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贺海,你再说一遍,我没有听清……”
妻子看着我,不可思议地询问道。
其实并非是她没有听清,只是妻子不敢相信,我竟然让她把孩子给做掉。
“没……没事儿,你应该是听错了吧……我什么都没说!”
我顿时心里一紧,耷拉着个脑袋,不敢重复刚刚自己说的话了。
不管妻子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我让她把孩子打掉,这都是一件极其残酷的事情。
妻子闷闷不乐,一言不发,跟在我的身后。
当到了停车场,我坐在车里点上了一支烟,可是那颗心怎么也难以平静下来。
“林雨曦……孩子打掉吧……你先别激动,听我解释……我很有可能学校的那份儿工作要丢掉了,等孩子出生了,我怎么养活你们?”
如果妻子肚子里的孩子不做掉,就像是一根刺卡在我的喉咙里。
所以,我决定和妻子说谎,甚至是哄骗她把孩子做掉。
反正妻子只知道我们和周守东的过节,却不知我手中有他的把柄。
之所以我们的婚姻,即将走到毁灭的这一步,主要是因为当时妻子的谎话。
然而现在的我,好像变成了她,说起来好像成了天大的笑话。
“老公……”
当听完我的这番话,妻子的眼圈都红了,她嘴一撇,喃喃地说道:“老公,工作丢了,你可以再找别的工作啊!我怀上这个孩子容易吗?就算是要饭……也一定得把孩子生下来啊!你……你到底是怎么了?我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说着话,妻子的眼泪便掉了下来。
看到她落泪,我的心里也不好受,可我同时还有一些厌烦心理,妻子那么放荡,那么不要脸,怎么还有脸质问我的决定。
假如我能够确定,妻子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那不管她有没有出轨,我都会让她给生出来。
“别说话了,先回家……不对,先回宾馆吧!”
我不耐烦地对着妻子摆了摆手,然后就发动了车子。
这段时间以来,妻子一直在我面前示弱,她对我的举动很是不满,可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只能无助地摸着眼泪。
曾经是我最爱的人,我怎么能不心痛呢?
但,如果让我向妻子道歉,这无论如何我也做不到。
还没等我到宾馆,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夜绘衣给我打来的电话。
我吐出一口粗气,扫了妻子一眼,眼珠一转,我便把电话接了起来,甚至直接就打开了免提。
“喂,小敏,你……”
“贺海,你死到哪儿去了?怎么没有在学校门口等着我?”夜绘衣气急败坏一般,在电话里对着我大声嚷嚷。
可我并没有感觉到丢人,反而洋洋得意地扫了妻子一眼,仿佛是在向她炫耀似的。
我用余光看得清楚,妻子原本还在哭泣着,眼泪顿时就停了下来。
紧接着,妻子看向我,她起先只是瞪大眼睛,觉得不可思议,但很快妻子眼神越来越复杂,里面包含着对我的失望,寒心……
随之,妻子豆大的泪珠就掉了下来。
“哦,小宝贝……你先自己回家好不好?等一会儿我就去找你……现在我有点事儿要处理。”
“哼,你又和那个小妞混在一起了?”夜绘衣不依不饶,她近乎撒着娇对我说:“贺海,我可不管你的私生活……但是今天晚上你必须要陪我。我都忘记是什么时候了,你不是答应我了吗?等我高考完了之后,你就为我画一幅素描……今晚你必须要兑现你的承诺,当然了,为了犒劳你,你想要什么姿势呢?嘻嘻……我愿意当你的小母狗,主人,这样好不好?”
“哈哈,看把你骚的……晚上你就等着吧!”
在说完这话之后,我立即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放在兜里,我没有去看妻子一眼,装作若无其事地在开着车。
我本来以为妻子又哭又闹,甚至在我和夜绘衣打电话的时候,她会抢夺我的手机。
不过直到到了宾馆,妻子都安静至极,连眼泪都擦干了。
看着有些反常的妻子,我有些不知所措。
她这是怎么回事儿?
妻子的平静出奇,甚至可以说是诡异。
“你先自己回宾馆吧……我还有点别的事情!”
