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在婚姻登记机关门口见到了静秋。
她刚从派出所过来,身上仍穿着警服和裙子。
紧致的黑色连裤袜贴着两条修长匀称的腿,一直延伸进脚下的高跟鞋里,她把低马尾束在脑后,胸前那枚金属警号牌也端端正正地挂着。
她手里拿着昨晚签好的离婚协议书,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语气平淡地只问了一句:“材料都带齐了吗?”
“带齐了。”我回答。
我们并肩走进大厅,按照工作人员的要求依次提交证件、协议原件和申请材料。
工作人员核对完所有信息,分别看向我们,例行公事地询问双方是否自愿离婚。
我回答:“是。”
静秋同样说道:“是。”
申请被正式受理以后,工作人员把回执凭证交到我们手里,又说明了后续流程。
“从今天开始,进入为期三十天的冷静等待期。期满以后,双方还需要在规定时间内共同到场,申请发放离婚证。如果这期间其中一方撤回,或者期满后你们没有共同到场,前面的申请就会自动失效。”
静秋将回执凭证折好装进手提包里:“我们会按时来。”
走出大厅大门时,她的手机立刻震了一下。
她点亮屏幕看了一眼。
王彪发来消息打探:“申请交了?”
静秋连避讳我的意思都没有,当着我的面直接回复:“交了。”
第二条消息很快跳了出来:“今晚我过去。”
妻子的手指落在屏幕键盘上,轻巧地敲下了一个字:“嗯。”
我停下脚步,冷眼看着她收起手机:“你准备让他直接住进家里?”
静秋将手机放回包里:“你不是准备搬出去吗?”
“离婚以后,那套房子归我。”
“我知道。”她直视着我的眼睛,理直气壮,“正式领证和财产交接以前,我都还住在那里。你如果不愿意搬,我们也可以继续住在同一套房里,我不介意。”
我不想再回到那种充斥着监控、争吵和冲突的恶心日子。
“你先住到领证那天。”我冷声道,“补偿款和房屋交接,全部按协议按时处理。”
“可以。”
回到家后,我立刻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衣服、电脑、大部分常用证件以及生活用品,被我分批装进行李箱。
家里的大件家具我一件没动,主卧衣柜里也还留着一些暂时用不到的旧衣服。
静秋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我忙碌,身上那套威严的警服依然没有换下。
“你搬出去住哪里?”她问。
“公司附近找了个公寓。”
“以后回这里拿东西以前,先给我发消息。”她说。
“这是我的房子。”
“现在我们法律上还没有离婚,也都还有权住在这里。”静秋抬手理了一下警服裙的腰侧,“我不想再发生冲突。”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直起身盯着她:“你到底是怕我和王彪起冲突,还是怕我突然回来,打扰了你们俩的快活?”
她抿了抿嘴唇,转身走开,没有继续跟我争论。
下午一点,我拖着行李箱,离开了这个家。
一个多小时后,王彪拎着一个旅行包,大摇大摆地站到了我家门外。
静秋打开了房门。
王彪提着包走进来,低头看了一眼她脚上的高跟鞋,挑了挑眉:“在家里还穿着这玩意儿?”
“刚办完手续回来,还没来得及换拖鞋。”
“那就先别换了。”
王彪随手把包扔在地上,将脚上那沾满灰尘的鞋脱在我的皮鞋旁边。
……
王彪住进来的第一天晚上,静秋亲自下厨,做了三道丰盛的菜。
她身上仍穿着上午那身深蓝色的警服裙。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丰腴的双腿,高跟鞋踩过厨房光洁的地砖,发出规律清脆的“哒哒”轻响。
王彪光着膀子,大爷似的坐在原本只属于我的男主人位置上,手边放着一罐刚打开的冰啤酒。
他看见妻子端着热气腾腾的菜出来,抬手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结实的大腿。
“过来。”
静秋把盘子放上餐桌,走到他面前:“又怎么了?”
