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在原地气得用力跺了一下高跟鞋。细细的鞋跟踩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裴砚深喉间溢出两声低沉的笑意。他反手将她那只作乱的小手紧紧包裹进掌心里。
“走吧。”
“带你去吃晚饭。”
“吃饱了明天好上战场。”
次日上午。裴氏集团大厦。
全集团年度董事会开始前二十分钟。
沈黛跟在裴砚深身后走进那部专属的高层电梯。
她今天穿着昨晚试好的深蓝色露背高定礼服。
白皙的肩膀上搭着一条柔软的白色羊绒披肩。
电梯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
“刚才在走廊。”裴砚深突然开口了。“你跟周董事聊了什么。”男人的嗓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极度低沉。
沈黛愣了一下。她转过头看向站在身侧的男人。
“就工作上的事。”
“聊了两句大秀的后续数据。”
裴砚深目光直视着前方的电梯门。“聊了几分钟。”男人的语调平淡得毫无起伏。
沈黛被他问得心里发毛。“大概两三分钟。”
电梯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特助站在角落里死死低着头装空气。裴砚深彻底保持沉默。
电梯在地下二层车库停下。金属门向两侧滑开。特助迫不及待地快步走出去。“裴总我去取点文件。”
门重新合上。电梯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轿厢开始向上爬升直奔顶层会议室。
沈黛小心翼翼地抬眼打量身旁的男人。
“裴砚深。”
“你生气了?”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男人突然伸出宽大的手掌。他一把扯住她肩上的那条白色披肩。手指用力向下一拽。披肩直接掉在光洁的电梯地砖上。
沈黛惊呼出声。“你干嘛呀。”
裴砚深完全屏蔽了她的抗议。他双手直接扣住她单薄的肩膀。强悍的力道将她整个人强行转了半个圈。他把她死死按在冰凉的金属电梯壁上。
深蓝色裙子的后背完全敞开着。
她裸露的光洁脊背直接撞上冰冷的金属墙壁。
巨大的温差激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电梯顶部的射灯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从优美的肩胛骨到深深的腰窝。
那条惹火的曲线一览无余。
裴砚深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那片裸露的后背。男人掌心的超高温度烙印在她的肌肤上。沈黛浑身重重地打了个冷战。
“两分钟。”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嗓音哑得透顶。“你跟他笑了几次。”
沈黛急得扭过头想要解释。“那是正常的商务社交。”
裴砚深空出的一只手直接扣住她的下巴。他强硬地将她的脸重新转过去面对着电梯壁。
“在我面前。”
“你只能对我一个人笑。”
男人粗粝的大拇指顺着她的脊柱向上滑动。他的指尖停在她后颈发际线最脆弱的那一小片皮肤上,带着惩罚意味重重按压了一下。
沈黛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她的双腿发软。腰肢本能地往前挺。
电梯突然经历了一阵提速的轻微颠簸。失重感猛地袭来。沈黛的身子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她结结实实地撞进男人坚硬滚烫的胸膛里。
裴砚深顺势欺身压迫上来。
他结实的胸肌紧紧贴合着她裸露的后背。
沈黛的前胸抵着冰凉的厢壁。
后背被男人火炉般的身躯彻底包围。
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呼吸发颤。
裴砚深低下高贵的头颅。
他将嘴唇贴近她修长白皙的颈侧。
男人的牙齿在她最脆弱的皮肤上极轻地咬了一口。
细微的刺痛伴随着一阵酥麻瞬间过电。
沈黛腿彻底软成了一滩水。
“裴砚深。”她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
电梯里安静极了。她那娇软的喘息声在轿厢里回荡得很清晰。
“这里隔音极差。”男人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警告。“你最好克制一下自己的声音。”
沈黛气得眼尾泛红。“那你赶紧把手拿开。”
裴砚深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闷笑。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男人直接将她整个人在怀里翻转过来。
两人面对面贴紧。
他大掌扣紧她的后脑勺。
微凉的薄唇直接狠狠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带着浓烈醋意和占有欲的深吻。男人的舌尖极其霸道地顶开她的牙关。他肆意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美。
沈黛被吻得大脑完全缺氧。
电梯还在持续上行。
那种轻微的眩晕感让她完全站不住脚。
她只能举起两只白嫩的小手。
手指死死揪住男人胸前平整的领带。
