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实话。
从四月初开始,两人就为五一的女烈游戏做着各种准备,平日里虽然也玩,但都收着,不敢太尽兴。
怕的是一旦玩得太狠,身上留下痕迹,第二天上课时被人看出端倪。
夏知雪是老师,秦昊是班长,两个人在学校里必须保持绝对的距离。
白天在课堂上,夏知雪穿着得体的西装裙站在讲台上讲微积分,秦昊坐在第一排认真记笔记,任谁也想不到他们之间会是那种关系。
偶尔夏知雪在黑板前转身时,目光会不自觉地扫过秦昊,但只有短短半秒,就像风吹过水面,什么痕迹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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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中旬的夜晚,空气中还残留着一点春日未散的潮气,校园里的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
秦昊从教学楼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他把书包单肩挎着,低头看了眼手机。
夏知雪发来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老地方见。
老地方是图书馆后面那片小树林,说是树林,其实也就是几排有些年头的香樟和银杏围成的一片凹地,中间铺着几条鹅卵石小径,白天偶尔有学生坐在石凳上背书,到了晚上就成了校园里心照不宣的约会场所。
秦昊绕过图书馆西侧的台阶,远远就看见夏知雪靠在一棵银杏树旁,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似乎没穿多少。
她没看手机,只是抱着胳膊,脚尖一下一下地点着地面。
秦昊走过去,还没开口,夏知雪先低声说了一句:“你迟到了三分钟。”
“教室拖堂了。”秦昊站到她面前,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腰,“等急了?”
夏知雪轻轻横了他一眼:“谁等急了。我是怕被人看见。”
“这会儿哪有人。”秦昊用下巴朝周围示意了一下,“除了虫子就是猫。”
夏知雪没再说话,任由他揽着自己往树林更深处走。
两人走得很慢,鞋底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走了没几步,秦昊忽然停住,把夏知雪按在一棵树干上,低头吻了她一下。
夏知雪没推开他,只是呼吸乱了几拍,等他松开之后才小声说:“你今天胆子越来越大了。”
“不是今天胆子大。”秦昊贴着她的耳朵,“是最近都憋着。”
这倒是实话。
从四月初开始,两人就为五一的女烈游戏做着各种准备,平日里虽然也玩,但都收着,不敢太尽兴。
怕的是一旦玩得太狠,身上留下痕迹,第二天上课时被人看出端倪。
夏知雪是老师,秦昊是班长,两个人在学校里必须保持绝对的距离。
白天在课堂上,夏知雪穿着得体的西装裙站在讲台上讲微积分,秦昊坐在第一排认真记笔记,任谁也想不到他们之间会是那种关系。
偶尔夏知雪在黑板前转身时,目光会不自觉地扫过秦昊,但只有短短半秒,就像风吹过水面,什么痕迹都不留。
可越是压抑,到了夜里就越是难耐。
这段时间两人常在学校里找些隐蔽的角落,玩些半真半假的调教游戏。
有时是深夜的实验楼天台,有时是操场看台后面的死角,有时是这处小树林。
大多数时候只是些轻度的支配与服从,夏知雪穿着衣服,最多解开几颗扣子,或者把裙子撩起来一点,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里寻求刺激。
秦昊管这叫“轻度调教”,夏知雪则笑他“有贼心没贼胆”。
但今天晚上,秦昊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一只手从夏知雪风衣的下摆探进去,摸到她大腿外侧,皮肤光滑温热,再往上,果然没有内裤的阻碍。
秦昊的呼吸沉了一下:“夏老师,你这不是也没老实?”
夏知雪的脸在夜色里看不太清,但声音明显有些发虚:“还不是你下午发的消息,说让我穿方便一点。”
“我让你穿方便一点,可没让你不穿。”
“那你还想怎么样?”夏知雪别过头去,耳尖有些红。
秦昊没回答,手指在她腿根处若有若无地划着,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把人拉得更近。
夏知雪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风衣前襟被他的动作蹭开,露出里面一件深色的低胸打底衫。
她的胸脯在领口下起伏着,半遮半掩,比全露出来更让人心痒。
“夏老师,”秦昊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今晚想不想玩点刺激的?”
