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

油漆桶是三天前到的。

伊冯当时在终端上下单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该给塔塔换什么配色——“要不要试试看荧光绿?嗯,太俗了。珊瑚橙?不够酷。啊,干脆来个渐变喷涂,从钛白过渡到樱粉,就跟我的头发一个色系!”她在订单备注栏里洋洋洒洒写了一大段配色理念,甚至还附了一张手绘的色卡草稿。

那些桶现在整整齐齐地码在工作室的角落里,贴着物流单,上面还印着她潦草的签收字迹。

谁也没碰它们。

————

收到伊冯发来的消息时,我正在走廊里翻阅善后工作的文档。屏幕上弹出一个粉色气泡框,是她惯用的自定义聊天皮肤:

“管理员——你现在有空吗?来我工作室一趟呗 (๑•̀ㅂ•́)و”

末尾还缀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贴纸,看上去一如既往地元气满满。

我收起终端,沿着走廊往她的区域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一阵失真的吉他声就从门缝里漫了出来——她又在放那些复古摇滚唱片了。

门没关。

工作室里一如既往地乱得像是被小型龙卷风席卷过。

墙面贴满了乐队海报和荧光贴纸,桌上散落着半导体芯片和几罐喝了一半的汽水,速冻仔蹲在桌角待机,小暴灵绕着天花板的管道慢悠悠地飘。

整间屋子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焊锡和甜橙汽水的气味。

而伊冯站在房间正中央。

她已经把那些油漆桶全部撬开了。

十几种颜色的漆桶围成一个半弧,中间铺着一块巨大的白色帆布,直接摊在地板上。

她手里拎着两把滚筒刷,粉色的双马尾用一根黑色发带在脑后扎得更高了些,露出那对黑红渐变角。

那件标志性的半透明果冻质感超短罩衫还穿着,蓬松宽大的袖子在她抬手时微微晃荡,但里面的白色挂脖露脐背心上已经沾了几滴试色用的颜料——看来她已经捣鼓了一阵了。

“嘿!来得挺快。”她朝我一扬下巴,紫蓝色的眼瞳在头顶荧光灯管下折出一点亮光,笑容又大又灿烂,仿佛在邀请人去参加一场派对而非——

“油漆反正也退不掉了嘛,”她把其中一把滚筒刷朝我抛过来,我伸手接住,漆渍蹭上了指腹,“物流说开封不退。所以我想,不如拿来画点什么。”

她说'画点什么'的时候语气很轻快,像是在提议一场即兴涂鸦。

但她脚边的帆布上,已经用铅笔打好了底稿。

是塔塔。

线条很精确,精确到只有亲手设计过每一个零件的人才能画得出来。

每一处关节的弧度、每一块装甲板的轮廓、甚至连塔塔胸口那枚信号灯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而在底稿的中心,塔塔的面部——伊冯留了一片空白。

“表情最后画,”她仿佛读出了我的视线,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那片空白处,指甲上的粉色甲油已经斑驳了,“我收集了所有人的笑脸数据给它调的那个表情……我要最后才填上去。得是全画最好看的部分。”

她抬起脸冲我眨了下眼睛。

“来吧管理员,你负责背景色。大面积铺色谁都会,对吧?别跟我说你连刷墙都不会啊——”

“我负责精细部分。毕竟,本天才的笔触可是要载入史册的。”

她的尾巴在身后缓缓摇了一下。

从我站着的角度能看见那条粗壮尾巴的背侧——厚重的深青色鳞片层层叠叠,在灯光下泛着墨绿的暗泽,坚硬得像一截覆了甲的武器。

只有尾尖微微翘起时,才露出内侧那一小片粉红色的软肉质感。

尾根处绑着的黑色战术固定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磕碰地面,发出细小的金属声响。

我没多说什么,蹲下身,蘸了第一桶漆。

————

最初的一个小时,气氛确实像她营造的那样轻松。

伊冯把唱片音量调大了,一首接一首的复古摇滚填满整间工作室。

她哼着歌,光泽感极强的白色紧身裤膝盖处跪在帆布边缘,低腰处那条粉黑拼色的战术腰带卡在髋骨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移位。

她拿着细头画笔勾勒塔塔的装甲线条,运笔极快极准,偶尔退后半步歪头审视,那两根粉色马尾就随着她的头部动作甩来甩去,发梢处混着的那缕青蓝色挑染像两道掠过的霓虹。

“你那边铺均匀了没有?让我看看——哎不错嘛管理员,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色彩感的。”

“速冻仔!别踩帆布!你会把颜料碾花的——小暴灵你也是,别飘那么低,你会把漆面吹皱!”

她大呼小叫地指挥着两个机械造物,声调又尖又脆,活脱脱是个在指挥全场的小太阳。

我跟着她的节奏刷底色,用滚筒一遍遍地铺展大面积的色块——她说背景要用那种'黎明前最后一秒的天空色',于是我调了一种极深的靛蓝,边缘处渐渐融进几抹将亮未亮的橘粉。

伊冯瞥了一眼,啧了一声:“审美可以。”

那是她能给出的很高的评价了。

画面一点一点地丰满起来。

塔塔的身形从白色帆布上浮现,覆上了色彩和光影。

伊冯描绘装甲时笔触沉稳有力,每一笔都落得精准而果决,但画到关节处那些细微的磨损痕迹时——那些只有长时间并肩作战才会留下的、独一无二的使用痕迹——她的手会放慢。

不是犹豫。是在回忆。

第二个小时,她话少了一些。

唱片换了一轮又一轮。

某一刻她让小暴灵把音量调低了一点,理由是'太吵了,影响我画细节'。

但之前铺大色块的时候她恨不得把音响开到震墙皮,画细节反而需要安静——这借口站不住脚。

我没有拆穿。

她的呼吸变得比之前轻。

画面上的塔塔逐渐完整了。

伊冯补上了信号灯的那抹亮色,描好了每一条线缆走向,甚至连装甲反光面上环境色的细微变化都处理得一丝不苟。

整幅画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温度——明明是颜料和帆布,却好像随时会启动,会动起来,会抬起头来看着你。

只剩下脸部的那一片空白。

伊冯在那片空白前坐了很久。

她盘着腿,尾巴蜷在身侧,鳞片与地面摩擦出沙沙的轻响。

蓬大的半透明袖子垂落下来,上面已经溅满了各色漆点,像一片斑斓的琉璃。

她手里攥着一支最细号的画笔,笔尖蘸好了颜料,悬在帆布上方两厘米的位置。

“……这个表情,我调了三百七十二次,”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她,“采样了基地里每一个人的微笑弧度。你的也在里面。嘴角上扬的角度、颧骨提升的幅度、眼轮匝肌收缩的参数——全都算过的。”

“最后合成出来的那个笑容,是我做过最漂亮的东西。”

她的手稳稳地落了下去。

笔尖触及帆布的瞬间,她屏住了呼吸。

极细的线条开始延展,一笔一画地构建出塔塔那个笑容的轮廓——上扬的弧线,微弯的眼部结构,恰到好处的弧度。

她画得极慢,比任何一个部分都慢,像是在用画笔重新运行一遍那三百七十二次调参的全部过程。

最后一笔收尾的时候,唱片刚好播完了一面,唱针空转,发出细微的沙沙底噪。

工作室安静了下来。

伊冯放下画笔,后退了半步,跪坐着仰头看向完成的画面。

帆布上的塔塔在深靛蓝的背景里微笑着,信号灯亮着暖橘色的光,浑身的装甲沾着战斗留下的痕迹,但那个表情——那个融合了所有人笑容数据的、被一位天才科学家精心计算过每一个参数的表情——干净得像世界上第一道日出。

“……嗯。”

伊冯点了下头。

“画完了。”

她的声音稳稳当当的。

她甚至还伸手把画笔放回了颜料盒里,动作条理分明。

然后她拍了拍膝盖上沾的颜料粉末,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来看我,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还——不错吧管理员?本天才的画技果然是——”

她顿住了。

笑容还挂在脸上。紫蓝色的眼瞳亮亮的,亮得过了头。

“……是……”

第一滴眼泪是从左眼滑下来的。

她甚至还试图挽救。

眨了两下眼睛,抬手用那蓬大袖子的袖口去蹭脸颊,半透明的果冻材质在泪水的浸润下贴上皮肤,留下一道湿痕。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像是在嘲笑自己。

“啊……哈哈,颜料味太冲了,熏眼睛——”

第二滴。第三滴。

她的声音碎了。

“呜——”

那是一声很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哽咽。

她咬住下唇试图把它截断,但牙齿陷进唇肉的力道反而逼出了更多的泪水。

粉色的刘海被她低头的动作遮住了半张脸,青蓝色的挑染发丝沾上了湿润的睫毛。

她的肩膀开始发抖,背后交叉的白色细带随之绷紧,肩胛骨的线条在露出的肌肤上清晰地起伏。

“嗝——我、我没事……就是——呜呜……”

不是啜泣。是溃堤。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支撑的骨架一样向前倾,双手撑在帆布边缘,指尖陷进还没干透的颜料里,染上了一片斑斓的色彩。

尾巴在身后猛地绷直又落下,粗重的深青色鳞片拍击地板发出'嗒'的一声闷响。

“塔塔……嗯嗯……呜……”

她喊那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形。

不再是平时那个中气十足的、能把整间工作室震得嗡嗡响的嗓门,而是一种湿漉漉的、破碎的、像小孩子叫妈妈一样的哭腔。

我跪了下去。

我的膝盖碰到帆布边缘时,她猛地抬起头,泪水模糊的紫蓝色瞳孔里映着我的倒影。

她的嘴张了张,大概是想说'我真的没事'或者'你别看我这样'之类的逞强的话——但什么音节都没能成形。

我伸出手臂环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拉向我。

她僵了一瞬。就一瞬。

然后她整个人扎进了我的怀里。

力道大得像一次冲撞。

她的额头撞上我的锁骨,小巧尖锐的黑红色角硌着我的下颌,但我没有松手。

她的双手从帆布上抬起来,沾满颜料的手指攥住了我衣服的后背,攥得那么紧,指节发白,颜料在布料上洇开一片花花绿绿的痕迹。

那件半透明罩衫的巨大袖子裹在我们两个人之间,蹭上了她脸颊上的泪痕和颜料。

“呜啊啊——”

她哭得很大声。

不是那种优雅的、电影里女主角掉几滴泪珠的哭法。

是真正的嚎啕——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呼吸乱得打嗝,每一声抽噎都像是从胸腔最底部连根拔起来的。

她把整张脸埋进我的胸口,半透明袖子裹着的手臂箍在我背上,像溺水的人抱住最后一块浮木。

我能感觉到她额头上那对小巧的角顶着我的锁骨,尖端微微发烫。

“呜——呜呜呜……它、它笑起来明明……嗝……明明那么好看的……”

断断续续的哭诉从我胸口传来,被衣料闷得含混不清。

她的尾巴完全失控了,粗重的深青色鳞甲一下一下拍击地面,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咚'声,像某种紊乱的心跳。

尾尖那截粉红色的软肉部分却蜷缩着,紧紧缠上了我的小腿,像是怕我会松手退开。

我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她的肩胛骨在我掌心下剧烈起伏,背部交叉的白色细带被汗水和泪水洇得半湿,贴在皮肤上。

那些从衣物上延伸出的青蓝色线缆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摇晃,在空气中划出细碎的弧线。

小暴灵不知什么时候飘到了天花板最高处,把自己的指示灯调成了最暗的暖黄色。

速冻仔也安安静静地蹲在桌角,镜头朝着墙壁的方向——像是在刻意回避。

两个小机械造物无声地、以它们被创造出来时就写好的方式,守护着它们制造者最脆弱的时刻。

哭声持续了很久。

久到唱片机的空转底噪都变成了某种白噪音,久到我膝盖下帆布边缘的颜料彻底干透了,久到她嗓子哭哑了,嚎啕变成了闷闷的抽泣,抽泣又慢慢变成间隔越来越长的抽噎。

她的手指从我后背的衣料上松开了一点——不是放手,是攥得太久,指关节酸了。

我低头能看到她手指上沾的颜料已经干成了一层薄壳,樱粉色和靛蓝色混在一起,像一幅微型的日落。

“……嗯……”