指节泛出用力的青白色。
裴砚深单臂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他承担了她全身的重量。男人的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颌。逼迫她仰起头承受这暴风骤雨般的掠夺。
电梯门上光洁的金属镜面。
清清楚楚地映照出两人极其暧昧纠缠的身影。
沈黛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看着自己被男人扣在怀里。
看着自己发红的眼尾和凌乱的呼吸。
极致的羞耻感让她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
“叮”的一声脆响。电梯到达顶层会议中心。
就在金属门向两侧滑开的前一秒。
裴砚深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
他粗粝的指腹极快地擦去她唇角晕开的口红印。
男人弯下腰。
他捡起地上的白色披肩。
动作极其自然地重新披在她圆润的肩头。
一切整理得天衣无缝。
金属门完全敞开。
裴砚深面色如常地迈着长腿走出去。
他身上的深灰色西装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整个人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冷厉克制的财团掌权人模样。
沈黛红着一张嘴唇。她深吸了一口气。踩着高跟鞋硬着头皮跟了出去。
推开尽头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大门。
整个集团的核心会议室极其宽敞明亮。
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坐满了西装革履的董事。
裴老太爷拄着龙头拐杖坐在对面的位置。
老爷子身边坐着满脸得意的白董。
还有打扮得光鲜亮丽的白楚楚。
全场的目光在开门的一瞬间。犹如上百根冰冷的尖刺。齐刷刷地扎在跟进来的沈黛身上。
裴砚深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主位。他直接拉开主位右手边的那张黑色真皮座椅。男人偏过头。深邃的视线落在沈黛身上。
“坐这里。”他的嗓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掷地有声。
全场瞬间响起一片难以置信的倒吸气声。那个位置。在裴氏集团向来只有实权二把手才有资格坐。
沈黛顶着巨大的压力。她在那个万众瞩目的位置上坐了下来。裴砚深在她身旁的主位落座。男人十指交叉搭在红木桌面上。
“开始吧。”他语调平淡。
白董立刻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他脸上挂着一副极其虚伪的职业微笑。
“裴总。”
“在集团年度财务报表审核之前。”白董翻开手里的一份烫金文件夹。“我代表几位老董事。”
“有一件关于集团形象的核心问题需要确认。”
白董的视线极具攻击性地转向沈黛。
“关于您身边这位沈小姐。”
“我们收到了一份极度挑战伦理底线的视频资料。”
白楚楚在旁边冷笑了一声。她按下面前的全息投影控制键。
“裴总。”白董提高音量。“这段沈小姐婚内出轨的丑闻一旦曝光。”
“裴氏集团的股价绝对会面临腰斩。”
白董极其嚣张地敲了敲桌子。“我想请全体董事会过目这段视频。”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主位上的男人。
裴砚深的脸色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他宽阔的后背靠在老板椅上。
男人的左手悄无声息地滑落到桌面下方。
他在宽大的红木桌子底下。
极其精准地抓住了沈黛放在膝盖上冰凉的小手。
粗粝的五指强行挤进她的指缝。
两人十指紧紧相扣。
与此同时,裴砚深的右手也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的膝盖上。
隔着深蓝色的裙料,男人的拇指在她膝盖骨最突出的位置,极慢地画了一个圈。
沈黛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
她不敢转头看他。
只能死死盯着前方白董那张嚣张的脸。
但膝盖上那个灼热的圆圈,以及两人紧扣的十指,让她的脚趾在鞋子里蜷了又蜷。
在白董滔滔不绝的威胁中。裴砚深微微偏过头。他压低嗓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
“怕了?”
他的拇指在她的膝盖上又重重地按压了一下。
沈黛深吸了一口气。她看着男人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感受着桌下那让人疯狂又安心的触感。心底的慌乱奇迹般地平复下来。
她手腕微转。在桌下极其用力地反握住他宽大的左手。
“不怕。”她的声音极轻。语调却透着破釜沉舟的坚定。
听到这个回答。裴砚深唇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冷笑。他转过头。那双幽深锐利的眼眸直直刺向对面的白董。男人的嗓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冰刃。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