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利安默默等了一会儿,见里拉不说话,便弯了弯嘴角,他伸出手又想揉她的头发。
但里拉躲开了,她从他腿上滑下来,站到地板上,小皮靴的靴底在地板上磕了一声。
她弯下腰,把手伸到靴筒边缘,靴带很松,她手指一勾就解开了。
左脚先脱下来,靴子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是右脚。
她把两只靴子推到一边,站直身体,穿着白色长袜站在木地板上。
接着她把手伸到大腿上方,捏住了白色长袜袜口的边缘。
她停顿了一秒,然后把袜子往下卷。
白色长袜从大腿中段开始,被她一圈一圈地往下褪。
袜口的松紧带在她皮肤上留下浅红色的勒痕。
她褪过膝盖,褪过小腿,褪到脚踝,最后她把整条袜子从脚趾上抽下来,拿在手里,握紧。
另一条也脱了下来。
她赤脚站在木地板上,手里攥着两条白色长袜。脚底接触冰凉的地板时,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
朱利安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层警觉和困惑。“……里拉?”
里拉走过去,直接跨到了他腿上——她把两条长袜展开叠起,从两侧绕过朱利安的头部。
他猛地往后仰了一下。“你做什么……”
她没有给他更多时间,她用长袜蒙住了他的眼睛。
袜子还没有凉透,仍然带着她大腿和脚部的体温。
棉质纤维本身柔软,但绷紧后有一定的束缚力。
她把袜子在脑后打了一个结实的结,位置刚好盖住他的双眼。
纯白色的布料不算厚,但两只叠在一起足够遮蔽视线。
朱利安的手抬起来想去抓住什么,里拉按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按倒在地板上。
他在黑暗中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她坐在他腰腹的温度和重量,以及从上方落下来的、她有些急促的呼吸。
“……别动。”她低声说,然后她做了一个朱利安看不到的动作。
她把自己的身体往上移了一些,膝盖分开,然后把双脚从下方抬起来,赤脚、脚底微微沾着木地板上的细灰,盖在了朱利安被蒙住眼睛的脸上,脚底的皮肤直接接触他的脸颊。
她的脚底是温热的,赤脚踩在他颧骨、鼻梁和嘴唇上方,脚掌几乎覆盖了他大半张脸。
脚趾微微分开,搭在他的太阳穴附近,刚从袜子里脱出来的脚底微微湿润,带着棉袜纤维在皮肤上留下的细微压痕。
与此同时,她的尾巴从身后绕了过来。
尾尖滑过自己的腰侧,滑过朱利安的大腿根,然后精准地伸进他的裤子里,缠绕上他的性器。
她的尾巴感知到的触感比手指更敏锐,她能通过尾腔上密布的感应神经,清晰地区分出每一条血管的走向、每一次脉搏的强弱、每一丝皮肤温度的起伏。
他开始反抗。
但那些反抗在她尾巴开始缠绕并收紧的一瞬间就变成了痉挛般的颤抖,被蒙住眼睛和里拉足部的气味让他所有的触感都被放大了,脚底的温度、脚趾的触感、尾巴鳞片刮过敏感处时带起的麻痒。
里拉没有说话。
她把尾巴缠绕得更紧了。
这一次是强制性的汲取,她的尾尖腺体开始分泌,她在催情液里混入了一种更危险的东西:她自己的核心信息素,这种信息素会强制打开精元通道,把对方身体里所有的精元一次性逼出来。
这是《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明令禁止的行为,而且她的尾巴腺体会承受巨大的压力,分泌这种信息素时,尾尖的温度会直线飙升。
但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朱利安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的呼吸从鼻息变成了粗重的喘气,精元像打开了闸一样往外涌,里拉被那股突然涌入的强大力量击得眼前发白,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要从他身上跌下去。
太多了。
比她任何一次吸取的都要多,如果她把这些全部吃掉,她就能彻底摆脱饥饿,至少能正常活动很长一段时间。
但她没有。
里拉咬紧牙关,把涌入的精元分成了两半。
一半——她吃了下去。
暖流从尾巴尖一路逆流而上,涌入她空虚了太久的身体。
那一瞬间,她的四肢不再发软,眼前的世界重新变得清晰,尾巴鳞片的颜色一度恢复了正常光泽。
另一半——她逼着它融进了自己的子宫,用自己的子宫内膜包裹住它,让它和她最深处的核心融合在一起。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一种,为朱利安做点什么的方式。
朱利安在持续颤抖。
里拉的脚始终盖在他的脸上,脚底感受着他脸颊的温度升高、他鼻梁的骨骼轮廓、他每一次沉重的呼气打在脚掌上的湿热气流。
他看不到她的脸,看不到她在做这些事时眼睛里的矛盾和沉默。
他也听不到她心里反复说的那句话。
“我不想你难过。”
“我也不想难过。”
结束之后,里拉的尾巴从朱利安身上滑了下来。
尾巴尖在空气中微微弹动了一下,触目惊心地红,像被烧红的铁条从内部加热过一样,尾尖周围的空气都隐约能看到热量蒸腾的轻微扭曲。
鳞片张开,腺体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极淡的液体,尾巴过度使用后腺体受损渗出的一种稀薄的保护液。
她几乎没有力气了。
赤脚从他脸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他身体两侧。
朱利安抬起手,把蒙在眼睛上的长袜扯下来,袜子已经从温热变得微凉,在他脸上留下两道浅红色的压痕。
他低下头,看到的是一张脸色苍白、眼神涣散的脸。
里拉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朱利安沉默了几秒,然后把袜子放在一旁,重新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他没有问她在做什么,也没有问她为什么蒙住自己的眼睛。
他只是像以前一样,开始揉她的头发,从额头往后梳,一下,两下,三下。
力道比平时更轻,因为她的身体太软了,软得像一滩水。
里拉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核心包裹着的那团不属于自己的精元正在缓慢地与她融合,带来一阵阵莫名的暖意。
这种暖意和吃饱了不一样,它没有解决饥饿,但让她的身体不再发抖了。
她的尾巴无力地垂在地板上。她低头看着尾尖上渗出的液体,看着鳞片疲倦地翕张又合拢,看着那个小小的纺锤体在空气中微弱地颤动。
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她正在把自己的核心和一个人类的精元缠在一起,但此刻她已经无法清晰地去思考后果了。
精元交融带来的疲劳感正在把她往睡眠里拖,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朱利安揉她头发的手越来越模糊。
在意识完全沉下去之前,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尾巴尖。
还是那么红,那么烫。
“……算了。”
她没有说出口。
只是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进那片什么都不用想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