把车停在马路一旁的公路上,我面无表情地对妻子说道。
她嘴角动了动,摆弄着双手,好像还有话对我说,但打开车门下车之后,缓缓地朝着宾馆走了过去。
“呵呵,妈的,要不是心里有鬼,她怎么会这么平静?”
望着妻子的背影,我一声冷哼之后,猛地踩了一脚油门。
我之所以当着妻子的面儿,表现出绝情,无义的样子,就是想让她和我吵闹,然后我就有理由和她离婚了。
但妻子仿佛这一辈子把我黏住了,无论我说什么,她都一言不发。
如果不是妻子的心里有鬼,或者她比我想的还要开放,本着就是个玩个的,谁也不会管谁。
带着一身的怨气,我来到了夜绘衣的家中。
不过她家房门紧锁,估计她在学校门口磨蹭了一些时间,反而要比我慢了。
我倒是知道夜绘衣家中的房门密码,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可我这一等足足等了半个小时,夜绘衣还是没有回来。
越等越不耐烦,我就给夜绘衣去了个电话,但她没有接听。
几乎是同时,我听到了“滴滴滴”的声音,那是夜绘衣在门口输入密码。
“别……”
我站起身,正想要开口说话。
但我转念一想,估计我没有在学校门口等着夜绘衣,她这会儿内心中对我充满了怨气,我为何不能给她一个惊喜呢?
想到这里,我快步走到卧室,打开衣橱的门便钻了进去。
估计我从卧室里出来的一瞬间,夜绘衣一定会意想不到,从而我给她惊喜的目的就达到了。
“哎呀,你先别着急啊……王寒,你怎么也这么猴急呀?难道你还是处男?”
“草,什么处男啊,学校那几个漂亮的小表子,我那个没玩过?可她们和你比不了啊……小敏,咱们快点吧,急死我了!”
很快,夜绘衣和一个叫王寒的男生,就一同走进了卧室……
王寒,这个男生我并不陌生。
他是我们学校高三的学生,上次在夜绘衣的家中,我也曾经看到过王寒。
之前夜绘衣不止一次地和我说过,王寒在追求她,而且近乎于疯狂。
不过我偏执地认为,夜绘衣那么爱我,一个中学生而已,夜绘衣又怎么会动心呢?
要怪就怪我把夜绘衣想得成熟了,却忘记了她也是中学生罢了。
“草,差点就犯傻了!”但很快我就学会了自我安慰,在心里劝解自己:“夜绘衣那么调皮,那么古灵精怪,更是从来没有把男人放在眼里!一定是夜绘衣被王寒纠缠得烦了,她把王寒叫到家里,无非也只是戏耍他罢了!”
当想到这些,我一颗心又放了下来,夜绘衣能不能做出如此可恶的事情,难道我还不清楚吗?
不过王寒总归算是我的学生,此时我已经躲在了衣柜之中,最好还是不要露面的好。
而且我还真想要看看,夜绘衣到底要用怎样的方式戏耍王寒!
“哎呀,王寒,你先别急……你追了我三年,确实对我也不错!”这时夜绘衣打开了王寒的手,带着几分嫌弃,说道:“王寒,说句实话,我对你这种小男生,是真的没什么感觉。可我也不想太辜负了你……你不是想和我做那种事儿吗?那我就和你做一次,但就这一次啊!”
“好……小敏,能和你做一次,我这辈子就知足了。”
王寒依然克制不住地激动,伸出手再一次抱住了夜绘衣,而她这回也没有闪躲,任由王寒把她抱在了怀中。
这一对狗男女很快就把衣服脱光了,王寒激动得身体都在发抖,一只手攥住了夜绘衣的胸,嘴巴也在舔着她的上半身。
看到这一幕,我顿时就气坏了,想要从衣橱里爬出去。
但我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毕竟王寒是我的学生,不到万不得已,我实在是不想和他会面了。
而且我天真地认为,夜绘衣还是在戏耍王寒。
因为我早就知道,她除了留着那层膜之外,浑身上下早就不干净了。
所以,夜绘衣被王寒舔,她根本就不在意!
