和食指从两侧夹住根部鼓胀的热铁开始揉。
啪滋……
“唔……嗯……❤️❤️”
她深含着肉柱,含糊不清地发出满足的鼻音。犬耳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耳尖因为兴奋泛出浅浅的粉色。
咕啾……噗滋……啾……咕噜咕噜……
她突然松开嘴,粗长肉棒从层层肉褶中滑出来,表面挂着一层黏腻的被搅成白沫的蜜浆反着光。
“哈啊……❤️❤️”
她喘了两口气,下巴上全是拉出长丝的黏液,顺着下巴尖往下滴落。
“宝宝的鸡鸡……好烫……含在嘴里舌头都要烫麻了……❤️❤️”
她侧过头,把脸贴在我大腿内侧那片软肉上蹭了蹭,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然后张开嘴,薄嫩的舌头伸得长长的,从卵囊底部开始往上狂卷猛刮。
啾噜……
舔到根部鼓胀的热铁时停下来,用舌面整个贴上去,从下往上用力地刮了一整道。舔到胀裂顶端的时候,舌尖在马眼边缘画了个小圈圈。
“嗯……味道越来越浓了……❤️❤️”
她把整个春袋含进湿热软腔里,舌头在里面轻轻搅动。含了几秒才松开,唇瓣离开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晶亮涎丝。
噗滋——
“妈妈喜欢这个味道……❤️”
右手这时候握住了最粗的那一段热棒,开始上下套弄。左手继续揉着卵蛋,偶尔指尖会往下探一点,在会阴那里按着画小圈。
呼吸彻底错乱了。
她把嘴凑上来,唇肉贴着敏感伞沿侧面,一边亲吻一边用气音说话:
“乖宝宝……腿张得这么开……是想让妈妈舔这里吗?❤️”
左手的中指突然往下按压,指尖抵住会阴中间那个最敏感的点揉了两圈。
“这里一被按……鸡鸡就会在妈妈手里跳呢……好可爱……❤️❤️”
她重新张开嘴把怒胀肉伞死死绞吸住,舌尖对着马眼开始有节奏地戳弄。右手继续套弄青筋暴起的柱身,左手中指在会阴上按压画圈。
咕啾……噗滋……咕唧……啪滋……
隔壁的呼噜声更响了。走廊上传来服务员推车的声音,轮子在瓷砖上滚过。
吾妻的脑袋越点越快,层层叠叠的软腔里发出的水声也越来越大。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前后摆动,浴袍下摆完全敞开了,能看到她并拢的大腿根处肉色丝袜已经被磨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唔……嗯……❤️❤️”
她自己也在蹭腿。
每次脑袋往前低的时候,大腿就会并紧摩擦一下。裹着丝袜的大腿根互相挤压,发出细微的莎莎声。
咕啾……莎莎……噗滋……莎莎……
她吞吐着突然停下来,软腔松开,抬头看我。脸颊泛着潮红,呼吸有点乱,嘴角还挂着拉丝的透明液丝。
“呼……亲爱的……❤️”
她的语气变得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尾音。
“妈妈吃得好认真哦……要不要……奖励一下妈妈……?❤️”
犬耳耷拉下来贴在湿发上,琥珀色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
左手还在揉捏着春袋,右手握着跳动热棒慢慢套弄。
“摸摸妈妈的头……或者……❤️”
她把脸侧过来贴在我的大腿上,蹭了蹭。
“拉拉妈妈的耳朵也可以哦。❤️”
“你说的哦……”
我眼前一亮,双手直接薅住她的犬耳,在手里揉捏把玩。
就在这时,吾妻猛地向前,将整根青筋虬结的粗柱一口吞进了贪婪肉褶中,甚至还张大嘴巴试图将两颗卵蛋也一并塞进去。
我这才意识到中计了。
吾妻的犬耳被我双手握住的瞬间,整个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唔——!❤️”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犬耳在我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
那对耳朵比看起来更软,底部的温度传到指腹。
我的拇指按在耳根,其余四指顺着轮廓往上揉捏。
