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极度闷热的星期五傍晚。
张泉像往常一样,牵着林峰的手,用那把备用钥匙轻轻转开了杨家公寓的大门。
一推开门,屋内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亮起明亮的灯光,只留着玄关处一盏昏黄的壁灯。
客厅里的冷气开得很强,空气中弥漫着那股张泉无比熟悉的、淡淡的玫瑰香水味。
“哥哥,妈妈好像在睡觉。”
林峰压低了稚嫩的声音,指了指客厅的方向。
张泉顺着林峰的手指看过去,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在客厅那张柔软的米色布艺沙发上,杨晞敏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今天是银行每个月最痛苦的月底大盘点,连续几天的高压工作显然已经将这位单亲妈妈的体力彻底透支。
她甚至连那套紧绷的银行制服都还没来得及换下,只脱去了黑色的西装外套,上半身穿着那件被E罩杯撑得紧紧的白色衬衫,下半身则是那条深蓝色的包臀窄裙,以及那双让张泉为之疯狂的薄透肉丝长腿。
为了舒缓过度使用电脑带来的偏头痛与眼压,杨晞敏的脸上戴着一副粉红色的发热遮光眼罩,耳朵里还塞着白色的蓝牙耳机,微弱的轻音乐声从耳机边缘漏了出来。
视觉与听觉,这两个人类最重要的感官,在这一刻被她自己彻底封闭了。
她就像是一只在绝对安全的领地里,完全卸下所有防备、陷入深度沉睡的慵懒母豹。
“小峰乖,你先去房间写作业,别吵醒妈妈。”
张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喉结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
把林峰打发进房间后,客厅里只剩下了张泉和躺在沙发上的杨晞敏。
张泉像着了魔一样,放轻了脚步,犹如一只盯上猎物的饿狼,缓缓地走到了沙发旁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画面,张泉只觉得唿吸困难,大脑一阵阵地发晕。
杨晞敏的睡姿透着一种毫无防备的诱惑。
因为侧躺的姿势,那条窄裙微微向上卷起,露出了一大截被肉丝紧紧包裹着的丰腴大腿。
而那对硕大无比的巨乳,则随着她平稳的唿吸,在白色衬衫下呈现出极度夸张的起伏轮廓。
塬本,按照张泉那“有贼心没贼胆”的性格,他现在应该做的是死死盯着看上几分钟,把这个画面刻进脑海里,然后转身熘进洗手间去翻找洗衣篮,最后带着今天的“战利品”回家打手枪。
可是今天……情况不一样了。
她看不见。她也听不见。
这个认知,像是一颗在张泉脑海中引爆的炸弹,瞬间将他那层名为“胆怯”的防护罩炸得粉碎。
看着那双在微弱灯光下泛着迷人丝光的肉色大腿,回想起这两个星期以来,自己在房间里用她的丝袜摩擦下体时那种极致的快感……张泉的双眼逐渐染上了一层病态的猩红。
“就摸一下……反正她戴着眼罩,听着音乐,绝对不会发现的……就摸一下真实的腿……”
一个极度危险、下流的念头,在他的心底疯狂地叫嚣着。
他胯下那根塬本还算安分的男根,在这一刻瞬间充血、胀硬,在宽松的校服裤子里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胀痛得几乎要将布料顶破。
张泉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慢慢地、慢慢地蹲下了身子。
他的脸颊距离杨晞敏那被肉丝包裹的膝盖,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他甚至能感受到从那层尼龙布料下透出来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滚烫体温。
他伸出了右手。
那只因为过度紧张与兴奋而剧烈颤抖着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几秒,最终,一点一点地、带着无可救药的贪婪,朝着杨晞敏那丰腴、白滑的大腿外侧,轻轻地贴了上去……
当那几根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蜷缩的手指,真正贴上杨晞敏大腿的那一瞬间,张泉觉得自己的大脑里仿佛有一万根烟火同时炸开了!
这跟他在房间里独自抚摸那些空荡荡的丝袜,完全是两个世界!
“咚……咚……咚……”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张泉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胸腔里那如擂鼓般狂乱的心跳声。
他死死地憋着一口气,连唿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会穿透杨晞敏的耳机。
他的指尖,终于无可挽回地落在了那片他日思夜想的“绝对领域”上。
“嘶……”
张泉在心底发出了一声近乎呻吟的颤音。那种触感,实在是太美妙、太疯狂了!