“你……这是你说的要给我舔……快点,我下面都湿透了!”突然间,夜绘衣喘着粗气,喃喃地说了一句。
我心里就是一哆嗦,夜绘衣这是让王寒舔她下半身吗?
难道夜绘衣就不怕,一旦王寒控制不住自己了,那她今天不就真的失身了吗?
并且夜绘衣很容易动情,我不觉得她能够抵抗住王寒的那张嘴。
这会儿我才隐隐发觉,或许夜绘衣今天真的准备和王寒上床!
“啊……你……你技术不行啊……舔……舔上面的地方,对……就是这样,往嘴里吸……啊!”
夜绘衣并没有躺在床上,劈开了一条腿,而王寒蹲在了她的胯下。
我躲在衣橱里看得清楚,王寒不停地给夜绘衣口着,不过夜绘衣对于王寒的技术不是很满意,还在不停地给他指导。
“这个贱人……看她淫荡的这个样子!”我清晰地看到,夜绘衣表情舒畅得很,时而咬一下嘴唇,时而抱着王寒的头发。
我那么了解夜绘衣,看得出她此时很想要,而且已经很满足了。
“老公,别舔了,我已经很舒服了……你上来吧!”
大概过了几分钟,夜绘衣主动让王寒上床。
当听到她对王寒的称呼,我的心里就是一哆嗦。
我一向知道夜绘衣放荡,淫贱,需要男人的爱抚。
所以,即便她和王寒脱光了衣服,我还是没有太难过,反而看着眼前的画面,我身体某处都有了感觉。
只是夜绘衣却喊王寒老公,我这根本就承受不了。
因为我一直天真地认为,即便夜绘衣再放荡,可她只会喊我一个人老公。
然而却是我想当然了,情到浓处,有了性欲,任何男人都会是夜绘衣临时的老公。
“嘿嘿,晓敏,我喝了你好多的蜜汁啊……嘴巴都麻了,你舒服吗?”
“舒服,你快进来吧……最好大力的干我,越大力越好!”
这一对狗男女已经上了床,夜绘衣躺在床上,而王寒趴在了她的身上。
我亲眼所见,王寒攥着那玩意,正想要进入夜绘衣的身体。
我一直在等最后时刻,夜绘衣能够把王寒推开,然后再戏耍他一番。
但,此时我明白了,如果我再看下去,夜绘衣就真的被王寒给上了。
“砰!”
已经无法再看下去了,我猛地把衣橱的门给推开了。
“什么……你?贺老师?”
“贺海?你怎么在这里?”
夜绘衣和王寒被吓了一跳,俩人先是一怔,在缓过神来之后,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了我。
而我没有丝毫的犹豫,一把揪住王寒的头发,把他从夜绘衣的身上拽了下来。
“小比崽子,你给老子滚!小小年纪不学好就乱搞,滚!”我用尽浑身的力气,对着王寒怒吼着,不给他俩任何一人开口的机会,我又对夜绘衣说道:“你……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我吗?啊……”
不等我的话说完,已经缓过神来的王寒,突然一拳朝着我的脸打了过来。
我没有丝毫的防备,被他给打了个正着,当我看向王寒之时,他第二拳再一次落在了我的脸上。
“草泥马,贺海,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上一次要不是看夜绘衣的面子,我他妈就举报你了……像你也配称为老师?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要打……好啊,那我就和你打!”
见王寒还要和我动手,我竟然向这个学生反击了。
最为可笑的是,我和王寒也就打了个棋逢对手,他的力气没有我大,可我却没有他的身手那么敏捷。
十八岁左右的少年,正是最为疯狂的年龄阶段。
王寒从来没有看得起我这个副科老师,和我打在一起实属正常。
至于夜绘衣,她拼命在中间拦着。
只是这两个男人,为了她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有厮打在一起,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草!仗着你的力气大一些,是吧?老子今天弄死你!”
最终,我把王寒摔在了地上,可他快速从地上爬起来,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一把刀子……
我一直认为,青春期不算是无法无天,他们思想还没有那么成熟。
一旦碰到害怕的人,又是孤身一人的时候,就算被打了,他们也未必敢还手。
但,青春期的孩子格外在意所谓的颜面,尊严。
就像是王寒从不怕我,又当着自己所爱的人的面儿,他怎可吃亏,怎可丢人呢?