一声湿漉漉的鼻音。

她把脸从我胸口偏了偏,只偏了一点点,露出半只红肿的眼睛和一截被泪痕弄花的脸颊。

睫毛黏成了一绺一绺的,粉色刘海贴在潮湿的额头上,青蓝色的那缕挑染蹭上了什么颜色的漆,变成了一种奇怪的紫。

她吸了吸鼻子。很大声,很不体面,鼻腔里全是黏液搅动的声响。

“……我把你衣服弄脏了。”

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特有的那种粗粝质感。

我低头看了一眼——整个胸前都是颜料、眼泪和鼻涕混合的抽象画,比帆布上那幅还抽象。

“还有鼻涕,”她又补了一句,“……挺多的。”

她在试图把话题岔开。

这是伊冯的老把戏了。

每次触碰到什么太柔软的东西,她就会立刻跳到一个无关紧要的细节上,用那种没心没肺的语气把情绪的缺口堵住。

就像她刚才试图用'颜料熏眼睛'来解释眼泪一样。

但她没有从我怀里挣开。

她的呼吸还在一下一下地颠着,每次吸气都带着细小的痉挛,像是胸腔里的风暴虽然过了峰值,余震还在。

尾巴也不再拍击地面了,整条沉甸甸地垂在地上,鳞片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合——我后来才知道,那是瓦伊凡在极度疲惫时的生理反应,相当于人类的肌肉脱力。

只有缠在我小腿上的尾尖还是紧紧的,甚至又收紧了一圈。

安静弥漫了一阵。

唱片机沙沙转着,小暴灵的暖黄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团柔和的光晕。

帆布上的塔塔安静地微笑着,信号灯上的那抹暖橘色在干涸的颜料层下依然鲜亮得像真正在发光。

“……管理员。”

伊冯的声音闷在我胸口,低低的,像是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的气泡。

“嗯?”

“你知道吗,塔塔的笑容参数,”她停顿了一下,又吸了一下鼻子,“采样了基地里三十七个人的数据。”

她之前说过这件事。我以为她要重复一遍技术细节来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也是她的习惯,用数据和逻辑把自己从情绪里拔出来。

“……其中你那份的权重,被我调到了最高。”

我的手停了一下。

“你笑起来的弧度是十七度,”她继续说,声音依然埋在我衣服里,闷闷的、哑哑的,但每一个字都吐得很清楚,像是在背诵一段她反复默念过无数次的数据,“颧骨提升幅度零点八厘米,眼轮匝肌收缩系数零点三七。我测过四次,每次你对我笑的时候我都在测。”

“……你没发现吗?我跟你说话的时候老是盯着你的脸看。你大概以为我在发呆,或者在想什么科研问题——”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自嘲的气音,介于苦笑和叹息之间。

“本天才确实在做研究。课题名称叫'管理员的笑容为什么好看'。”

她的手指重新攥紧了我后背的衣料。这一次不是溺水者的攀附,而是某种更小心翼翼的力道,像是在试探这个拥抱的边界在哪里。

“……我把你的笑容给了塔塔,”她说,“因为我想让塔塔拥有我见过的、最好看的表情。”

帆布上,塔塔的微笑安安静静地朝着天花板。

现在我明白了,那个被精心计算过三百七十二次、融合了所有数据后呈现出来的笑容,为什么看着总有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

伊冯慢慢地、慢慢地把脸从我胸口抬起来。

近在咫尺的距离。

她的紫蓝色瞳孔因为哭过而布满血丝,眼眶红得像被灼烧过,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鼻尖也是红的,脸颊上糊着颜料和泪痕交织的狼藉。

刘海黏在额头上,露出那对黑红渐变的小角——角尖微微发颤。

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平时那个意气风发的天才少女。

她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疲惫的、刚刚哭完的女孩子。

但那双眼睛是认真的。比她校准任何一个精密仪器时都要认真。

“管理员,”她开口,嗓音像被砂纸打磨过的,粗糙而柔软,“我不是因为缺人手才叫你来画画的。”

“基地里那么多人,我就只发了你一条消息。”

“我也不是因为塔塔才哭的——不对,是因为塔塔,但不全是——啊好烦,”她皱起鼻子,眉头拧成一个结,像在debug一段死活跑不通的代码,“语言表达不是我的强项……”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再吸一口。

然后她把额头重新抵在我的锁骨上,角尖硌进我的皮肤里,带着一点微微的刺痛。

“我……喜欢你。”

四个字。

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轻得几乎被唱片机的底噪盖过。

但她的尾尖缠在我小腿上猛地收紧了,紧到我能感受到内侧粉红色软肉的温度透过裤腿传上来,紧到青色鳞片的边缘嵌进了布料的纹理。

“不是朋友那种喜欢,”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地、带着鼻音地继续往下说,“是那种……很早就开始了的那种。”

“你第一次来我工作室的时候,我把速冻仔藏在桌子底下让它偷偷拍你的笑容数据。第一次。当天晚上就建了个加密文件夹,命名叫'项目K',K是我随便打的,但后来我就一直用这个代号——”

她开始语无伦次了。天才的大脑在情绪面前也会当机,逻辑链条碎成一地,东一句西一句地往外蹦。

“你每次来找我聊天的时候我都把音乐开很大声,因为我心跳快得不正常,怕你听见——瓦伊凡的心脏搏动频率本来就比人类响,你知道吗,我的静息心率在你出现的时候会飙到一百二——”

“你上次帮我搬零件的时候碰到了我的手指,我那天整个晚上都没洗那只手——好恶心对不对,我知道,但是——”

“呜……”

又一声哽咽堵住了她的话。不是之前那种溃堤式的嚎啕,而是一种更细的、更窘迫的哭腔,像是被自己的坦诚吓到了。

“……我好丢人,”她用额头蹭了蹭我的锁骨,小角在我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红痕,“全基地最酷的天才科学家,哭成这样跟你表白,身上全是颜料和鼻涕——”

“你要是敢拒绝我的话,我就让小暴灵电你。”

带着哭腔的威胁。声音在发抖。

天花板上,小暴灵的暖黄指示灯闪了两下,不知道是表示抗议还是待命。

伊冯攥着我衣服的手指又紧了紧。沾满干涸颜料的指甲嵌进布料,十种颜色的碎屑簌簌地掉落在我们之间。

她在等。

整间工作室都在等。帆布上微笑的塔塔在等,桌角沉默的速冻仔在等,天花板上调暗了灯的小暴灵在等,唱片机空转的沙沙声在等。

而伊冯把脸埋在我怀里,粉色双马尾散落在我手臂上,深青色鳞片覆盖的尾巴缠着我的腿,像一颗剥掉了所有赛博朋克外壳的、赤裸的心脏,在等它的回声。

我收紧了手臂。

把她整个人更深地拥进怀里,让那些蓬大的半透明袖子彻底裹在我们之间,让她的额头抵得更紧,让那对小角完全嵌进我锁骨窝里。

她的呼吸还在颤,湿热的气息喷在我胸口上,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终于找到了可以藏身的洞穴。

“我也喜欢你。”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到她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那种抗拒的僵硬,是那种——所有生理活动在同一瞬间暂停的僵硬。

呼吸停了,心跳仿佛也漏了一拍,连缠在我小腿上的尾巴都像被按下暂停键一样定格在半空。

“……诶?”

一声极小的、带着鼻音的疑问词从我胸口传来,尾音上扬得像要飞起来。

“很早很早以前,”我继续说,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背,指腹摩挲过那些交叉的白色细带和露出的肩胛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了。”

她的肩膀在我掌心下开始发抖——但这次不是哭,是另一种颤栗。

“你聪明,活泼,”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线条往下滑,感受到皮肤下细微的起伏,“喜欢粉粉的可爱的东西,工作室里贴满海报和贴纸,听那些吵吵闹闹的复古摇滚——”

“这些都是我喜欢的。”

“你的性格,就是我喜欢的性格。”

伊冯猛地从我胸口抬起头。

那张满是泪痕和颜料的脸在我面前放大,紫蓝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收缩,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嘴巴张开了一点,露出一截白色的小犬齿,像是想说什么但大脑宕机了,所有语言模块都停止运转。

“真、真的?”

声音破破碎碎的,带着哭腔的尾音,音调比平时高了至少一个八度。

“可是……”她眨了眨眼,又一滴眼泪被挤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在颜料痕迹上冲出一道干净的水路,“和我工作过的人都说我难相处哎……”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很微妙的东西——不是委屈,更像是一种已经习惯了的、自我保护式的调侃。

就像她早就接受了'伊冯=天才但难搞'这个标签,并且学会了用玩笑把它包起来,免得扎到自己。

我抬手,用拇指抹掉她脸颊上那滴新的泪水,顺便蹭掉了一块干涸的樱粉色颜料。

“那可能是因为你喜欢我吧。”

她愣住了。

然后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从鼻尖开始,迅速蔓延到脸颊、耳根、一直红到脖子,甚至连露出的肩膀上都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那两根粉色马尾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情绪波动,发梢处的青蓝色挑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艳。

“你、你你你——”

她结巴了。

伊冯,全基地最能说会道的天才科学家,此刻像个刚学会说话的幼儿一样,连'你'字都重复了四遍才憋出下一个音节。

“——你怎么能这么说啊!”

她用那双沾满颜料的手捂住了脸,但手指缝隙很大,紫蓝色的眼睛从指缝里偷偷瞄着我,瞳孔里闪烁着一种湿漉漉的、亮晶晶的光。

“我哪有……我明明……”

她试图辩解,但每一个字都软绵绵的,完全没有说服力。

尾巴在身后疯狂地摇摆起来,粗重的深青色鳞片拍击地面发出'咚咚咚'的连续闷响,像某种失控的打击乐器。

尾尖还缠在我小腿上,但力道已经从紧绷变成了一种撒娇式的缠绕,粉红色的内侧软肉蹭着我的裤腿,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上来。

“……真的吗?”

她忽然又问了一遍,声音变得很小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手指从脸上放下来一点,露出半张红透了的脸和一双湿润的眼睛。

“你真的喜欢我?不是因为我帮你修过终端,也不是因为我给基地做过技术支持,就是……单纯地喜欢我?”

那语气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确认一个太好以至于不敢相信的消息。

我点了点头。

“嗯。”

伊冯的眼眶又红了。

但这次不是悲伤的红,是那种被幸福冲击得不知所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知道该不该掉下来的红。

她咬住了下唇,用力地眨了几下眼睛,像是在努力把那些眼泪憋回去——但没用,它们还是一颗一颗地滚了出来,砸在她膝盖上,在白色紧身裤的光泽面料上溅开小小的深色圆点。

“呜……”

一声带着哭腔的鼻音,但这次尾音是上扬的,像某种破涕为笑的前兆。

“你怎么……怎么现在才说啊……”

她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脸,把颜料、眼泪和鼻涕抹得更花了,整张脸像是被一个三岁小孩用蜡笔涂鸦过。

“我也……我也一直以为你只是把我当朋友……”

“你每次来工作室都那么礼貌,敲门,问我在不在忙,从来不会突然冲进来——我还以为你是不想打扰我……”

“我、我还特意研究过怎么在聊天的时候制造肢体接触,看了好多攻略,结果每次要碰到你的时候我自己先怂了……”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掉得越来越快,但嘴角却在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那是一种很矛盾的表情——哭着哭着,笑容就从眼角和嘴角的缝隙里漏出来了,像阳光从乌云背后挤出来,挡都挡不住。

我忍不住笑了。

“虽然有感觉你也喜欢我,”我说,“但毕竟你是那种活泼的女孩子,我也不能肯定是不是你真的喜欢我。”

伊冯瞪大了眼睛。

“活泼的女孩子怎么了!活泼的女孩子就不能认真喜欢人了吗!”

