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课是上午最后的两节,窗外阳光正好,画室里安静得只有炭笔摩擦纸面的沙沙声。
徐皓坐在靠窗的位置,一直走神,面前的素描纸画了半天,只勾出一个歪歪扭扭的轮廓。
他手里的笔停在半空,目光落在纸上,但脑子里全是昨天的画面,田丝怡躺在床上,白色T恤被推到锁骨,刘闲的头埋在她的腿间,她指尖蜷缩,她压抑着声音,她的大腿在他舌头的舔弄下止不住地颤抖,她仰着头眼眶红红的,像是快哭出来,又像是快要叫出来。
徐皓的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手里的炭笔啪地一声断了一截。
他回过神来,低头看着手里断掉的笔芯,愣了几秒。他发现自己这段时间想那些画面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每一次闭上眼,那些画面就会自动浮现,他明明应该难过,但身体的反应告诉他,他不仅不难过,反而兴奋得更厉害了。
他把断掉的炭笔扔进笔筒,抽出一支新的,继续画,画了两笔,又停住了。
这时兰婉从过道走过来,脚步很轻,高跟鞋的声音被地毯吸掉了大半。
她在徐皓身边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他纸上那个画了半天没画完的轮廓,没有说什么,继续走过去了。
但走到讲台前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他的笔又停住了,目光看着窗外,看得出来心思完全不在这里。
下课铃响的时候,兰婉收拾讲台上的东西,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徐皓,你留一下。”
徐皓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让旁边的同学先走,自己收好画具走到讲台前,教室里已经空了。
兰婉靠在讲台边沿,手里翻着一本画册,语气很随意:“明天美术中心有个画展,我本来打算自己去的,临时想带个人一起去看看,你有空吗?”
徐皓犹豫了一会儿,他最近心里乱得不行,田丝怡和刘闲的事把他整个人搅得日夜颠倒,他其实没什么心思去看画展。
但兰婉是他的老师,况且他还加入了兰婉的工作室,这么多天没去,不好拒绝,他点了点头:“有空的,老师。”
兰婉说:“好,明天早上十点美术中心东门见,我开车接你。”说完就走了。
徐皓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忽然闪过那天晚上的画面,兰婉跪在他面前,嘴唇红润湿润的,嘴角还牵着一缕银丝,他赶紧甩了甩头,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第二天上午,兰婉的车准时停在美术中心东门。
她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黑色高领,下摆随意地塞进西裤里,整个人透着一股沉静的气质。
徐皓上车的时候,目光不太好意思地在她身上放,他轻轻清了清嗓子:“老师,你今天穿得很正式。”
兰婉看了他一眼:“看画展,总不好太随便。”她说着发动了车子。
车里放着很轻的钢琴曲,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徐皓发现自己虽然好几天没去工作室,但和兰婉待在一起的时候,说的仿佛话越来越多,共同语言也越来越多。
美术中心的展厅虽然不大,但展出的作品质量很高。
兰婉走在前面,偶尔停下来跟他说一幅画的构图、用色、笔触的节奏,她说话的时候微微偏着头,阳光从高窗落下来,落在她的侧脸上。
徐皓跟在旁边听着,有时候点头,有时候接两句自己的看法。
他慢慢觉得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安静了一些。
兰婉忽然偏头看他:“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那幅画画的是灰蓝色的海,天空压得很低,海浪边缘泛着白沫,像要吞没什么。
徐皓看了一会儿,说:“像那种你站在海边,风从你脸上吹过去,你仿佛感觉浪冲到了你的身上,但是偏偏还有着一些距离”
兰婉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评价。
过了一会儿她说:“我想让工作室多招几个人,毕竟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徐皓愣了一下:“老师有考虑过谁吗?我可以回去问问同学。”兰婉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展厅的人慢慢多了一点,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人流涌了一下,兰婉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徐皓的手臂。
徐皓的身体僵了一瞬,但没有抽开,他低下头看了一眼她那只扣在他肘弯里的手,指尖搭在他的袖子上,隔着布料传来一阵体温。
他没有说话,心跳却快了几拍。两个人就这样并肩走了一小段。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徐皓?”