所以,我一点都不会怀疑,王寒敢一刀把我给捅了。
或许是我性格偏懦弱,当王寒掏出刀子之后,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一时间竟然有些恐慌。
“骂了隔壁的,老子一刀子捅死你!”
叫嚷着,王寒拿着刀子,快步朝着我冲了过来。
我心里一慌,只剩下了下意识的往后躲闪。
“王寒!你想干什么?给我滚……你都烦死了!哼!”就在这时,夜绘衣挡在我的前面,用力把王寒推了几下。
这小子嘴里骂骂咧咧的,便被夜绘衣推到了墙角边上。
“夜绘衣,你别拦着他!我还真想看一下,这小比崽子有多大的本事……”其实此时的我胆战心惊,王寒手中的匕首,让我非常的忌惮。
不过也要面子啊,不想在夜绘衣面前毫无尊严,还在底气不足地向王寒宣战!
在叫骂着,夜绘衣把王寒推出了家门!
而我无力地坐在了床上,刚才夜绘衣和王寒的那一幕,还有王寒竟然和我动手,这些都让我心痛不已,甚至觉得整个人生都灰暗了。
我无力地坐在了床上,一只手放在床上,另外一只手捧住了自己的脑袋。
“卧槽……贱人!”
可我放在床上的那只手,竟然摸到了一些水渍。
显而易见,这是夜绘衣身体里流出来的水。
我刚拿起纸巾擦着自己的手,夜绘衣锁上客厅里的门过来了。
不过她没有进入卧室,只是倚在卧室的门上,用嘲讽的目光看着我。
“看啥看?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眼光看我?”
“没事儿,我就是随便看看……贺海,你也真是够窝囊的啊,连个小孩子都打不过!你信不信,要是今天我不在场,王寒能把你整死,说不定到时候你直接就跪地求饶了。”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现在就把王寒找来,看看我俩谁能够打过谁?”听到夜绘衣的话,我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带着一身的愤怒,用尽浑身的力气冲着她怒喊。
不过夜绘衣还是无所谓的状态,同时我的脸就是一红,自己说的这些话,实在是太不成熟了,好像和王寒的年龄相仿。
“好啦,你别生气了,我就是和王寒玩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啊……不然我的第一次怎么会给你?”
我坐在床上,气得都在打哆嗦,很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
过了片刻,夜绘衣坐在一旁,挽着我的胳膊,撒着娇在哄我。
平时夜绘衣一跟我撒娇,我立马就没有了脾气。
但,这一次和以往不同啊,夜绘衣是自己主动要和王寒上床,我的心都被她给伤透了,还怎么能够原谅她呢?
我了解夜绘衣的性格,不介意她和任何男人暧昧。
而且当夜绘衣戏耍那些男人的时候,我心里说不出一种自豪感,仿佛我和夜绘衣才是最聪明的人,那些跪倒在她裙下的人,好像就不如我了。
可是即便如此,我那颗被夜绘衣偷走的心,又怎么允许她和旁人上床?
所以,我忍受不了这种精神,身体双重出轨。
“你给我闪开!”我立即甩开夜绘衣的手,站在了墙角,从身上掏出了一支烟点上了。
而夜绘衣一向脾气不好,她同样点上一支女士香烟,不耐烦地看向了我。
“贺海,你想怎么样?说句心里话……我不想和你吵架,不想和任何人吵架,只希望每天过得开开心心!”
“夜绘衣……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你到底还爱不爱我……”
“喜欢过……现在我的确爱你!你是我认识的男人里面,我最为感兴趣的一个人。”
“那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和王寒……”
“怎么了?贺海,我想和王寒上床怎么了?”夜绘衣再一次打断了我的话,深深地皱着眉头对我说:“呵呵……你是我什么人?我做什么还需要经过你的允许吗?贺海,你可别忘了,就是你那如花似玉的老婆,她不也在外面乱搞吗?呵呵……真是有意思了,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你老婆啊?还把我看得这么严格!就这么跟你说吧……贺海,你能够玩得起咱们就玩,玩不起的话就永远在我面前消失吧……你这样给我的压力太大了,而且你自己想想吧,你在外面怎么玩,我什么时候管过你?”