她鼓起脸颊,像只炸毛的仓鼠,那对小角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发烫,尖端的粉红色变得更艳了。

“我、我超认真的好不好!我给你建了加密文件夹!我偷偷采集你的笑容数据!我——”

她突然顿住,意识到自己又在自曝黑历史,脸上的红晕刷地又深了一层。

“……算了,反正你都知道了。”

她别过脸,小声嘟囔着,但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但是今天听到你说喜欢我,”我抬手,用指腹轻轻蹭掉她眼角的一滴泪,“我很开心。”

伊冯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她猛地扑过来,整个人像颗炮弹一样撞进我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颈窝。

这次的拥抱和之前完全不同——不是溺水者的攀附,不是崩溃后的依赖,而是一种饱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的宣泄口。

“我也很开心……”

闷闷的声音从我颈侧传来,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痒痒的。

“超级超级开心……”

她的尾巴在身后疯狂地摇摆,青色鳞片反射着灯光,粉红色的尾尖在空中划出欢快的弧线。

小暴灵在天花板上转了一圈,把指示灯调成了明亮的暖橘色;速冻仔也从待机状态启动了,镜头转过来,红色的对焦光点在我们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发出一声欢快的'哔哔'声。

唱片机不知什么时候自动换了一面,一首轻快的老摇滚从音响里流淌出来,吉他的前奏明亮得像刚下过雨的天空。

伊冯从我颈窝里抬起头,紫蓝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睫毛还湿着,但眼神里全是笑意。

“那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

她问得小心翼翼的,像是在确认一个珍贵的承诺。

我点了点头。

“嗯。”

“耶——!”

她发出一声欢呼,音调高得差点把小暴灵震得失去平衡。然后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像只得到了糖果的小动物,满足得尾巴都要翘上天。

“那、那你以后能不能多来工作室找我?”

“能。”

“那你能不能在我工作的时候陪着我?就坐在旁边,不用干什么,在那儿就行——”

“能。”

“那你……”她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很轻,“那你能不能……偶尔抱抱我?”

“像现在这样?”

“嗯……”她把脸埋回我颈窝,“像现在这样……”

我收紧了手臂,把她拥得更紧。

帆布上,塔塔安静地微笑着,信号灯亮着暖橘色的光。

那个融合了所有人笑容、却以我的笑容为核心参数的表情,像是在见证这一刻——它的创造者,那个孤独的天才少女,终于不再孤独了。

伊冯在我怀里轻轻地叹了口气,是那种满足的、放松的、像终于卸下了重担的叹息。

“管理员……”

“嗯?”

“那你……那你……能不能……”

伊冯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她抬起头,紫蓝色的瞳孔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睫毛还挂着泪珠,一眨一眨的,像蝴蝶的翅膀在颤。

她的脸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凑。

很慢,很小心,像是在试探冰面的厚度。

每靠近一寸,脸上的红晕就深一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子上都浮起了浅浅的粉色。

那对小角微微发烫,尖端的粉红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艳。

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温热的,带着一点颤抖,还有刚哭过后特有的湿润感。

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演练着什么台词,但每一个音节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距离越来越近。

近到我能数清她睫毛上的每一滴泪珠,近到能看见她瞳孔里倒映着的我的脸,近到她鼻尖上那一小块干涸的靛蓝色颜料都清晰可见。

她停在了离我嘴唇只有两厘米的地方。

不敢再进了。

紫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全是期待、紧张、羞怯,还有一点点'你快点懂我的意思啊'的着急。

尾巴在身后僵住了,整条绷得笔直,连鳞片之间的缝隙都紧紧闭合着,只有尾尖还在微微颤抖。

我明白了。

“嗯。”

我点了点头。

伊冯瞪大了眼睛。

“诶?!”

她猛地往后退了一点,整张脸红得像要烧起来,那对小角的尖端甚至冒出了一丝细微的热气——瓦伊凡在极度羞赧时的生理反应。

“你、你怎么就嗯了!”

她鼓起了脸颊,像只被戳穿心思的河豚,声音又尖又急。

“我都还没说是什么!你怎么就——就——”

她结巴了,攥着我衣服的手指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完全不知道该摆出什么姿态。

想装生气,但嘴角忍不住上扬;想继续问,但又不好意思把那句话说出口;想逃,但身体诚实地赖在我怀里不肯动。

我忍不住笑了。

“那你继续说,”我抬手,用指腹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蹭掉那块靛蓝色的颜料,“想问我什么?”

伊冯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瞪着我,紫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恼羞成怒的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看穿了'的窘迫。

“你……!”

她咬住下唇,用力地瞪了我好几秒,然后突然泄了气似的把脸埋进我胸口。

“……真讨厌,你怎么都知道了……”

闷闷的抱怨从我胸口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点点撒娇的意味。

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锁骨,小角硌得有点疼,但她整个人缩在我怀里的样子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软软的,让人舍不得推开。

她在我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又吐出来。

再吸一口。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紫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爱你。”

她说得很轻,很认真,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我心上。

不是'喜欢',是'爱'。

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庄重的重量。她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神没有移开,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像是在等待一个判决。

然后她踮起了脚尖。

动作很轻,很小心,白色紧身裤包裹的腿部肌肉绷紧,厚底短靴的鞋跟微微离地。

她的手从我胸口滑到肩膀上,指尖抓住我衣服的布料,借力让自己升得更高一点。

她的脸越来越近。

这次没有停。

嘴唇碰上的瞬间,我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只激起一圈细微的涟漪。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一点咸涩的泪水味道,还有干涸颜料的粉质触感。

她不太熟练,甚至有点笨拙,只是把嘴唇贴上来,然后僵在那里,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颤,一下一下地扫过我的脸颊,湿漉漉的。

我抬手,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指尖没入那蓬松的粉色双马尾里,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近。

然后我回应了她。

加深了这个吻。

“唔——!”

伊冯发出一声惊讶的鼻音,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了一下。

我的舌尖撬开她的唇瓣,探进温热潮湿的口腔,卷住她的舌头,细细地厮磨、纠缠。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喘息,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隔着布料陷进皮肤里。

她试图回应,但动作生涩得可爱,舌头笨拙地追逐着我的节奏,时而碰上,时而错开,像只刚学会游泳的小鱼在水里跌跌撞撞。

我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地引导她,舔过她口腔的每一寸柔软,吮吸她的舌尖,用牙齿轻轻磨蹭她的下唇。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如果不是我搂着她的腰,她大概已经站不稳了。

“嗯……哈啊……”

细碎的喘息从唇齿间漏出来,带着湿润的水声。

她的尾巴在身后疯狂地摇摆,深青色的鳞片拍击地面发出连续的'咚咚'声,粉红色的尾尖胡乱地在空中划着圈,完全失去了控制。

我能感觉到她胸口剧烈的心跳,隔着那件白色挂脖背心,一下一下地撞在我胸膛上,快得像要跳出来。

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唱片机的那首歌播完了,换了下一首;久到小暴灵不好意思地把指示灯调暗了,飘到了最远的角落;久到速冻仔自觉地转过镜头,对着墙壁待机。

直到伊冯的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窒息,我才松开了她。

唇分的瞬间,一根细细的银丝在我们之间拉开,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掉。

伊冯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脸红得像要滴血,紫蓝色的眼睛水汪汪的,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

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开着,还在一下一下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件白色背心下的弧线随着呼吸颤动。

“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粉色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那对小角的尖端冒着细微的热气,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融化了的气息。

“你……你……”

她试图说什么,但舌头打结了,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

尾巴无力地垂在地上,只有尾尖还在微微痉挛,粉红色的内侧软肉轻轻蹭着我的小腿,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我低头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怎么了?”

伊冯瞪着我,眼神里全是羞恼和不知所措,但更多的是一种餍足的、幸福的光。

“你……你太犯规了……”

她小声嘟囔着,把脸埋进我颈窝,再也不肯抬起来。

“……我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闷闷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哭腔,但尾音是上扬的,像在撒娇。

我抱紧了她,下巴抵在她头顶,感受着那两根粉色马尾蹭在我脸颊上的触感。

“我也是。”

伊冯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猛地抬起头,紫蓝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闪烁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光。

“真的?!”

“嗯。”

“……那我们……”她咬住下唇,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那我们算是……彼此的初吻?”

“嗯。”

“……嘿嘿。”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泪痕还挂在脸上,颜料也没擦干净,但那个笑容明亮得像刚升起的太阳。

“那我赚了。”

她把脸重新埋回我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腰,尾巴也缠了上来,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管理员是我的了。”

她宣布道,语气里全是得意和满足。

“初吻是我的,人也是我的,以后的每一个吻也都是我的。”

“谁都不许抢。”

她说得理直气壮,像在宣示主权。

我笑着抱紧了她。

“嗯,都是你的。”

帆布上,塔塔安静地微笑着,信号灯亮着暖橘色的光。

工作室里,唱片机播放着复古摇滚,小暴灵在天花板上慢悠悠地飘,速冻仔蹲在角落待机。

而伊冯窝在我怀里,粉色的双马尾散落在我手臂上,尾巴紧紧缠着我的腿,像是怕我会消失。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是那种彻底放松的、幸福的叹息。

“……我爱你。”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我也爱你。”

我回答道。

她在我怀里笑了,笑得肩膀都在颤。

这一次,没有眼泪。

只有纯粹的、满溢的幸福。

……

搬进帝江号的第一天,伊冯站在舰长室的门口,双手叉腰,尾巴在身后缓缓扫了一圈,鳞片蹭过金属门框发出细微的沙响。

“不行。”

她摇了摇头,粉色双马尾甩出两道弧线。

“太素了。你之前一个人住的时候就住这种地方?灰的,冷的,连一张贴纸都没有——管理员,你这不是房间,是个服务器机房。”

她说干就干。

三天之内,舰长室脱胎换骨。

墙面被刷上了一层极淡的樱粉色底漆,但不是那种甜腻的公主粉——伊冯的审美不允许那么俗气。

那层粉底上覆着半透明的全息涂层,在不同角度折射出淡淡的虹光,让整面墙看起来像是用凝固的晨曦浇铸的。

天花板内嵌了可变色的LED灯带,默认模式是柔和的暖橘色,但伊冯设了十几种预设方案——'工作模式'是冷白光,'摇滚模式'是跟着音乐节拍跳动的霓虹色,还有一个她没告诉我名字的模式,图标是一个小爱心,按下去之后灯光会变成极暗的、暧昧的玫瑰紫。

“那个是什么模式?”我问她的时候,她正蹲在地上接线缆,头也没抬。

“以后你就知道了。”

她的耳朵尖红了一下,尾巴不自觉地卷了卷。

房间被她用一道半透明的全息隔断分成了两个区域。

靠左的那半边是她的工作室——或者说,是她把旧工作室的灵魂原封不动地移植了过来。

墙上贴满了乐队海报和荧光贴纸,桌面散落着芯片、焊接工具和喝了一半的汽水罐,角落里立着那把旧吉他,唱片机摆在窗台上,旁边码着一摞黑胶碟。

速冻仔蹲在桌脚待机,小暴灵绑在天花板的管道上充电,整个空间弥漫着她特有的那种焊锡味和甜橙汽水味的混合气息。

靠右的那半边是她为我设计的工作间。

这一侧的风格截然不同——干净、利落、充满功能性。

她定制了一套弧形操作台,表面覆着哑光黑的防指纹涂层,三块超薄全息屏幕呈扇形展开,可以同时显示帝江号的航行数据、终末地集成工业的资源调度图和实时通讯频道。

操作台的人体工学完全按照我的身体数据定制——她什么时候量的我的身体数据,我不知道,大概又是速冻仔偷偷扫描的。

但最让我惊讶的是那套系统。

伊冯为帝江号的管理终端写了一套全新的操作系统,从底层架构开始重构。

旧系统里那些繁琐的多层菜单和反人类的指令逻辑被她全部推翻,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直觉化的交互界面——资源流向用动态的光流图表示,异常数据会以颜色变化实时预警,甚至连调度指令都可以用手势直接在全息屏上拖拽完成。

“我研究了你之前的操作记录,”她靠在我椅背上,下巴搁在我头顶,尾巴在身后懒洋洋地摇着,“你有个习惯,处理多线程任务的时候喜欢先看全局再抓细节,所以我把总览面板放在了正中间,细节面板用手势展开。还有,你右手操作频率比左手高百分之六十三,所以高频功能全部靠右布局。”

她顿了顿,声音带上了一丝得意。

“好用吗?”

