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交过男朋友……其实是骗你的……”杏里微微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每个字都说得艰难,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佑树的脸色,“……其实……有过一个。”
佑树正被她手上的动作搅得心神不宁,听到这话,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什么钝器狠狠敲了一下。他没法掩饰自己的震惊。
那个口口声声说全世界最喜欢他、甚至不惜提出当“奴隶”也要留在他身边的妹妹,居然……真的把身体给过别的男人?
这让他怎么相信?
但震惊的浪潮刚涌上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一遍遍在心里骂自己:够了,别再说这种话。
这不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吗?
是你先推开她的。
杏里……她有什么错?
是他,亲手践踏了她的心意,残忍地拒绝了她的告白,然后逃之夭夭。
妹妹只是在他离开之后,像任何一个普通女孩一样,谈了一场普通的恋爱。
这是再正常不过、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人生轨迹。
黑色的情绪像沸腾的泥浆,一次次翻滚上来,又一次次被他硬生生咽回去。可那股酸涩的、灼烧般的感觉怎么也压不住。
他在嫉妒。
他嫉妒得发狂。想到最爱的妹妹曾被别的男人占有过,那种被玷污的感觉让他胸口闷痛,喉咙发紧。
“哥……你……没事吧?”杏里察觉到他的僵硬,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担心地看着他。
佑树再也忍不住,猛地坐起身,一把将杏里紧紧搂进怀里。
“哥!?”杏里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也用力回抱住他,手臂环住他的后背。
“我爱你……杏里……”佑树把脸埋在她发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力度,“我绝对不会再放开你了……绝对不会……”
“哥……嗯……嗯……”杏里在他怀里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又像是终于卸下重担的释然。
他们就这样紧紧抱着,谁也不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感觉却像过了很久。
等两人稍稍分开时,佑树才发现自己刚才还精神抖擞的地方,不知何时已经蔫了下去。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那里,对视一眼,然后,都有些尴尬又无奈地轻轻笑了出来。
“要不……还是算了吧。”杏里小声说,眼神躲闪。
“那个‘男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佑树却几乎同时开口问道。
杏里脸上又露出那种难以启齿的表情,但在佑树执着的注视下,她像是认命了,深吸一口气,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起来。
“……是……是校篮球队的……比我高一届的学长。”
从杏里口中吐出的零碎信息,立刻在佑树脑海里拼凑出画面:一个留着寸头、穿着篮球队服的男生,揽着杏里的肩膀,把她拉近,然后低头吻上她的唇……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嫉妒就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几乎要让他发疯。
“你跟他……做了?”佑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嗯。”杏里垂下眼帘,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刚才想象的画面立刻变得更具冲击性——那个篮球队的男生,赤身裸体,和同样赤裸的杏里紧紧纠缠在一起……
——我的杏里……你竟然敢……!
愤怒。嫉妒。悲哀。
说不清是哪种情绪更占上风,太多的感觉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让他连自己是谁、身在何处都要忘记了。
“哥……!”杏里忽然惊叫一声,双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视线直直地落在佑树身上。
佑树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去,自己也愣住了。
刚才还蔫头耷脑的地方,此刻正以一种惊人的势头迅速膨胀、挺立,甚至因为过于亢奋而微微跳动,直直地指向天花板,充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原始的欲望。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自己也惊呆了。身体的变化完全不受控制。
仅仅是想象妹妹和别的男人做爱的画面,仅仅是听到她亲口承认,他的全身就像被点燃了一样燥热起来,后背却一阵阵发冷,连滴落的汗珠滑过皮肤的触感都变得异常清晰。
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膛剧烈起伏,肩膀不受控制地耸动。
……他竟然在兴奋。
因为想象妹妹和别的男人亲密的姿态……而兴奋得难以自持。
“好、好厉害……变大了……好大……”杏里惊讶地看着,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
佑树自己也对这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极度嫉妒和罪恶快感的强烈亢奋感到震惊。这感觉陌生而危险,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真的……会兴奋吗?”刚才还一脸忐忑难过的杏里,此刻眼睛却亮了起来,那光芒越来越盛,渐渐变成了一种发现了新奇玩具般的、带着好奇和莫名喜悦的明亮。
“……兴奋。”佑树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他伸出手,近乎粗暴地捧住杏里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告诉我……再多告诉我一点……杏里,我爱你,真的爱你……所以……告诉我……”
“哥!”杏里叫了一声,再次扑上来抱住他,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试探或安抚,而是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急切和某种被点燃的、异样的热情。
两人贪婪地纠缠着彼此的舌头,吮吸,舔舐,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对方彻底吞没。
极致的快感和某种扭曲的心理刺激交织在一起,让两人都忍不住扭动身体。
杏里再次将佑树推倒在床上,跨坐在他身上,俯视着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又带着倾诉的欲望。
“我跟你说哦,哥……那时候……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无意识地用下身磨蹭着他。
“对不起……”佑树闭上眼睛,承受着这甜蜜又痛苦的折磨。
“然后……我就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就在那种时候……”杏里的声音带着一种梦呓般的飘忽。
“那种时候……?”佑树追问,手紧紧抓住床单。
“他……那个学长……过来跟我搭话了……问我……要不要跟他交往……”
“然后呢……?”