夏知雪没说话,只是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几分警惕,几分好奇,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兴奋。
“图书馆。”秦昊说,“今晚去图书馆。”
夏知雪愣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你疯了?图书馆有监控。”
“消防通道没有。”秦昊显然早有准备,“我白天踩过点了,西侧消防通道的门锁是坏的,从里面能打开。监控探头对着正门和走廊,最里面那几排书架是死角。”
“那也有值班的人,还有通宵复习的学生……”
“所以才刺激。”秦昊的手指又往上探了探,“你不就喜欢这种吗?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光着身子,像条母狗一样爬。”
夏知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一股热流从被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
她咬着下唇,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秦昊知道她动摇了,又加了一把火:“我带了东西。跳蛋、按摩棒、口球、乳环,还有耳机。你戴上,我指挥你。你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听我的就行。”
夏知雪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她忽然伸手抓住秦昊的手腕,力气不小:“那你要保证,不能真让人看见。”
“我保证。”秦昊亲了亲她的额头,“我还舍不得让别人看你呢。”
夏知雪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
秦昊笑了,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布袋,在她眼前晃了晃。夏知雪瞪了他一眼,低声骂了句“小变态”,但身体却软软地靠在了他怀里。
两人来到树林深处一处更隐蔽的凹地,四周的灌木长得茂密,从外面几乎看不到里面。
秦昊让夏知雪把风衣脱了。
夏知雪犹豫了一下,慢慢解开腰带,米白色的风衣从肩上滑下来,落在草地上。
她里面只穿着那件深色打底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秦昊没急着让她全脱,而是从布袋里先拿出一个粉色的跳蛋,在她眼前按了开关。
轻微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晰。
“张嘴。”秦昊说。
夏知雪看了他一眼,慢慢张开嘴。秦昊把跳蛋塞进她嘴里,让她含着:“先润一润。”
夏知雪含住那颗跳蛋,舌头被震得发麻,没一会儿就有些站不住了。
秦昊扶着她蹲下来,把她的打底衫撩到胸口以上,露出那对饱满的乳房。
他拿出两个带夹子的乳环,先是用手揉捏了几下她的乳头,等它们硬起来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把夹子夹上去。
夏知雪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前倾,额头抵在秦昊的肩膀上。
“疼吗?”秦昊问。
夏知雪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秦昊知道她喜欢这种痛感,便不再多问,又把一个跳蛋贴在她阴蒂的位置,用医用胶带固定好,再把一根细长的按摩棒慢慢推进她的阴道。
夏知雪猛地吸了一口气,双手抓住秦昊的胳膊,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
“别紧张,放松。”秦昊一边推进一边亲吻她的脖颈,“你里面好热。”
夏知雪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
等按摩棒完全没入之后,秦昊又给她戴上一个黑色的口球,扣带在脑后系紧。
夏知雪的口水很快就把口球浸湿了,顺着下巴往下滴。
秦昊最后给她戴上无线耳机,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后退几步,躲到了一棵粗壮的银杏树后面。
夏知雪跪趴在草丛上,身下的草叶有些扎人,但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身体里那几处同时传来的震动。
跳蛋在阴蒂上高频震颤,按摩棒在阴道里旋转搅动,乳夹上的重量把乳头拉得生疼。
她想叫,但口球把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她努力抬起头,四处张望,想找到秦昊的位置,但夜色太深,周围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自己的心跳声。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膝盖在草地上蹭出一片红痕。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想起自己白天还站在讲台上给上百个学生讲课,现在却赤身裸体地趴在校园的树林里,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的脑子一阵阵发晕,下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了秦昊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别乱动。”
夏知雪浑身一颤,立刻僵住了。秦昊的声音继续传来:“我在你右后方。现在,抬头,挺胸,把屁股撅高一点。”
夏知雪犹豫了一秒,还是照做了。
她抬起头,胸前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环上的夹子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她把腰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按摩棒在体内又深入了几分。
“很好。”秦昊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现在,往前爬。慢慢地,爬到那棵银杏树下面。”
夏知雪开始爬。
她的膝盖压在草地上,每挪动一步,体内的按摩棒就会顶到最深的地方,跳蛋也在阴蒂上磨来磨去。
她的口水从口球边缘流出来,滴在草叶上。
她爬了大概五六米,来到那棵银杏树旁。
树根处有一片裸露的泥土,她用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喘息。
“停下来。”秦昊说,“现在,自己把屁股再抬高点,把按摩棒露出来给我看。”
夏知雪羞得浑身发烫,但还是慢慢把臀部抬得更高。
她能感觉到夜风吹过自己湿漉漉的腿间,凉意让她打了个激灵。
耳机里沉默了几秒,然后秦昊的声音又响起来:“你真美。夏老师,你现在这个样子,比讲台上漂亮一万倍。”
夏知雪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那不是伤心的泪水。
她自己心里清楚,那是被羞辱到极致之后,身体和灵魂同时达到一种诡异满足感的证明。
秦昊从树后走出来,绕到她身边,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发:“还想继续吗?”