“非常好用。”

“嘿嘿。”

她在我头顶蹭了蹭,小角硌着我的头皮,痒痒的。

————

日子就这样流淌起来。

每天早上,我是被唱片机的声音叫醒的。

伊冯的生物钟比我早半个小时,她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光着脚踩到唱片机前放一张碟——音量不大,刚好能把人从睡眠里轻轻捞起来。

有时候是节奏明快的复古摇滚,有时候是慵懒的合成器流行乐,偶尔她心情特别好的时候会放一首老爵士,然后哼着调子在工作台前组装零件。

我睁开眼的时候,通常能看见她的背影。

粉色的头发散开着,没有扎成双马尾,像一匹柔软的瀑布垂到腰际,发梢的青蓝色挑染在晨光里泛着冷调的微光。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是我的T恤,大了她两个号,衣摆垂到大腿根部,随着她抬手拿工具的动作往上滑,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线和战术腰带的勒痕。

尾巴从衣摆下方伸出来,粗重的深青色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墨绿的光泽,慵懒地垂在椅子边,尾尖偶尔翘起来卷一下,露出内侧粉嫩的软肉。

“醒了?”她头也不回,但尾尖朝我的方向勾了勾,“给你热了咖啡,在桌上。”

我们各自在自己的工作区域忙碌,中间隔着那道半透明的全息隔断,能看见彼此模糊的轮廓。

她那边传来焊枪的嗞嗞声和小暴灵偶尔的电子哔哔声,我这边是全息屏幕的低频嗡鸣和数据流的轻响。

偶尔她会绕过隔断走到我身后,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看我操作她设计的系统。

“这里,你可以用三指下滑直接切到子菜单——对,就是这样。”

她的呼吸喷在我耳朵上,温热的,带着汽水的甜味。

偶尔我也会走到她那边,给她续一杯咖啡,顺便看看她在做什么。

她会兴奋地拉着我讲解最新的研究进展,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手舞足蹈,尾巴跟着她的情绪摇来摆去,有一次甚至兴奋得把桌上的汽水罐扫飞了。

工作间隙,她会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踩着厚底短靴'咚咚咚'地跑到我身边,从背后环住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背上。

“休息一下嘛——”

“才工作了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够长了!你知道人类的注意力集中周期平均只有二十五分钟吗?你已经超额了!”

她用这种歪理邪说说服我的成功率大约是百分之百。

晚上是属于我们的时间。

灯光调成暖橘色,唱片机放着慢节奏的老歌,她窝在我怀里,靠着我的胸口看她的技术文档,粉色的头发散在我手臂上,尾巴盘在我们两个人的腿上,像一条厚重的鳞甲毯子。

我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翻阅帝江号的航行日志。

有时候她会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终端从手里滑落,砸在我大腿上。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小角微微发温,蹭着我的锁骨。

每天都有亲吻。

早上起床时,她会在我脸颊上快速地啄一下,然后红着脸假装若无其事地转身去放唱片。

工作间隙,她会突然凑过来在我嘴角偷一个吻,然后像只偷了鱼的猫一样得意地跑开。

晚上窝在一起的时候,吻就变得绵长而缓慢,她的嘴唇贴上来,带着牙膏和汽水混合的味道,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来,跟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呼吸越来越急,尾巴越缠越紧——

然后她会在某个临界点猛地推开我,脸红得要滴血,喘着粗气说“今、今天先到这里!”

每次都是她先挑起来,每次都是她先喊停。

这种拉扯持续了大约两周。

————

改变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夜晚。

帝江号正在巡航,舱外是寂静的星海,舱内的灯光被调成了那个极暗的玫瑰紫模式——伊冯主动按的。

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没有穿平时那身赛博机能装。

只穿了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我的那件。

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截白皙的、光裸的腿。

没有穿那条白色高光泽紧身裤,也没有穿厚底短靴,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缩。

粉色的头发刚吹过,蓬松地散在肩膀上,水汽还没完全散尽,青蓝色的挑染发丝贴在锁骨上,在玫瑰紫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艳。

她站在床边,紫蓝色的眼睛在暗光里像两颗浸在水中的宝石。

“管理员。”

“嗯?”

她深吸了一口气。

“你知道那个灯光模式叫什么名字吗?”

我摇了摇头。

她咬住下唇,脸颊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粉红。

“……叫'勇敢模式'。”

“因为我每次想按它的时候都需要很大的勇气。”

她爬上了床。

动作很慢,膝盖陷进床垫里,T恤的衣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滑,露出更多的皮肤。

她的尾巴拖在身后,深青色的鳞片在玫瑰紫的灯光下变成了一种深邃的暗紫,像一条沉睡的暗河。

她跪坐在我面前,双手撑在我两侧的枕头上,低头看着我。散落的粉色长发垂下来,在我们之间形成一道柔软的帷幕。

“我想好了,”她的声音有一点发抖,但眼神很坚定,“今天不喊停。”

我抬手,指尖穿过她垂落的发丝,托住她的后颈,拇指摩挲着她耳后的皮肤。她微微瑟缩了一下,瞳孔颤动着,但没有躲开。

我把她拉了下来。

她的嘴唇覆上来的时候,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一点牙膏的薄荷味。

跟之前每一次的亲吻都不同——不是偷袭式的啄吻,不是试探式的轻触,而是一种带着明确意图的、深沉的吻。

她的舌头主动伸了进来,跟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口腔里的温度急剧升高,唾液交换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唔嗯……”

闷哼从她鼻腔里溢出来,双手攥紧了我两侧的枕头,指节发白。

我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背部,顺着脊椎的弧线往下,指腹感受到T恤布料下皮肤的温热和细微的颤抖。

当我的手滑到腰际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嗯——”

嘴唇分开的瞬间,她喘了一声,紫蓝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

“手……你的手好烫……”

“是你的皮肤太凉。”

“才、才没有……是你的手太烫了……笨蛋……”

她嘴上反驳着,身体却压得更低,胸口隔着那件薄薄的白色T恤贴上了我的胸膛。

没有穿内衣——我能感觉到柔软的弧度和中心微微凸起的触感,隔着一层布料,清晰得像是直接触碰。

她也感觉到了。

“呜——”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那对小角的尖端冒出了细微的热气。

我的手探进了T恤的下摆。

指腹触及裸露的腰部皮肤的瞬间,她猛地弓起了背,一声破碎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皮肤比我想象的更细腻,微微发凉,指尖滑过的地方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的手掌贴着她的腰线往上推,T恤被一寸一寸地卷起来,露出平坦的小腹、肋骨的弧线——

“等、等一下——”

她忽然撑起身体,脸红得不像话,双手抓住T恤的下摆。

我以为她又要喊停了。

但她没有。

她别过头去,粉色的长发滑落到一侧肩膀,露出另一边泛红的耳根和紧绷的脖颈线条。

紫蓝色的眼睛躲避着我的视线,盯着床头的某个角落,睫毛急促地扑闪着。

但她的手没有阻止我。

只是抓着T恤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整个人像一只绷紧了弦的弓。

“伊冯,”我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沙哑,“今天真的不喊停了吗?”

她的肩膀颤了一下。

“……讨厌。”

声音很小,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点恼羞成怒的意味。

“一定要我一个女孩子说得那么直白吗……”

她嘟起了嘴,脸颊鼓成两个小包,像只炸毛的仓鼠。

但那双躲闪的眼睛还是没有看向我,只是死死盯着床头,连那对小角的尖端都冒出了细微的热气。

“你这个笨蛋……明明都已经……都已经这样了……还要问……”

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我笑了。

手掌贴着她的腰线,感受着掌心下那层细腻到几乎没有毛孔的皮肤。

微微发凉,带着一点沐浴后的湿润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的拇指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指腹陷进去一点,她立刻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

“嗯——!”

一声短促的鼻音,尾巴在身后猛地绷直,深青色的鳞片层层竖起,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我的手慢慢地、慢慢地往上移。

指尖划过肋骨的弧线,一根一根地数过去,感受着骨骼下方皮肤的柔软和微微的颤抖。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肋骨在我指尖下扩张,每一次呼气又让皮肤陷进去一点。

T恤被我的手掌往上推,布料卷起来堆在她胸口下方。

然后我的手覆上了那片柔软。

“啊——!”

她猛地弓起了背,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绷紧,一声破碎的惊呼从喉咙深处冲出来。

双手猛地撑在我胸口上,指甲隔着衣料陷进皮肤里,尾巴在身后失控地摇摆,粗重的鳞片拍击床垫发出'咚咚'的闷响。

我的手掌完全包住了那团柔软。

不大,刚好能被我的手完全握住,但形状很漂亮——饱满,挺翘,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感。

皮肤比腰部更细腻,像是用最上等的丝绸裹着温热的果冻,柔软得几乎要从指缝里溢出来。

掌心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在我手心里,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中心的那一点已经挺立起来了。

小小的,硬硬的,像一颗熟透的覆盆子,顶着我的掌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我轻轻地揉捏了一下。

“嗯啊——!”

伊冯整个人软了下来,双手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扑在我身上,脸埋进我的颈窝,粉色的长发散落下来盖住我们两个人。

“不、不要……太、太敏感了……”

破碎的喘息喷在我颈侧,温热的,湿润的,每一个音节都在发抖。

我没有停。

手掌慢慢地揉捏着那团柔软,指腹陷进去又松开,感受着它在掌心里变换形状的触感。

有时候轻轻地按压,有时候用指尖画圈,有时候整个手掌包住它往上托,感受它的重量和弹性。

“好软,”我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好挺。”

“呜——”

她发出一声羞窘的呜咽,把脸埋得更深,小角硌着我的锁骨,烫得像两根烧红的铁。

“每次看你的胸,”我继续说,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小小凸起,“都忍不住想这样揉一揉。”

我轻轻地捻动了一下。

“啊啊——!”

她猛地抬起头,紫蓝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剧烈收缩,眼眶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嘴巴张开着,舌尖微微露出来,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连脖子上都浮起了一层粉色。

“不、不行……那里……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但她没有推开我的手。

只是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衣服,指尖痉挛性地收紧又松开。

尾巴彻底失控了,在床上胡乱地拍打,深青色的鳞片摩擦床单发出沙沙的声响,粉红色的尾尖卷成一个结,又松开,又卷起来。

我的另一只手也探进了T恤里,覆上了另一侧的柔软。

两只手同时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掌心里的形状和温度。

有时候轻轻地按压,有时候用整个手掌包住往上托,有时候用指腹画圈,有时候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已经完全挺立的小小凸起,轻轻地捻动、拉扯。

“嗯嗯——啊——不要——嗯啊——”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嘴里漏出来,每一声都软得像要化掉。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不知道是在躲避还是在索取,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团柔软在我掌心里颤动。

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急剧升高。

原本微凉的皮肤现在烫得像要烧起来,整个人像一团火,贴在我身上,把我也烧得发烫。

T恤已经被汗水打湿了,薄薄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条线条。

我低头,隔着那件湿透的白色T恤,能看见两团柔软的轮廓,还有中心那两个小小的、挺立的凸起。

“伊冯。”

“嗯……?”

她抬起头,紫蓝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眼角挂着泪珠,整张脸红得不像话。嘴唇微微张开着,还在一下一下地喘息,舌尖若隐若现。

“衣服,”我的声音更哑了,“脱掉。”

她愣了一下。

然后整张脸爆红。

“你、你……”

她咬住下唇,眼神躲闪着,但手已经颤抖着抓住了T恤的下摆。

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拉。

露出平坦的小腹,肋骨的弧线,然后是那两团被我揉捏得微微发红的柔软——

T恤被拉过头顶,扔到了床下。

她跪坐在我面前,赤裸着上身,粉色的长发散落在肩膀上,遮住了一部分,但遮不住那两团挺翘的、顶端已经完全硬挺的柔软。

皮肤在玫瑰紫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用最细腻的瓷器烧制出来的。

她双手抱着肩膀,试图遮挡,但手臂太细,根本遮不住。

“不、不要看……”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坐起身,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珠。

“很漂亮。”

“骗、骗人……”

“真的很漂亮。”

我低头,嘴唇覆上了她的。

这次的吻更深,更激烈,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

她发出破碎的呜咽,双手从肩膀上放下来,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光裸的胸口压在我胸膛上,柔软的触感隔着我的衣服传过来,清晰得让人发疯。

我的手再次覆上了那两团柔软。

这次没有布料的阻隔,是完全的、直接的触碰。

皮肤贴着皮肤,温度贴着温度。

“嗯唔——!”