“那个人……之前就找过我几次了……身边也有人劝我,说试着跟别人交往看看,说不定就能忘了……”
“……所以你就答应了?”
“嗯……然后……就在那天……他把我带回家了……”
“当天就……!?”佑树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低吼出声。
妹妹话语里透露出的信息,像快放的电影画面,一帧帧在他脑海里闪过。
就算之前有过接触,怎么能……怎么能当天就把人带回家?
然后……然后……
“哥……那个……我可以……放进来了吗?”就在佑树被自己的想象折磨得快要爆炸时,杏里握住了他早已坚硬如铁的部位。
她再次分开双腿,悬在他上方,眼神湿润而渴求。
“我忍不住了……我要放进去了……!”没等佑树回答,或者说根本不需要回答,杏里腰身一沉——
“呜啊……!杏里!!”
伴随着一种湿滑紧致的、仿佛带着吸力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她将他完全纳入了体内。
温暖柔软的包裹感瞬间袭来,同时带来的还有灭顶般的、混合着心理刺激的极致快感,佑树忍不住叫出了声。
“我跟你说哦……就是那天……我跟学长……做了……”杏里一边缓缓上下移动,一边断断续续地继续说着,声音因为身体的律动而微微颤抖。
竟然……这么轻易就……
妹妹的第一次,就这么给了别人?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虽然无数次想象过她可能以何种方式失去处女之身,但亲耳听到她如此平淡、甚至带着点恍惚地说出“当天就做了”,佑树还是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更加强烈的、无法理解的兴奋。
“哥……!好厉害……好大!真的好大啊!!”杏里骑乘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饱满的胸部随着节奏晃动。
她似乎也完全沉浸在了这种结合的快感和倾诉的诡异兴奋中。
佑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她湿热紧致的内部膨胀、搏动,同时也能感受到她内壁随之而来的、一阵阵收缩般的脉动。
太热了。
太软了。
太舒服了。
舒服得让人发疯,让人丧失理智。
“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呜……”佑树喘息着追问,快感像海浪般一波波冲击着他,几乎要将他吞噬。
“然后啊……那个学长……好像也是第一次呢……!”杏里骑乘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极致的快感猛烈地攻击着佑树,他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在这种极度兴奋的状态下,他根本控制不了多久。
“学长也……很快就出来了呢!跟哥……第一次的时候一样!”杏里俯下身,在他耳边喘息着说出这句话。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压垮了佑树本就岌岌可危的防线。
“杏里……!不行了……要去了……!!”
滚烫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激烈地、无法控制地迸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尽数灌注进那温暖紧致的深处。
“啊——!来了……来了啊!!好烫……好烫啊!!”
男性的脉动与女性内部的收缩痉挛重合在一起,仿佛要将他最后一点精力也榨取干净,直到一滴不剩。
“哈啊……哈啊……哥……嘿嘿……”充分体验过那极致的释放感后,杏里软软地伏倒在佑树汗湿的胸膛上,脸上挂着满足又有点天真的笑容,凑过来胡乱地亲吻他的下巴和嘴唇。
“啊,杏里,对不起!我又……”佑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在刚才那种混乱又亢奋的状态下,他再一次,没有做任何措施。
可是已经晚了。他已经把滚烫的体液,满满地留在了妹妹的身体最深处。
佑树有些慌乱地想推开她,至少先分开,但杏里却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他,不肯松手。
“嘿嘿……不行……不让你走哦,哥……”她在他耳边呢喃,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杏里……”佑树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转而更紧地抱住了她。
感受着怀里人温暖的体温,他心里某个角落,竟然奇异地感到一阵放松和踏实。
妹妹不是被夺走了。她现在,回到了他的身边。
过去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杏里是他的。
“很兴奋……?”杏里抬起头,看着他,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笑容。
佑树看着她,有些无奈,又有些纵容地笑了笑。
“……简直……兴奋得不得了。”
听到他这么说,杏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仿佛盛满了全世界的星光。她心满意足地重新趴回他胸口,听着他尚未平复的、有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