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纸质剧本砸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
裴砚深轻笑出声。
他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把人捞进怀里继续欺负。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新剧《长夜》正式杀青。
剧组包下了市中心五星级酒店的顶层宴会厅举办杀青宴。
晚上十点,热闹的宴席到了尾声。
沈黛被副导演热情地敬了两杯果酒。
酒精很快上头,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水蜜桃般的粉红。
宴会厅里的空气实在太闷了。
她提着黑色丝绒礼服的裙摆,偷偷溜上了酒店顶楼的天台。
初冬的夜风带着明显的凉意。
沈黛靠在透明的玻璃栏杆上吹风。
及腰的长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顶楼通往天台的金属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裴砚深迈着长腿走了出来。
男人穿着质地极好的黑色高定西装。
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
深邃的目光静静地看着她单薄柔弱的背影。
“过来。”
男人的嗓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低沉。
沈黛转过头看他。
酒精让她的清澈眼睛变得湿漉漉的。
“我不过来。”
她红着脸冲他笑了一下,娇媚到了极点。
“你过来啊。”
裴砚深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愉悦的弧度。
他迈开长腿毫不犹豫地朝她走过去。
天台上的风突然变大了。
沈黛身上那件丝绒礼服的裙摆被风高高扬起。
柔软的布料直接贴上了男人走近的西裤腿。
裴砚深停下脚步。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纠缠在一起的黑色布料。
男人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
他捏住那片薄薄的裙摆,从自己腿上一点点揭下来。
松手的瞬间,他粗粝的指腹故意擦过她的大腿外侧。
隔着一层单薄的裙料,那股滚烫的温度极具穿透力。
沈黛浑身重重地抖了一下。
“你别乱碰。”
她嘟着嫣红的嘴唇娇嗔。
话音刚落,又一阵更大的夜风呼啸而过。
这次风直接把她的裙摆掀到了大腿中段。
大片白嫩细腻的肌肤彻底暴露在夜色里。
沈黛吓得尖叫出声。
她赶紧伸出两只小手去按飞扬的裙子。
裴砚深的速度比她快得多。
男人宽大的手掌直接按在她的裙摆边缘。
强悍的力道硬生生把那层布料压回了原位。
但是他的手完全没有收回去。
就那么牢牢地按着。
男人的掌心紧紧贴着她大腿外侧的裙料。
风还在耳边狂吹。
黑色的裙摆在男人的手掌边缘剧烈翻涌。
“你拿开。”
沈黛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伸出白嫩的指尖去掰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男人的手掌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风还在吹。”
裴砚深理直气壮地找借口。
“我自己能按住。”
她气鼓鼓地瞪他。
“你按不住。”
裴砚深的掌心顺势往她大腿内侧移了半寸。
距离那个最危险的位置极近。
“这里风大。”
他盯着她泛红的眼尾低语。
“我亲手帮你挡着。”
沈黛快被他的厚脸皮气笑了。
天台上确实只有他们两个人独处。
但是楼下就是灯火通明的宴会厅。
隔着那层透明的玻璃栏杆,甚至能清楚地看到楼下晃动的人影。
随时都可能有人抬头往上看。
这种极度容易被抓包的刺激感,让沈黛的心脏狂跳不止。
“我要回宴会厅了。”
沈黛转身就想顺着墙根开溜。
裴砚深眼疾手快。
他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猛地往回一拉。
沈黛脚下踉跄了两步。
她结结实实地撞进男人坚硬滚烫的怀抱里。
裴砚深结实的手臂直接环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他把她整个人死死固定在玻璃栏杆边。
“别跑。”
男人的声音被夜风吹得带上一丝慵懒。
“这里的风景很好看。”
沈黛被迫仰起头。
确实,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都在他们脚下铺开。
但是她剧烈的心跳根本不是因为这片夜景。
裴砚深顺势换了个极度霸道的姿势。
他从背后紧紧环抱住她单薄的身子。
男人线条冷硬的下巴亲昵地搁在她的肩窝里。
一阵妖风再次吹过。
沈黛的长发被猛地吹散,直接扫进男人的嘴唇里。
裴砚深微微偏过头,把发丝吐掉。
他微凉的嘴唇顺势擦过她发烫的耳廓。
带起一阵直达头皮的酥麻感。
“你的裙子。”
他贴着她的耳朵突然开口。
沈黛紧张得双手死死按住大腿上的布料。
“裙子怎么了?”
