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诗晓菲,依然过着你侬我侬的校园爱情生活。
这几天里,淫奴也邀请我约炮,我都因为害怕暴露身份找理由暂时拒绝了。
我依然过着每天晚上看着淫奴视频撸管的日子。男主角依然是钱家豪,间断她初恋男友会出现一起3P,有时淫奴参加,一起双飞。
总之,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这学期就到了尾声。
期末考试像一堵墙横亘在每个学生面前,图书馆和自习室从早到晚都坐满了人。
校园里的气氛也变了——操场上的情侣少了,教学楼走廊里讨论的声音从娱乐八卦变成了“这个公式怎么推导”和“病理学重点在哪几章”。
诗晓菲最近压力很大,甚至我觉的她有”焦虑症“的趋势。
不仅仅是因为期末考试——更重要的原因是转专业。
护理系的学生,大多数都是高考分数差一点被调剂过来的。
毕竟没有谁会主动把985大学的护理专业填在第一志愿——社会上对护理的偏见太深了,总觉得那是大专生或者三本学生才应该读的专业。
诗晓菲也不例外,她高考分数够得上这所985的大门,但够不上她想去的临床医学,最后被调剂到了护理系。
第一学期她没有拿到转专业的名额——竞争太激烈了,整个护理系只有两个名额,而申请的人有四十多个。还有钱家豪这种关系户抢占名额。
学校规定只有大一才能申请转专业,到了大二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因此,这学期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明年开学第二个月,就是决定最后一批转专业名额的时候。
如果这次再转不出去,她这辈子就只能是护理系学生了。
“我昨晚又失眠了。”她趴在我对面的桌子上,侧着脸看着我,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
“一直在想转专业的事情。如果这次还不行,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会不行的。”我说。“你上学期绩点那么高,这学期只要保持住,肯定有机会。”
“可是万一呢……”
“没有万一。”我伸出手,隔着桌子握了一下她的手。
“就算真的转不了,你也不会比任何人差。护理怎么了?985的护理,出来也和别的护士不一样,都是临床锻炼两年就去护理部当领导了。”
她轻轻笑了一下,但笑容里还是带着愁绪。“你总是会哄我开心。”
“我说的是事实。”我安慰着她。
诗晓菲的状态我看在眼里,她因为这事哭过好多次了。如果这次转专业失败,我真的害怕她想不开。
我们一起在图书馆的自习室里复习。护理系的课程和临床医学的课程有很多一样的,最近我们主要在复习局部解剖学。
这样的时光其实很美好。
虽然她压力大,但能和她坐在一起安安静静地学习,偶尔对视一眼,偶尔在桌子底下碰一下膝盖——那种感觉让我觉得,期末复习也没那么难熬了。
下午我回了一趟宿舍拿充电宝。
推开宿舍门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有点意外的画面——钱家豪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台崭新的打印机,地上散落着几根数据线和一张还没拆封的相纸包装盒。
他正拿着手机看说明书,眉头拧成一团。
“哟,回来了?”他头也没抬。“正好,过来帮个忙。这破打印机我搞了半天没弄明白。”
“你什么时候买的打印机?”我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前两天。”他捣鼓着手中的数据线。“最近在研究摄影,想打印一些照片出来看看效果。”
摄影。打印照片。
我瞬间就明白了——他要打印的是什么照片。无非是淫奴和欲奴的那些私密照片。这家伙现在已经完全放飞自我了。
我没有拆穿他,只是接过他手里的说明书,帮他按照步骤连接电源、安装墨盒、连接电脑。
打印机是佳能的,不算贵,但打印照片的效果应该还不错。
捣鼓了大概二十分钟,打印机终于开始正常工作了。
钱家豪拍了拍手,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机——就是我之前买的那台运动摄像机,可以拍视频也能拍照片的那台。
“你猜我要打印什么?”他朝我挤了挤眼睛,带着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表情。
“猜不到。”
“那你等着看。”
他把相机连上电脑,翻找了一会儿,选中了一张照片,点了打印。
打印机嗡嗡地响了一阵,一张相纸缓缓吐了出来。
他拿起那张照片,看了看,然后递给我。
“看看,熟悉不?”