“转一圈我看看。”
她嘴上娇嗔着嫌他事多:“你有毛病啊,吃个饭转什么圈。”身体却极为听话地转过身。
笔挺的警裙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飞扬起来,那双套着黑丝的美腿完整地转了一周。
王彪伸出手,一把拉住她的腿,掌心贴上去,顺着那滑腻的触感摸了一把:“以后下班回来,先别急着换衣服。”
“警服紧绷绷的,穿一天很累。”静秋靠在他怀里软软地抱怨。
“等老子看够了、摸够了再换。”
静秋抬眼娇媚地瞪了他一下,却还是顺从地拉开他旁边的椅子,紧挨着他坐下。
吃饭时,她一边给他夹菜一边问:“等下个月领完证,我就要从这套房子搬走。你那间破出租屋根本住不下两个人,我们到时候住哪?”
王彪夹起她送过来的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还有三十天呢,你急什么?”
“租房子也要提前找啊。”
“先把饭吃了,别废话。”
静秋看了他一会儿,拿起筷子,继续像个小媳妇一样给他碗里夹菜。
……
同居的第五天早上,王彪翻出一包不知从哪买来的地摊货黑丝,直接扔到床边。
“今天上班穿这双。”
静秋正站在镜子前扣警服衬衫的纽扣,瞥了一眼那劣质的包装,小声抱怨道:“这种便宜货丝线太硬了,一点也不贴肤,穿一天下来,腿上全是印子。”
“陈总以前花大价钱给你买的那些高档货,不也都被我干得撕烂穿坏了?”王彪靠在床头,叼着烟嗤笑。
静秋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坐到床边,撕开包装,将那条粗糙的黑色丝袜从脚尖一点点用力拉到腰间,把两条腿紧紧裹住。
穿好以后,她抬起左手,准备摘下无名指上的钻戒。
王彪猛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别摘。”
“我和他都已经申请离婚了。”
“证还没领,你现在法律上还是陈太太。”
静秋皱起眉,有些不解:“你以前不是最想让我赶紧和他离婚吗?”
“你戴着他买的钻戒被我操,老子干起来才有意思。”
王彪用拇指转动一下她无名指上的婚戒,又低头上下打量着她这身被警服、廉价丝袜和高跟鞋包裹的制服躯体。
“我再问你一遍。”他吐出一口烟圈,“以后每天下班,先向谁报到?”
“王彪,你幼不幼稚啊?”静秋红着脸嗔怪。
他脸色一沉,松开她的手,转身作势去拿烟灰缸。
静秋赶紧从后面一把拉住他的背心,声音甜腻得快要滴出水来:“向你,向你报到,行了吧?”
……
到了第十二天晚上,我通过微信视频,最后一次和静秋确认房屋的评估材料。
屏幕里的她端正地坐在餐桌旁,警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低马尾温婉地垂在肩后,表情冷清而严肃。
“这套房子的评估价格已经确定了,补偿款会在我们正式领证那天一次性支付给你。”我看着屏幕说道。
“我知道。”她点点头。
“房屋交接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不够,我还有很多零碎的东西要慢慢收拾。”
“协议上写的是五天。”我提醒她。
“那就按五天办。”
她面对我时,声音始终平直冷硬,没有任何波澜。
但我并不知道,视频镜头根本拍不到餐桌下面的景象。
王彪此刻就大喇喇地坐在她对面。
他把裤子解开,肉棒早就完全勃起。
他一只手托着静秋那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脚踝,将高跟鞋从她脚上慢慢褪下来,露出黑丝紧裹的纤细小脚,接着又把高跟鞋重新套回去。
他反反复复地摆弄着她的鞋跟,静秋的脚尖被迫跟着他的动作在半空中轻轻晃动。
到后来,王彪直接褪掉她的鞋子,握着她的两只丝袜小脚放在自己腿上。
让静秋用丝袜脚夹住他的肉棒,逼着她一边用正经严肃的语气和我核对财产,一边在桌子底下给他足交。
随着脚心的肉棒不断胀大跳动,静秋的黑丝脚趾蜷缩起来,强忍着才没有在屏幕前发出异样的喘息。
我说完房屋事项,直接结束了视频通话。
屏幕暗下去后,静秋立刻把脚从王彪滚烫的裆部抽了回来,娇嗔地抱怨:“你干什么呀,我在跟他谈正事呢。”
“我也没说不让你跟他谈啊。”
“下个月领证以后,我们到底搬去哪住?”
