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妈妈就会睡不着。❤️❤️”

嗒嗒。噗叽。她往回走了两步,站到了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

“而且啊……❤️”

她踮起脚,把脸凑到我耳边。气息全喷在耳廓上,带着一股混合了白茶香水和甜腻汗味的温热湿气。

湿热的触感顺着耳郭一路钻进脑海,让我的头皮泛起一阵接一阵的酥软,双腿的肌肉下意识地收紧。

“亲爱的明明每次都射得很开心对不对?在地铁上被妈妈隔着丝绸袋撸到喷发的时候,那根烫人的凶器跳得好厉害呢。在帕尼尼店桌子底下被妈妈用脚踩着的时候,滚烫白浆噗呲噗呲地灌满了鞋子……❤️❤️”

犬耳蹭了蹭我的脖颈。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不得了。妈妈摸哪里,哪里就立刻变硬。妈妈说射,就乖乖地把存货全部吐出来……❤️❤️”

她松开了贴在我耳边的嘴唇,退后半步,重新站直身体。琥珀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

“所以呀。❤️”

犬耳往两侧微微一撇。

“‘每天榨几发’这种说法太难听了。应该说……妈妈每天帮亲爱的照顾身体健康。❤️❤️”

她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

“纯白甘霖积攒太多对身体不好哦。会导致前列腺充血,引发炎症。所以妈妈每天帮你排空,是在做一件非常有益健康的事情呢。❤️❤️”

说完这句话,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遮阳伞重新撑回右肩,投下的阴影遮住了那只不断往外渗白浊的右脚。

“而且今天晚上可不止几发哦。❤️❤️”

*简直要命了。*

她回过头,嘴角弯着,犬耳欢快地抖了两下。

“早上在厨房射了一发。刚才在帕尼尼店射了一发。晚上回家之后……❤️❤️”

她伸出左手,掰着手指头数。

“先用嘴给你舔干净。舔硬了之后插进泥泞肉壶里射一发。射完了拔出来,妈妈再骑在上面自己动,榨第二发。第二发结束之后休息十分钟,换妈妈趴着,让你从后面插进来射第三发……❤️❤️❤️”

嗒嗒。噗叽噗叽。

“三发应该差不多了吧?毕竟亲爱的今天已经射了两次,囊袋里的存货应该不多了。❤️❤️”

随着她掰着指头数落的动作,我的腰眼一阵发酸,下腹的邪火却违背理智地越烧越旺,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停下脚步,站在药妆店门口。

“不过如果亲爱的体力还够的话……❤️❤️”

她推开玻璃门,回过头朝我眨了眨眼睛。

“妈妈也不介意再多来一发呢……毕竟今天穿着这双灌满浓稠蜜露的鞋子走了一整天,脚心都被泡得痒痒的了。晚上不好好报复回来的话,妈妈会不甘心的哦。❤️❤️”

犬耳在店门口的冷气里舒服地抖了抖。

“快进来吧,亲爱的。买完沐浴露和船袜,我们就回家。❤️”

琥珀色的眼睛弯成月牙。

“回家之后……就是妈妈的时间了呢。❤️❤️”

我彻底没话了,看着身边眯眼笑的女人,显然一点办法没有。这样下去迟早被她吃干抹净。

吾妻挽着我的手臂走进药妆店的瞬间,整个人的气场又切换回了那个温柔得体的大家闺秀模式。

“欢迎光临。”

“你好……请问沐浴露在哪个区域呀?❤️”

“左手边第三排货架。”

“谢谢……❤️”

她朝店员点了点头,挽着我往货架的方向走。嗒嗒。噗叽。嗒嗒。噗叽。这个声音今天已经听了一百多遍了。我都快习惯了。

“这个牌子的玫瑰味道不错……但上次买了玫瑰的,这次换百合怎么样?❤️”

她蹲下身去看底层货架。

碎花连衣裙的裙摆铺散在地板上,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小腿弯曲着。

从我站着的角度看下去,能看到她右脚脚踝内侧那道已经风干了一半的白色痕迹。

*视觉冲击太强了。*

“亲爱的喜欢什么味道?❤️”

