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散了。
碗筷归拢的声音很短。
妈妈第一个走,走的时候脚步轻浮,急切,临走时,她说“你们自己洗”,就连忙上了楼。
张敏嗯了一声,也回房了,门在她身后带得比平时更响一点。
张云把桌布下的东西收进书包夹层,把书抱上楼,反锁,开灯。
浴室的水声先后响起来,一间主卧,一间次卧,中间隔着他的房间。
他坐到书桌前,把练习册摊开,红笔摆正,像今晚所有见不得光的事都可以被“学习”两个字盖住。
一直到九点,门才被敲响。
妈妈走了进来,她是来辅导的。
她换了居家服,棉质的长袖和一条宽松的家居裤,白天那套衬衫、西装裙和灰色超薄丝袜都已卸下。
气色其实不差,脸上甚至有一层浅浅的红润,可整个人心事重重,进门时脚步轻,坐到床沿的动作也慢。
她翻开他的卷子,红笔点在某一段上,讲了两句,第三句却忽然停住,目光飘到窗帘外面,像还停在餐桌那几分钟里,停在那句“教案要整理”上。
“这一题……转折在第三段。”她把话捡回来,声音却虚,“你自己再看一遍。”
张云侧过脸。
母亲的眉心微皱,眼神没有往常那种能把人钉住的锋利,只剩下疲惫和一层说不清的防备,仔细看去,还有那么一丝丝柔弱。
他忽然觉得,再让她坐在自己床沿上讲题,是一件过于残忍的事。
“妈妈,你去休息吧。我看你最近太累了。”
李娴愣了一下。
那句“好……”来得比她自己预想的更快。
她没有坚持,只伸出手,掌心落在他头发上,摸了摸,力道轻,像从严厉里暂时退出来的一个人。
然后她起身,居家服的衣摆轻轻晃过,带上门。主卧的方向很快只剩下灯缝。
房间重新安静。
十点,张云把书本合上。
电脑亮起来,风扇声低低的。
他点开《三角洲行动》,选了露娜,皮肤是黑天际线,黑色皮衣裹住上身,拉链拉到胸口下方,下身一条白色瑜伽裤,布料薄,腿长,腰线干净,在备战界面的灯光里亮得刺眼。
角色在屏幕里转了一圈,皮衣的反光和瑜伽裤的弧度一起晃过。
张云的鼠标停住。
内心那点隐秘的期待慢慢浮上来。
他想,要是有一天,母亲能穿成这样。
或者姐姐。不必一模一样,只要是那种游戏里、动漫里会令人停住目光的角色。
穿着或黑色或白色、丝袜或者裤袜,布料勒住丰满的臀部,人趴在床上,慢慢回头,把那两团软热的弧度对着他轻轻摇晃。
求他。
不是课堂上的严厉,不是护士站的微笑,只是把身体送到他手里。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不再体面。
他盯着屏幕里露娜的背影,觉得自己要是真看见那样的场景,大概可以死而无憾了。
游戏开始了。
现实比幻想残忍得多。
他连着撤离失败七把。
有时是刷新点被堵,有时是队友散了,有时是自己听着脚步却转错了楼。
屏幕一次次暗下去,结算界面冷冰冰地跳出失败。
到第十二点,他摘下耳机,耳朵里还残留着枪声和队友的骂声。
露娜仍停在角色栏里,黑天际线的白色瑜伽裤亮着,像一句没有兑现的邀请。
窗外的城市还醒着。
主卧和隔壁次卧都已经没有动静。
张云关掉电脑,黑暗里只剩电源灯一颗。
他躺下去,盯着天花板,忽然意识到这个家里三个房间的灯应该都亮着,三个人大概都还没有睡着。
一个在想厨房,一个在想护士站,一个在想黑色皮衣和白色瑜伽裤。
张云拿出手机。
睡前的惯例是切换小号。
他把灯灭到只剩床头一盏,手机屏幕在掌心亮起来。
大号安静,对话框里全是班级群和王远发来的游戏截图。
他切到那个空白头像的号,然后才看见,八点、九点,张敏连着发来了好几条。
小号不切换就不会弹横幅,这是他故意的,既要能联系,又要最大限度避免在错误的时间弹出消息。
消息是一连串的,越打越乱,也越打越软。
“你……你……除了我,是不是还有其他人落在你毒手”
“我的意思是,受害者不止我一个”
“你认不认识一个姓李的老师?” “好吧……求求你了,主人,下午的事情,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不要不理我,你告诉我吧,你认不认识一个姓李的老师”
张云的心猛地往下沉,随即又狂跳起来。
遭了。
姐姐已经在怀疑。
晚饭桌上那句“你是不是不舒服”、母亲那张强撑的脸、和她自己下午在护士站高潮时几乎同一个模子的表情,被她叠在了一起。
可仔细再读一遍,还不算太糟糕。