她声音里带上了细细的颤抖。
“拉链松了。”
男人粗粝的指尖碰到了她后颈那个冰凉的金属拉链头。
“我亲自帮你拉一下。”
他的指尖捏住拉链,却完全没有任何向上的动作。
他反而顺着拉链的轨迹,从后颈慢慢往下。
指腹隔着丝绒布料,一寸一寸地划过她的脊骨。
风在疯狂地呼啸。
裙摆在他腿边肆意飘动。
他的手指在她后背慢条斯理地游走挑逗。
沈黛整个人僵在玻璃栏杆边。
她两只手死死攥着冰凉的金属扶手,指节泛白。
“你快点。”
她带着哭腔催促身后的男人。
“别急。”
他低哑的嗓音透着极致的耐心。
“我在找卡住的位置。”
足足过了一分钟。
裴砚深终于大发慈悲地把拉链拉到了顶端。
但是他那只作乱的大手依然没有收回去。
他宽大的掌心直接贴上她白皙的后颈。
带茧的拇指在她颈椎那个浅浅的凹陷处极慢地画圈。
风向突然变了。
这次狂风直接掀起了她本就松垮的礼服领口。
裴砚深空出的另一只手立刻探了过去。
他大掌直接盖住她的领口边缘。
滚烫的掌心结结实实地贴着她锁骨的娇嫩皮肤。
“别动。”
他的声音紧紧贴着她的耳后。
“风太大了。”
沈黛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
裴砚深突然双手掐住她的细腰。
他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面对自己。
沈黛单薄的后背彻底抵上冰凉的玻璃栏杆。
夜风从背后狂吹,裙摆紧紧贴着她的双腿。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正面挡住了所有的灯光。
裴砚深低下高贵的头颅。
他微凉的薄唇轻轻碰了一下她被风吹得发凉的嘴唇。
“冷了。”
他沉声陈述事实。
沈黛倔强地摇了摇头。
他又低下头,稍微用力地吻了第二下。
“还冷。”
男人的语气霸道到了极点。
到了第三次,这完全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深度掠夺。
裴砚深的舌尖强势顶开她的齿关,疯狂扫荡。
夜风把她的发丝吹进两人交缠的唇齿之间。
带着一种兵荒马乱的极致暧昧。
这个深吻结束的时候,沈黛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气。
裴砚深抬起手,动作极轻地帮她把嘴角的发丝拨开。
“下去吧。”
他脱下那件带着他体温的高定西装外套。
稳稳地披在她圆润发抖的肩膀上。
“你今天喝多了。”
沈黛两只小手紧紧揪住西装的领口。
“我没醉。”
她嘟着嘴巴反驳。
“你的脸红成这样了。”
男人指腹蹭了蹭她滚烫的脸颊。
“那是被风吹的。”
沈黛死鸭子嘴硬。
裴砚深喉间溢出低沉的笑意,完全没有拆穿她的小心思。
他牵起她软绵绵的小手,迈步走向下楼的电梯。
电梯轿厢里灯光明亮。
沈黛背靠在光洁的金属镜面上,抬头看着他。
“裴砚深。”
她小声喊他的名字。
“嗯。”
男人垂眸看她,目光幽暗深邃。
“你刚才在天台上。”
她咬着红透的下唇,欲言又止。
“按住我裙子的时候。”
裴砚深面色如常地按下了酒店顶层套房的楼层键。
他连头都没回。
“嗯。”
他应得理直气壮。
“你是不是故意不松手的。”
沈黛终于问出了这句憋了很久的话。
电梯门“叮”的一声滑开。
裴砚深迈开长腿走出去。
他停在走廊里,回头盯着她清澈的眼睛。
“你觉得呢。”
他反问得极其恶劣。
沈黛气得追上去,粉拳重重地捶在他的肩膀上。
回到顶层的总统套房。
沈黛把手包扔在玄关,刚拿出手机。
屏幕上整整齐齐排着夏枝发来的十条未读消息。
全是催命的夸张表情包。
她赶紧回了一句马上到。
裴砚深已经从身后贴了上来。
他结实的手臂环着她的细腰。
下巴再次搁在她的肩窝里,目光大喇喇地看着她的屏幕。
“你闺蜜问你。”
男人低哑着嗓子把屏幕上的字念了出来。
“有没有被大灰狼吃掉。”
沈黛吓得赶紧把手机倒扣在大理石桌面上。
“她说得很对。”
裴砚深张开嘴,直接在她后颈的软肉上咬了一口。
不疼,但极度酥麻。
“这只大灰狼今晚绝对不会放手。”
他语气狂妄到了极点。
沈黛红着脸推开他坚硬的胸膛,转身钻进了浴室洗漱。
二十分钟后。
沈黛洗完脸走出来。
她白净的脸颊上还挂着水珠,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
裴砚深正坐在宽大的床沿边慢条斯理地解袖扣。
他看见她这副出水芙蓉的娇柔模样,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男人站起身,迈开长腿走进浴室。
他拿了一条干燥的纯白毛巾走出来。
裴砚深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强硬地把她按坐在床边。
“乖乖坐下。”
他命令的语气里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他高大挺拔的身躯直直站在她面前。
男人动作极度耐心地用毛巾帮她擦拭湿发。
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乌黑的发丝。
粗粝的指尖偶尔会故意擦过她晶莹的耳尖。
她敏感地缩一下脖子。
他就停下动作等两秒,然后再继续欺负她。
头发终于擦得半干。
裴砚深随手把毛巾搭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他弯下结实挺直的腰背。
男人的两只大掌直接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柔软床垫上。
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沈黛。”
他哑着嗓子喊她。
沈黛乖乖地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裴砚深的目光极具侵略性,从她的清澈眼睛一路向下滑落。
滑过嫣红的嘴唇。
最后死死定格在她因为领口松散而露出的一小截白皙锁骨上。
“今晚的那个天台。”
他的声音低得像要摩擦她的耳膜。
“你还想不想再上去一次。”
沈黛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大拍。
脸上的温度再次直线飙升。
“风太大了。”
她声音发虚,根本不敢看他幽暗的眼睛。
裴砚深缓缓直起身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笑意。
男人伸出长臂,果断地按灭了床头的照明灯。
诺大的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昏暗。
只剩下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微光。
他再次弯下腰,薄唇几乎贴紧她的耳廓。
“那就把风关在门外。”
男人的呼吸滚烫如火。
沈黛的两只小手死死攥紧了身下顺滑的真丝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