她在吻里呜咽着,身体剧烈地颤抖。

我揉捏着那两团柔软,感受着它们在掌心里的形状和重量,拇指摩挲过那两颗已经完全硬挺的小小凸起,轻轻地按压、捻动、拉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团柔软在我掌心里颤动。

唾液从唇角滑落下来,顺着下巴滴在她光裸的胸口上,在皮肤上划出一道湿润的痕迹。

我松开了她的嘴唇。

唇分的瞬间,一根粗粗的银丝在我们之间拉开,在玫瑰紫的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掉。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紫蓝色的眼睛失焦着,整个人像是要融化了。

我低下头。

嘴唇覆上了她胸口的那团柔软。

“啊啊啊——!”

她猛地弓起了背,一声尖锐的惊叫从喉咙深处冲出来,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头发,不知道是在推开还是在按紧。

我的舌尖舔过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小小凸起,感受着它在舌尖下的形状和质感。

小小的,硬硬的,像一颗熟透的覆盆子,带着一点淡淡的咸味——是汗水的味道。

我含住了它。

轻轻地吮吸,用舌尖画圈,用牙齿轻轻磨蹭。

“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太、太奇怪了——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每一个音节都在发抖,带着浓重的哭腔。

尾巴在身后疯狂地拍打床垫,深青色的鳞片层层竖起,粉红色的尾尖绷得笔直,整条尾巴像是要抽筋了。

我松开了这一侧,转向另一侧。

舌尖舔过那团柔软的侧面,从下往上,慢慢地舔到顶端,然后含住那颗同样硬挺的小小凸起,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它——吮吸,画圈,轻咬。

“呜呜——不要——啊啊——受不了了——嗯嗯——”

她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双手无力地搭在我肩膀上,头往后仰着,粉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剧烈起伏的喉结。

眼角挂着泪珠,嘴巴张开着,舌尖露出来,整张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那种害怕的颤抖,是那种被快感冲击得不知所措的、本能的痉挛。

我松开了她的胸,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整个人像是要昏过去了。

“伊冯。”

“嗯……?”

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我的手滑到她腰间,手指勾住了那条内裤的边缘。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紫蓝色的眼睛瞬间聚焦,瞪得圆圆的,盯着我的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往上移。

“可以脱吗?”

我的声音低沉,拇指摩挲着那柔软的的布料。

伊冯咬住了下唇。

紫蓝色的眼睛盯着我的手,睫毛急促地扑闪着,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呼吸很乱,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刚刚被我吮吸过的柔软上还留着湿润的痕迹,在玫瑰紫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她点了点头。

动作很小,小到如果不是盯着她看,根本察觉不到。

但我看见了。

我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那是一条很简单的纯白色内裤,没有蕾丝,没有花边,就是最普通的棉质款式。但布料很薄,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片隐秘部位的轮廓。

我慢慢地往下拉。

布料离开皮肤的瞬间,带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在空气中拉长,然后断掉。

内裤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滑,露出光洁的皮肤,然后是那片被浓密粉色软毛覆盖的隐秘之地——

我把内裤完全脱下来,拿到眼前。

布料中央的那一片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渍洇开一大片,边缘还在往外扩散。

湿润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甚至能看见液体在纤维之间流动的痕迹。

“别、别看了——!”

伊冯猛地伸手想要抢过来,整张脸红得像要爆炸,连脖子上都浮起了一层深深的粉色。

“羞死人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随时要掉下来。尾巴在身后疯狂地摇摆,深青色的鳞片层层竖起,整条尾巴像是要炸开了。

我笑了,把内裤放到床边。

“很可爱。”

“才、才不可爱——!”

她鼓起脸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她光裸的大腿上。

我抬手抹掉她的眼泪,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愣愣地看着我,紫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视线跟着我的动作移动——上衣脱掉,扔到床下;裤子解开,褪下去——

当我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的时候,她猛地别过了头。

“伊冯。”

“……嗯?”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眼睛死死盯着墙壁,脸红得要烧起来。

“帮我脱。”

“诶?!”

她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你、你自己……”

“想让你帮我。”

她咬住下唇,整张脸红得不像话,但手还是颤抖着伸了过来。

指尖碰到我内裤边缘的时候,她的手抖得像筛糠。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视线却死死盯着别处,根本不敢看。

布料离开皮肤,我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啊——!”

伊冯发出一声惊叫,猛地把手缩回去,整个人往后退,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我的性器,然后又迅速移开视线,然后又忍不住偷看,然后又移开——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

“好、好大……”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自言自语。

我伸手,把她拉了过来。

她没有反抗,整个人软软地倒在我怀里,光裸的身体贴上我同样光裸的身体,皮肤贴着皮肤,温度贴着温度。

她的胸口压在我胸膛上,柔软的触感让人发疯;她的大腿跨在我腰侧,那片湿润的、炙热的隐秘之地隔着一点距离,悬在我勃起的性器上方,热度透过空气传过来。

“伊冯。”

“……嗯?”

她把脸埋在我颈窝,小角硌着我的锁骨,烫得像两根烧红的铁。

“骑到我身上来。”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诶?”

“骑上来,”我的手扶住她的腰,轻轻往上托,“和我的第一次,用这个姿势,可以吗?”

她抬起头,紫蓝色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这、这个姿势……”

她咬住下唇,视线往下移,看向我们身体交接的地方——我勃起的性器正抵着她大腿内侧,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我、我要自己……”

她没说完,但我明白了。

这个姿势意味着她要自己主动坐下来,自己把我的性器纳入体内,自己控制深度和节奏。

“嗯,”我点了点头,“想看你。”

“想看你的表情。”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她慢慢地,颤抖着抬起身体,双手撑在我胸口上,指尖陷进皮肤里。

膝盖跪在我腰侧的床垫上,整个人悬在我上方,粉色的长发散落下来,在我们之间形成一道柔软的帷幕。

她的那片隐秘之地正对着我的性器。

我能看见那片被浓密粉色软毛覆盖的小丘,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边缘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最中心的那个小小的入口正在微微收缩,像是在呼吸,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抬起一只手,颤抖着握住了我的性器。

“啊——”

她发出一声惊呼,手指刚碰到就像触电一样缩回去,然后又颤抖着伸过来,这次真的握住了。

“好、好烫……”

她的声音在发抖,手指环住我性器的根部,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跳动的触感。

“还、还在跳……”

她的拇指摩挲过顶端,蹭到那一滴透明的液体,黏腻的触感让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这、这个……要、要进到我身体里……”

她喃喃自语着,像是在说服自己。

然后她扶着我的性器,对准了自己那个湿润的、微微张开的小小入口。

顶端碰到的瞬间,我们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吟。

“嗯——”

她咬住下唇,眼泪又掉了下来。

“好、好奇怪……”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我的龟头顶端挤进了那片湿润炙热的软肉里,紧致得几乎要把我夹断。

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试图把这个入侵的异物排出去,但她还在继续往下坐,一点一点地吞进去更多。

“啊啊——好、好撑——”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重的哭腔。双手撑在我胸口上,指甲陷进皮肤里,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红痕。

“太、太粗了——嗯嗯——进不去——”

“慢慢来。”

我的手扶住她的腰,拇指摩挲着她腰侧的皮肤,试图让她放松。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往下坐。

“啊啊啊——!”

一声尖锐的惊叫,我的性器一口气插进了一半,被那层紧致湿热的软肉紧紧包裹住,夹得我几乎要射出来。

“疼——疼——!”

她整个人弓起了背,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我胸口上。

“好疼——太大了——嗯嗯——”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那层软肉疯狂地收缩,试图适应这个突然的入侵。

“别动,”我的手抚上她的背,顺着脊椎往上摸,“先适应一下。”

她趴在我身上,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眼泪不停地掉,打湿了我的胸口。

“呜呜……好奇怪……肚子里……好满……”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湿润,紧致,柔软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却又紧得像要把我勒断。

每一次她的呼吸,那层软肉就会收缩一次,夹得我头皮发麻。

“伊冯。”

“……嗯?”

“继续。”

她抬起头,紫蓝色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还、还要……?”

“嗯。”

她咬住下唇,眼泪又掉了下来。

但她还是撑起了身体,双手撑在我胸口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继续往下坐。

我的性器一寸一寸地深入,被那层紧致的软肉包裹,感受着它的形状和温度。

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处凸起,都紧紧地吸附在我的性器上,像是在品尝,在记忆。

“啊——啊——好深——嗯嗯——”

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每往下坐一点,就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终于,我的性器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顶端抵在了最深处的那道软肉壁上,整根都被那层湿热紧致的软肉包裹住,夹得我几乎要疯掉。

“进、进来了……”

她趴在我身上,整个人剧烈地喘息,眼泪不停地掉。

“全、全部……都进来了……”

她的手摸向自己的小腹,按了按,能感觉到里面被撑起来的形状。

“好满……肚子……都要被撑破了……”

我的手覆上她的,一起按在她的小腹上,能感觉到皮肤下我性器的轮廓。

“伊冯。”

“……嗯?”

“动一下。”

她愣了一下。

然后慢慢地,颤抖着抬起身体。

我的性器从那层紧致的软肉里抽出来一点,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连接的地方往下流,在我小腹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然后她又坐了下去。

“啊——!”

一声尖锐的惊叫,我的性器重新没入,顶端狠狠撞上了最深处的那道软肉壁。

“好、好奇怪——嗯嗯——有东西……在身体里……动——”

她开始动起来。

很慢,很笨拙,但每一次抬起又落下,都让我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摩擦着那层紧致的软肉,带出更多的液体。

“啊——啊——嗯嗯——好奇怪——啊啊——”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破碎。

双手撑在我胸口上,整个人随着动作上下起伏,那两团柔软在我眼前晃动,顶端硬挺的小小凸起随着她的动作画着圈。

粉色的长发散落下来,贴在被汗水打湿的皮肤上,整个人像是要融化了。

我的手扶住她的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

“啊啊啊——!”

那一顶正好撞上了她体内某个特别敏感的点。

她猛地弓起了背,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绷紧,紫蓝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剧烈收缩到只剩一个点。

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出来,整张脸扭曲成一种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的表情。

体内的软肉疯狂地痉挛起来,一波一波地收缩,紧紧地咬住我的性器,夹得我头皮发麻。

大量透明的液体从连接处喷涌出来,打湿了我的小腹和床单,发出淫靡的水声。

“嗯嗯嗯——啊啊——不行——要、要坏掉了——!”

她的声音完全破碎了,每一个音节都在发抖,带着浓重的哭腔。

尾巴在身后失控地抽搐,深青色的鳞片层层竖起,粉红色的尾尖绷得笔直,整条尾巴像是要抽筋了。

她高潮了。

第一次,被我的性器插入就高潮了。

痉挛持续了很久,她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剧烈地喘息,眼角挂着泪珠,嘴角还流着口水。

“呼……呼……”

大口大口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柔软压在我胸膛上,随着呼吸颤动。

“刚才……刚才那个……”

她抬起头,紫蓝色的眼睛迷迷糊糊的,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是……是那个吗……?”

“嗯,”我的手抚上她的背,顺着脊椎往下摸,“高潮了。”

她的脸瞬间爆红。

“诶——?!才、才刚开始就——?!”

“嗯。”

“好、好丢人……”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小角硌着我的锁骨,烫得像两根烧红的铁。

但我的性器还在她体内,依然硬挺,依然胀大,顶着她最深处的那道软肉壁。

她能感觉到。

“还、还这么硬……”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带着一点惊讶和一点……期待?

我的手扶住她的腰,轻轻往上托了一点,然后放下。

我的性器在她体内抽出一点,又插进去。

“嗯——!”

她发出一声鼻音,身体微微颤抖。

再抽出,再插进。

“啊——”

这次的声音不一样了。

不是刚才那种痛苦的惊叫,而是一种带着惊讶的、舒服的呻吟。

“诶……?”

她抬起头,紫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我。

“刚才……好像……”

我又顶了一下。

“啊——!”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眼睛瞪得更大了。

“好、好奇怪……刚才还那么疼……现在……”

她咬住下唇,脸红得要滴血。

“……现在好像……有点……舒服……?”

