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剑心蒙尘

衍天神诀宗,表面上,一切如常。

凤九霄依旧是那个凤九霄。

白日里,她端坐于天凤殿,批阅宗卷,接见长老,凤袍金红,凤钗高挽,眉间一点朱砂火焰纹灼灼逼人。

她待人和善,处事公允,那说一不二的威仪仍在,只是威仪底下多了几分让人如沐春风的温和。

宗内上下,无不对这位愈发慈爱的宗主,愈发地死心塌地。

可到了夜里,那副宗主的皮囊,便会被她亲手一寸寸剥下来。

这已经成了她每日的固定节目。

入夜,寝殿。

凤九霄屏退左右,落上门闩,走到铜镜前,望着镜中那个端庄威严的自己,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吐出的不是倦意,是压抑了一整个白日的欲火。

她褪下凤袍、凤钗,褪下那一身属于宗主的庄重,取出主角赐她的那套全身丝袜。

连体的,情丝织就,贴肉蠕动。

她将那丝袜一寸寸套上自己丰腴成熟的胴体,情丝一贴肌肤便活了过来,缓缓勒缠,将她两团肥奶、腰肢、肥臀、两条长腿紧紧裹住,勾出一道道淫靡的曲线。

这丝袜是修炼之物,能助她炼欲火。

可此刻那情丝勒着她,却如千万只小手,在她身上各处敏感的地方轻轻揉着、捻着、撩拨着。

她只觉浑身都烧了起来,那根长在腿间的阴蒂肉茎更是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将丝袜顶出一个狰狞的形状。

“主人……”她对着镜中那个裹在丝袜里媚态横生的自己,低低唤了一声,“凰奴,来了。”

那一夜,她在书房里找到了主角。

主角正坐在她的凤椅之上翻着一册宗卷,头也不抬。

凤九霄穿着那身裹体的丝袜,与那双刻着她名字的恨天高,一步一步摇曳生姿地走到他面前,缓缓跪了下去。

“主人,”她仰起头,那双赤金色的凤眸里早已是化不开的情欲,“凰奴来侍奉您了。”

主角这才放下宗卷,垂眸看她:“今日,来得早些。”

“凰奴……”凤九霄脸颊微红,声音却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渴,“想主人了。”

她说着便伸出手去解主角的衣带,动作熟练急切,哪里还有半分宗主的矜持。

主角由着她,将那挺立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凤九霄如获至宝般凑上前去,伸出香舌,先沿着那肉棒自下而上缓缓舔了一遍——那舌头滚烫湿滑,如一条饥渴的蛇。

“唔……主人的味道……”她痴痴呢喃着,随即张开嘴,将那肉棒整根吞了进去。

“咕啾——咕啾——”

她卖力吞吐着,熟妇的娇颜因这淫靡的侍奉愈发迷离潮红。

两团肥奶随着她的动作在丝袜包裹下轻轻晃动,肥硕的臀更是不自觉地轻轻摇摆,像风里的柳条,又带着说不出的骚浪。

主角伸出手,抚上她的发顶,如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

那之后,是背德游戏。

主角偏要她穿着那件金红凤袍,做那最淫乱的事。

“宗主,”他道,“白日里,您不是最端庄么?那今夜,弟子便要您穿着这凤袍,给弟子肏。”

凤九霄的身子猛地一颤。

她想起白日里,自己穿着这凤袍接见长老、主持宗务,是何等的威严。

可此刻却要穿着这凤袍跪在这书房里,被这少年肏得死去活来。

这背德让她又羞又耻,却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是……”她颤声道,那媚眼愈发水润,“凰奴遵命。”

她重新穿上那件金红凤袍——凤冠、凤袍、玉带,一样不少——然后跪趴在书案之前,将那肥硕的臀高高翘起。

凤袍的下摆被她自己掀起来,露出那裹在丝袜里、淫靡不堪的牝穴。

“求主人……”她回过头,媚眼如丝,“肏穿凰奴……”