徐皓的脚步猛地停住了,他抬起头,看见展厅另一侧出口,站着两个人。
田丝怡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手里捧着一杯奶茶,正站在原地,目光直直地落在他的手肘上。她身边站着嘉欣,嘉欣手里提着购物袋。
田丝怡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臂弯里那只手上,又移到兰婉脸上。
然后她整个人愣住了,脱口而出:“小姨?”
兰婉也停住了:“丝怡?”她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松开了挽着徐皓的手,“你怎么在这里?”
嘉欣的视线在兰婉和徐皓之间来回转了两圈,嘴角不自觉地挑了一下,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丝怡,这是你小姨啊?你小姨好年轻好漂亮啊。”
田丝怡没有理会嘉欣,她的目光从兰婉脸上移回徐皓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审视。
她看到了他刚才被她小姨挽着手臂的画面,那一刻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四个人最后坐在展厅旁边的餐厅里,兰婉和徐皓坐一边,田丝怡和嘉欣坐对面,气氛有些微妙。
田丝怡先开口,语气尽量随意:“小姨,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兰婉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语气很平淡:“我加入这个大学做专业老师,还=在校内成立了一个工作室,他是我的学生,也是目前工作室的成员,今天刚好带他来看展。”
她放下杯子,看了徐皓一眼,“我之前不知道他认识你。”
“他是我朋友。”田丝怡说,她停顿了一下,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他和我男朋友是室友,所以认识。”她说“男朋友”两个字的时候,目光极快地扫了徐皓一眼,又收回来。
徐皓坐在那里,听到“男朋友”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扎了一下,他知道她这是在配合任务,但他听着还是有点不舒服。
徐皓坐在那里,感觉到三道视线同时扎在自己身上,他清了清嗓子:“之前不知道兰老师是你小姨……好巧。”
田丝怡低下头,笑了一下:“是啊,好巧。”
兰婉没注意到这些,她问田丝怡最近在学校怎么样,田丝怡说还行,聊了几句家常。
但嘉欣的目光一直很微妙地一边看着徐皓一边看着兰婉,像在品什么东西,中间好几次差一点就要开口问什么,都被田丝怡在桌底下踢了一脚。
临走的时候,兰婉先开车走了。
她上车前看了徐皓一眼:“明天你可以带你觉得合适的人来工作室,然后细谈一下工作室招人的事情。”
徐皓点了点头。
兰婉的车走远了。田丝怡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车流里,才慢慢开口:“你跟我小姨……真的只是老师和学生?”
徐皓喉咙动了一下:“真的。”
田丝怡没有再问下去,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然后用嘉欣听不到的声音回复道:“嗯,我信你。”
她顿了顿,声音低低的,“你快回去吧,我们……回头再联系。”她转身走了,嘉欣看了徐皓一眼,小声嘀咕了一句“有意思”,然后跟了上去。
傍晚,徐皓回到宿舍。
郭胖子正窝在椅子上打游戏,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回来啦?你这一天天的越来越忙了,下午刘闲他们还说你这几天神龙见首不见尾。”
徐皓把外套搭在椅背上:“你们明天有空吗?兰老师的工作室要招人。”
郭胖子猛地转过头来:“兰老师?招人?”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就是那个长得贼好看的兰老师?”
徐皓顿了一下:“对。”
郭胖子兴奋得不行:“去!我去!必须去!”他一拍大腿,“这机会千载难逢,跟着漂亮女老师学画画,画得不好也值了!”
徐皓有些无奈:“你连人家工作室是干嘛的都还不知道呢。”
郭胖子:“不用知道!只要是兰老师的,那我进定了。”
晚上刘闲和赵天睿回来,徐皓把这事说了。
刘闲靠在床沿,听到是兰婉的工作室,想了想:“专业课那个兰老师?”徐皓点头。
刘闲说:“我听说过她,在国际上获得过好多奖,我去!”