我接过照片,低头看了一眼。
那是一张近距离拍摄的女性下体特写照片。
照片里看不到脸,看不到任何可以辨认身份的特征——只有女人的下半部分臀部和大腿根部,以及完全暴露的会阴部位。
照片的构图很讲究,焦点精准地锁定在最核心的位置,背景被虚化成模糊的布料褶皱和皮肤的光晕。
女人的身体半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地分开,膝盖弯曲朝外,呈现出一种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姿态。
她用双手的食指和拇指分别捏住两侧的小阴唇,朝左右两边拉开——那是一个刻意的、展示性的动作,像是在对镜头说:“你看,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你敞开的。”
透过被拉开的缝隙,可以清晰地看到阴道口的褶皱和深处隐隐的暗红色,像一个幽深的入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阴道口的黏膜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浅珊瑚般的粉色,褶皱细密而均匀,在拉力的作用下微微展开,露出内部更深处的纹理。
我的目光在照片上停住了,我认出了这个阴部。显然,这是淫奴的骚逼,我已经看过无数次了。
她的阴毛是那种典型的东方女性的形态——黑亮而浓密,在耻骨上方铺展开来,形成一片规整的倒三角区域。
但与众不同的是,她的阴毛被精心修剪过,修整出了一个非常整齐的轮廓,边缘线条清晰利落,像是用剃刀精心勾勒过。
三角区的上边界在耻骨联合上方约两指宽的位置戛然而止,露出上方一片光滑洁净的皮肤;两侧则沿着腹股沟的弧度自然收窄,没有一根多余的杂毛越界。
这种修剪方式既保留了成年女性应有的性特征,又显示出一种刻意维护过的精致感——像是她知道这具身体会被镜头记录下来,所以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精心的打理。
那些被保留下来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微微卷曲,质地看起来柔软而有弹性。
她的阴蒂在这种被拉开的姿势下格外突出,像一颗饱满的深粉色珍珠,从包皮的包裹中微微探出头来。
它的大小明显超过了我在教科书上看到的“豌豆大小”的典型描述——更像是一颗小号的樱桃,或者一颗饱满的大红豆,圆润而鼓胀地矗立在大小阴唇交汇的最上端。
阴蒂头部表面带着细密的、几乎不可见的纵向纹理,在光线的照射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说明她在拍摄这张照片时已经处于相当兴奋的状态了。
阴蒂包皮自然地退向两侧,像帘幕一样半遮半掩地环绕着这颗挺立的花蕾,露出下方敏感的冠状沟区域。
那微微突起的轮廓在柔和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立体的、近乎雕塑般的质感,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象它在受到更直接刺激时会膨胀到何种程度。
她的大阴唇厚实而饱满,像两扇饱胀的肉瓣从耻骨一路向下延伸,中间自然地合拢出一道深深的肉缝。
它们并不干瘪,也不紧绷,而是带着一种成熟的、近乎丰腴的厚实感——用手轻轻捏上去,能感受到明显的柔软与弹性,像是两团被精心地养到了最肥美状态的软肉。
皮肤的颜色比周围大腿内侧更浅一些,呈现出细腻的瓷白,却在靠近缝隙的地方逐渐过渡成淡淡的粉,像是被反复摩擦与情欲浸染后留下的痕迹。
大阴唇的边缘微微外翻,形成两道自然的弧线,把中间那片更隐秘的区域完整地包裹在里面,却又因为过于肥厚而无法完全合拢,始终留着一道若隐若现的缝隙。
小阴唇则从那道缝隙中微微探出。
它们比寻常女子的更为厚实,也更为修长。
呈蝴蝶状,阴唇外缘自然地向外翻卷着。
在亚洲女性中,小阴唇的颜色通常会随着性经验和年龄的增长而逐渐加深,从少女时期的粉红色向生育期女性的浅褐色过渡。
而她的小阴唇,依然是少女的粉嫩,左片和右片在形态上几乎完全对称,边缘平滑而规则,没有多余的锯齿状褶皱,说明这里的组织发育得非常均匀。
在被手指拉开的状态下,可以看到它们的质地细腻而柔软,像是两片被水浸润过的高级丝绸,带着一种健康而有弹性的光泽。
阴唇越往深处,就越带着细密的褶皱与纹理,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湿漉漉的、近乎半透明的质感。
当它们被完全拉开时,能清楚地看到内侧那层更为娇嫩的黏膜,以及阴道口周围一圈柔软的、微微起伏的肉环。
小阴唇的下端并没有急着收拢,而是顺着大阴唇的弧度继续向下延伸,最终在会阴处才缓缓会合,把整个阴户衬托得更加丰满、更加外露。
再往深处,是层层叠叠的阴道,洞口大开,像通往房间里的门。
大阴唇像两扇厚实的门扉,小阴唇像门扉内侧微微探出的软肉,阴蒂则像门楣正中央那颗被情欲催熟的果实。
三者组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视觉冲击——肥、厚、湿、软,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它被使用过无数次后的成熟与淫荡。
即便只是静止地被镜头拍下,那片被拉开的肥美阴户依然带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欲气息。
这是淫奴的”大屄“。我在那个VIP群里见过太多次了。那种蝴蝶状的对称小阴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阴毛、以及饱满突出的阴蒂形态——这些特征组合在一起,像认不出来都难。
而且欲奴的那些照片我也看过——她是白虎,下体光洁无毛,大阴唇饱满肥厚,小阴唇则是那种紧致闭合的一线天形态,和这张照片里完全不一样。
照片拍得很清晰,细节纤毫毕现。
“网上找的图片。”钱家豪说,语气随意。“怎么样,打印效果还不错吧?”