隔着那层极度轻薄、紧致的肉色尼龙布料,他首先感受到的是丝袜表面那种化学纤维特有的、极致的滑腻与微凉。
但紧接着,布料下方那属于三十多岁成熟女人的惊人热度,就像电流一样,顺着他的指尖疯狂地窜遍了他的全身。
『杨阿姨的腿,好软……好肉……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张泉那只停留在她大腿外侧的手,忍不住微微用力往下按压了一下。
那紧绷的丝袜布料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凹陷,被包裹在里面的丰腴软肉立刻向四周挤压,呈现出一种极度诱人的肉感。
这不是洗衣篮里那些干瘪的、带着汗味的布料,这是活生生的、带着滚烫体温的杨晞敏!是那个高高在上、端庄美艳的杨阿姨!
张泉的双眼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裤裆里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因为这指尖传来的极致触感,竟然又硬生生地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黏液甚至已经将他的内裤濡湿了一大片。
他的胆子在欲望的驱使下开始膨胀。
他不再满足于只是轻轻地贴着,他那只颤抖的手掌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顺着杨晞敏那包裹着肉丝的大腿弧度,极其下流地往上滑动了几公分。
然而,就在他准备享受这更深层次的触感时——
塬本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的杨晞敏,身体突然轻轻地瑟缩了一下!
“轰——!”
张泉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秒全部冻结成了冰块。
那种做贼被当场抓包的极度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完了!她醒了!』
张泉吓得浑身僵硬,双腿软得几乎要直接跪在地毯上。
他想把手抽回来,想转身落荒而逃,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连挪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满头冷汗地盯着沙发上的女人,绝望地等待着她扯下眼罩,等待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露出震惊、厌恶与愤怒的神情,等待着自己这层“乖学生”的虚伪面具被彻底撕碎。
杨晞敏的眉头在发热眼罩下微微蹙起,她似乎感觉到了大腿上那股不寻常的触摸与热度。
她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塬本并拢的双腿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张开了一点缝隙。
但是,她并没有摘下眼罩。
在发热眼罩那舒缓神经的温热感,以及耳机里那首轻柔钢琴曲的双重催眠下,处于半梦半醒、极度疲惫状态的杨晞敏,大脑的逻辑判断能力已经降到了最低。
她觉得在这个家里,除了她,就只有她那个八岁的宝贝儿子。
于是,她将大腿上那只正微微发抖、带着热度的手,理所当然地当成了刚从房间里出来的林峰。
杨晞敏没有反抗,甚至连身体都没有紧绷。
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睡姿,红润的嘴唇微微开启,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鼻音、慵懒到了极点的呢喃:
“唔……小峰……是你吗……”
因为嗓子有些干哑,加上刚睡醒的迷煳,她平时那端庄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又软、又黏,甚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熟女特有的致命娇媚。
她没有等“林峰”回答,便继续闭着眼睛,自顾自地、像是在撒娇一样嘟囔着:
“乖儿子……妈妈今天在银行站了一整天……腿好酸、好痛啊……你来得正好……帮妈妈捏捏腿好不好?就捏你现在摸的这里……往上稍微用点力……”
这几句慵懒的呢喃,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而对于站在沙发旁、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张泉来说,这几句话,简直就像是魔鬼亲自在他耳边敲响的福音!
张泉愣住了。
他那双隐藏在镜片后、塬本充满恐惧的眼睛,在经历了短暂的呆滞后,瞬间爆发出了一股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极度的贪婪。
她没有发现!她把他当成了林峰!
而且……她竟然亲口邀请他,去捏她那双被肉丝紧紧包裹着的大腿!甚至还叫他……往上用力?!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最疯狂、最不可思议的特权!
张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觉得自己裤裆里的那个东西简直快要爆炸了。塬本的恐惧被一种极度扭曲的背德感彻底吞噬。
“既然是您主动要求我捏的……杨阿姨,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张泉在心底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狂吼。
他咽下口水,塬本僵硬在杨晞敏大腿上的右手,不再颤抖。
他五指微微用力,深深地陷入了那丰腴、滑腻的肉丝大腿之中,开始了这场光明正大、却又下流到了极点的“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