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沦为产子萝莉的洛茜

碾骨氏族营地,一片刻意远离主要居住区域、靠近堆放杂物的边缘地带。

这里搭建着一个比之前囚笼略大、但依旧简陋不堪的棚屋,墙壁是用粗糙的木板和兽皮勉强拼凑而成,缝隙里透着风,也隐约传出一些声音和气味。

门口没有像样的门,只有一块破旧的兽皮帘子遮挡,这并非为了隐私,而是为了防止里面的“景象”过于直接的刺激到偶尔路过的、或许不该看到的人,以及阻挡一些过于浓烈的气味。

这天午后。

几个赤裸着上半身,下身仅围着简易皮裙或干脆光着膀子的碾骨氏族男性,说笑着推搡来到了棚屋门口,他们脸上流露出混合了粗野的欲望和期待的淫笑,眼神里闪烁着狩猎般的兴奋神色。

刚走到门口,其中一人便迫不及待的扯掉了自己身上那件唯一蔽体的破烂皮裙,露出下面健壮却因常年风吹日晒而呈现灰白色、布满伤疤和部落纹身的躯体。

他的胯下,那根粗大颜色深暗青筋虬结的丑陋肉棒因为兴奋而高高翘起,龟头紫红,马眼处渗着粘液。

“妈的,热死了,赶紧进去爽爽!”他啐了一口,率先掀开了兽皮帘子。

棚屋门口内侧,靠墙坐着一个负责看守的碾骨成员。

他看起来相对悠闲,手里把玩着一把骨刀,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熟面孔,便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打着招呼:“哟,库鲁,今天又来肏这小狼崽子了啊!还带了这么多人?”

名叫库鲁的壮汉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没办法啊,老哥!这狼族萝莉的嫩穴和子宫,肏起来实在太他妈棒了!紧得要命,吸得又狠,肏都肏不腻,比族里那些老娘们带劲多了!”

他一边说,一边也示意同伴们赶紧脱衣服。

其他几个碾骨男人也纷纷嬉笑着脱光了身上的遮蔽物,露出大同小异的精壮身躯和昂首挺立尺寸不一的肉棒,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浓烈属于成年男性的体味和淡淡的腥臊气。

另一个稍微瘦削些,眼神更显贪婪的男人接口道:“嘿,我今天倒不是主要来肏的,我听前几天来过的巴图说,这小狼崽子好像开始下奶了?奶水甜甜的,跟蜜似的,老子今天非得好好尝尝这狼族小母狗的奶水不可!”

他说着,舌头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已经急切的投向了棚屋深处。

看守见怪不怪,只是嘿嘿笑着:“行啊,随便玩,只要别玩死了就行,加斯克大人吩咐了,这可是咱们族里现在的‘宝贝’,长期饭票……哦不,是长期‘乐子’,悠着点。”

“知道知道!”男人们敷衍的应着,迫不及待的涌进了棚屋内部。

棚屋内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更显压抑,光线从墙壁的缝隙和屋顶的破洞照射进来,形成一道道昏黄的光柱,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灰尘,也照亮了棚屋正中央那个令人触目惊心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美感的“景象”。

在棚屋正中央的横梁上,垂下几根粗糙但结实的皮绳,这些皮绳牢牢的捆缚着一个娇小身影的四肢腕部,将她以一种似如展示的姿势,悬吊在半空中。

她全身赤裸,只有手腕和脚踝处被皮绳勒得泛红,那是一个有着亚麻色长发,头顶一对同样亚麻色狼耳无力垂下的萝莉。

即使被这样屈辱地吊着,低垂着螓首让人看不清全貌,但那纤细的脖颈、小巧的下巴轮廓、以及裸露出的半边白皙稚嫩的脸颊,不难想象她原本应有的绝色可爱容颜。

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轻微而均匀,似乎处于一种药物维持的深度睡眠或昏迷状态。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体状态,原本平坦雪白的小腹,此刻微微鼓起,呈现出一个明显约莫三个月孕妇般的弧度,鼓胀的雪白肚皮上,被人用黑色的炭笔或某种颜料,歪歪扭扭的写画着一些下流的侮辱性词汇和图案,比如“公用肉便器”、“精液壶”、“碾骨族所有”等等。

她的双腿被向两侧大大分开吊起,使得双腿间的蜜丘毫无遮蔽的暴露在空气中,令人意外的是,那里并非一片狼藉的红肿,而是幼嫩的闭合状态。

两片小巧粉白的蜜唇紧紧合拢,只留下一道细细诱人的肉缝,光滑无毛,仿佛未经人事,还隐约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属于狼族萝莉的独特体香。