主角再不客气,挺腰一插到底。

“啊——!!”凤九霄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凤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歪斜,金红凤袍如一朵盛开的淫花,铺满了书案。

“啪!啪!啪!”主角挺动腰身,一下比一下重,肥硕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

凤九霄被肏得熟妇娇颜潮红如血,香汗四溢,一声声淫乱不堪的浪叫从她红唇里溢出来。

而更奇异的,是她周身那离火——早已尽数转成紫色,此刻随着情动自体内翻腾而起,将整座书房映成一片妖异的紫。

那紫焰美得惊心动魄,又危险得让人心悸。

“主人……啊……凰奴的离火……要化了……”凤九霄浪叫着,紫焰随着她一次次高潮愈发炽烈妖艳,“凰奴要去了……啊——!!”

一声凄厉的浪叫,她的身子猛地绷到极致,随即剧烈痉挛起来。那紫焰也在这一瞬间轰然暴涨,将她的身影尽数吞没。

良久,紫焰才缓缓敛去。

凤九霄瘫软在书案上,浑身香汗淋漓。

凤袍早已凌乱不堪,丝袜被撕开几道口子,那根阴蒂肉茎更是在方才的高潮里射出一股白浊的志精,糊了她一腿。

她喘着气转过头,望着主角,脸上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满足与沉沦。

“主人……”她哑着嗓子痴痴唤着,“凰奴好幸福……”

主角没有应她。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书房的窗前。夜色沉沉,他望着窗外无边的黑暗,忽然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深长的笑。

“幸福么?”他低声道,仿佛对着那黑暗,“那本座便让你,再幸福一些。”

他说着,目光缓缓投向书房之外某处极暗的角落——那里似乎有一道极轻的、几不可察的身影,正躲在夜色之中,浑身发抖。

主角没有点破。

他只是转过身,望着那瘫软在书案上、彻底沉沦的凤凰,轻声道:“游戏才刚开始。凰奴,明日,本座要你在那议事大殿上,玩一场更刺激的。”

凤九霄闻言,身子又是一颤,可眼里却燃起一抹更盛的欲火。

“是……”她低声道,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凰奴遵命。”

而窗外那道躲藏在暗处的身影,终于再也忍不住,转身跌跌撞撞地逃了开去。

她逃得那样狼狈,仿佛那书房里的每一分淫乱,都化作了一柄柄无形的剑,狠狠刺进了她那颗曾经无瑕的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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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雨睡不着。

子时已过,她盘坐在剑庐之中,膝上横着那柄从不离手的窄锋长剑,却怎么也入不了定。

心口那处一阵阵发紧,那无瑕剑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着,一收一缩,搅得她坐立难安。

她索性起身,提剑,出了门。

夜风清寒,掠过凤鸣山的崖壁,呜呜作响。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本想借这夜风吹散心头的燥意,可那燥意非但未散,反而随着她的脚步,一点一点往她骨子里钻。

走到神诀峰半山时,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听见了——一阵极轻、极压抑的声响,从峰顶那宗主寝殿的方向,断断续续地飘了下来。

那声响似哭似笑,似痛苦的喘息,又似某种她从未听过、却本能地感到心慌的呻吟。

沈清雨的剑眉微微一蹙。这深更半夜,宗主寝殿里,怎会有这样的动静?

剑修的本能驱使着她,循声走了过去。

寝殿的门虚掩着。一线暖黄的烛光自门缝里透出来,落在她那张冷艳的脸上。

沈清雨本不该偷看。她是首席大弟子,剑修一脉的执剑之人,行的正道,做的坦荡之事。可鬼使神差地,她却缓缓凑近了那门缝。

然后,她看见了。

她看见,她那奉若神明的宗主,那衍天神诀宗至高无上的王,此刻正穿着一身裹体的黑丝,跪趴在冰凉的金砖之上,如一条发了情的牝兽。

她那一头火红的长发散乱地铺着,肥硕的臀高高翘起,而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少年,正挺着那狰狞的物事,从她身后,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贯穿着她。

“啊……主人……好深……凰奴要死了……”

那一声声淫乱不堪的浪叫,自她最敬重的宗主口中溢了出来。

沈清雨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是宗主?那是那个睥睨天下、说一不二、独力撑起一宗的凤凰女王?