我本以为目睹夜绘衣和别人乱搞,她会胆战心惊,小心翼翼地跟我解释。
而我气愤不已,用尽言语来羞辱夜绘衣。
但,事实并非如此,夜绘衣这一回真的动了怒气。
她有一大堆的话等着我,而且把我给喷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主要是夜绘衣说得有理,我和她在一起之时,她就从未给过我什么承诺。
并且夜绘衣不止一次地对我说,我们俩没有未来,就算在一起,也只是快活一天是一天。
可像我这种感情动物,却有几分偏执了。
我承认自己爱上了夜绘衣,不能地希望她属于我一个人!
然而我却有心无力,根本就留不住夜绘衣。
她的第一次给了我,看似是那么爱我,可同时夜绘衣的封印好像被我给揭开了,她以后毫无阻碍,身边会有各式各样的男人。
“老公,就当过去了好吗?你看这样成吗……我和姗姗的关系挺好的,而且她莫名的喜欢贺老师!我和她好好说一下,让她陪你一宿,咱俩就当扯平了,怎么样?”
夜绘衣所说的姗姗,同样是高三的学生。
虽然这女生没有夜绘衣那么有灵气,刁钻古怪,却也是个难得的美女。
“呵呵,你真是一直把我给看扁了……咱俩都应该理智一些吧!”
我再一次推开夜绘衣的手,朝着客厅里走去。
其实我原本想对夜绘衣说,以后就当陌路了,可这话我却舍不得说出口,便说成了俩人先冷静一下。
坐在车里,我望着夜绘衣家的灯光,不由地感慨万分。
可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我就看到王寒悄悄地到了夜绘衣的楼下……
“真他妈贱到家了……这是一天都离不开男人啊!”看着王寒走进楼道中,我咬着后槽牙谩骂。
王寒为何会去而复返呢?
显而易见,定是见我离开之后,夜绘衣一人在家中寂寞难耐,估计她下面还痒得很,于是她就给王寒打了电话。
这一对狗男女凑在一起,王寒用不了多久,就会把夜绘衣给压在身下。
想到那刺心的一幕,我的心真的被彻底伤透了。
我有心跑到楼上,再一次把王寒给赶走,可最终我气馁了。
依照王寒的性格,他丝毫都不怕我,说不定这回我破坏了他的好事,他能够直接对我动手。
而且夜绘衣没有那么惯着我毛病,我像是神经病似的影响她的生活,她很有可能会彻底烦了我。
如此以来的话,夜绘衣便会彻底地和我分开,再想见她一面就难了。
“我……我要去哪儿呢?没有一个顺心的地方!”
心里憋屈得很,我用力的揪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世界之大,我突然间发现,却没有一个我的容身之所。
我想回宾馆和妻子见面,可现在我心情失落,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出来。
至于夏婉萱,现在我俩已经是对立面了,找她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而沈楚初,她估计在等着我的电话,不过沈老怪却嘱咐过我,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和沈楚初见面。
而且我不喜欢沈楚初的性格,也不想见她。
左思右想,我给李明亮去了电话。
以前我们时常凑在一起喝酒,但最近我太忙了,俩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一起玩过了。
于是,我就给李明亮去了电话。
他倒是没有让我失望,很快把电话给接了起来。
“呦……贺主任,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啊!”
“草,废话真多……出来一趟,我请你喝酒!”
虽然李明亮身上一大堆的缺点,但我俩关系还算好,说起话来也算随便。
我本以为得知要请他吃饭,喝酒,李明亮会痛快地答应,可是李明亮却支支吾吾了起来。
“怎么了?能不能出来?”
“哎……我……我还真出不去啊!”李明亮显得为难之际,对一旁的人说道:“苏瑾芷,你和贺海说一声吧……可别让他误会了。”
苏瑾芷?
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她为何会与李明亮在一起?