而另一个显着的变化,则在她的胸前,原本只是微微隆起A杯不到的稚嫩幼乳,此刻明显比三个月前丰满圆润了一些,虽然依旧算不上巨乳,但已有了清晰的乳球形状,乳晕也似乎扩大了些,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

最为惹眼的是,两颗小巧粉嫩的乳头上,正缓缓一点点的渗出晶莹乳白的汁液,空气中飘散着一丝淡淡甜腻的奶香气。

她,正是失踪已久的终末地前干员,狼族战士洛茜,被带到碾骨氏族营地,已经整整过去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对她而言是难以用语言描述持续的地狱,在被囚笼内的绝望人质们轮番施暴,腹部鼓胀如球,随后,她便从“一次性消耗品”,被升级为了“可再生长期资产”。

加斯克拍板,专门建立了这个“炮房”,将她作为固定的“炮架”或“性奴”,长期提供给族内有需要的成员“享用”。

起初,她身上的淤青和创伤需要时间恢复。

但碾骨氏族的“享用”并未因此停止,只是稍微“温和”了些,等她身上的淤青逐渐消退,身体表面恢复了一些白皙嫩滑的假象后,前来“光顾”的人便络绎不绝,几乎隔天都有好几批。

他们将她从吊索上放下肆意玩弄、侵犯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和部位,日复一日,夜复一夜,没有间断。

直到大约一个多月前,有人敏锐的注意到,洛茜被频繁内射后微微鼓起的小腹,并未像之前那样在粗暴清洗后完全平复,而是持续缓慢的变得更加圆润。

同时,她的乳房也开始微妙地胀大,乳晕颜色加深,有经验的年长女性或生育过的战士来看过后,给出了肯定的判断,这个小狼崽子怀孕了。

毫无疑问,怀的是不知哪个男人的种,可能是碾骨氏族正式成员中的任何一人,也可能是之前囚笼里那些死掉的囚徒,甚至可能混合了多个种族的基因,毕竟她曾被各种不同部落“使用”过。

碾骨氏族内部对此津津乐道,时常互相猜测,打赌她肚子里到底是谁的“功劳”,但这并没有影响她作为“公用财产”的职能。怀孕?

在碾骨氏族看来,那不过是让她这具肉体增添了新的“价值”和“玩法”罢了。

该肏的依旧肏,甚至因为怀孕后体内激素变化,蜜腔可能更加湿润紧致,乳房泌乳带来新体验,而吸引了更多好奇和变态的碾骨成员。

更有甚者,族里一些比较“有商业头脑”的家伙,竟然开始利用洛茜来牟利,他们不知从哪里搞来了老旧但尚能使用的摄像设备,将每日前来“使用”洛茜的过程,尤其是那些特别变态、有“创意”的玩法,拍摄下来,制作成粗糙的录像带。

这些录像带在氏族内部、甚至可能通过隐秘渠道流传到附近其他有类似“爱好”的部落或黑市,成为了一种另类极其下流的“消遣品”或“收藏品”,为拍摄者换取额外的资源、武器或地位。

此刻,走进棚屋的库鲁等人,看着被吊在半空,腹部微隆,乳头渗奶、昏迷不醒但又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狼耳萝莉,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炽烈,他们摩拳擦掌,如同即将享用一顿丰盛的大餐。

“哧溜啾啾啾~~~”

瘦削贪婪的男人像饿狼扑食般,贪婪的吸吮着洛茜渗出奶汁的粉嫩乳头,他用力啃咬吮吸,舌尖粗暴的拨弄着敏感的乳尖,将源源不断分泌出的乳白色汁液尽数卷入口中,一股清甜带着奇异醇厚感的奶香味在他口中弥漫开来,远比传闻中更加美味。

“唔……好甜!这小狼崽子的奶水……哈啊……是我喝过最甜、最香的!”他喘息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奶渍,眼神迷醉,仿佛品尝到了什么琼浆玉液。

“看来不仅是她的小穴嫩得会夹肉棒,就连怀孕后的奶水也他妈是极品!爽!”

他说着,再次埋头下去,如同婴孩般急切用力的吮吸起来,恨不得将那只小巧的乳房里储存的奶水全部吸干,完全不顾昏迷中洛茜的身体因为这粗暴的吮吸而产生了轻微的无意识抽搐。

“哈!这嫩嫩!”