她怀疑的是“神秘人把毒手伸向了妈妈”,不是“神秘人就是弟弟”。
她甚至还在用“主人”这个称呼,还在把下午十条语音里的骂,重新收成求饶。
他在黑暗里坐起来,把这两天的事迅速梳了一遍。
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件神器,和同一个操作者。
张敏现在抓住的,只是“不止一个受害者”,以及一个姓李的女教师。
市里的学校不少,李姓女教师更多,她没有证据把那个人和这栋复式、和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弟弟联系在一起。
也许,可以利用这一点。
他盯着键盘很久,才落下那段话。
每个字都像在走钢丝,要吓住她,要让她以为自己会去查、能查到,又不能真的承认认识,更不能露出“我就坐在她旁边吃饭”的破绽。
“哦?你有什么推荐的目标吗。姓李的老师?看来,她是你重要的人啊。既然让你这么在意,应该是你的亲人。我们市的学校不多,小学,中学,高中,我一个一个去那些官网查查,应该能找到一个姓李的女教师。一个个试试,应该就能抓住了。”
发送。
秒回。
“不要!我求你了!我错了!是我不对,主人,下午是我不好,不该骂你,我太着急了我差点在护士站喷出来,你原谅我,我会听你的话的”
句子没有标点该有的从容,像人把手机攥在被子里,打字打到手指发白。
张云看着那串字,心跳没有平复,反而更清楚,恐惧已经把她从对峙里拉回臣服。
她不怕被插入,怕的是那只手伸向“姓李的老师”。
一线希望薄得像纸,却是真的。
他回得更慢,也更准。
“很好。我的小护士只要听话,我就答应你不去调查姓李的女教师。”
发送完,他自己把这句话又读了一遍。
文字游戏。
他答应的是“不去调查姓李的女教师”。
不是“不会再碰她”,不是“受害者只有你一个”,不是“我不知道她是谁”。
而事实上他本来也不会去官网一张张翻,那个人就睡在走廊尽头的主卧里,刚刚还摸过他的头。
对话框再次跳动。
“谢谢主人”
只有四个字。
短,软,像把整晚的怀疑都暂时按进枕头底下。
张云把手机扣过去,黑暗重新覆上来。
隔壁次卧大概还亮着一点,主卧没有声音。
他躺回去,盯着天花板,第一次清楚感觉到:这栋房子里的秘密已经从“各不知情”,变成了“有人开始拼图”。
拼图的人还差最关键的一块。
而他暂时把那一块,藏在了“答应你不去调查”的句式里。
在收到“谢谢主人”之后,对话框静了大约两分钟。
张云以为今晚就到这里为止。
手机扣在胸口,黑暗里只听见自己还没有平复的心跳。
然后屏幕又亮了。
不是文字,是一条视频。
预览封面就让他手指一僵,姐姐没有再挡脸。
点开。
她坐在自己床沿,身上是那套没来得及完全换掉的打扮。
淡蓝色护士服,短裙,白色超薄裤袜从裙摆一路裹到脚尖,在床头灯下亮得近乎透明。
腿并着,又因为坐姿而在腿根处挤出浅痕。
这一次镜头没有只给身体。
她的脸完整地出现在画面里,眼睛红着,却强行看着镜头,像把最后一层保护也交了出去。
“主人,小护士会乖的。小护士以后都会好好听话。”
视频不长。声音轻,发颤,却清楚。
张云看得眼睛发干,激动得手都在抖。
昨夜那张没有五官的自拍还停在聊天记录上,此刻却连眉眼、连那点强撑出来的乖顺都送到他眼前。
他打字时几乎按不准键盘。
“那小护士以后可要好好配合。”
“好的,主人。”
秒回。
张云翻身下床,从抽屉里摸出那只标过记号的密封袋--姐姐的口水。
棉签上的残留刮下来,涂进飞机杯。
变化熟悉而迅速,阴毛更密,穴口更紧,形状回到姐姐的那一具。
掌心发烫。
链接完成的瞬间,他用小号拨出了视频通话。
等待三十秒。
接通。
屏幕上先是天花板,随即是张敏的脸,慌了一下,又很快摆正。
张云那边早就用纸条挡住了前置,接通之后更是直接关掉摄像头、关掉麦克风。
她看不见他,也听不见他。
只有他能看见她,听见她。
这时不必要的手段,不管是天花板,床单,亦或者是声音,都不安全,姐姐对他的房间太熟悉,不能有任何破绽。
他打字,字打得很稳。
“小护士,将你的手机固定在床头,面朝我,趴下。”
屏幕里,她看完,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的……主人。”
这一句是她对着空气说的。
然后是手忙脚乱的固定--手机靠上枕头和书,镜头微微下倾。