她浑身,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而就在这时,她感到自己的胸口,忽然起了一丝极异样的变化。

沈清雨生得高挑,肩背挺直,如一支绷紧的剑。

平日里她总是一身素白剑衣,将那副身子裹得严严实实。

可没人知道,那素白剑衣之下,藏着一对与她那冷冽性子极不相称的丰硕——,沉甸甸的,雪白饱满。

这对奶子平日里被她用剑衣与束带死死勒着、压着,从不肯叫人看出分毫。她嫌它累赘,嫌它碍事,更嫌它与她那清冷如剑的道心格格不入。

可此刻,那对被压制了二十余年的丰硕,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

先是一阵极细微的、陌生的胀。

那胀自她胸口深处缓缓升起来,如有一团火正在那两团软肉里慢慢烧着。

那被她勒得死紧的剑衣,竟渐渐地觉得紧了。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那两团丰硕随着她越来越急的呼吸,在剑衣的束缚下剧烈起伏、胀大,将素白的衣襟撑得鼓鼓囊囊,束带勒得她生疼。

“唔……”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从她紧抿的唇间漏出来。

沈清雨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对平日里被她束缚得一丝不苟的丰硕,此刻竟涨得似要破衣而出。

那两点更是不知羞耻地硬挺起来,将薄薄的剑衣顶起两个清晰的凸点,摩擦着粗糙的衣料,传来一阵又酥又麻又痒的陌生快感。

“不……”她低低喘息着,“这……这是……”

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竟在看着那淫乱一幕时起了反应。那对最大、最丰硕的奶子,竟成了她身体背叛的第一处。

她想逃。她想转身,离那门缝、离那淫乱的景象、离那让她浑身发烫的陌生情欲远远的。可她的脚却像生了根,她移不开眼。

那门缝里的景象如毒如魔,缠着她,勾着她。

她看着那少年如何一下下肏着她的宗主,看着那宗主如何一声声浪叫着“主人”,看着那周身的紫色离火如何翻腾、妖异、美丽而危险。

而她胸前那两团,也随着这每一幕愈发地胀、愈发地挺。

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衣料,磨得她浑身发软。

腿间更是不知不觉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意,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

沈清雨彻底慌了。她猛地转过身,如一个被人撞破了天大秘密的做贼心虚之人,跌跌撞撞地朝山下逃去。

她逃得那样狼狈。

那柄从不离手的剑被她死死攥在手里,剑柄硌得她掌心生疼。

可更疼的是她的胸口——那对丰硕在她奔逃的颠簸中一下下甩动、胀痛,如两块烧红的炭,烫得她又羞又耻,又止不住地发软。

她逃回了剑庐,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

夜色里她剧烈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硕仍在胀着、挺着,那两点仍旧硬邦邦地顶着早已凌乱的剑衣。

她颤着手,缓缓解开那束缚了她二十余年的束带。

“哗”的一声,那两团雪白丰硕终于挣脱束缚弹了出来,在昏暗的月光下晃出两团惊心动魄的乳浪。乳尖两点硬挺,如两颗熟透的红豆。

沈清雨怔怔望着自己的胸口,望着那对此刻正散发着陌生的、令她恐惧的情欲气息的丰硕,忽然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这身子,这奶子,这无瑕的剑心,是不是都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了?