夏知雪睁开眼睛,用力点了点头。
秦昊笑了,从布袋里拿出更多东西。
他先给夏知雪戴上了一个呼吸限制面罩,面罩只留出两个小孔,让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然后他把跳蛋、按摩棒和电极贴片重新固定了一遍,确认不会脱落。
接着他拿出一条麻绳,把夏知雪的胳膊反折到背后,摆成“后手观音”的姿势,从手腕到小臂一圈圈地绑紧。
绳子勒进她白嫩的皮肉里,陷出浅浅的红痕。
夏知雪的胸被迫挺得更高,乳头上夹着的乳环在夜风里微微发颤。
秦昊又拿出一个肛钩,金属的钩子冰凉的触感让夏知雪浑身一缩。
他慢慢把肛钩塞进她的后穴,然后把钩子另一端的细绳和她的头发系在一起。
这样一来,夏知雪不得不把头仰得高高的,只要稍微低下去,后穴就会被扯得生疼。
她的脖颈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别动。”秦昊拍了拍她的屁股,“腿分开一点。”
夏知雪乖乖照做。
秦昊给她的大腿戴上一条银色的腿链,链条很短,只允许她迈出半步的距离。
然后他拿出一双黑色的高跟凉鞋,鞋跟足有十五厘米,蹲下来给她穿上。
夏知雪的小腿肌肉因为鞋跟的高度而绷得笔直,脚背几乎和地面垂直。
最后,秦昊把两个乳环用一根透明的鱼线连接起来,另一头绕在手指上。
他轻轻一扯,夏知雪的上身就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
“走。”秦昊说,“我们去图书馆。”
夏知雪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
她现在的样子,赤身裸体,浑身绑着绳子,乳头上穿着环,后穴里塞着钩子,脚上踩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鞋,每走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如果被人看见,她这辈子就完了。
秦昊看出她的恐惧,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平视她:“别怕。我选的路没有监控,这个点后门也没人。你只要跟着我,不会有事。”
夏知雪还是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秦昊叹了口气,站起来,轻轻扯了扯手中的鱼线。
乳头被拉长的瞬间,夏知雪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那种尖锐的痛感从胸口直冲头顶,同时下体的跳蛋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突然加大了震动频率。
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走。”秦昊又说了一遍,这一次声音冷了几分。
夏知雪的身体比她的意志先做出了反应。
她迈开被腿链限制的小步,踉踉跄跄地跟着秦昊往前走。
每走一步,高跟鞋就崴一下,后穴的肛钩扯着头发,让她只能仰着头。
她的视线里是黑沉沉的树影和远处图书馆模糊的轮廓,耳边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和脚下细碎的脚步声。
两人沿着小树林的边缘绕到图书馆西侧,那里果然有一条狭窄的消防通道。
秦昊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应急指示灯发出微弱的绿光。
他拉着鱼线,把夏知雪牵了进去。
夏知雪几乎是贴着他的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消防通道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
夏知雪的呼吸被面罩限制着,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抽泣。
秦昊牵着她上了两层楼,推开一扇防火门,进入了图书馆最里面的藏书区。
这一片区域摆着十几排高大的铁质书架,上面堆满了泛黄的旧书。
头顶的日光灯已经关了大半,只剩下几盏间隔很远的灯还亮着,光线昏黄。
秦昊牵着夏知雪走到最里面的一排书架旁,那里有一张宽大的阅览桌,但秦昊没有让她坐下,而是直接把她按在了书架上。
夏知雪的前胸贴在冰冷的金属书架上,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乳环上的鱼线被秦昊绕在书架的一根横杆上,让她无法后退。
她的脸侧贴着书脊,呼出的热气在旧书上凝成一小片水雾。
秦昊站在她身后,慢慢靠近,一手覆上她的乳房,大力揉捏起来。
夏知雪想叫,但口球还堵在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秦昊的另一只手抓住她腿间露在外面的按摩棒,开始缓慢地抽插。
夏知雪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脚上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就在这时,隔壁书架后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紧接着是年轻男女压低了的笑声和喘息。
“别闹……会被人听到的……”
“怕什么,这个点没人来。”
“嗯……啊……轻点……”
夏知雪瞬间僵住了。
秦昊也停下手上的动作,侧耳听了一会儿,然后凑到夏知雪耳边,压低声音说:“夏老师,你听,隔壁也有做爱的小情侣哦。你说咱们要不要把动静搞大一些来吓吓他们?”