“嗯……啊……❤️❤️”
她的腰软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眯起来,睫毛颤得厉害。
就在这一瞬间——
咕噜——
她猛地低头,整根被腔肉狂咬的肉菇被她一口气吞到咽喉最深处。
鼻尖死死抵在耻骨上,下巴贴着沉甸甸的春袋,唇瓣圈住根部死死压住不松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胀大的龟帽顶进了她喉咙里最窄的地方,被温热黏滑的软肉紧紧绞裹,她的喉肉因为异物入侵而本能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疯狂挤压着冠状沟棱线。
“唔……咕……唔嗯……❤️❤️❤️”
头皮一阵发麻。
她深含着没有抬头,反而开始用脸蹭我的小腹。鼻尖、额头、脸颊,一下一下地磨。
咕啾……噗滋……
浓稠香津从嘴角往下淌,顺着下巴滴在袋皮细纹上。
她的舌头没闲着,舌面贴着粗柱底部那根筋慢慢舔刮,舌尖尽可能地往外伸,够到了卵囊下方那一小块皮肤。
然后——
她松开嘴,血管暴起的粗长柱身从喉咙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拉出长丝的黏液。
“哈啊……咳……❤️❤️”
她喘了两口气,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咳嗽声。抬起头看我,脸颊通红,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光,嘴唇肿得更明显了,混合香津顺着下巴往下滴。
犬耳还在我手里。
我能感觉到耳朵在颤,耳根那一小块皮肤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烫。
“呼……亲爱的……耳朵……好敏感的……❤️❤️”
她的语气软得要命,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那是得逞的笑。
“所以……妈妈要……❤️”
她重新低头,这次嘴巴张得更大了。
先是把怒胀肉伞死死绞吸住,然后一点一点往下吞,吞到半截热棒的时候停住,开始调整角度。
下巴往下压,唇肉收紧,舌头往后缩给春袋腾出空间。
“唔……嗯……❤️❤️”
她把右侧那颗温热的卵蛋也卷进了湿热软腔里。
嘴巴被撑到极限,嘴角绷得快要裂开,但她还在努力往里塞。舌头在口腔里已经没有活动空间了,只能贴着粗柱和卵蛋的表面微微蠕动。
咕……唔……
腮帮子鼓了起来,下巴因为张得太大而微微发抖。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
她的左手托住了另一颗卵蛋,轻轻往上推,试图也塞进层层叠叠的软腔里。
我这才意识到,她从一开始就打算把整套都吞进去。
所谓的“摸摸头”,不过是让我放松警惕的诱饵。
现在我的手还抓着她的犬耳,她的嘴已经把我下半身塞得满满当当,想推开都找不到着力点。
“唔……!❤️❤️❤️”
她终于成功了。
左侧那颗卵蛋也被她硬塞进嘴里,唇瓣勉强能合上一点,但还是有大量香津从嘴角不断往外狂涌。
她的脸颊撑得浑圆,下巴抵着会阴,鼻尖埋在耻骨上。
整根跳动热棒和两颗卵蛋,全部被她吞进了贪婪肉褶中。
咕啾……噗滋……咕噜……
她开始用喉咙吞咽,喉肉一下一下地收缩,死死绞吸着深入喉咙的敏感顶钟。
薄嫩舌面在有限的空间里艰难地蠕动,刮弄过每一寸被她含住的皮肤。
腰部肌肉本能地抽搐着。
犬耳在我手里剧烈地颤动。她抬起眼看我,琥珀色的眼睛弯成月牙,眼角挂着泪,眼神里全是得意。
含糊不清的鼻音从喉咙里传出来,听起来像“呵呵”。
我刚要向后退,吾妻的双手就顺着大腿外侧滑到了后面,手心直接托住了臀部的皮肉。
五根手指稍微用力往下按压,把我的骨盆牢牢固定在原位。
现在,血管暴起的粗长柱身和沉甸甸的春袋只能任由她掌控。
这个阻止退后的动作,反而让原本就深含在最深处的粗柱往里又送进了一截。
“唔呜……❤️❤️”
吾妻的喉咙发出一声闷哼。
层层绞裹的腔壁后方被胀大的龟帽彻底塞满,由于没有退路,喉肉随着吞咽动作不断收缩,一下一下地疯狂挤压着冠状沟棱线。