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我的尺寸。

最初的撕裂感和疼痛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让人发麻的快感。

每一次我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都摩擦着那层敏感的软肉,刺激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经末梢,带来一波一波的电流般的酥麻感。

她开始主动动起来。

慢慢地抬起身体,让我的性器抽出来一点,然后又坐下去,让它重新没入最深处。

“嗯——啊——”

每一次进出,她都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

“这就是……和管理员做爱的感觉吗……”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迷迷糊糊的,像是在做梦。

“好舒服……嗯嗯……身体里……好热……”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腰肢开始扭动起来,不再只是简单的上下起伏,而是加入了画圈的动作,让我的性器在她体内研磨着每一处敏感点。

“啊——啊——那里——嗯嗯——好舒服——”

她找到了自己最敏感的那个点,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让我的性器顶端撞上那里,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早知道……嗯啊……早知道就早点和你做了……”

她趴在我身上,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呼吸喷在我耳廓上,温热的,湿润的。

“早知道这么舒服……呜呜……我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就应该……嗯嗯……就应该直接做的……”

我笑了,手掌拍了一下她的臀部。

“啊——!”

她发出一声惊叫,体内的软肉猛地收缩了一下。

“没事,”我在她耳边低声说,“以后你想什么时候跟我做都可以。”

她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整张脸爆红。

“你、你——!”

她猛地坐起身,双手撑在我胸口上,瞪着我。

“不要说得我好像……好像痴女一样……性欲那么强……!”

她的声音带着恼羞成怒的意味,眼眶红红的,像是要哭出来。

但她体内的软肉诚实地收缩着,紧紧咬住我的性器,湿润的液体不断从连接处流出来,在我小腹上汇成一小滩。

“可是我想和你做啊。”

我的手抚上她的腰,拇指摩挲着她腰侧的皮肤。

“每次看到你,都会想把你压在身下。”

“想脱掉你那件半透明的罩衫,想扯掉你的白色紧身裤,想把你的腿分开,然后进入你。”

“想看你在我身下哭着求饶的样子,想听你叫我的名字,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每说一句,她的脸就红一分。

到最后,整张脸红得像要烧起来,连脖子上都浮起了一层深深的粉色。

“你、你这个……这个……”

她结巴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最后她别过了脸,不看我,但耳朵红得要滴血。

“……笨蛋。”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但她的身体还是诚实地动了起来。

腰肢开始扭动,臀部在我胯间画着圈,让我的性器在她体内搅动,摩擦着每一处敏感的软肉。

“嗯——啊——”

呻吟从她嘴里漏出来,软软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既然……既然你想……嗯嗯……那就……啊啊……”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我突然往上顶了一下。

“啊啊——!”

她猛地弓起了背,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绷紧。

“太、太深了——嗯嗯——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我的手扶住她的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

每一次她落下,我就往上顶,让我的性器更深地没入她的体内,顶端狠狠撞上她最深处的那道软肉壁。

“啊——啊——不行——太深——嗯嗯——”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双手撑在我胸口上,指甲陷进皮肤里,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红痕。

“那里——啊啊——一直顶那里——会坏掉的——嗯嗯——!”

但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快,臀部在我胯间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让我的性器顶端撞上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连接处发出淫靡的'啪叽啪叽'的水声,大量透明的液体被搅动出来,顺着我的性器往下流,打湿了床单。

“想要……想要你继续……嗯嗯……继续顶……啊啊……”

她终于说出了真心话,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渴望。

“用力……用力顶我……嗯嗯……像刚才那样……啊啊……”

我笑了,手掌用力扣住她的腰,然后猛地往上顶。

“啊啊啊——!”

一声尖锐的惊叫,她整个人像被钉在我的性器上,身体剧烈地颤抖。

我没有停,继续往上顶,一下又一下,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上她最深处的那道软肉壁,带出大量的液体。

“不行——不行——太快了——嗯嗯——啊啊——要、要又来了——!”

她的声音完全破碎了,每一个音节都在发抖。

“那个——那个又要来了——嗯嗯——啊啊——受不了——!”

体内的软肉开始疯狂地收缩,一波一波地夹紧我的性器,像是在催促,在索取。

“和我一起。”

我低声说,手掌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臀部。

“啊——!”

她猛地弓起了背,整个人绷到了极限。

“一起——一起——嗯嗯——啊啊啊——!”

我最后狠狠地往上顶了一下,性器顶端撞破了她最深处的那道软肉壁,整根没入到了极限。

“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整个人像被闪电击中一样剧烈地痉挛。体内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紧紧咬住我的性器,一波一波地挤压,像是要把我榨干。

我也到了极限。

性器在她体内猛地胀大,然后一股一股地射出来,灼热的精液直接浇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嗯嗯嗯——好、好烫——啊啊——射、射进来了——!”

她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剧烈地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我胸口上。

“好多……嗯嗯……肚子……肚子要被灌满了……”

她的手摸向自己的小腹,能感觉到里面被撑起来的形状,还有那股灼热的液体在体内流动的触感。

“好烫……好满……呜呜……”

我抱紧了她,让她趴在我身上,感受着她体内的余韵——那层软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挤压着我的性器,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

“伊冯。”

“……嗯?”

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舒服吗?”

她点了点头,脸埋在我颈窝,小角硌着我的锁骨。

“……嗯……很舒服……”

声音软软的,带着满足的鼻音。

“以后……以后还要……”

“好。”

“每天都要……”

“好。”

“早上要……晚上也要……”

“都听你的”

她在我怀里笑了,笑得肩膀都在颤。

“嘿嘿……那我赚大了……”

她抬起头,紫蓝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虽然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但那个笑容明亮得像刚升起的太阳。

“管理员是我的了。”

“身体也是我的,精液也是我的,以后每一次做爱也都是我的。”

“谁都不许抢。”

她宣布道,语气里全是得意和满足。

我笑着抱紧了她。

“嗯,都是你的。”

窗外,星海寂静地流淌。

舱内,玫瑰紫的灯光柔和地笼罩着床铺。

唱片机还在播放着慢节奏的老歌,小暴灵在天花板上把指示灯调到了最暗,速冻仔蹲在角落待机,镜头对着墙壁。

而伊冯窝在我怀里,我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精液混着她的液体从连接处缓缓流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第一次做爱之后的第三天,我在操作台前处理帝江号的资源调度数据,全息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光流图。

身后传来椅子滑动的声音,然后是赤脚踩在金属地板上的轻响。

“管理员——”

甜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点刻意的撒娇意味。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从背后环住了我的腰,整个人贴上来,胸口压在我背上,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T恤传过来——她又穿着我的那件白色T恤,什么都没穿,光着腿,尾巴从衣摆下方伸出来,尾尖勾住了我的小腿。

“休息一下嘛——”

“才工作了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够长了!”

她的手从我腰间往下滑,隔着裤子摸到了那个位置。

“诶,已经有反应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惊喜和得意,手掌隔着布料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掌心里慢慢变硬的过程。

“伊冯——”

“嗯?”

她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脸颊贴着我的脸颊,呼吸喷在我耳朵上。

“你最近是不是太频繁了?”

“有吗?”

她歪着头想了想,粉色的双马尾甩到我脸上,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早上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两次——啊,昨天凌晨你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我还拉着你做了一次——”

她掰着手指数,越数越理直气壮。

“这才一天五次嘛,很正常啊。”

“……这哪里正常。”

“数据显示这很正常,”她从口袋里掏出终端——我不知道她那件只到大腿根的T恤哪里来的口袋——屏幕上跳动着一堆我看不懂的图表,“你看,这是我们每次做爱的时长、频率、体位、你的射精量、我的高潮次数——”

“你连这个都记录?!”

“当然,”她理所当然地说,“科研精神就是要体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

她把终端凑到我眼前,指着其中一个波动的曲线图。

“你看这里,这是你的精液量变化曲线。第一次做的时候射了17.3毫升,第二次15.8毫升,第三次——诶,这次怎么只有9.2毫升?”

她皱起眉头,像是在研究一个不合格的实验数据。

“哦,我知道了,那天你熬夜加班了对不对?状态不好,所以量少了。”

“……这也能看出来?”

“当然,”她得意地扬起下巴,“通过数据分析,我能精准地判断出你的身体状态、疲劳程度,甚至能预测你什么时候最想要——”

“你这不是科研,这是变态。”

“才不是!”她鼓起脸颊,“这是对爱人的关心!科学的关心!”

她把终端收起来,双手重新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膀上。

“而且不用数据我也能知道你什么时候状态不好。”

“怎么知道?”

“做的时候能感觉出来啊,”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平时你都是压着我做的,又快又狠,每次都把我干到哭。但是你累的时候就会让我骑你,自己躺着不动,明显就是干不动了让我自己动。”

她说着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委屈。

“虽然我骑你也很舒服啦,但是……还是更喜欢被你压着……”

最后一句话小得像蚊子叫。

我忍不住笑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转过椅子,面对着她,“是我已经被你榨干了?”

她愣了一下。

然后整张脸爆红。

“你、你——!”

她猛地后退一步,双手抱着胸,像只炸毛的猫。

“这个不在实验数据考虑的范围内!”

“哦?那什么在考虑范围内?”

“就是……就是……”

她结巴了,眼神飘忽不定,最后一跺脚。

“总之你要配合我多采集实验数据!为了科学!”

“为了科学?”

“对!为了科学!”

她理直气壮地宣布,然后猛地扑过来,整个人骑到我身上,双腿跨在我腰侧,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往上滑,露出光裸的大腿和那片被浓密粉色软毛覆盖的隐秘之地——果然什么都没穿。

“所以现在就开始采集数据!”

她宣布道,双手开始解我的裤子。

我笑着抱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进T恤里,覆上那团柔软。

“嗯——!”

她发出一声鼻音,身体微微颤抖。

“你看,又有反应了,”我的拇指摩挲过那颗已经开始挺立的小小凸起,“明明刚才还说我被榨干了。”

“那、那是因为……”

她咬住下唇,脸红得要滴血。

“……因为是你啊……”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低头,嘴唇覆上了她的。

这次的吻很温柔,不像平时那样激烈,只是轻轻地贴着,舌尖探进去,跟她的舌头缓慢地纠缠。

她发出软软的呜咽,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软软地贴上来。

我的手在T恤里揉捏着那两团柔软,感受着它们在掌心里的形状和温度。

有时候轻轻按压,有时候用指尖画圈,有时候捏住那两颗已经完全硬挺的小小凸起,轻轻捻动。

“嗯唔——”

她在吻里呜咽着,身体越来越软,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我松开她的嘴唇,嘴唇移到她耳边。

“伊冯。”

“……嗯?”

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紫蓝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

“我想要你。”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整张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笨蛋。”

她小声嘟囔着,但手已经解开了我的裤子,把我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掏了出来。

“明明每次都是你先说想要……”

她握住我的性器,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跳动的触感。

“……结果每次都把我干到哭……”

她抬起身体,扶着我的性器对准了自己那个已经湿润的入口。

“……明明说被榨干了……”

她慢慢往下坐,我的性器顶端挤进那片湿润炙热的软肉里。

“……结果还是这么硬……”

她一口气坐到底,我的性器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顶端抵在最深处的那道软肉壁上。

“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趴在我身上,脸埋进我颈窝。

“……好满……”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每次……每次进来的时候……都觉得肚子要被撑破了……”

我的手扶住她的腰,轻轻往上托了一点,然后放下。

“嗯——”

她发出一声鼻音,体内的软肉收缩了一下。

“动吧。”

“……嗯。”

她开始动起来。

慢慢地抬起身体,让我的性器抽出来一点,然后又坐下去,让它重新没入最深处。

“啊——嗯——”

每一次进出,她都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开始扭动起来,臀部在我胯间上下起伏,让我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摩擦着那层敏感的软肉。

“嗯嗯——好舒服——啊啊——”

她趴在我身上,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每一声呻吟都直接灌进我耳朵里。

我的手从T恤下摆探进去,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胸,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背,顺着脊椎往下滑,滑到那条粗重的尾巴根部,轻轻按压。

“啊——!”

