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边热舞、福利写真、无码大片、各种隐秘花样甚至调教束缚……
只有脑子里想不到的,就没有这面智能巨屏搜不出来的。
小荷从一开始的羞耻难当,到后来的……继续羞得无地自容。
天呐,这世上怎会有这等不要脸的女子!
十几年根深蒂固的闺阁礼教与道德认知,哪可能一下子全被颠覆。
关起房门来,在床榻上怎么依着自家爷的心意伺候她都心甘情愿;可眼睁睁看着光幕里其他女子这般明晃晃地宽衣解带、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卖弄风骚,她是打心眼里适应不来。
好在这系统极为智能,但凡画面中出现男人的场景,全都自动打上了马赛克,否则小荷真要当场羞晕过去不可。
看着大屏上一位穿着紧身旗袍、扭胯摆臀的极品福利姬,姬博达眼底闪过一丝炽热,冷不丁扭过头,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身旁的小荷身上。
……
画面一转,小荷已然彻底变了一副颠倒众生的娇艳模样。
她本就容貌绝美,此刻宛若画中走出的尤物——一张白腻精致的瓜子脸含羞带怯,眼波流转间尽是江南女子特有的如水柔情,唇瓣娇艳欲滴,一头青丝半挽半垂,美得让人窒息。
而她身上那一袭暗红色的紧身丝绸旗袍,更是将极致的古典风韵与近乎放肆的下流诱惑,严丝合缝地烙印到了骨子里。
旗袍里头完全真空,不着片缕,既无肚兜抹胸,亦无贴身亵裤!
滑腻如水的真丝宛若第二层皮肤,毫无阻隔地紧紧贴覆在寸寸雪白的皮肉上。
立领斜襟扣得规规矩矩,偏偏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全无内衣束缚,全靠旗袍那极致紧窄的剪裁硬生生托裹勒住,将胸前布料撑出两团极其夸张、饱满坚挺的浑圆球形。
随着她急促娇羞的喘息,薄薄的丝缎之上,竟极其清晰地凸显出两粒被羞耻与凉意刺激得硬挺充血的嫣红茱萸轮廓,随着心跳晃晃悠悠、颤颤巍巍,直勾得人眼皮狂跳、口干舌燥。
视线顺着胸口下移,贴身的丝绸紧紧收拢,将那不盈一握的柳腰与平坦温热的腹部勾勒得惊心动魄。
女子小腹特有的那一抹微微隆起的柔美弧度,在紧绷暗红的丝光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甚至连中央那一处浅浅凹陷的肚脐眼轮廓,都被薄如蝉翼的真丝清清楚楚地印了出来,散发着一股令人想要狠狠按上去舔舐抚摸的原始雌性张力。
再往下,便是自细腰处骤然扩张开来的丰满胯部与熟透蜜桃般的浑圆挺臀。
旗袍两侧的开叉极其放肆大胆,直接一路裂到了腰际跨骨边缘!
因为里头完全真空,只要她稍稍挪动半步,旗袍下摆翻飞之间,不仅整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毫无保留地袒露在外,连跨骨边沿那抹娇嫩的白肉乃至最隐秘的花户三角地带,都在空气中若隐若现。
而在那双笔直匀称的玉腿上,紧紧裹着一层泛着油亮微光的薄透黑丝,一路紧紧勒到大腿根部,将绝对领域边缘的软肉勒出一道极诱人的凹陷浅痕。
足下则踩着一双足足十五公分高的暗红色亮面漆皮高防水台细跟高跟鞋。
“笃、笃……”
细长尖锐的鞋跟敲击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清脆撩人的回响。
还未适应这等奇淫巧技的小荷身形摇晃不稳,脚背被硬生生绷成一道极致紧绷的月牙弧度,重心前倾之下,逼得她不得不拼命挺胸收腹、高高翘起肥美的臀肉。
“爷~”
小荷羞得浑身发烫、耳根滴血,双手慌乱地想要去拉扯两侧大敞的旗袍下摆遮掩,却又顾上顾不了下。
踩着那双摇摇晃晃的恨天高,加上心头翻江倒海的羞耻与腿软,她娇躯一歪,几近摔倒在地。
姬博达目光中满是贪婪与火热,哑着嗓子命令道:
“荷儿,转过去,让我好生瞧瞧背面!”
“爷~好羞人……”
小荷羞怯地咬着下唇,却依然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去,将整幅令人血脉偾张的背影彻底展现在他眼前。
从身后望去,视觉冲击力更是直接拉满!
旗袍的后背剪裁贴合到了极致,清晰地勾勒出两片精致纤薄的蝴蝶骨与深陷的脊柱沟。
顺着陡然收紧的纤细腰窝往下,旗袍薄薄的丝绸被那两瓣硕大、挺翘、多肉的雪白蜜桃臀生生撑紧到了极限,布料绷得紧紧贴着肉皮,甚至因为完全没有内裤阻隔,那两瓣丰满臀肉之间深邃诱人的股沟轮廓,在暗红色的丝缎下被一笔一划地勾勒得毕毕现现!
十五公分的细跟将臀部线条拔高到了不可思议的诱人高度,挪动间两瓣肥臀随着高跟鞋的颠簸微微颤动,摇曳生姿。
看着眼前这具将端庄、风骚与下流融合到极致的背影,姬博达眼底的欲火轰然彻底爆炸,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欲望!
姬博达三两下解开裤带直接踢飞裤子,快步上前,一把从身后揽住小荷那不盈一握的柳腰,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拽进怀中。
赤红滚烫的通天巨龙直直隔着那层滑腻薄脆的暗红真丝,重重顶在最娇嫩隐秘的蚌口凹陷处。
小荷本就生得娇小,如今踩着十五公分的恨天高,两人的下体恰好不偏不倚严丝合缝地齐平相对。
“哈啊……爷……”
小荷被顶得娇躯后仰,感受到那隔着薄绸传来的烙铁般坚硬与滚烫,丝绸被挤压着摩擦过娇嫩的花唇,引得她溢出一声难耐的娇喘。
“嘘,乖乖站好。”
姬博达双手自她腰间探到身后,五指深深陷入那两瓣多肉肥美的雪白臀肉中肆意揉捏,按着她拼命往自己身上贴。
粗长坚硬的肉柱顶着滑腻的真丝,在小荷泥泞的花缝与沟壑间上下反复碾磨。
双重刺激下,两人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
“爷……求您……让奴家脱了再……”
“脱什么脱?就这么来!”
姬博达驳回了她的哀求,他要的就是这等反差——既有极品丝绸的柔滑摩擦,又有她皮肉的温热多汁。
随着姬博达腰胯一下又一下蛮横地往前狠顶,深陷在蚌口的丝绸布料不知不觉间已被硬生生带进去了好大一截。
伴随着一记凶悍的撞击,硕大的顶端裹着紧绷的真丝,生生挤进了花径四五公分深!
“哈啊……爷!真……真顶进去了……”
“双腿并拢夹紧,就这么夹着才够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