另一边,库鲁已经等不及了,他看着洛茜双腿间紧紧闭合仅留一道诱人细缝的粉白嫩穴,眼中欲火熊熊,他伸出两只粗糙的大手,拇指抵在洛茜娇嫩的大腿根部,然后用力向两侧一掰!

“嗯……”

昏迷中的洛茜似乎因为这突然的动作,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微弱听不见的闷哼。

随着双腿被更大幅度地掰开,两瓣原本紧紧合拢粉白娇嫩的幼唇被迫分开了些许,露出了里面湿润色泽更加粉艳的嫩肉,以及那道幽深迷人微微翕张的细窄肉缝。

里面的嫩肉还是那么窄小,粉润多水,小穴哪怕每次被肏得合不拢,精液汨流,只要一天的恢复,洛茜的嫩穴就像未被使用过的新穴一样。

库鲁哪里还忍得住,他硬得发紫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体臭的狰狞大龟头,径直抵在了那道湿润的缝隙处,他连一句废话都懒得再说,腰部猛的发力,借着洛茜身体悬空,双腿大开的姿势,狠狠向前一挺!

“噗嗤——!”

粗大滚烫的肉棒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实质性的阻力,便齐根没入了湿滑火热的蜜腔深处,仅仅是大半根进入,龟头就已经感受到了一层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那是她因怀孕而变得更加肥厚松弛,更容易触及的宫颈口!

“呃啊啊——!!!”

库鲁瞬间仰起头,发出舒爽到快活的低吼,蚀骨销魂的快感如同千万道细密的电流,从他深埋在火热紧窄肉穴中的肉棒尖端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果然……果然还是这个小穴……肏!肏得真他妈让人上瘾!”他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抓住洛茜被吊起的大腿根部,开始疯狂毫无保留的前后挺动起腰胯。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狠狠撞击在洛茜娇小圆润微微隆起的雪白臀肉上,发出响亮富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洛茜轻盈的身体随着这猛烈的撞击,在半空中无助的前后晃荡,发丝飞扬,狼耳和狼尾也随之摆动。

她胸前那对被瘦削碾骨成员用力吮吸的乳头,也随着撞击而剧烈的晃动着,挤出更多的奶汁,溅得到处都是。

而这时,第三个按捺不住的男人绕到了洛茜身后,盯着洛茜同样粉嫩菊蕾,眼中闪过变态的亢奋神色。

他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乱抹在自己粗长狰狞同样肮脏的肉棒上,然后双手掰开洛茜雪白的臀瓣,将沾着口水的紫黑色龟头,对准了微微收缩的淡粉色菊蕾皱褶。

“嘿嘿,前面被库鲁占了,老子走后门!”他狞笑着,腰身狠狠向上一挺。

“咕叽——!”

被开发过无数次,肠道内壁甚至可能形成某种适应性记忆的后庭,几乎没有多少抵抗,便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了进去,肠道内自动分泌出润滑的肠液,包裹住入侵的异物,并且层层叠叠、柔软有弹性的肠道皱襞,仿佛有生命般开始本能的蠕动收缩,紧紧箍住吮吸着男人的肉棒。

“嗷——!爽!爽死老子了!”

身后的男人立刻发出野兽般的嚎叫,被这突如其来湿滑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差点当场射精,他也立刻开始了狂暴的抽插,从后方配合着前面库鲁的节奏,前后夹击着洛茜那具悬空怀孕的娇躯。

“啊……哈啊……你们……你们是不知道……”

在前面奋力耕耘的库鲁,一边挺腰一边断断续续的嘶吼着,脸上满是满足到扭曲的哆嗦表情。

“这小狼崽子的子宫……哈啊……因为怀孕……变得又热又软……龟头顶进去……舒服得……舒服得老子都想直接射在里面了!”

他说的是实话,一般的女性被如此频繁粗暴的侵犯,蜜腔和子宫早就松弛不堪。

但洛茜的身体,或许是因为狼族强悍的体质,或许是因为终末地干员时期接受过某种不为人知的体质强化,还是怀孕带来的特殊生理变化,她的蜜腔内部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紧致度,尤其是宫颈口附近和宫腔的触感,湿热紧窄,嫩肉仿佛无数张小嘴在舔舐吮吸,与外观的粉嫩闭合形成了诡异而诱人的反差,让体验过的男人欲罢不能。

“妈的,别说了……老子后面也快不行了……这肠子……吸得太狠了!”后面的男人也吼叫着,撞击得更加用力。

而那个一直在吮吸奶水的瘦削男人,终于暂时松开了被吸得红肿的乳头,抬起头,满脸陶醉和炫耀,他抹了抹嘴角的奶渍,对着正在前后夹击的两个同伴。

“喂!你们这些只知道肏屄捅屁眼的莽夫!都该来尝尝这狼崽子的奶汁!又香又甜!本来是该喂给她肚子里那个小杂种的……现在,全被老子先品尝够了!哈哈哈!”