“……都行。你选吧。”

“那百合的。❤️”

她拿起一瓶沐浴露放进购物篮里,站起来拍了拍裙子。犬耳在头顶轻轻晃了一下。

“船袜在那边。走吧。❤️”

逛船袜的时候,她在黑色和灰色之间纠结了两分钟。最后两双都拿了。又顺手拿了一瓶护手霜和一包卸妆棉。结账的时候,她把购物篮递给我。

“亲爱的付。❤️”

又是这句。

我掏手机的时候,她站在旁边,一只手拎着装了情趣内衣的黑色纸袋,另一只手从帆布袋里掏出柠檬水喝了一口。

犬耳在冷气里舒服地耷拉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今天过得很满意的松弛感。

出了药妆店,街上的光线已经开始偏暖了。下午四点多的阳光斜斜地照在马路对面的行道树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差不多了。回家吧?❤️”

她收起遮阳伞,塞进帆布袋里。右手挽上我的手臂,左手拎着那只黑色纸袋,步伐轻快地往地铁站的方向走。

嗒嗒。噗叽噗叽。嗒嗒。噗叽噗叽。

每一次细微的挤压水声传来,都像是一把小刷子在我的心尖上刮擦,让我浑身的毛孔都不自觉地舒张开来。

我看了一眼旁边这个笑眯眯的女人。

碎花连衣裙在微风里荡着,黑色长发垂在肩上,犬耳柔软地耷拉着,脸上带着人妻特有的满足和慵懒。

从外面看就是一个刚逛完街、心情很好的漂亮女朋友。

只有我知道她胸前挂着我早上的甘霖,右脚泡在我下午的浊液里,帆布袋里塞着给我穿的丝绸套和给她穿的情趣内衣。

而且晚上回家还要被榨三发。

我能怎么办。

“呵呵……亲爱的在想什么呢?❤️❤️”

她偏过头看我,犬耳轻轻晃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弯成两道温柔的月牙。

“一脸认命的样子好可爱。❤️❤️”

噗叽。

“什么意思?你当时不是这样的……”我没走几步,就感觉手臂被拽了一下,被吾妻往商场方向的厕所里拐去。

吾妻的步伐改了方向。原本往地铁站走的路线在商场入口处拐了个弯,嗒嗒噗叽的脚步声变成了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回响。

“这边。❤️”

“诶……这不是厕所方向……”

“嗯。妈妈想上厕所嘛。❤️”

她笑得眼睛都弯了,犬耳在头顶快活地晃着。

但拽着我胳膊的手一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

家庭卫生间的门被她推开。

不大的空间里只有一个马桶、一面镜子和一个洗手台。

灯光是暖黄色的。

嗒。

锁门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脆。

“你锁门干……唔。”

视线瞬间被遮住了。

*一切发生得太快。*

她把黑色纸袋和帆布袋往洗手台上一扔,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压坐在合着盖子的马桶上。

然后整个人跨坐到我大腿上。

丰满柔软的沉甸软肉隔着碎花连衣裙和薄薄的蕾丝文胸,直接盖在了我的脸上,温软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挤压着我的五官。

全是奶香。

温热的乳肉从两侧挤压着我的鼻梁和脸颊。

吾妻的心跳声透过胸腔的柔软传进来,比平时快了不少。

被闷在她胸口的呼吸又热又潮,混着白茶香水味和出了一下午汗之后更加浓郁的女性体香。

“别动。❤️❤️”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丝气音。

我听到帆布袋被拉开的声音。

塑料包装被撕开的窸窣声。

然后是什么东西被取出来、摆在洗手台边缘的轻响。

“妈妈准备了一点小道具呢……本来是打算晚上回家再用的。❤️❤️”

她的手开始解我的裤腰扣。

指尖利索地拉开拉链,把卡其色短裤连同里面那团湿透的丝绸袋残余一起往下扯了一截。

没有了任何布料包裹的粗硕茎身在空气里暴露出来,因为之前射过两次的缘故还是半软的状态,耷拉在大腿根部。

突然接触到卫生间微凉的空气,敏感的顶端瑟缩了一下,连带着囊袋也本能地向上收紧。

“不过看到亲爱的这副……被榨完之后乖乖认命的样子……❤️❤️”