她猛地抓起那柄长剑,紧紧抱在怀里,如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夜色沉沉。随着那未平的心绪一下下起伏着、胀着、烫着,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剑心,已经蒙上了一层洗不掉的尘。

沈清雨本以为,那一夜不过是一场噩梦。

天亮了,梦便该醒了。

她还是那个衍天宗的首席大弟子,还是那个剑心无瑕、剑意如虹的沈清雨。

只要她重新握起剑,一切便都能回到从前。

可她错了。

晨起,她照例提剑去了剑崖。

剑崖之上,云雾缭绕。她站在崖边,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满心的杂念尽数压下去。然后,她拔剑。

剑光,如雪。

可就在剑出鞘的瞬间,沈清雨便觉出了不对——那剑意,散了。

她这一剑本该凝练如一、如虹贯日,可那剑意却在半途无端地溃散开来,如一朵被风吹散的云。

剑招也跟着走了样,那本该精准无匹的一剑,竟偏了半寸。

“怎么会……”她低声道,心中涌起一丝慌乱。

她稳住心神,又刺出一剑。这一剑,更糟。

她那一身剑骨本已与剑合一,可今日她的身子却像是多出了一样不该有的累赘——那一对沉甸甸的丰硕。

她每刺出一剑,那对丰硕便会随着她的动作重重甩动一下,牵引着重心,让她那原本稳如磐石的剑势一而再地失了准头。

更让她心惊的是,那甩动之间,那对丰硕竟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的、似曾相识的快感——与昨夜如出一辙。

她的脸顿时烧了起来。

“不……”她咬着牙,一遍遍出剑、收剑,试图用那熟悉的、枯燥的剑招将心头的杂念压下去。可那杂念却如野草,越压越长。

练剑不成,她便去御剑。

御剑飞行本是剑修的看家本领。

沈清雨御剑向来快如惊虹、稳如泰山。

可今日她踏上那窄锋长剑才一升空,便觉脚下的剑竟微微颤抖起来。

那剑如人,握不稳了。

她的身子也跟着在剑上摇晃起来。

那对丰硕在凛冽的高空罡风里被吹得剧烈起伏、胀大,将素白剑衣撑得鼓鼓囊囊,又随着剑身的颤抖一下下甩动、摩擦着衣料。

粗糙的剑衣磨着那两点早已又硬挺起来的乳尖,磨得她浑身一阵阵发软。

“轰——!”她的剑终于失控,猛地朝下坠去。沈清雨大惊,拼力才在坠地之前稳住身形,狼狈地落回地面。

她喘着气站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那柄剑插在她脚边,剑身仍在嗡嗡地颤。而她的心,比那剑颤得更厉害。

夜里,她打坐。

可那心魔却如影随形。

她刚闭上眼,殿内的淫乱一幕便又浮现在眼前——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如何穿着黑丝跪在地上,如一条母狗,被那少年肏得死去活来;那一声声淫乱的、让她心慌的浪叫;自己那对丰硕如何不受控制地胀、挺、烫。

心魔趁机疯长。

“沈清雨,你不干净了。你的剑心,已经裂了。你也会变得跟那宗主一样。”

那心魔之声如毒蛇,钻进她的灵台,啃噬着她那道已经摇摇欲坠的道心。

她的灵气忽然逆冲而起,如脱缰的野马,在她经脉之中疯狂乱窜。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子更是一阵阵痉挛起来——走火入魔的前兆。

她拼力运转剑心,才将那暴走的灵气勉强压了下去。可这一压,却让她浑身虚脱般地瘫软在地。

那一夜,她又做了那个梦。

梦里,那剑意清寒如星的少年朝她走了过来。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缓缓覆上了她的胸口。

那对丰硕被那少年隔着剑衣轻轻揉捏着,滚烫的掌心、捻着两点硬挺乳尖的指尖,传来一阵阵灭顶的、让她浑身战栗的快感。

“沈师姐,”那少年低声道,“您的剑不干净了。让弟子帮您洗洗。”

然后,她看见自己竟如那宗主一般,缓缓跪了下去,跪在了那少年的胯下。

“不——!!”沈清雨猛地惊醒。她坐起身来,满头冷汗,剧烈喘息着。

夜色沉沉,剑庐之中一片死寂。只有她自己的喘息声和那怦怦的心跳。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对丰硕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那两点硬邦邦地挺着,将薄薄的寝衣顶起两个清晰的凸点。