她猛地弓起了背,体内的软肉疯狂地收缩。

“那、那里——嗯嗯——不要碰那里——”

但我没有停,手指继续按压着尾巴根部那片敏感的皮肤,甚至探进鳞片的缝隙里,感受着里面柔软的触感。

“啊啊啊——不行——那里太敏感了——嗯嗯——”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乱,整个人像是要疯掉了。

“要、要来了——嗯嗯——又要来了——啊啊——”

我的另一只手捏住了她胸口的那颗小小凸起,用力捻动。

“啊啊啊——!”

她尖叫着,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体内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紧紧咬住我的性器。

“嗯嗯嗯——好、好爽——啊啊——!”

她高潮了,大量透明的液体从连接处喷涌出来,打湿了我的裤子和椅子。

但我还没到。

我扶住她的腰,开始往上顶。

“啊——等、等一下——刚刚才——嗯嗯——!”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身体敏感得不像话。

但我没有停,继续往上顶,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上她最深处的那道软肉壁。

“不行——太快了——嗯嗯——啊啊——会坏掉的——!”

她趴在我身上,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我肩膀上。

“太深了——嗯嗯——顶到子宫了——啊啊——!”

我把她抱起来,整个人站起来,她的腿本能地缠住我的腰,我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

然后我把她压在墙上。

“啊——!”

她的背撞上冰凉的金属墙壁,发出一声惊叫。

我扶住她的大腿,开始大力地抽插。

“啊啊啊——!”

她的声音完全破碎了,双手死死地抱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是要被钉在墙上。

“太、太用力了——嗯嗯——要被干坏了——啊啊——!”

连接处发出淫靡的'啪叽啪叽'的水声,大量液体被搅动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受不了——受不了了——嗯嗯——又要——又要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眼泪糊了满脸。

“和我一起。”

我低声说,然后狠狠地往里顶了一下。

“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体内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紧紧咬住我的性器。

金属墙壁冰凉坚硬,但此刻的伊冯却烫得像一团正在熔化的软糖。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拍打声和她破碎的尖叫。

我的双手托着她的臀瓣,不知疲倦地向上顶送,性器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块被操得熟透了的软肉。

“啊——啊啊——太深了——嗯嗯——要顶穿了——!”

伊冯的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脖颈,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紧紧环勾着我的腰,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

那条粗壮的深青色尾巴无处安放,只能随着我的顶弄在空中无助地甩动,偶尔拍打在墙壁上发出'啪'的脆响。

连接处早已泥泞不堪,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被捣得泛起白沫,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叫得好大声啊,伊冯。”

我坏心眼地在她耳边低语,趁着她张嘴喘息的空档,腰部猛地发力,重重地研磨了一下那个最敏感的点。

“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粉色的发丝在空中乱舞,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呻吟。

“根据你的数据分析,”我轻咬着她汗湿的耳垂,“我今天的状态怎么样?还算是'干不动了'吗?”

“呜呜……你——啊——你是故意的——嗯嗯——!”

伊冯被干得眼神涣散,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随着每一次撞击断断续续地骂我,声音却软媚得像是在撒娇。

“明知……明知故问——啊啊——数据……数据溢出了——太快了——受不了——!”

她体内的媚肉疯狂地绞紧,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正拼命吸吮着我的性器。

“那就再多溢出一点。”

我低吼一声,抱紧她的身体,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抽送都撤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一插到底,撞击着那已经酥软不堪的花心。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到了——!”

伊冯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死死夹紧我的腰,内壁一阵强过一阵地收缩,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嗯嗯嗯——啊啊——!”

她在高潮中失神地尖叫,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如果不是我托着,恐怕早就滑下去了。

趁着她还在余韵中颤抖,我抱着她离开了墙壁,几步走到床边。

“呼……呼……”

伊冯趴在柔软的床铺上,大口喘息着,白皙的背脊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早就被揉得皱皱巴巴,堆在腋下。

“还没结束呢,伊冯。”

我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向床边。

“跪起来。”

伊冯迷迷糊糊地听从了指令,顺从地撑起上半身,膝盖分开,乖巧地跪趴在床上,将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蜜桃臀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

纤细的腰肢下塌,连接着挺翘的臀部,那条深青色的粗壮尾巴垂在一旁,露出了中间那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粉嫩穴口。

那里的软肉因为刚才的剧烈性爱而外翻着,晶莹的液体挂在穴口,诱人到了极点。

“好美……”

我忍不住赞叹,伸手拨开她那条碍事的尾巴,指尖轻轻划过那道湿漉漉的臀缝。

“呜……”伊冯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回头看我,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未散的情欲。

“今天想后入你。”

我扶着自己胀痛不堪的性器,抵在了那湿滑的穴口上。

“用这个姿势,我想看清楚你是怎么吃进去的。”

我握着自己涨得发疼的性器,抵在那个还在微微翕张、淌着淫水的小穴口上。

光是龟头碰触到那片湿热的瞬间,伊冯整个人就抖了一下,臀部本能地往后蹭了蹭,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逃避。

“别动。”

我按住她的腰,缓缓地挺进。

“嗯——!”

穴口被撑开的瞬间,伊冯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这个角度和刚才完全不同。

后入的姿势让我的性器能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每一寸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紧致湿热的软肉是如何一点一点地被撑开,如何紧紧地吸附在我的肉柱上,像是要把我融化在里面。

“啊——啊——好、好深——”

伊冯趴在床上,脸侧贴着枕头,嘴巴微张着,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枕套。

我一边缓慢而坚定地挺进,一边开口问道:

“根据你的数据,”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只插进一半,感受着她体内急切的收缩,“后入这个姿势……我们俩都会很爽吗?”

“呜——你、你还——嗯嗯——还说这个——”

伊冯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羞恼,但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那张小穴正拼命地吸吮着我的性器,内壁一波一波地蠕动,试图把我吞得更深。

“会……会很爽……”

她终于放弃了反抗,小声承认道。

“后入……后入的时候……嗯嗯……角度不一样……会顶到……会顶到平时顶不到的地方……”

“哦?”我挑了挑眉,“数据显示的?”

“不、不只是数据——啊——”

她的话被我突然的深入打断,我一口气插到了底,整根性器完全没入她的体内。

“啊啊啊——!”

伊冯猛地弓起了背,尾巴在空中抽搐,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剧烈颤抖。

“太深了——嗯嗯——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这个角度确实不一样。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正抵着她子宫口的入口,那里的软肉比其他地方更紧更热,像一张小嘴正拼命地吸吮着我的顶端,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伊冯。”

“嗯……?”

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整个人已经被插得神志不清。

“抬起头来,我想看你的表情。”

她费力地抬起头,回头看我。

那张脸已经红得不像话,眼角挂着泪珠,嘴唇因为刚才的啃咬而微微红肿,口水挂在嘴角。

紫蓝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瞳孔涣散,整个人沉浸在情欲里,美得让人窒息。

“这个姿势……”她喘息着说,声音断断续续,“数据显示……你的……你的满意度会提升……百分之三十七……”

“是吗?”

我开始动起来。

缓慢地抽出,直到只剩龟头还留在穴口,然后猛地插进去。

“啊——!”

“那你的满意度呢?”

再次抽出,再次插入,这次更深更狠。

“啊啊——我、我的——嗯嗯——提升了——提升了百分之——啊啊——四十二——!”

她断断续续地回答着,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看来数据很准确。”

我笑了,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真正地动起来。

不再是刚才的温柔试探,而是大开大合的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然后狠狠地插到最深处,撞击着那个敏感的花心。

“啊——啊——太快了——嗯嗯——受不了——!”

伊冯的声音彻底破碎了,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后入的姿势让我能看清楚一切——那个粉嫩的小穴是如何被我粗大的性器撑开,如何吞进去又吐出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你看,”我伸手,拇指按在那个被撑得发红的穴口边缘,“吃得这么深,还说受不了?”

“呜呜——不要——不要说——羞死人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整个人羞得发抖。

但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臀部高高翘起,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冲撞,那张小穴紧紧咬住我的性器,像是生怕我抽出去。

“这里,”我的龟头狠狠碾过某个凸起,“这里舒服吗?”

“啊啊——那里——!”

伊冯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

“那里——那里不行——太敏感了——嗯嗯——!”

我找到了她的敏感点。

在这个角度下,我能精准地撞击那个让她疯狂的位置。于是我每一次抽插都刻意地碾过那里,用龟头的顶端重重地研磨。

“不行——不行——一直顶那里——会坏掉的——啊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破碎,整个人剧烈地颤抖。

“要、要来了——又要来了——嗯嗯——太快了——啊啊——!”

“那就来。”

我加快了速度,腰部发力,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那个敏感点。

连接处发出淫靡的'啪叽啪叽'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还有她破碎的呻吟,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伊冯尖叫着,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体内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紧紧咬住我的性器,大量的液体从连接处喷涌出来,打湿了床单。

“嗯嗯嗯——啊啊——好爽——!”

她在高潮中失神地颤抖,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但我还没停。

趁着她还在余韵中,我继续抽插,速度不减反增。

“等、等一下——刚刚才——嗯嗯——太敏感了——啊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敏感得不像话。

“不是说要多采集实验数据吗?”

我坏笑着,一只手从她腰间滑到胸前,隔着那件皱巴巴的T恤揉捏着那团柔软。

“嗯——!”

“现在就是在采集数据,”我在她耳边低语,“后入高潮后继续抽插的数据。”

“呜呜——你学坏了——啊啊——!”

她哭着抱怨,但身体还是诚实地配合着我的动作,臀部高高翘起,让我能更深地进入。

床头柜上伊冯的手机还在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震动,我忽然伸手把它捞了过来。

“伊冯。”

我喘息着叫她的名字,腰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依然狠狠地凿进那口湿软的嫩穴里。

“嗯……啊?干嘛……”

伊冯迷离地回过头,粉色的发丝黏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余韵里完全回过神来。

我把手机塞进她手里,指尖划过她汗湿的手背。

“拿着。”

“哈啊……?”她茫然地握住那块小巧的手机,手指无力地颤抖着,“拿这个……干嘛……嗯啊——轻点——”

我坏心眼地往深处重重一顶,龟头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逼得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你平时不是最喜欢自拍吗?”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光裸的后背,滚烫的汗水交融在一起。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加掩饰的情欲。

“拍下来。”

“拍……拍什么?”

“拍我现在干你的样子。”

伊冯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剧烈的颤抖。那条深青色的尾巴在空中不知所措地甩动,甚至啪地一声打在了我的大腿上。

“你、你变态——!”

她羞愤地叫出声,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拿着终端的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这种时候……这种样子……怎么能拍——啊啊——!”

“为什么不能?”

我握住她的手腕,强硬地帮她举起手机,调整角度,打开了摄像头的前置模式。

“这不是最好的'实验数据'吗?”我笑着咬了一口她的肩膀,“还是说,你不想看看自己现在被我操成什么样了?”

屏幕亮起。

画面里立刻映出了两具交叠的肉体。

背景是那面被调成暧昧玫瑰紫色的墙壁,光线昏暗而淫靡。

画面中央是伊冯那张意乱情迷的脸。

粉色的刘海凌乱地散在额前,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嘴唇红肿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探出来喘息,眼神里满是羞耻和渴望。

而更往下——

虽然被身体遮挡了一部分,但那个角度正好能拍到我们结合的部位。

我粗壮的性器正深深埋在她两瓣洁白的臀肉之间,随着每一次抽送,那口粉嫩的穴肉被撑开成透明的薄膜,贪婪地吞吐着紫红色的肉柱。

大量的白沫和透明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光。

“看清楚了吗,伊冯?”

我逼着她看屏幕,腰部配合着画面里的节奏,狠狠地送胯。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和屏幕里那个被操得东倒西歪的画面完美同步。

“呜呜……不要……不要看——”

伊冯嘴上说着不要,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根本移不开视线。

看着画面里那个放荡的自己,看着那根巨大的性器是如何残忍又温柔地贯穿她的身体,这种强烈的视觉刺激让她的内壁疯狂收缩,绞得我几乎寸步难行。

“啊——啊——好深——看得好清楚——嗯嗯——!”

她的声音染上了哭腔,手指紧紧抓着手机,指节发白。

“那是我的……那是我的里面……被你……被你撑开了——啊啊——!”