夏知雪气得用肩膀撞了他一下,但动作幅度太大,扯动了乳环和肛钩,疼得她眼泪都下来了。
她没法说话,只能狠狠瞪了秦昊一眼。
可这一眼落在秦昊眼里,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因为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显得格外妩媚。
这个平时在讲台上冷若冰霜的女人,此刻赤身裸体地被绑在书架上,浑身泛着情欲的粉红色,眼里含着泪,却还在用那种又羞又恼的眼神看着他。
秦昊的理智瞬间被点燃了。
他一把扯掉夏知雪的口球,不等她喘匀,就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深又狠,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搅着她的舌头。
夏知雪被吻得脑袋发晕,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秦昊一边吻,一边用手揉捏她的乳房,时不时拽一下乳环,让她的身体在痛与快之间来回颠簸。
另一只手加快了按摩棒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没过多久,夏知雪的身体猛地绷紧,小腹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腿间喷涌而出。她高潮了,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
秦昊这才松开她的嘴。
两人的唇齿间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光。
夏知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还没等她缓过来,秦昊已经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被绑在身后,胸脯再次重重地压在书架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夏知雪差点叫出声,她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秦昊……你混蛋……”
秦昊没理会她的嗔怪,拔掉她体内的按摩棒,随手扔在旁边的阅览桌上。
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胀得发紫的性器。
夏知雪感觉到身后滚烫的硬物抵住了自己的入口,还没来得及说话,秦昊就猛地顶了进去。
夏知雪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往前缩,但前面是书架,后面是秦昊,她无处可逃。
秦昊从她脱下的内裤里捡起一条,揉成一团塞进她嘴里,堵住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
“嘘——”秦昊贴着她的背,声音沙哑,“别吓到隔壁的小情侣。”
夏知雪羞得无地自容,但身体却诚实地吸紧了体内的硬物。
秦昊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书架上的旧书簌簌作响。
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巧的电击器,在抽插的间隙,时不时按在夏知雪的大腿内侧、腰侧、臀肉上。
每一次电击,夏知雪的身体都会猛地一抖,阴道也随之剧烈收缩,紧紧裹住秦昊的性器。
秦昊爽得头皮发麻,低声说:“夏老师,你夹得好紧。电一下就这么爽吗?”
夏知雪没法回答,嘴里的内裤吸满了口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和羞耻被快感一点点撕碎,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隔壁那对小情侣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女孩的呻吟声从书架另一侧隐隐传来,和夏知雪喉咙里的呜咽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荒诞的合奏。
秦昊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电击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夏知雪的大腿内侧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不停打滑。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秦昊猛地一顶,一股滚烫的热流射进了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也随之再次高潮,整个人瘫在书架上,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秦昊从她体内退出来,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把塞在她嘴里的内裤取出来。
夏知雪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顺着书架慢慢滑坐在地上。
秦昊蹲下来,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和道具,一件件收进包里。
夏知雪闭着眼睛,胸脯仍在剧烈起伏,大腿上红痕交错,腿间一片狼藉。
“还能走吗?”秦昊轻声问。
夏知雪睁开眼,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你扶我。”
秦昊扶着她站起来,把风衣披在她身上。
夏知雪的衣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打底衫上沾满了草屑和汗水,裙子更是湿得透透的。
她勉强套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秦昊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又在额头上亲了一下:“走吧,快闭馆了。”
两人走出书架区的时候,隔壁那对小情侣已经没了声音,大概是先走了。
图书馆的广播里传来值班员的声音,提醒闭馆时间到了。
秦昊牵着夏知雪从消防通道原路返回,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夜风很凉,夏知雪裹紧了风衣,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回到出租屋已经快凌晨两点。
夏知雪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连鞋都没力气脱。
秦昊去浴室放了热水,又回来把她抱进浴缸里。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夏知雪才慢慢缓过神来。
她看着自己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忽然笑了一下。
“笑什么?”秦昊蹲在浴缸边,拿着毛巾帮她擦胳膊。
“笑我自己。”夏知雪的声音很轻,“居然真的跟你做了那么疯的事。”
“后悔了?”
夏知雪摇摇头:“没有。就是觉得……离五一越来越近了,我好像越来越不像原来的自己了。”
秦昊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不管是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
夏知雪看着他,眼里有光闪了闪,然后慢慢靠过去,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浴室里的水汽氤氲开来,模糊了镜子上两个人的倒影。
离五一还有最后两周,而他们都知道,那场真正的女烈游戏,会把彼此带向一个更加疯狂、更加未知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