而她的身下早已一片泥泞,湿意滚烫黏腻,浸透了亵裤,将身下的被褥都泅湿了一大片。

沈清雨僵住了。

她缓缓抱紧自己的双臂,蜷缩起身子,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终于对自己生出一股彻骨的恐惧——那无瑕的剑心,已经不无瑕了。

天亮了。

沈清雨走到铜镜前。镜中映出她那张冷艳的、却透着一丝掩不住的苍白与失神的脸。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望着那对怎么也藏不住的丰硕,望着那早已蒙上了尘的剑心。良久,她才极轻地、极艰涩地吐出一句:

“沈清雨……你,到底怎么了?”

铜镜无言。只有那镜中的女子与她四目相对,眼中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迷惘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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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雨知道,自己不该再去。

可每到夜里,她总会鬼使神差地走到那寝殿之外。

她自己都说不出那究竟是为了什么。

有时她对自己说,那是查证,是为了看清宗主究竟沦陷到了何种地步;有时她又对自己说,那是为了寻个机会,将那个胆敢染指宗主的少年一剑了断。

可她心里隐隐清楚,都不是。

是那藏在她灵台深处的欲种,如一只无形的手,牵着她的脚,一次次将她引到那门缝之前。

这一夜,她又去了。

殿内,烛火通明。她贴着门缝,看见的是比上一次更淫乱的景象。

她的宗主凤九霄正仰面躺在榻上,双腿分得大开。

而那星轮大长老上官云曦正踩着一双紫舌恨天高,那白皙的玉足足心竟如一张嘴,一张一合地含住了宗主腿间一根狰狞的、勃起的肉茎——那是宗主自己长出来的一根,不属于女人的东西。

“主母……用力踩……凰奴好痒……啊……”

那一声声淫乱不堪的呻吟,自她那奉若神明的宗主口中溢出来。

沈清雨浑身又是一僵。

她看见云曦笑着,足心愈发用力地揉碾着那根肉茎,直踩得凤九霄浑身痉挛,射出一股白浊的液体。

她看见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如何一声声唤着“主人”、唤着“主母”,媚态横生,彻底驯服。

而更让她浑身发抖的是,她自己的身子又起了反应——比上一次更甚。

胸口那两团被束带死死压着的丰硕又胀了起来,比上回更猛更烫,如两团烧红的炭,顶在衣料之下,磨得她又酥又麻;那两点又硬挺起来,将剑衣顶起两个清晰的凸点;腿间又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沈清雨死死咬着下唇。

她一边恶心着那殿内的淫乱景象,一边却又移不开眼。

她甚至感到自己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往自己身下探去——那手指隔着衣料触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地方,一股灭顶的、陌生的快感自指尖轰然窜遍全身。

“唔……”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将那一声险些脱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压了下去。她的脸涨得通红。

她分不清了。她究竟是来查证的,还是来偷看的?

这撕裂如一把无形的剑,狠狠劈在她的剑心之上。那剑心的裂口越扩越大,那黑丝越生越多。

又过了几日,沈清雨第三次来到了那寝殿之外。

这一次,她看见的是更多。

她看见那少年正坐在凤椅之上,而她的宗主与那星轮长老一左一右,如两条发情的雌兽,争相侍奉着那少年的肉棒。

两个女人四条腿跪在地上,两张嘴一上一下,抢着去舔、去含、去吸那根狰狞的物事。

“咕啾——咕啾——”

那淫靡的水声响彻整座寝殿。

“主人,是我的……”

“妹妹,让主母先……”

那争抢之声、喘息之声、呻吟之声交织在一起,如一把最淫乱的魔音,灌进了沈清雨的耳朵。

她看见,那曾经睥睨天下、说一不二的宗主,此刻竟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般,用嘴去接那少年赏赐下来的一滴一滴白浊的液体。

她看见,那曾经端庄清冷的星轮长老,此刻竟伸出蛇舌,将那些白浊尽数舔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而她自己,藏在那门缝之外,浑身发抖。