徐皓又转向赵天睿,赵天睿也点了头:“我也去看看吧,正好最近没事。”
第二天下午,四个人浩浩荡荡地到了兰婉工作室门口。
兰婉在工作室内等他们。
她今天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吊带长裙,细细的肩带搭在锁骨上,衬得肩颈线条又白又细,外头罩着一件半透的白色蕾丝立领衫,蓬松的蕾丝长袖垂到手腕。
乌黑的卷发挽成一个低低的盘发,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整个人带着一股沉静又柔和的文雅气。
郭胖子站在门外看到兰婉的第一眼,整个人就傻住了。
徐皓没理他,走上前:“兰老师,这是我室友,郭正,赵天睿,刘闲。”
兰婉笑着点了点头:“进来吧,随便坐。”
郭胖子第一个蹿进去,但工作室的椅子是细腿的木椅,他坐下去的时候发出一声不太好听的吱呀声,他局促地挪了挪屁股。
兰婉的眉毛极其不明显地微微皱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大概看了一下三人带来的作品,简单地聊了几句,算是面试了。
郭胖子全程紧张得语无伦次,但兰婉没有为难他,笑了笑就算过了。
临走的时候,四个人往外走,兰婉忽然开口:“徐皓,你留一下,我跟你交代一下后面的事情。”
徐皓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下,还是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已经走到门口的三人。
郭胖子头也不回地冲他摆了摆手:“不用管我们,你好好跟老师学习。”三个人走出了门,门在身后合上。
工作室里只剩下他和兰婉两个人,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徐皓站在那里,看着兰婉整理桌面的背影,有些局促地开口:“兰老师,你有什么事要交代的?”
兰婉慢慢放下手里的笔,转过身来,看着他,没有说话,她盯着他的眼睛,目光平静而深,像水底看不透的暗流。
徐皓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老师?”
兰婉没有应声,她朝他走过来。
一步,两步,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徐皓又往后退了一步,她继续走。
不急不慢,像一只耐心的猎手在逼近猎物。
直到徐皓的后背撞上了墙壁,退无可退。
兰婉在他面前站定,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徐浩闻到了兰婉身上的味道,很香,混合着兰花的香味。
她看着他,不说话,目光从他的眼睛缓缓往下移,经过他紧绷的下颌,经过他因为紧张而不断滚动的喉结,继续往下,停在了他的裤裆上。
徐浩脸羞的通红,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兰婉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她没有抬头,目光还停留在那片鼓起的轮廓上,声音带着一种玩味的审视:“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徐皓的脸泛起了红晕,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只能看着她,眼神慌乱又躲闪,他低下眼睛,不敢看她。
兰婉伸出一只手,指腹隔着裤子的面料,沿着那根撑起的轮廓慢慢地划过去,动作很轻,像在描一条线。
徐皓整个人僵在原地,呼吸猛地一窒,她的手指只是轻轻划了一下,他的身体就已经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带着一种无处可躲的羞耻感。
她抬眼看他:“你在想我上次是怎么用嘴把它含进去的,对吗?”
