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她只是换了个角度。
右脚的足心从侧面贴上棍身中段,脚趾朝下扣住根部,足跟往上翘,用整个足底最柔软、肉最厚的那块弓形区域,缓缓地沿着棍身碾动。
上、下、上、下。
每一次向上推动时,足弓的凹陷刚好嵌合住冠状沟的棱线,丝袜上沾着的先走液让摩擦变得又滑又黏。
噗叽……噗叽……
“呵呵……小宝宝的身体很诚实嘛。嘴上说不知道想射在哪里,下面已经自己在流了。”
她又闭上眼。
左脚的动作没停,脚趾从囊袋底部捞起来,向上推,让那团饱胀的分量滚过足心、再落回趾根的凹窝里。
推上去,落下来。
推上去,落下来。
每一次'落'下来时,囊袋撞在她柔软的趾根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水声的轻响。
“这些”
她的左脚忽然停住。五根脚趾收拢,把囊袋轻轻箍住,趾腹贴着表面一颗一颗地按过去。
“里面还存着好多呢。沉甸甸的……比昨天”
她顿住了。
只有一瞬间。犬耳尖端往后折了一下,又立刻恢复原状。
“比上次重。”
她改了口。语气没变,脚下的节奏也没变。笑容还挂在嘴角。但那双犬耳在接下来的几秒里贴得比之前更紧了一些。
“没关系。”
声音很轻。
“不管存了多少,全~部~都给妈妈就好了。”
右脚向上推了一个完整的长程,从根部一直碾到龟头,顶端被她的脚趾兜住时,拇趾又找到了马眼的位置,趾腹压住那个小小的凹口,不轻不重地
揉。
“一滴都不许浪费哦?”
咕啾。
又有一点透明的液体渗了出来。她感觉到了。脚趾收紧了一些,把那点东西连着袜料一起揉进了龟头的褶皱里。
“嗯~乖。就是这样。慢慢流出来……”
她的呼吸沉了一拍。胸口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的肌肤随着那一口长长的吐息起伏了一次。
“妈妈的脚,会帮你全部接住的。”
水面平静地荡着。
她的脚恢复了之前的节奏,左脚揉按囊袋,右脚套弄棍身,从容的、不疾不徐的、像在做一件可以做一整个晚上的事情。
犬耳慢慢地松开了,恢复到软塌塌耷拉着的状态。耳根的粉色淡了下去。
“……所以明天买草莓吧。”
她忽然接上了之前的话茬,好像中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草莓蘸巧克力酱。回来以后一起在沙发上看电影吃。”
右脚的脚趾在龟头上画了个圈。
“嗯,约会方案就这么定了。小宝宝没有否决权哦~”
唔…我这一个月瘦了好几斤了…吾妻妈妈你有点节制…
“嗯?瘦了?”
她的脚趾在囊袋上捏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那不是很好吗。夏天快到了,瘦一点穿衣服好看。”
完全没有要反省的意思。
犬耳甚至欢快地晃了晃。她的语气就像在讨论天气预报
轻松、理所当然、跟脚下正在做的事情毫无关联。左脚的足心继续贴着囊袋画圈,五根脚趾轮流按过表面的每一寸皮肤,像在玩一颗解压球。
“而且哪有瘦好几斤那么夸张。”
她用足跟抵住棍身根部,脚心向上拱起,把中段裹进柔软的足弓凹陷里挤压了一下。
“妈妈每天给你做那么多好吃的。营养够的。”
咕叽。
“只是消耗得多了一点点而已嘛~”
“一点点”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跟脚下那双把我伺候得浑身发软的丝袜脚同时存在,讽刺得让人想笑又笑不出来。
“再说了”
她忽然把两只脚都收回去了。
水面安静下来。
我正要抬头看她,她已经弯起膝盖,丝袜包裹的小腿从水面露出一截,水珠顺着尼龙布料的纹路往下淌。
她用脚尖点了点我的小腹
轻轻的,像敲门。
“让妈妈摸摸。”
不等我说话,右脚的脚掌已经贴上了我的腹部,从肋骨下方一路往下滑。
丝袜湿漉漉的触感划过皮肤表面。