我没有拆穿他。
“还行。”我把照片递还给他。“清晰度可以。”
“那这张送你了。”他没有接,而是摆了摆手。“我相机里还有好多,再打印就是了。”
“送我?”
“对啊。”他笑了笑。“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拿回去研究研究,学习学习。别到时候实际操作的时候啥也不会,多丢人。”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我把那张照片顺手夹在了我放在桌上的解剖学课本里。
“谢了。”
“客气什么。”
我拿了充电宝,离开了宿舍。
晚上七点,我和诗晓菲约好在二教的一间空自习室里复习。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占了靠窗的两个位置,桌上摊着两本厚厚的人体解剖学教材和一本笔记。
她正低头画着一个什么结构图,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响。
“来了?”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坐吧。我刚刚把这周的笔记整理了一遍,感觉头都要炸了。”
“那就休息一会儿。”我在她旁边坐下,把充电宝和课本放在桌上。“你整天这么学,脑子会转不动的。”
“没办法啊,还有三门没考呢。”她叹了口气,放下笔,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局部解剖学最难的那章我还没背完——女性生殖系统那一节,什么卵巢韧带、子宫圆韧带、阴道穹窿……我记得我脑袋都要裂开了。”
她说着,随手翻了翻桌上放着的几本书,想找自己的笔记本。
然后她翻开了我那本解剖学课本。
一张照片从书页之间滑落出来,轻飘飘地落在了桌面上。
那张照片正面朝上。
近距离拍摄的女性下体特写——双手拉开小阴唇,阴道口完全暴露,在自习室惨白的日光灯下,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
周围还有几个我们班的男同学,他们也看到了这张照片。
空气凝固了大概两秒钟。
诗晓菲低头看着那张照片,眼神先是迷茫——她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她的脸颊迅速泛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猛地抬起来看着我。
“这……这是什么?”
“呃——”
“为什么你的书里会有这种东西?”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慌乱和难以置信。“吕优,你、你哪来的这张照片?”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震惊,有困惑,还有一丝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东西。
那表情像是我做错了什么,但又不完全是那种生气的感觉——更像是一种“你为什么会看这种东西”的疑惑和轻微的受伤。
我脑子飞速转动。
“这个……”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做出一副镇定的表情。“这个是我今天用来复习的。”
“复习?”她瞪大了眼睛。“你用这种照片复习?”
“对。局部解剖学——女性生殖系统。”我指了指她面前的那本解剖学教材。
“咱俩不是都复习得不好吗?特别是女性生殖系统那一节,什么阴道穹窿、子宫颈、卵巢韧带……光看文字和示意图根本记不住具体的位置和结构关系。”
我用手指了指那张照片上被手指拉开的位置。
“你看,实物图比教科书上的示意图清楚多了。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阴道口、小阴唇、阴蒂、尿道口的位置关系——教科书上的示意图画得太抽象了,很多细节都省略了。所以我今天找了这张照片,想对照着它把女性生殖系统的结构再记一遍。”
诗晓菲的脸更红了。她的目光躲闪着,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你、你用这种照片来学习?”