一句话,直接把那晚的画面撕开了。
徐皓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耳根烫得几乎要烧起来,他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干:“老师……我……”他慌乱地摇头,却连一句完整的否认都说不出来。
他想到那晚她跪在他面前、嘴唇湿润泛红的样子,那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的身体比他诚实得多。
兰婉没有等他回答,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被她的手牵起,他整个人紧张得像一只绷紧的弦。
她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抓着他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口上。
指尖落下,隔着那层蕾丝衬衫和吊带裙的布料,掌心里软绵绵的触感传来,徐皓瞳孔微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她按住了。
“你感觉到了吗?”她看着他,“我的心跳。”
徐皓确实感觉到了,那频率清晰地传过来,隔着几层衣物,又急又乱,有力地撞在他的掌心里。
他的手心在冒汗,整个人僵在原地,他想说话,但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我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心动了。”她的声音低哑,“我妈每次打电话都在催我,给我安排相亲对象,我一个都提不起兴致,我谈恋爱那会儿还在上大学,快七年前的事情了。”
她停顿了一下,“直到我遇到了你,你说……我是不是疯了?对着自己的学生……”
徐皓看着她,他从来没见兰婉这个样子过,她向来是沉稳的、从容的,所有情绪都收得恰到好处,永远带着一层让人看不透的距离感。
可是此刻她站在他面前,说着这些话,声音微微发颤。徐皓张了张嘴:“老师,我……”
兰婉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他的胸口,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徐皓听到了她低低的声音:“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疯女人……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她的肩膀微微颤动着,他感觉到眼睫扫过他的锁骨皮肤,带着一点湿意。
徐皓整个人僵住。
他低头,看到她微微颤动的肩膀,那滴眼泪从她闭着的眼睛里落下来,落在他的衣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一下一下地撞。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落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微凉的发丝,轻轻按住了她。
“不是。”他的声音哑哑的,“我从来没有……”
他不知道怎么说了,说不下去了,但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兰婉没有动,他吻得很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笨拙。
但他还没来得及退开,兰婉整个人就贴了上来,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低,那滴没干透的眼泪还挂在她脸颊上,她的嘴唇却已经偷偷翘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偷到腥的猫。
徐皓愣了一下,意识过来,她刚才的眼泪是装的。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已经吻回来了,吻得又急又热,舌头直接撬开他的唇齿,勾住他的舌尖用力吸吮。
徐皓脑子里那根绷了几天的弦终于断了,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腰,把她按进怀里,兰婉被他吻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在长桌边缘,她非但不躲,反而伸手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得更近。
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又乱又热。
她伸手,抓住自己那件黑色吊带长裙的衣摆,往上一拉,从头顶脱下来扔在一旁,露出里面白色半透的蕾丝轮廓,徐皓看的有点呆滞。
她看着他,呼吸有些急促:“你发什么呆?”
她说着,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裸露的锁骨上,那层皮肤又细又滑,带着一层薄薄的温热。
徐皓的手顺着她锁骨的线条往下滑,落在蕾丝细细的肩带上,指腹蹭过那根带子的边缘,犹豫了一下。
兰婉没有催他,她歪下头,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喉结,徐皓的呼吸猛地一沉,手指一动,把那根细细的肩带拨了下来。
蕾丝吊带顺着肩头滑落,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一对白嫩的胸脯从裙子里跳了出来。
好大,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几乎是本能地冒出来的。
和田丝怡的不同,田丝怡的胸是少女特有的紧致,盈盈一握,带着还没完全长开的青涩,像春天枝头刚结的果子,带着微微的挺翘和饱满。
而兰婉的则是彻底长开了的果子,柔软、硕大、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连跳出裙口时都轻轻的晃动着。