“对,就是这样。”

我看着屏幕里她那副淫乱又可爱的模样,兴奋得头皮发麻。

“拍下来,伊冯。记录下来。”

“让你的数据分析看看,你的小穴是怎么咬着我不放的。”

我松开握着她手腕的手,让她自己拿着。

“手稳一点,别抖。”

“呜呜……坏人……你是个坏人——嗯啊——!”

她一边哭骂着,一边却乖乖地举着手机,甚至还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个淫靡的结合部拍得更清楚。

“啊——啊——顶到了——又要到了——!”

屏幕里的伊冯猛地仰起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

“咔嚓。”

屏幕上,红色的录制圆点开始闪烁。

“啊——!”

刚按下开始键,我就坏心眼地往最深处重重一顶,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那块已经充血肿胀的敏感肉粒。

“嗯嗯嗯——!”

视频刚开始的第一秒,画面里的伊冯就猛地仰起脖颈,粉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凌乱的弧线,紫蓝色的瞳孔瞬间失焦上翻。

她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呻吟,整个人在镜头前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是个毫无防备的小高潮。

“哈啊……哈啊……”

她大口喘息着,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镜头晃动出一片暧昧的光影。

“拿稳了,”我从身后握住她持机的手腕,帮她稳住镜头,调整角度,让画面重新对准她那张潮红得一塌糊涂的脸,以及我在她身后耸动的肩膀,“这才刚开始录呢,别浪费了你的内存。”

“呜呜……你……你欺负人——”

伊冯看着屏幕里那个满脸淫乱、嘴角还挂着唾液丝的自己,羞耻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继续拍,”我命令道,腰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依然保持着大开大合的节奏,每一次都狠狠地凿进那口湿软的嫩穴里,发出'啪啪'的清脆撞击声,“把你被我后入的样子,全部拍下来。”

“啊——啊——太深了——嗯嗯——手机……手机要拿不住了——!”

“平时不是最喜欢自拍吗?”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光裸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边顶弄一边低声调笑。

“你的终端相册里全是各种角度的自拍,搞怪的、可爱的、耍酷的……有没有想过,会拍这种?”

我故意放慢了速度,改为缓缓的研磨,让粗大的性器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撑开每一寸褶皱,让她清晰地感受到异物入侵的饱胀感。

“有没有想过……会拍这种被我压在身下,屁股撅得高高的,被大肉棒干得只会流口水翻白眼的'自拍'?”

“没……没有——啊啊——从来没有——!”

伊冯拼命摇头,粉色的双马尾在枕头上蹭得乱糟糟的。

“这种……这种羞耻的照片……怎么可能想过——嗯嗯——!”

“现在有了。”

我轻笑一声,再次加快了频率。

“拍了……拍了给谁看啊……呜呜……”

她哭唧唧地问道,声音随着我的撞击变得破碎不堪。

“我想看啊。”

我一口咬住她后颈上那块软肉,留下一个深红的吻痕。

“我喜欢看。喜欢看你平时那么骄傲的天才科学家,在床上被我干得神志不清、只会求饶的样子。喜欢看你高潮的时候那种彻底坏掉的表情。”

“你看屏幕,伊冯,”我强迫她看着手机画面,“看你的表情多淫荡,看你的嘴巴张得多大,看你的眼神……多么渴望被我干死。”

“呜呜……不要说……不要说了——啊啊——!”

羞耻感让她的内壁疯狂收缩,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我的性器,绞得我爽得头皮发麻。

“既然拍都拍了,”我突然坏心眼地凑近她的耳朵,压低了声音,像恶魔的低语,“没准帝江号上的人,也对我们的性爱录像有兴趣哦?”

伊冯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手机差点掉在床上。

“比如说佩丽卡?或者是……其他船员?你说……要不要发给她们看看?让她们看看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伊冯,私底下是怎么被管理员操得屁滚尿流的?”

“不——!不行——!”

伊冯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绝对不行——!你这个变态——!大变态——!呜呜呜——会被笑死的——没脸见人了——!”

强烈的羞耻和恐惧刺激了她的神经,导致她体内的每一寸肌肉都瞬间绷紧。

那口温热紧致的小穴更是猛地收缩到了极致,像要把我的性器绞断一样死死箍住。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夹得差点缴械。

“夹得这么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兴奋嘛?”

“才……才没有——啊啊——是吓的——嗯嗯——是被你吓的——!”

“那就再兴奋一点!”

我利用她这股极致的紧致,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那个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更加敏感的花心。

“啊啊啊——!”

伊冯尖叫着,手里的手机画面剧烈晃动,记录下了那一瞬间她彻底崩溃的表情——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大量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是一种完全沉浸在极乐地狱中的表情。

“不要发——呜呜——求你了——管理员——老公——啊啊——不要给别人看——!”

“那就夹紧点!用你的小穴讨好我!让我爽够了我就不发!”

“嗯嗯嗯——夹紧了——已经在夹了——啊啊——好多水——肚子要被顶穿了——!”

屏幕上,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天才少女,此刻正毫无尊严地哭喊着,为了保守这个淫乱的秘密,拼命地用那口湿软的肉穴套弄着男人的性器,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彻底沦陷。

那股混杂着羞耻与极度兴奋的紧致感简直要了我的命。

伊冯那带着哭腔的求饶声非但没有让我心软,反而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水,瞬间引爆了我所有的兽欲。

“叫我老公,伊冯。”

我不再留手,腰部肌肉绷紧,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重的'啪啪'声,两具肉体毫无间隙地碰撞在一起,震得整张床都在摇晃。

“快叫!求我……求我射在里面,把你干怀孕!”

“呜呜……老、老公——啊啊——太深了——!”

伊冯被我干得整个人都在往前耸动,只能死死抓住床单维持平衡。那条深青色的尾巴无助地在空中乱甩,偶尔抽打在我的手臂上。

“怀……怀孕吗?”

她迷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甚至在本能的快感中找回了一点理智。

“可……可是——啊——还没准备好——育儿舱的参数——呜呜——太突然了——”

“不想怀我的孩子吗?”

我狠狠一顶,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那道柔软的防线。

“不、不是——想的——啊啊——我想给你生——但是——”

伊冯还在试图用她那科学家的脑子思考逻辑,但我显然没那个耐心等她做完可行性分析。

“那就是想了。”

我一把抢过她手里那部还在录制的手机。

镜头瞬间转换了视角。

屏幕里不再是她的脸,而是从我的视角俯拍下去的画面——她那两瓣被撞得通红乱颤的臀肉,中间那口被我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以及那根正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粗大性器。

每一次抽离,都能看到那圈粉嫩的媚肉被带出来,又随着我的插入被狠狠砸回去,大量白沫和淫液飞溅,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看清楚了吗?”

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手机举到她眼前,让她不得不看着自己的私处是如何被我肆虐的。

“如果不马上答应……我就把这段视频传到帝江号的全员通知频道。”

“什么——?!”

伊冯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就紧致的甬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恐,瞬间产生了一股可怕的绞杀力。

“你想想看,佩丽卡看到会说什么?还有技术部的那些员工,看到他们的主管这副母狗发情的样子……”

“不——!不要——!求你了——!”

伊冯崩溃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绝对不行——!会被看光的——呜呜呜——不要传——!”

“那就快说!”我低吼一声,被她那突然收紧的小穴夹得青筋暴起,快感直冲天灵盖,“说你愿意!说你要怀我的种!”

“我愿意——!呜呜——我愿意——!”

在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下,伊冯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和理智。

她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吸附着我,那口湿热的肉穴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死命地套弄着我的肉棒,仿佛要把它彻底榨干。

“射给我——老公——射进来——!把我干怀孕——!”

她尖叫着,声音里全是哭腔和渴望。

“我要给你生孩子——生好多小管理员——啊啊啊——填满我——!”

“好!这就给你!”

那股绞杀的力度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的理智彻底断线,在这股极致的紧致包裹下,腰部猛地一挺,龟头狠狠凿进她最深处的花心,死死抵住那张贪婪的小嘴。

“啊啊啊啊——!”

“呃——!”

我们同时发出了一声濒死的闷哼。

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爆发出来,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喷射进她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伊冯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那条深青色的尾巴僵直地竖起,随后无力地瘫软下来。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被我过量的精华灌满的证明。

“嗯嗯嗯——好烫——全都……全都进来了——”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失神地呢喃着,身体软成了一滩烂泥,任由那股生命的暖流在她体内肆意流淌,将她彻底标记为我的所有物。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缓慢而黏稠地退去。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伊冯身上特有的甜橙汽水味和汗水的咸湿,那是极其淫靡的味道。

伊冯像只被抽掉了骨头的软体动物,瘫软在我怀里。

那件可怜的白色T恤早就被揉成了一团破布,挂在她胳膊肘上,露出满是红痕和吻痕的脊背。

她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里面还满满当当盛着我的东西,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她体内晃荡。

“呜……”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还没散去的哭腔和羞耻。

“真的……真的要发出去吗……”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刚才那个威胁对她来说实在太恐怖了,哪怕现在高潮结束了,那种被全舰通报'伊冯主管发情实录'的恐惧依然让她心有余悸。

“求你了……别让别人看到……”

她抬起头,紫蓝色的眼睛红通通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要是被佩丽卡她们看到我……被你干成那个样子……还求着你要怀孕……我会死掉的……真的会羞耻到死掉的……”

看着她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我忍不住笑了,伸手在那依然微微抽搐的粉嫩臀肉上轻拍了一记。

“傻瓜。”

我关掉了手机的录制键,把那个还在发烫的设备随手扔到床头柜上,然后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更深地揉进怀里,让她感受我胸膛的震动。

“怎么会真的发出去呢?”

我吻去她眼角的泪痕,手指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滑下去,在那条敏感的尾巴根部轻轻打圈。

“这可是极其珍贵的'核心机密',是我们两个人的情趣小数据。”

“情趣……小数据?”伊冯吸了吸鼻子,愣愣地看着我。

“对啊,”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可是为了给你统计实验数据用的。比如分析你在高潮时的面部表情参数,声音频率变化,还有……”

我坏笑着顶了顶还在她体内的半软性器,引得她一声娇哼。

“还有你的小穴在受到惊吓时,收缩力度的数据变化。刚才那一下夹得我差点没命,这数据难道不值得好好保存研究吗?”

伊冯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比刚才高潮时还要艳丽的颜色。她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游蚊:

“原来……原来是这样……你吓死我了……”

“而且,”我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霸道的占有欲,“我怎么可能舍得给别人看?”

我的手指抚摸着她红肿的唇瓣,那是刚才被我吻肿的。

“你被我干得神志不清的样子,你流着口水求饶的样子,你高潮时翻白眼的样子……这么淫荡又可爱的伊冯,只有我能看。”

“那是我的专属特权。”

听到这句话,伊冯眼里的恐惧终于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快要溢出来的幸福和安心。

“嗯……”

她软软地应了一声,主动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像只粘人的猫咪一样在我颈窝里蹭来蹭去。

那条深青色的尾巴也重新恢复了活力,顺着我的大腿缠上来,尾尖亲昵地勾着我的脚踝。

“我就知道……管理员对我最好了……”

她在我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小小的牙印。

“刚才……刚才虽然很害怕……但是……”她羞涩地把脸贴着我的胸口,声音变得有些黏糊糊的,“但是一想到是为了和你……为了给你生孩子……身体就变得好奇怪……好兴奋……”

“这就是数据的力量,”我笑着摸摸她的头,感受着发丝的柔软,“看来这种刺激对提升你的快感阈值很有效。”

“那……”

我凑近她的耳朵,感受着她体内那层软肉因为我的话语而再次微微收缩。

“既然这个实验这么成功,以后要不要多拍点这样的'实验数据'?”

“我们可以试试别的场景。比如在你的工作台上?或者让速冻仔拿着摄像机自动跟拍?全方位无死角地记录你是怎么被我吃掉的?”

伊冯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滚烫。她抬起头,眼神里既有羞耻,又藏着掩饰不住的期待和兴奋。

“那……那要加密!”

她红着脸,却是认真地跟我讨价还价。

“必须放在我的最高权限加密文件夹里!除了我们两个,谁都不能解开!”

“没问题。”

我笑着答应,再次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而在被子下面,我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地在那滑腻的大腿根部游走,准备开始下一轮的'数据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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