“对啊。视觉效果比示意图好很多。”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理所当然。“解剖学嘛,就是要看实物才能记得住。”
跟前我们班的几个男同学也都附和了起来,”怪不得吕哥平时学习那么好,原来有独特的复习技巧啊。
”是啊是啊,这个照片上的结构比教科书清晰多了,我就说教科书学起来很费劲。
他们一边附和,一边对我挤眉弄眼。很显然,他们是帮我打掩护而已。他们可能觉得,我就是上黄网打印黄图,被女朋友发现了而已。
”吕哥,你有这么好的学习方法,也别藏着掖着,给我们照着图片都讲讲考试重点吧?“其中一个男同学起哄。
我拿起照片,指着图上阴道口上方的位置,只能硬着头皮装到底。
“这是阴蒂。你看它的大小和位置——教科书上说它大概像豌豆大小,但实物图上看其实更明显一些。上面覆盖着阴蒂包皮,只有刺激它的时候才会完全暴露出来。阴蒂头部的神经末梢密度非常高,是女性生殖系统中最敏感的器官之一。”
诗晓菲没有说话,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我继续往下讲。
“再往下看——这是尿道口。在阴蒂和阴道口之间,位置比较隐蔽,所以很多时候在示意图上会被忽略。临床上插导尿管的时候需要准确找到这个位置。”
我移动手指,指向阴道口。
“这是阴道口——在处女的状态下,它周围有一层环形或半月形的黏膜褶皱,就是处女膜。处女膜的形态因人而异,有的人是环形,有的人是半月形,还有的人是筛状——也就是上面有几个小孔。第一次性行为的时候,处女膜会破裂,造成少量出血,这就是所谓的『落红』。”
诗晓菲低下头,几乎要把脸埋进书里了。
“你、你别说了……”诗晓菲说道。
“大家都要复习啊,我就讲讲?”我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这些可都是重点。期末肯定会考的。”
“那也不用……用这种照片……”
“可是这张照片真的很清楚啊。你看——”
我指着照片上被手指拉开的阴唇内侧。
“这是小阴唇的内侧面。教科书上说它富含皮脂腺,会分泌一些白色分泌物——实际上就是正常的生理代谢产物。小阴唇的大小和形状个体差异很大,有的人比较对称,有的人不太对称。这个地方也是临床检查时重点观察的区域——”
“好了好了好了!”诗晓菲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照片,把它翻过来扣在桌面上。“我、我知道了!你别再说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颊上的红潮还没有褪去。
她低着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重新抬起头看着我——这一次,她的目光里多了一些我说不清的东西,她看起来很严肃。
其他同学也不敢起哄了,低下头假装学习。
“吕优。”她的声音很轻。“你别骗我,你老实告诉我——这张照片到底是哪儿来的?”
我张了张嘴,原本想继续用“学解剖”的理由搪塞过去——但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我知道这个借口骗不了她了。
“……网上找的。”
“哪个网?”
“就是……一个推特的账号。”我打开手机,打开了那个我早就收藏的、淫奴的推特主页。“我今天搜索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
诗晓菲接过我的手机,低头看了一会儿那个推特账号的头像和简介。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表情平静得有些反常。
“今天搜索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
“对。”
“那你能让我看一下你的浏览器历史记录吗?”
我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什么?”
“浏览器的历史记录。”她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很平静。“如果你真的是今天才发现的,那历史记录里应该只有今天有,对吧?”
我沉默了。
诗晓菲把手机递还给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失望,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你骗不了我的。”她说。“你还是老实交代吧,我不是生气,只是想知道这件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承认。这个推特账号我关注了有一段时间了。”
“一段时间是多久?”
“……几个月吧。”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我几乎要竖起耳朵才能听清。
“那个账号里的女人——她是谁,你认识她吗?”
我愣住了。这个问题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我不知道。那些照片都看不到脸的。我不认识她。”
“那你为什么喜欢看这个女人,还把她照片打印出来?”
我张了张嘴,但说不出话来。
“你会不会觉得这个女人很淫荡?”她继续问,声音依然很轻。
我琢磨不透诗晓菲的想法,她好像是在吃醋,又好像像了解我的真实想法。
我没有贸然回答。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情况,我不了解这个女人,也不想去评价她是不是淫荡。”
“那你把照片打印出来,不会是需要……看这张照片来解决?”