兰婉看到他愣神,咬着嘴唇捉住他的手,放在那上面:“你好好摸。”
徐皓下意识地握住它,五指陷进那片软肉里,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那团柔软的触感几乎让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他这才发现,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他小心翼翼的用拇指轻轻捻着那颗已经微微硬起来的乳尖。
兰婉的呼吸一下子变了调,她咬住下唇,把一声轻哼压了回去,她的身体在他掌心里轻轻发抖。
她忽然按住了他的手:“停!等一下。”
徐皓的动作一停,心里凉了半截,田丝怡也是这样让他停手的。
但是兰婉却将他一把推倒在了地上,后退两步,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尖头高跟鞋,她一脚一个踢掉,光脚踩在地板上,她抬起脚,那只光裸的脚掌贴着裤裆中间那条隆起的轮廓,隔着一层布料,轻轻压了一下。
徐皓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住了,大腿肌肉不自觉地收紧。
兰婉嘴角翘了起来,用脚趾勾住他的裤腰,往下拉。
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她的脚趾扒了下去,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顶端微微颤动,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兰婉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她翘臀落在了地上,用两只脚趾灵活地迎了上去,夹住了那根发烫的柱身。
“这根东西……还是这么精神。”她抬起眼看他。
徐皓的脸已经红透了,他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老师……”
他从来没有在这种情境下被她调戏过,这种害羞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都发麻。
兰婉的脚趾收拢,两只脚从根部开始慢慢地往上滑动。
脚心的皮肤仿佛比手还要细滑,脚趾夹着他的柱身,一节一节地往上搓动,到了顶端,用大脚趾抵住那颗光滑的龟头,轻轻地磨了一下。
“嗯……”徐皓的腰猛地一抖,大腿筋绷成一条,指甲抠进了墙壁,他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那种奇异的感觉让他又羞又爽。
她的脚趾灵活异常,从龟头顶端滑下来,沿着冠状沟的凹陷打着转,另一根脚趾则贴着柱身的侧棱,来回摩擦。
徐皓的喘息已经完全乱了,他的手指撑着身后的墙面,指节用力到发白,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看着兰婉光着脚踩在他那根东西上,黑色的裙子半挂在她身上,肩带滑落,露出白嫩的胸脯,她低着头,目光专注地盯着自己脚下的那根肉棒,脚趾灵活地玩弄着它,像在摆弄一件刚上手的玩具。
“舒服吗?”她问,语气带着一种轻佻的玩味。
“你刚才不是还在叫老师吗?那老师问你,舒服吗?”
徐皓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舒……舒服……”他说完这句话,整张脸都红透了,羞愧和快感同时涌上来,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发颤。
兰婉的脚趾加快了速度,从根部到顶端来回滑动,然后脚趾压住顶端的小口,轻轻一磨。
“啊……”徐皓的腰猛地一弹,他差点直接泄了出来,他死死咬着牙,“老师……”
“不许射!”兰婉开口命令道,徐皓顿时闭上了嘴。
她没有停下来,脚趾反而收得更紧,从根部一路夹到顶端,大脚趾抵着龟头,来回捻磨,每一下都磨在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目光贴在他的脸上,看着他仰着头、咬着牙、眼角泛红的样子,他全身绷得紧紧的,胸膛剧烈起伏,嘴角翘了起来,才松口道。
“射吧。”
她紧接着说道,“射在我脚上。”她的脚趾又加了几分力气,用大脚趾和食指的根部夹住龟头的棱角,轻轻一挤。
徐皓的身体猛地弓起,他闷哼一声,白浊的浓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打在她的脚背上、脚趾缝间,还有几滴溅到她的脚踝和小腿上。
他靠在墙面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眼角还带着一点高潮时泛出的湿意,耳朵根红得快要滴血。
兰婉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的那滩白浊,她动了动脚趾,让那些液体在脚趾缝间拉出细长的丝线,然后她抬起来,低头看着,嘴角弯了弯。
她没有去擦。她光脚走过地板,在他面前站定,弯下腰,在他嘴角轻轻落下一个吻:“你明天还来吗?”
徐皓的心跳如擂鼓,他看着她那张平静美丽的脸,声音干涩:“来。”
兰婉弯了一下嘴角,转身走向洗手台,弯腰冲洗脚背上的痕迹。水声哗哗地响着,她背对着他,声音淡淡地飘过来:“那明天见。”
徐皓站在原地,看着她弯腰洗脚时露出的背脊线条,他低头整理好裤子,拉开门走出去,靠在走廊的墙上,深深呼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
窗外,那扇玻璃的右下角,一个手机镜头一直对着房间里面,完整地拍下了整个过程。
郭胖子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手机屏幕上的画面还定格在兰婉光脚踩住徐皓那里的瞬间,他嘿嘿笑了一声,把手机从窗台边收回来,塞进裤兜里,转身往回走。
“我就说嘛……背包忘了拿,果然是忘对了。”
他的脚步轻快,快到路口的时候停下来,忍不住掏出手机,把那段视频又重新播放了一遍。
等看到徐皓被兰婉踩到射出来的画面,他舔了舔嘴唇,自言自语道:
“亲娘嘞……这个画室……我可来得太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