胸口那两团又胀起来,胀得几乎要爆开;腿间早已一片泥泞。她的手已经探进自己的衣襟,揉捏着那两团胀得发疼的软肉。

她一边揉着,一边流着泪。

“不……”她无声地哭着,“我……我到底怎么了……”

她终于再也撑不住了。

她瘫坐在那寝殿之外,握着那柄从不离手的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那剑冰冷坚硬,如她曾经那颗无瑕的剑心。

可此刻那剑心已经蒙上了厚厚的尘,那尘洗不掉也擦不净,正一点一点地将她拖向那无边的深渊。

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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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雨的剑,再也练不下去了。

剑崖之上,她一遍遍出剑、收剑,可那剑意散了便再也聚不起来,剑招走样得连她自己都不忍再看。

那柄曾与她心意相通、如臂使指的窄锋长剑,如今握在手里却重如千斤,剑身嗡嗡地颤,如一颗摇摆不定的心。

她的境界开始停滞了。

不止是停滞,那引以为傲的剑境竟隐隐有了倒退之势。

体内的灵气一日比一日浮躁,剑心一日比一日晦暗。

一丝丝不知从何而来的煞气趁虚而入,如跗骨之蛆,缠上了那颗曾经纤尘不染的剑心。

她怕了。她终于对自己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隐隐意识到自己正在步宗主的后尘。

可她停不下来。

每到夜里,她仍会鬼使神差地走到那寝殿之外,贴在那门缝之前,看着那一幕幕让她又恶心、又沉沦的淫乱景象。

她一边痛恨着自己,一边却又移不开眼。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在那少年的算计之中。

琅翎其实早就察觉了。

那藏在暗处、夜夜偷看的颤抖身影,他早已看得清清楚楚。

那一次次因情动而紊乱的呼吸,那压抑不住的极轻的呻吟,都逃不过他那一双极乐天眼。

可他非但不揭穿,反而故意让那些淫乱的场面愈发露骨、愈发诱人。

他在请君入瓮。

他知道,沈清雨的剑心已经蒙尘至深。他只需再添一把火,那尘便会再也洗不掉了。

这一夜,琅翎没有像往常那般纵情声色。

他让凤九霄与云曦一左一右侍奉在侧,那场面淫乱到了极致。

而他,却微微侧过头,朝那门缝之外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

然后,他开口了。

“沈师姐。”

那声音不大,却如一道惊雷,劈在了那藏身暗处的沈清雨头顶。

“来了,便进来,看个清楚。躲在外面,弟子怎么给您敬茶?”

殿内,凤九霄与云曦同时一怔。殿外,沈清雨魂飞魄散。

她如遭雷击,浑身僵硬。那藏了多日的、见不得人的秘密,竟早已被那少年看得一清二楚。

她转身,拔腿便逃。她逃得那样仓皇,那柄剑在她手中疯狂地颤着,如她那颗已经彻底乱了方寸的心。

“沈师姐,逃什么?”身后传来那少年带着笑意的声音,“弟子又不会吃了您。”

那声音如影随形,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灵台,钻进她那已经裂得支离破碎的剑心。

她逃回了剑庐,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冷得刺骨。她抱着那柄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胸口那两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胀着、烫着,那两点硬邦邦地顶着衣料,传来一阵阵令她羞耻到极点的酥麻。腿间早已一片泥泞。

她低头望向手中的剑。那剑身如镜,映出她那张苍白的、失神的、早已不再清冷的脸。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曾用这柄剑照见了一个少年的剑意。那剑意清寒如星,孤冷而净。那时她以为,那是她此生唯一能看进眼里的东西。

可如今,那少年却亲手将她的剑心一层层地剥开、染黑,直到那尘厚得再也洗不掉。

“沈清雨。”她望着镜中的自己,声音嘶哑而绝望,“你的剑心……已经不干净了。”

窗外,夜风呜咽,如泣如诉。

而她那颗曾经无瑕的剑心,已经彻底蒙上了再也擦不掉的尘。只等那少年张开他的网,然后,她自己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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