我沉默了很长时间,最终无奈地承认:“……是。”
”你对着这个推特博主,撸过几次?“诗晓菲继续问道。
”很多次了。“我无法隐瞒下去了。
我以为她会生气。
我以为她会站起来,把书收好,头也不回地离开自习室。
我以为她会对我说“你真恶心”——我已经在脑子里组织好了道歉的话。
但她没有。
她哭了。
她没有大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眼泪毫无征兆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
她低着头,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肩膀在轻微地颤抖。
我慌了。
“晓菲?你怎么了?你别哭——我错了,我不该看那些——”
她没有理我,只是继续流着眼泪。她用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抓得很紧,指甲几乎要陷进我的皮肤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吕优……”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断断续续的。“你太可怜了……你、你居然要看着女人的照片……自己解决……”
她抬起了泪眼模糊的脸看着我。
“你有女朋友啊……你有我啊……可是我……我却一直让你等……让你自己一个人忍着……”
“晓菲,这不怪你——”
“怪我。”她打断了我。“怪我想太多了。怪我总是顾虑太多。怪我让你一直等。”
她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眼泪,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吕优,我决定了。我今天晚上——就今天——我愿意和你做爱。”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愿意。”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却很坚定。
“我本来想等自己完全准备好、完全想开了再给你的。但是我不想再看到你……看到你只能看着照片来满足自己了。你是我的男朋友,我应该给你我能给的一切。”
她看着我,眼眶还是红的。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对天发誓。”
“发誓?”
“对。”她的表情认真而严肃。
“我今天还没有完全准备好。我决定在今天和你做爱——但是因为我还没准备好,做爱的时候可能会有一些让你不开心的事情——我们可能会因为这些事情闹矛盾。”
她握紧了我的手。
“所以我要你发誓——今天你和我做爱的这件事,你当作没有发生过。等以后,等我真正准备好了,等我可以完全放松地把自己交给你的时候——那一次,你才能当作我们之间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她的目光像一泓清水般纯净而认真。
“你能答应我吗?”
我看着她红红的眼眶、认真的表情、微微发抖的嘴唇——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定下这样一个约定,但我知道,她是真的在乎我。
“……我发誓。”我说。
“我发誓——今天发生的一切,我都会当作没有发生过。等你真的准备好了,那时候我会把那一夜当作我们的第一次。”
她听完这句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她低下头,把那扣在桌面上的照片翻了过来,看了一眼。
“……这张照片我们先留着。”她的声音还有些哑,但带着一点故作轻松的语气。“等复习完女性生殖系统再用。”
我忍不住笑了。
她轻轻打了我一下。“笑什么笑——快收拾东西,我们……我们去找个酒店房间去复习。”
从自习室出来,我和诗晓菲之间的气氛就有点不一样了。
她低着头走在我身边,一路上没怎么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她攥着我袖口的手指一直在揉搓那块布料。
我脚步很快,她紧紧跟着,时不时喊:“慢一点,慢一点,我跟不上你了。”
我们到了学校最近的宾馆——美好时光酒店。这家我们以前来过,就是上次我偷偷买避孕套被抓包,然后睡在她隔壁房间那次。
“我去买套。”我低声说,一个人朝那家熟悉的小超市走去。
“别。”诗晓菲拽住了我,“不需要买。”
她感觉到我在看她,抬起头瞥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路灯下,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
“……进去吧。”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酒店前台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正用看电视剧。她抬头扫了我们一眼,没什么反应,显然对深夜来开房的大学生情侣早见怪不怪了。
“钟点房还是过夜?”
“过夜。”
“身份证。”
我把两人的身份证递过去。大姐登记了一下,收了两百块押金,递给我一张房卡。
“305,电梯上三楼右转。”
我接过房卡,牵着诗晓菲走向电梯。她手心湿漉漉的,微微发烫。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我能听见她不均匀的呼吸声。
“紧张吗?”我问。
“……有一点。”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勉强笑了一下。“你呢?”