她的体重从我大腿上移开了。能感觉到她滑下去蹲在了我两腿之间的位置。温热的气息喷在了腿根处。

“妈妈实在忍不住了。❤️❤️”

嘴唇贴上来了。

柔软温润的唇瓣从根部开始,沿着半软的柱身慢慢往上亲。

每隔一厘米就停下来含住那一小块皮肤,用湿滑的软舌轻轻刮蹭一下再松开。

温热的唾液顺着她舔过的痕迹往下淌,在腿根汇聚成一小滩湿润的水迹。

“唔噜……❤️❤️”

她的舌头在顶端打了两个圈。

怒胀肉伞被整个含进了湿热的口腔里。

柔软的肉壁紧密贴合上来,灵巧的舌尖直接抵住了冠状沟棱线的位置。

她用力吮吸了两下,滚烫的口水和残留的晶莹先走汁混在一起,咕啾一声在嘴里剧烈搅动。

啾噜。啾噜。

本来半软的粗长柱身在她嘴里开始慢慢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

她含着又深深地舔了三四下,确认整根茎身从头到尾都被黏滑的唾液均匀涂抹之后,发出一声“啵”的轻响吐了出来,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好了。够滑了。❤️❤️”

*快感快要爆炸了。*

她的手伸向了洗手台的方向。什么东西被她拿到了手里。触感是冰凉硅胶的,柔软却极具弹性,入口处有一圈比柱身稍窄的紧致收口设计。

还没等我开口说话,那个被她预先准备好的道具就对准了刚被口水润滑好的顶端,从上往下慢慢套了下来。

噗嗤……

硅胶内壁的密集褶皱一层层地紧紧裹上来。

和真人的柔嫩穴肉不同,飞机杯内部的纹路更加密集、更加规律,每一圈凸起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的棱线和柱身上的每一条暴突血管。

黏稠的唾液在硅胶和滚烫皮肤之间被无情挤压,爆发出连绵不断的咕啾水声。

这种被死死咬住的窒息快感让我头皮发麻,腰椎深处窜起一阵剧烈的电流,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地颤抖着。

吾妻把飞机杯整根推到了底部。直到入口处的收口环紧紧箍住了根部的皮肤。

“呵呵……❤️❤️”

她的笑声从下方传上来。

我的视线依然被她刚才盖在脸上的那层沉甸软肉所遮挡着,只能感觉到她重新站起了身,跨坐回我的大腿上。

丰满的臀肉隔着碎花连衣裙和黑色连裤袜沉沉地压在我的腿面上。

“这是妈妈上周在网上买的。评价说内壁是仿真子宫口设计……亲爱的觉得怎么样?紧不紧?❤️❤️❤️”

她的右手握住了飞机杯的外壳,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咕啾。咕啾。咕啾。

冰冷的硅胶内壁在温热唾液的润滑下发出极其下流的泥泞水声。

每一次套弄到顶端,怒胀的顶端都会重重撞进最深处那个模拟子宫口的窄小凸起里,被狠狠吸吮挤压。

“这个东西的好处就是……妈妈可以一边抱着亲爱的,一边用手帮你撸。不需要脱衣服,不需要避孕套,随时随地都可以射进去哦。❤️❤️❤️”

犬耳在我头顶的位置蹭了蹭我的额头。“所以亲爱的说的‘当时不是这样’……妈妈想问一下。❤️❤️”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我的耳朵上方。手上套弄飞机杯的节奏变得更疯狂了。

“当时的妈妈,和现在的妈妈……有什么不一样呢?❤️❤️❤️”

吾妻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气息湿润,带着一丝微微上扬的笑意。

她的右手并没有停,硅胶内壁裹着怒胀肉伞一上一下地套弄,每次沉到根部时,仿制的子宫口那层柔软凸起就恰好刮过冠状沟棱线。

咕啾……咕啾……

“嗯?不回答的话,妈妈会生气的哦。❤️”