她的脚趾在小腹上捏了捏,像在检查有没有肉。
“嗯……”
琥珀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她脚趾捏住的那一小块皮肤。
“确实紧了一点。”
她的脚从腹部继续往下滑。滑过小腹的柔软。滑过耻骨的凸起。然后脚心贴回了肉棒上面,比刚才更用力地压了下去。
“那明天开始给你加宵夜好了。”
她把肉棒往我自己的小腹上踩,整个足底的重量把棍身压平在皮肤上,龟头指向肚脐的方向。
然后她的脚开始前后滑动,用足心最柔嫩的区域碾磨着被压扁的棍身表面。
这个角度的摩擦
噗叽、噗叽、噗叽。
“每天晚上……做完之后……给小宝宝热一杯牛奶,配两块铜锣烧。”
她说得一本正经。
像在跟营养师汇报膳食方案。
脚下却在用一种全新的、更刺激的手法研磨,肉棒被她的足底和我自己的腹部夹在中间,丝袜的布料两面受压后彻底贴死在皮肤上,每一根纤维都在充血鼓胀的表面留下细密的痕迹。
“蛋白质要补够。鸡蛋每天三个,不,四个。”
咕啾。
“然后”
她的脚抬起来了。离开腹部,悬在水面上方一厘米的位置。肉棒弹回来,在空气里跳了两下。她低头看着,犬耳微微歪向一侧。
“运动量嘛”
脚踩回来。
这次是脚趾先落地,十根湿润的脚趾精准地扣住龟头冠部,把它捏在趾缝之间,像用脚拾起一颗弹珠。
然后缓缓往下滑,拖着整根棍身向下拽,直到足心完全覆盖住全部长度。
“妈妈可以不减的哦~”
她笑了。犬耳尖端翘着,耳根粉粉的。
“因为妈妈比较贪心。”
左脚跟着归位,重新兜住囊袋。
两只脚恢复了那个配合默契的节奏——右脚套弄棍身,左脚揉按囊袋。
比之前稍快了那么一点点,但依然从容,依然游刃有余。
“而且”
她的声音忽然放低了。黏黏糊糊的,带着气音。犬耳贴了下来。
“小宝宝瘦了的话……”
左脚的脚趾全部收拢,将囊袋箍成一团,趾腹贴着表面轻轻转了一圈。
“抱起来不就更轻了吗?”
她睁开眼,看着我。笑容很浅很浅。
“方便妈妈……把你整个人都圈在怀里。哪里都跑不掉的那种。”
脚趾一松一紧。
“所以节制什么的”
咕叽。
“才不要呢~”
唉…
她把两只脚并在一起了。
脚心对脚心,足弓之间形成一条温热的、被湿丝袜包裹的窄缝。
她的脚趾在顶端交叠扣紧,足跟在底部并拢,留出的通道刚好能容纳一根成年男性充血后的尺寸,甚至还有些偏紧。
“来。”
一个字。声音很轻。
她把这个'足穴'往下送了一点,让入口对准了龟头的位置。
丝袜泡了这么久的热水,布料已经软得几乎感觉不到存在,只剩下足肉本身的温度和柔韧紧紧贴着。
我顶了进去。
咕啾。
第一下
龟头挤进两块足弓之间的窄缝时,她的脚趾本能地缩了一下,把入口箍得更紧了。
整个冠部被温热潮湿的足肉从四面八方压住,丝袜的纤维在龟头凸起的棱线上刮出细密的酥麻。
“唔——”
她轻轻'唔'了一声。感受到了什么硬东西撑开她脚心的满足感。犬耳竖了一下又贴回去。
第二下
腰往前送,棍身沿着她并拢的足弓通道滑进去大半。
两侧的足心肉被撑开又合拢,像吞咽一样一寸一寸地裹住。
她的脚很小,足穴的长度不够包住全部,顶到底时龟头从她脚趾交叠的缝隙里冒出来,被水流包裹住。
噗叽。
“嗯~好满……”
她眯着眼,脸上那种慵懒的表情没变。
但她的脚趾在顶端收得更紧了,每一次我往前顶,龟头挤出去时都要被她十根脚趾夹住一次,然后才放行。
第三下。第四下。
啪叽……啪叽……啪叽……
抽插的动作带着水,每一次囊袋撞上她足跟并拢处的软肉时,都溅出一小片水花。
那团沉甸甸的东西拍在她脚后跟上的触感很清晰,她感受到了。
“哇……”
她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睁开眼,低头看向水下,视线穿过摇晃的水面,看着囊袋一次次撞上她足跟时荡开的弧度。
“好重。”
她说得很平淡。像在超市里掂了掂一袋米。
“比上周…嗯,重了好多。”
犬耳往两侧撑开,耳根染着浅粉。
“小宝宝是不是这几天都没有自己偷偷解决过?全攒着带回来给妈妈了?”