“我也紧张。”
“你紧张什么呀。”她轻声说,然后抿住了嘴,没再说下去。
电梯到了三楼。
走廊的灯是声控的,我们的脚步声让灯光一截一截亮起来,又在身后一截一截熄灭。
305房间我特别熟悉,上次我和晓菲在这个酒店住宿时,我住的是306,晓菲住的是305。
没想到这次,我即将和我最爱的清纯女友一起住到305房间,把我上次幻想的初夜变成了现实。
走到门前,我刷了两次才把门打开——手也有点抖。
房间不大,一张大圆床占了大部分空间。
诗晓菲站在门口看了一圈,然后走到窗边,伸手把厚重的窗帘拉开了一条缝。
月光从那条缝隙里渗进来,在房间里投下一道细长的银白色光线,落在白色床单上。
她走到门边,按下了灯的开关。
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只有那道月光,微弱地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这样……挺好的。”她轻声说。“太亮了,我有些害羞,会紧张。”
我站在黑暗中,看她在月光中的轮廓——亭亭玉立的剪影,身形在朦胧光线中显得格外修长。
她转过身看着我,月光勾勒出她的身体曲线,胸口那饱满的隆起在月光中格外醒目,宽松的卫衣也遮不住。
她真的很美。
尽管平时总穿着牛仔裤、卫衣这些学生装,但十八岁的她,有一种成熟女性气息的美。
身材修长匀称,胸脯饱满挺拔,腰肢在胸部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臀部圆润,双腿笔直修长。
月光下,她的剪影像一株丰硕的果树,每道曲线都透着青春的张力与女性的柔美。
“要不要先洗个澡?”她问。
“……好。”
“你先。”诗晓菲说道。
我本来想洗个鸳鸯浴,但此刻顾不上讨价还价,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冲完了澡。
浴室是磨砂玻璃的。等我出来后,她走了进去。我坐在床边,看着那道磨砂玻璃门在她身后关上。
浴室不大,靠房间一侧的墙壁是一整块磨砂玻璃,毛面的,透光不透明。我听见花洒被打开,水声哗哗响起来。
然后我看到了她的影子。
起初只是模糊的一团——她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身体,蒸汽升腾起来,在玻璃上凝成一层细密的水雾。
但透过那层水雾,她的轮廓一点一点清晰起来——
她仰起头,让水流打湿长发。水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流淌。她的脖子修长,水在那里汇成一道道细流,沿着锁骨的凹陷滑下去。
然后水流到了胸前。
即便隔着那层模糊的磨砂玻璃,她胸前的轮廓依然清晰得惊人——那对丰硕的乳房在热水的冲刷下微微晃动,饱满的弧线在玻璃上投下一道夸张的、起伏的影子。
她抬起手臂,把头发拢到脑后——那个动作让乳房被向上牵引,在投影中轻轻弹动了一下,然后恢复原来的形状。
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
水雾继续在玻璃上凝结,她的影子在水雾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她低下头,让热水冲刷后颈——水沿着脊柱流下去,从肩膀到腰肢,再从腰肢流到臀部。
背部线条流畅优美,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她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她的正面完整地映在了玻璃上。
那对丰硕的乳房在水雾中晃动,饱满的乳肉上沾着水珠,在模糊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
顶端那两粒乳头只能隐约看见轮廓,像两颗诱人的果实藏在雾气中。
她用手掌搓洗身体——手掌从脖子滑到胸口,托起一只乳房,轻轻揉搓。
我能看见乳房在她自己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她弯腰冲洗腿上的泡沫。
弯腰的时候,那对乳房从胸前垂下来,在玻璃上形成两道悬垂的、饱满的弧线——乳尖向下指着,乳肉因为重力被拉长,那种沉甸甸的、柔软的感觉,即便隔着玻璃也能感受到。
然后她直起身,乳房重新弹回原来的位置,微微晃动。
不知怎的,我想起了那个梦——植树节活动在户外野营那个晚上的梦。
梦里的我躺在帐篷里,透过薄薄的帐篷布看见月光,和今晚的月光一样明亮。
月光把两个交叠的影子投影到帐篷上——一个粗壮一些,一个纤细一些。
纤细影子的手撑在帐篷壁上,手指的轮廓清晰地映出来。
另一个影子在她身后,身体贴着她的身体,上下律动着。
那是钱家豪和诗晓菲。
同样的月光,同样的剪影,同样隔着半透明的屏障。
在那个梦里,钱家豪粗大的鸡巴插在诗晓菲的小穴里,剧烈的撞击让她的巨乳摇摇晃晃。诗晓菲看着我,嘴里却是淫靡的哼叫声。
想到这里,我的鸡巴更硬了,火辣辣地发烫,龟头胀得快要炸开。
水声停了。思绪回到了现实。
玻璃上的水雾慢慢散去了一些,她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赤裸的身体在磨砂玻璃后面,修长、丰腴、湿漉漉的。
水珠从身上滴落,沿着修长的腿流到地上。
她伸手拉过浴巾,擦拭身体。
擦干头发,擦干脖子,擦干胸口——浴巾擦过乳房的时候,那对曲线在她自己的动作下微微晃动。
然后她把浴巾围在身上,打开了玻璃门。
她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