不过这并不难猜测,这俩人又胡搞在一起了。
“贺主任呀,要不一起过来玩玩?反正今晚明亮得陪我……嘿嘿,敢过来玩吗?”这时,苏瑾芷笑嘻嘻地开口了。
可能是我和苏瑾芷太熟悉了,亲眼看到她从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现在沦落成为一个荡妇。
所以,我竟然感到了几分凄凉。
不过我却心知肚明,我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并不比苏瑾芷,李明亮干净!
“贺海,要不咱们改天……”还不等我说话,李明亮又把手机给接了过来。
“嗯,那就改天吧……你自己小心一下,别忘了你家里还有一个母老虎!”说完这话,我便把电话给挂断了。
虽然我明知李明亮、苏瑾芷的这种行为不对,我控制不住地想要说他俩几句,但我却没脸训斥他们。
在挂断电话之后,我抬头又看了一眼夜绘衣的家中,不知道她和王寒做什么了。
都说青春期的少年持久力差了一些,说不定他已经和夜绘衣做完了一次。
几声长叹之后,我发动了车子,然后开着车离开了夜绘衣的小区。
可是在大街上溜达了几圈,我内心中凄凉得很,我该去哪儿呢?
无处可去,而且我怕这种寂寞,恐怕的感觉。
不知不觉中,我来到了宾馆,也不知妻子在做什么。
“呵呵,林雨曦可比夜绘衣贱得多,说不定这贱人又和别人乱搞了。”
离着妻子所在的房间越来越近,我内心中竟然有种变态的感觉。
就在两个小时之前,我当着妻子的面儿,把夜绘衣的电话给接了起来,恐怕招惹的妻子不痛快了。
而我那冰清玉洁的妻子,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关系暧昧。
会不会趁着我不在,她已经把野男人给招揽到宾馆了呢?
这个可能性极大,毕竟妻子今天才刚刚回来。
前几天她一直陪着林总,那些多日没有和妻子见面的男人,恐怕也需要她的陪伴吧!
“砰砰砰!”
到了房门前,我用力敲开了门。
“贺海……你……你怎么回来了?”
一见到我,妻子先是一怔。
我不耐烦地扫了林雨曦一眼,难怪我最近这么倒霉,就是因为她整天以泪洗面。
正常的家庭,哪里会整天都有人哭呢?
而妻子哭的眼睛浮肿,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花。
不过我懒得理会妻子,一言不发,就走进了宾馆内。
但我并没有坐下,而是四处寻找了一番,想要看一下妻子有没有把野男人给带回来。
“老公,你找什么?”
“呵呵,你说呢?”
最终我失望了,宾馆内只有妻子一个人。
而且她刚刚哭过,显然心情不佳,应该是没有心情再和别人私会了。
这段时间我越来越讨厌妻子,她的一举一动,哪怕是随口说的一句话,都让我十分的厌烦。
再加上我今天心情实在是太差了,好像是有意找妻子麻烦似的。
“我怎么知道……你不就是一直以为我整天乱搞吗?之前我不是都跟你解释过了吗?倒是你……贺海,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就算你外面有别的女人,为什么当着我的面儿,就要把免提给打开?”
妻子自然能够看得出,我在宾馆内转来转去,无非就是在找她的野汉子。
对于我的行为,妻子肯定是不满,而且我刚刚在车内,接起夜绘衣的电话,并且打开了免提,妻子肯定是耿耿于怀。
明明是我理亏,可妻子这一句话,立马惹毛了我。
“林雨曦,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自己有没有在外面乱搞,心里没点数吗?要不是你破坏咱俩的婚姻,我……我怎么会乱来?你就是个罪人!本来我们的生活那么平静,可都被你给弄的复杂了。”
我站起身,用尽浑身的力气冲着妻子怒吼。
看似我最近的生活,是那么的丰富多彩,身边的女人也越来越多。
可我却是一个简单的人,生活越是复杂,我根本就承受不住。
“好,就算是我的错,那你也不应该……算了,我懒得和你吵,去睡了!”妻子好像有一大堆的话,但话没有说完,她脱下鞋子,就躺在了床上。
显而易见,妻子根本不想和我吵,但我却不依不饶,好像是今晚能够和她做个了断。
“谁和你吵了?我就是实事求是地和你说一些问题……林雨曦,你自己说实话,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就这么说吧……如果你执意要生下来,我也不会给你养!”