我没法回答。快感从腰间一层层叠上来,她的足穴太紧太滑太热了,两块足弓之间那条被丝袜裹住的缝隙紧咬着棍身,每次抽出时媚肉…
不对,是足肉,会被带出来一点,再送回去时又被挤得咕啾咕啾响。
“呵呵……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她把脚稍微夹紧了一些。
通道变窄了,摩擦力更大了。
我不得不用更多的力气才能顶进去,顶进去之后被裹住的感觉也更明显,整根棍身从头到尾都被温热柔软的脚肉和湿丝袜严丝合缝地包着。
啪叽、啪叽、啪叽
囊袋撞击她足跟的频率开始加快。每撞一下,那团饱胀的分量就在她脚后跟处弹一下,发出沉闷的闷响。
“嗯…真的好沉。”
她动了动脚后跟的位置,把并拢的足跟微微分开一条缝,让囊袋在每次撞上来时能嵌进那条缝里,被两块跟骨之间的柔软凹陷接住。
“妈妈的脚……都快被砸酸了呢。”
她的嘴唇弯起来。声音慢慢地放低了。
“里面装了好多好多吧?”
左脚的小趾勾了一下。
“全部都要射在妈妈的丝袜脚丫里面哦。一滴都不准漏。”
她顿了一下。犬耳贴着头发,只有耳尖在微微地、微微地抖。
“不过”
两只脚忽然收紧。通道猛地变窄,把正在中途的棍身从全方位箍住,足弓的凹陷嵌着中段,脚趾扣着冠部,足跟夹着根部。
“再多顶一会儿嘛。妈妈还没听够这个声音呢。”
她说的是囊袋撞上她脚后跟时发出的那声闷响。
啪叽。
她又松开了。通道恢复原来的松紧度,允许我继续抽插。但松开的那一瞬间,她所有的脚趾同时在龟头上揉了一圈
咕啾。
“慢一点也没关系的。反正…”
她靠回浴缸壁上。
湿透的黑发贴着白皙的肩头,琥珀色的眼睛半阖着,丰满的胸口随呼吸慢慢起伏。
水面在我每一次抽送时荡开涟漪,拍上她的锁骨又退下去。
“——今晚的时间,全部都是妈妈的。”
……
噗咻。
第一股冲出来的时候,她的脚趾还箍在龟头上。
浓稠的白浊直接喷在她交叠的脚趾缝之间,热度隔着丝袜烫上趾腹,把袜料的纤维一瞬间染成不透明的乳白色。
噗咻、噗咻、噗咻——
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涌出来。
力道太大了,精液从她脚趾合不拢的缝隙里挤出去,一道白色的弧线飞出水面,在空中划过一个短暂的抛物线,“啪嗒”一声落回浴缸的热水里,溅开一朵微小的水花。
“哇。”
她睁开了眼。
犬耳从贴伏的状态竖起来,但表情分明是愉悦的。琥珀色的瞳孔追着那道白色弧线的轨迹,从她脚趾间的出发点一路看到它落入水中的位置。
第四股。
第五股。
力道小了一些,没有再飞出水面,但依然源源不断地从马眼里涌出来,顺着她的脚背流下去,在丝袜上洇开一片又一片的浊白。
她的足穴里已经灌满了,精液混着热水从两块足弓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黏黏滑滑地挂在她的脚踝附近。
我的腰还在一跳一跳地抽搐着。她没有松开脚,反而把脚趾收得更紧了一些,趾腹贴着龟头上仍在吐出余韵的小口,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按揉。
“好乖~”
她的声音软得像在哄刚睡醒的婴儿。犬耳又耷拉回去了,耳根染着浅浅的粉。
“射了好多好多呢。好厉害。”
咕叽。
最后一点残余被她的脚趾从马眼里挤出来,混进已经一塌糊涂的袜料里。
她的脚慢慢松开了夹紧的姿势,改成平平地托着,让变软的肉棒躺在她并拢的脚心上,像把干完活的小动物放回窝里。
“嗯~辛苦了辛苦了。”
她弯起一只脚,脚趾蹭了蹭棍身侧面。动作很轻很轻,像在给它顺毛。
“肉棒宝宝也辛苦了。射了那么多~了不起了不起。”
她居然在夸肉棒。
用哄小孩的语气。
“妈妈的袜子都被你灌满了哦……脚趾缝里面黏糊糊的……还有点热。”
她把一只脚从水里抬起来给我看,黑色的丝袜从趾尖到脚背沾满了乳白色的浊液,一些已经被水冲淡了变成半透明,一些还挂在脚趾之间拉出短短的丝。
“给你看~这就是小宝宝射出来的量哦。”
她把脚放回水里,足心重新贴上已经软趴趴的肉棒,轻轻地托着,偶尔用脚趾拨弄两下。
“乖~乖。今天也把妈妈的脚弄得脏兮兮的了。很棒。”
水面上漂着几缕还没散开的白浊。她没在意,只是靠着浴缸壁,眯着眼,用脚底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我已经敏感得发颤的棍身。
“休息一会儿吧。”
她的声音带着倦意和满足,黏黏的。
“等水凉了……妈妈帮你擦干净,然后我们去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