她转身,膝行到床沿,依言趴下。
腰塌,臀抬。
短裙被这个姿势带得滚到腰间,堆成一圈蓝白色的布。
白色超薄裤袜完整地勒出两团丰满的弧度,腿心那一道缝在灯下湿润地发亮,像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把脸微微抬起,侧过一点,好让镜头里既能看见自己的表情,也能看见身后那截被丝袜包裹、高高翘起的臀部。
视频框因此变得极其下流,又极其清楚。
上半是一张他从小看到大的脸,下半是一具正对着他打开的身体。
张云握着已经变成她的飞机杯,看着屏幕里那个轻轻发颤的姿势,忽然意识到:从“不露脸的自拍”到“露脸的视频通话”,中间只用了一顿晚饭,和一句关于姓李的女教师的威胁。
隔壁很静。
主卧更静。
他没有出声。
只是把那口温热的穴口对准自己,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屏幕里那张微微抬起的、属于姐姐的脸。
飞机杯在掌心发烫。
张云把它凑到唇边,先含住那颗已经肿起的阴蒂,用力吮吸,再把舌头送进小穴,沿着内壁一下下舔开。
水很快漫上来,带着熟悉的、属于姐姐的腥甜。
后穴也没放过。
他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用指腹把那圈紧缩的肉涂湿、按软,指尖浅浅没入又退出,直到那里也变得滑亮。
屏幕那头,张敏的喘息先于任何一句台词到来。
她皱着眉,脸颊迅速烧红,趴着的身体轻轻发抖,白色超薄裤袜里的臀不自觉地往上送了送。
前戏结束。
他握住自己,对准那口已经湿透的穴,慢慢插进去。
紧,热,每一寸褶皱都在咬他的肉棒。
视频里的张敏顺势呻吟出声,这一次没有再把脸埋进枕头--镜头还对着她,她知道对方在看她,盯着她的脸。
于是那张从小对弟弟笑、对弟弟宠的脸上,竟配合着溢出骚话,声音发颤,却清楚:
“啊……主人进来了,好大,好烫,要把小护士塞满了。”
张云激动得不停充血,血液涨得肉棒一阵阵发疼。
他开始抽插。
对面的呻吟便跟着他的节奏走。
他进,她就“啊”一声,他退到穴口,她就抽气,他整根没入,她的腰就往下塌,短裙在腰间皱成一团。
这种感觉比之前每一次都要更疯--当然比不上真刀真枪地按住身体,可他看得见她的表情,眉心如何皱起,唇如何张开,眼睛如何在某一记深顶时失焦。
好像他们正躺在同一张床上做爱,只是中间隔着一道墙,和一台手机。
张敏被顶得臀部不断向前耸。
可她很快找到了另一种配合。
腰自己往后送,圆润的丝袜屁股一下下向后撞击空气,像真的有人跪在她身后,囊袋拍在她腿根,把她往前撞,再被她自己撞回来。
白色超薄裤袜被淫水洇出深痕,腿心那道缝随着撞击一张一合。
她抬着脸,对着镜头,话已经彻底乱了:
“啊……小护士的小……小穴……好难受,主人干……干得我好舒服……操……操我……”
张云盯着那张妩媚到近乎陌生的脸,听着那些不该从姐姐嘴里出来的词,肉棒硬得发痛。
抽送一次比一次深。
飞机杯在手里发出清晰的水声,偶有“啪啪”的拍击声,也许是卵蛋撞击屁股的声音,也许是小穴内空气被挤压的声音。
屏幕里的人忽然整个人绷直,臀尖发抖,小穴剧烈绞紧。
姐姐高潮了。
张云却没有停。
反而把动作开得更大,速度越来越快,飞机杯被套弄出连续的响。
张敏死死捂住嘴,可呻吟还是从指缝里漏。
淫水一股股涌出,高潮的余波还没散,第二次又叠上来,把她整个人冲得往前趴,又被她自己摇回来。
快感一波波吞噬理智,眼神已经散了,脸上却仍对着镜头,像要把自己被干到失控的样子完整交给那个看不见的人。
“啊……啊!主人,高潮了!骚货被干烂了--”
那句话出口的时候,她的腰抖得几乎撑不住。
白色裤袜的裆部湿得透亮,短裙全堆在腰上,脸侧贴着床单,唇还张着,露出一点舌尖。
张云看着这幕,听着这句,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链接那头的穴正疯狂吸绞他的整根,热、滑、一下下要把人往里吞。
隔壁没有脚步声。
主卧的灯缝也没有亮。
只有这一通关掉了摄像头和麦克风的视频,把两具身体、两张床、同一栋楼里最不该重叠的两个人,暂时焊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