“贺海,你是什么意思?”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就算我再傻逼,也不会白白地给别人养孩子!”
“你……”
“想打我是吧?来,那你就打,打啊!你倒是打啊!”
说话之时,妻子伸出手,就想要给我一个耳光。
不过我猛地站起来,反而朝着妻子靠近了一步,逼着她对我动手。
不过最终妻子流着泪,然后把手放下了,随即便坐在了床上。
而我烦乱地揪了一把头发,内心压抑得要死,我想要高喊一声,却又连喊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其实我也明白,我之所以对妻子发火,说出那些让她伤心欲绝的事情,主要原因就是夜绘衣。
一想到她被王寒压在身下,舔她的私密处,用各种姿势做那种事儿,我便心如刀绞。
只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竟然没有去恨夜绘衣,反而把她的错,怪罪在妻子身上了。
假如林雨曦没有出轨,没有和那么多男人暧昧,我又怎会像现在这般的狼狈?
我累得筋疲力尽,然后就躺在了床上。
大概在半个小时之后,妻子开始收拾行李,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
“呵呵,林雨曦,你现在总算是找到借口了,是吧?滚吧,去和你的那些野男人约会去吧!”
妻子一言不发,拉着行李箱,就想要离开家门。
在她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我突然感觉到内心的空虚,迫切地希望她留下来。
我的人生何其失败?
假如妻子再离我远去,好像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吧?
“对啊……我现在就去和那些男人约会,被他们几个人干我,这样你满意了吧?”妻子回过头,强挤出一丝笑,然后毅然决然地离开了。
“滚!都他妈滚!”
在妻子走出去之后,我拿起一旁的烟灰缸,就朝着墙上砸了过去。
烟灰缸砸了个稀巴烂,就像是我的心彻底的碎了。
我自然能够明白,妻子是在说气话罢了,她很有可能是要回娘家。
只是我莫名地有一种失落感,陷入了无限的惆怅之中。
躺在床上,我大脑一片空白,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这一宿我做了好多的梦,可是具体在梦中发生了什么,我却记不得了。
第二天醒来之后,看到墙上挂着我和妻子的婚纱照,我就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要么就和林雨曦彻底的离婚,要么就原谅她……你凭什么把气撒在她的身上?”我自说自话,突然间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罪人。
昨天我莫名其妙地发火,真的和妻子有关吗?
实则是因为夜绘衣,她和王寒在床上鬼混,这让我心力交瘁。
所以,此时的我有些懊恼,不该对妻子发火。
可是一想到妻子做的事儿,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我又有些恨她,就是她把我的心搞乱了,原本我平静的生活,也被妻子给打乱了。
昏沉沉地在床上躺了一上午,我不时看一下手机,希望夜绘衣能够主动联络我。
可是我失望了,她并没有那么在乎我,又怎会和我取得联络?
下午两点多,我好好地一番洗漱,然后穿上夏婉萱给我买的衣服,开着那辆破旧的国产车出门了。
昨天当红影星关颖颖给我打来了电话,今晚我俩约定见一面。
只有在想到我马上要和关颖颖见面了,我的心情才好了一些。
就当我马上要到酒店之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心里一震,以为是夜绘衣给我打来了电话……
在哪一瞬间,我思绪千丝万缕,就想到了许多。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已经离不开夜绘衣了,她一分钟不联络我,我就变成了这副失魂落魄,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所以,只要夜绘衣给我打来电话,对我撒撒娇,说点软话,我一定会原谅她。
反正我和夜绘衣注定不可能,彼此在一起不也就是为了玩玩吗?
我又何必在乎她的身体干不干净?
可能这只是我对夜绘衣无奈的退步吧,但我却无法对妻子有这种坦然。
不过是我想太多了,给我打来电话的人,并非是夜绘衣。
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我心中一阵失望,可我紧接着又想,会不会是夜绘衣用别人的手机给我打来了电话?
因此我还是立即把电话给接了起来。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