王彪弯腰捡起那只高跟鞋,握着她的脚腕重新给她穿稳:“先从这儿搬出去再说。”
“搬去哪?总得有个地方吧?”
“酒店、出租屋,哪里不能睡觉?”
“你之前明明说过,以后我们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你可没说让我离了婚还一直跟你去挤破酒店。”静秋有些不满。
王彪懒得解释,指了指冰箱:“渴了,给我拿瓶啤酒。”
静秋坐在原处没动,抬头瞪着他的背影:“自己没长手啊,自己拿。”
王彪停下脚步,回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梁警官,下班回了家,你这个逼就不归我管了是吧?”
妻子咬了咬下唇,只能把刚脱下来的另一只高跟鞋也重新穿好。她起身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罐冰镇啤酒递到他手里。
王彪接过啤酒,顺势一把将她扯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后直接把那罐冒着寒气的冰凉啤酒贴在她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
静秋被冰得浑身一哆嗦,猛地缩了一下大腿,抬手在王彪的肩膀上娇嗔地打了一巴掌。
“你有病啊,凉死了!”
王彪大笑着把她搂得更紧。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最后还是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声音软糯地商量着:“我还有些存款,可以先买套小房子,你明天陪我去看房吧。”
“明天店里有班,去不了。”
“那后天呢?”
“后天再说吧。”他仰头灌了一口啤酒,敷衍道。
……
第二十天以后,王彪的东西已经堂而皇之地占领了这个家的各个地方。
他的剃须刀直接扔在主卫的洗手池旁;沾着后厨油烟味的员工服大喇喇地挂在南阳台上;香烟和打火机散落在原本摆放我们两人结婚照的床头柜上。
而那张装在相框里的结婚照,早就被他反扣在抽屉底层,上面还故意压着几盒他从路边摊买来的九块九黑丝。
他常在床上说,高冷端庄的女警花就是要穿这种拉腿的地摊货挨操,反差感才够足。
静秋每天下班后,也早就从查看工作消息,变成了乖乖给王彪发微信报备。
“我到楼下了。”
王彪很快回复:“今天穿的什么?”
“还能穿什么?警服,丝袜。”
“直接上来,回家别脱高跟鞋。”
她按灭手机,踩着高跟鞋走进电梯。
家门打开以后,她将警帽和手提包放到玄关的鞋柜上,严格按照王彪的命令,没有换拖鞋,直接踩着高跟鞋,穿着整套笔挺的警服走进了客厅。
王彪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抬手拍了拍身旁沙发的空位。
静秋走过去,紧紧贴着他坐下。
王彪伸手强行掰开她并拢的双腿,直接把手里那罐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喝了一半的冰凉啤酒罐塞了进去,让她用黑丝大腿的根部死死夹住。
静秋只能忍受着大腿内侧直逼阴唇的刺骨冰凉,双腿紧紧夹着那个随时会滑落的易拉罐,连动都不敢乱动。
“还有最后十天了。”她夹着啤酒罐,轻声说道。
“什么十天?”
“领离婚证。”
“我记着呢。”
“领完以后呢,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王彪伸手拿起她腿间的啤酒喝了一大口,又把罐子重新塞回她湿软的腿缝深处让她夹紧。
冰凉的水珠顺着黑丝的纹理往下流,冻得她大腿直打颤。
“等领完再说。”王彪盯着电视屏幕敷衍。
静秋夹着那个冰凉的铁罐,柔软的身体依偎着他,也抬眼看向电视屏幕,没有再继续追问。
……
等待期的最后一天下午,我收到了民政局工作人员发来的短信提醒。
次日上午九点,双方需要再次到场。只要完成签字和最后的程序确认,我和梁静秋的婚姻就会正式宣告结束。
我检查了一下第二天要带的材料,发现离婚申请回执和一份房屋评估的补充文件还留在那套房子里。
晚上七点,我提前给静秋发了条消息,随后开车回去取材料。
房门打开的瞬间,眼前的画面让我脑部的血管猛地一跳。
静秋正站在客厅里。
她上半身还穿着那件端庄严肃的警服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可她的下半身,却竟然只穿了一条透肉的黑色连裤袜!