她把脸从我耳边挪开,琥珀色的瞳孔凑到只剩几厘米的距离。

犬耳一只竖起来,另一只还半耷着,像在等一个让她满意的答案。

挂在蕾丝搭扣上的精液水袋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在乳沟里微微晃动,透过白T恤隐约能看到鼓胀的轮廓。

“……没什么不一样。”

“骗人。❤️”

她笑了笑,右手的节奏慢下来,变成只用杯口那一小截浅浅地含住滚烫前端研磨。拇指透过硅胶外壁找到了精眼的位置,一圈一圈地揉压。

“那时候你在KTV哭得像个傻瓜,吾妻抱着你,你把鼻涕都蹭在学姐的毛衣上了呢。❤️”

咕叽……

“那个时候的妈妈只是单纯心疼你。想让你不要哭了。想让你靠在我身上睡一觉,睡醒了什么都会好的。❤️”

她的左手从我后脑勺滑到后颈,指腹贴着发际线慢慢地顺抚。

动作确实像哄小孩子。

但右手的通道又往下沉了两公分,内里的凸起嵌进底部的凹陷,不动了,就这样紧紧含着。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哦。❤️”

犬耳同时竖起来。

“现在的妈妈……❤️”

她往前倾,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鼻尖碰鼻尖。

呼出的热气打在我嘴唇上,带着早餐厚蛋烧残余的甜味。

精液水袋压在我的胸口,体温焐了一整个上午的袋子软塌塌的,里面的液体因为挤压发出极轻的咕唧声。

“现在的妈妈,是会一边哄你一边把你榨干的那种呢。❤️”

*太要命了。*

右手重新启动。

这次不是上下套弄,而是旋转。

入口被她握在掌心里拧着转圈,内壁的肉褶纹路随着旋转方向交替剐蹭着粗长柱身,前端被困在最深处那个仿制的凹槽里出不来,只能被动承受四面八方碾过来的闷热挤压。

咕啾……噗叽……咕唧……

强烈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我的呼吸彻底错乱,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

声音在家庭卫生间的瓷砖墙壁之间回荡,混着门外商场中庭传来的、隔了好几层墙的背景音乐。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当时的吾妻不敢碰你。怕你觉得学姐在趁人之危。❤️”

她把手里的物件从最深处慢慢向上抽离,速度极慢,像是故意让我感受温热内壁一寸一寸从充血皮肤上剥离的黏腻摩擦。

直到只剩最顶端还含在入口处,冷空气从缝隙灌进来,和刚才的湿热形成鲜明落差。

“……但是现在,不用忍了。❤️”

一口气按到底。

“唔……”

整根坚挺被重新吞没。这次她握得更紧,五根手指从外侧将硅胶壁捏扁,通道变窄,内里的每一条纹路都像是活的一样贴上来死死咬住。

啪叽。

是晶莹先走汁被挤出入口,沿着根部滴到我的大腿上的声音。吾妻低头看了一眼,犬耳尖微微颤了颤。

“已经在流了呀……不是说饿了想吃饭吗?身体倒是很诚实呢。❤️”

她直起腰,双腿跨在我大腿两侧的姿势让碎花连衣裙的裙摆堆在我的小腹上。

黑色连裤袜的大腿内侧贴着我的外裤面料,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双层布料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亲爱的,回答妈妈刚才的问题。❤️”

右手保持着套弄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按到根部停顿一秒再提起来。

一下。

停。

一下。

停。

深处的凸起每次都准确地嵌进同一个位置,嵌进去的那一瞬间会发出一声极短的噗唧水声。

“当时的妈妈……和现在的妈妈……❤️”

她凑过来,舌尖舔了一下我的下唇。极快,收回去了。

“到底哪里不一样?❤️”

咕啾。停。咕啾。停。

她在等。犬耳朝两侧撑开,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天花板上日光灯的白。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和正在做的淫靡事情落差大得让人头皮发麻。

门外走廊传来小孩子跑过去的脚步声和笑闹声。哒哒哒哒,渐渐远了。

吾妻的右手没有因为外面的动静而放慢哪怕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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