由于嘴巴被两颗卵蛋同时撑开,嘴角完全合不拢,晶莹口水顺着唇缝往下狂涌,黏腻地滴在大腿根部。
咕噜……噗滋噗滋……啪滋……
我薅着她犬耳的双手还没有松开。她每次用喉咙吞咽,那两只耳朵就在我的手心里一晃一晃地动,软骨不断摩擦着手心的皮肤。
她并没有把卵蛋吐出来的打算,反而就着这个把软腔塞到极限的姿势,开始利用托着我臀部的双手发力。
她的手掌把我的腰往前拽,逼着我主动把跳动热棒往她的咽喉软肉里送。
一下,退出来几厘米。
再一下,整根连带底部鼓胀的热铁重新撞进那片湿热里。
咕啾……噗滋……
黏腻的水声在逼仄的小房间里回荡。
“嗯唔……咕……❤️❤️❤️”
她深含着一整个下半身,呼吸显得十分困难,灼热的鼻息喷洒在耻骨上。
随着我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往前顶弄,她的腮帮子一鼓一瘪,被卷进嘴里的卵蛋在唇齿间来回滚动。
噗滋……啾……
皮肤泛起难以忍受的酥麻。
持续了整整几十下之后,她才稍微张开嘴。伴随着微小的水声,两颗沾满混合香津的卵蛋从她的唇缝里滑落出来,表面挂满了拉出长丝的黏液。
她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下巴上全是拉丝的透明液丝,琥珀色的眼睛自下而上地看着我。犬耳在我的手心里蹭了蹭。
“呼……跑什么呀……❤️❤️”
即使是在这种连话都说不太清的情况下,她的语气依然温柔,带着气音的尾音黏糊糊的。
“乖宝宝……下半身全在妈妈嘴里了哦……已经逃不掉了呢。❤️❤️”
她托着我臀部的手没有松开,手指在臀肉上揉捏,大拇指顺着大腿根的缝隙往中间探,有意无意地刮弄会阴。
“听到了吗……喉咙在用力咽宝宝的龟头……吞下去的时候……里面一直在蠕动呢……❤️❤️❤️”
她侧着脸,唇肉贴着青筋暴起的柱身,说话时带出的气息全扑在上面。
“门没有锁……走廊也是人……隔壁还有小孩……就在这种随时会被看到的地方……把牛奶全部射进妈妈的喉咙里好不好……❤️❤️”
她重新张开嘴将怒胀肉伞死死绞吸住,这次没有连带卵蛋,唇瓣收拢在根部。
薄嫩舌面从底下卷起来,把整根青筋包裹在舌头和上颚之间,用力猛吸。
咕啾……噗滋噗滋……
“用这副下流的样子……射给妈妈吃掉……❤️❤️”
就在我即将被她榨出来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似乎是能代、花园和布莱默顿三人组,她们正在找房间。
能代似乎喝了酒,整个人话唠了不少,说话声音轻飘飘的。
走廊里传来拖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吧嗒吧嗒的,还伴随着说话声。
“这边这边……二楼真的好挤呀……咦,这间……这间有没有人……”
是花园的声音。
然后是另一个声音,轻飘飘的,带着点醉意的鼻音:
“那个……那个牌子上写的是……写的是什么来着……我看不清楚……好像……好像在转圈圈……”
是能代。
身体条件反射地僵硬如铁。
吾妻深含着我下半身的软腔,也在这一瞬间停住了。
她抬起眼,琥珀色的瞳孔直直地看着我。犬耳在我手心里竖了起来,朝向门口的方向。
然后……她的嘴角弯起来了。
即使层层叠叠的软腔里塞满了最粗的那一段热棒,她还是笑了。
“唔……❤️”
她的舌头重新动了起来。
比刚才更用力,湿热舌面紧紧贴着粗柱底部那根筋往上狂卷,舌尖钻进冠状沟棱线里反复猛刮。
喉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下一下地死死绞吸着深入喉咙的敏感顶钟。
咕噜……噗滋……咕噜……
我想推开她,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往后推。
她托着我臀部的双手收紧了,手指陷进肉里,把我的骨盆往前拽。我不仅推不开她,反而被她拽得更深地插进了她的咽喉软肉里。
“唔……嗯……❤️❤️”
她吞吐着发出满足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