没有警裙,下半身只剩一条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裤袜,丝袜紧紧绷在雪白的臀肉上,裆部那条深深的屁股缝里,竟然连最基本的内裤都没有穿!
那层薄薄的黑丝直接贴在她的阴唇上,早就湿出了一大片黏腻的水痕。
而她那双光洁的脚上,居然还踩着一双极具攻击性的尖头细高跟鞋。
胸前的金属警号牌在灯光下端正无比,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属于我的婚戒,也依然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她看见我推门进来,既没有伸手遮挡,也没有转身去找裙子,只是冷着脸皱起眉头:“不是让你提前发消息吗?”
“我发过消息了,是你自己没回。”我强压着怒火。
客厅的沙发上,王彪穿着一件旧背心和一条大裤衩,脚上正心安理得地踩着我的拖鞋,靠在靠背上盯着电视。
“陈总回自己的家,现在还要先打报告啊?”他看着我,咧着大嘴嘲笑。
我没有理会这个烂人,径直走向书房。
王彪在后面故意大声叫了一句:“静秋,给我拿罐啤酒。”
妻子转过身,踩着高跟鞋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啤酒,乖顺地送到他手里。
她面对我时,声音冷得像在处理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可一听见王彪使唤她,却立刻停下手里的事,像个听话的宠物一样过去照做。
我从书房的文件柜里取出材料,重新回到客厅。
王彪让静秋紧贴着坐在他旁边。
当着我的面,他的手直接伸进了她那没有任何裙子遮蔽的黑丝双腿之间!
他用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明目张胆地用力抠挖起她湿滑泥泞的小穴。
妻子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竟然没有任何阻拦,更没有把他的手推开。
我指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问:“都已经骚成这样了,这戒指你还戴着干什么?”
王彪一边抠挖着她的小穴,一边替她回答:“我让她戴的,戴着挨操才刺激啊。”
静秋被抠得呼吸微乱,却依旧冷着脸转动了一下手上的戒指,对我说道:“明天去领完证,我会把它还给你。”
“不用还了,你自己处理。”我冷漠地说。
“行。”
王彪的手指隔着丝袜往妻子深处的媚肉里重重一顶,静秋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他笑着看向我:“陈总真是个大好人,大方得很呐。房子、补偿款、钻戒,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套房明天领完证后归我。”我冷冷地看着他,“她只有五天时间搬走。你现在扔在这个房子里的所有垃圾,也必须一起带走。”
“听见没有?”王彪抽回湿漉漉的手指,抬头对静秋戏谑道,“陈总开始赶人呢。”
静秋直视着我的眼睛,丝袜下的双腿微微合拢,强忍着下体的空虚:“离婚协议上怎么写,我们就怎么做。你拿完你要的材料,现在可以走了。”
我攥紧了手里的文件袋,最终没有向坐在沙发上的王彪挥出拳头。
上一次冲动动手的代价,我已经付过一次了,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走到玄关,重新穿好鞋。
身后传来静秋的声音:“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别迟到。”
我拉开门:“我一定到。”
房门在我身后合上。
屋内,静秋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王彪问:“明天领完证,我们先把这些东西搬去哪?”
王彪拿起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先把离婚证领了再说。”
“你明明答应过我,办完手续以后就带我走的。”她急了。
“我又没说不带你走。”
“那去哪?”
王彪把空了一半的啤酒罐放到茶几上,伸手一把勾住她光溜溜的丝袜腿,将她重新拽回自己怀里。
“急什么,明天到了民政局门口,自然就知道了。”
静秋被他压在沙发上,低头看向掉在旁边的手机。
屏幕上,提醒短信清清楚楚地写着:
【请双方于明日上午九点,准时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