“你懂个屁!”库鲁一边卖力挺动着腰胯,一边喘着粗气反驳瘦削男人对奶水的沉迷,他脸上混合着愉悦快感和扭曲的占有欲,“这嫩穴里面……哈啊……现在装着的……是老子的鸡巴!等会儿……还要装满老子的精液!说不定……下次她肚子里……怀上的……就是老子的种了!”

他越说越兴奋,撞击的力度也愈发狂野,每一次深顶都力求龟头能狠狠凿开因怀孕而软化敞开的宫颈口,挤入温暖湿润的宫腔深处。

“让这狼族的小母狗……给老子怀上后代……想想就他妈……兴奋得不行啊!”库鲁嘶吼着,仿佛在这纯粹的兽欲之外,还找到了一种更加淫靡刺激关于“播种”和“占有”的成就感。

尽管洛茜肚子里的孩子父亲根本无从考证,未来也未必能平安降生,但这并不妨碍他在肏弄时沉浸于这种荒谬的幻想。

他的肉棒在爱液的充分润滑下,如同打桩机般高速抽送,棒身粗暴的翻搅撑开蜜腔内层层叠叠的粉嫩软肉。

令人惊异的是,尽管这具身体被无数人使用过,内部结构却一点也多不松弛,那些软肉的质地保持着一种惊人的湿滑与柔韧,尤其是宫颈口附近和宫腔内壁,仿佛有生命般吸附包裹,吮吸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抽送带来的摩擦感和包裹感都爽得他头皮发麻。

“呃啊……哈啊……”库鲁浑身肌肉紧绷,虎躯因极致的快感而不住颤抖,射精的欲望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

腥臭紫红的大龟头,一下又一下深深的顶撞着洛茜孕育着生命异常温暖的宫腔,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让他灵魂几乎出窍的酥麻暖流。

“太暖和了……太他妈爽了!这小狼崽子的穴……果然是极品!”他几乎是在无意识的呻吟。

后方专注于肛交的男人对前面两人的争论嗤之以鼻。

“哼,前面后面不都一样?老子就觉得这小狼崽子的屁眼儿最带劲!”

他喘着粗气,双手死死箍住洛茜纤细的腰肢,胯部如同装了马达般快速耸动。

“这肠肉……嫩得跟豆腐似的……勒得老子鸡巴都快断了……但又爽得舍不得拔出来!”

他似乎特别痴迷于洛茜肠道那种本能湿滑而紧密的包裹感,由于长期被开发,洛茜的肠道深处的皱襞适应肉棒得很,柔软富有弹性的肠肉会随着入侵物的抽插而自动分泌润滑的肠液,产生蠕动般的吮吸感,让他深深沉迷,觉得这才是真正“吸魂”的享受。

三人各执一词,争论着洛茜身体哪个部位“最好用”,但这争论本身就充满了变态的兴奋,而且丝毫没影响他们侵犯的节奏。

没过几秒,他们就再次沉浸在各自挖掘的肉欲快感中,不再多言,只剩下最原始的动作和呻吟。

“啪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猛烈撞击在洛茜娇小臀肉上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在简陋的棚屋内回荡,混合着肉棒在湿滑腔道内快速抽插的“噗嗤”水声、肠道被进出时带出的“咕叽”声、以及瘦削男人再次埋头下去用力吮吸乳头时发出的“啾啾”吮吸声,构成了一曲淫靡不堪的交响乐。

“嘶哦——!不行了……啊啊啊……要、要射了!!老子忍不住了——!!!”

最先到达极限的是前面的库鲁,在嫩穴层层叠叠的粉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吸附吮吸下,尤其是龟头持续顶撞着那温暖异常,仿佛在微微搏动的受孕宫腔,他的快感累积到了顶点,眼睛布满血丝,微微发红,健壮的腰腹肌肉如同钢铁般绷紧,做出了最后十几下几乎是要将洛茜整个人贯穿般的狂暴冲刺,龟头狠狠碾压着宫腔最深处。

“我也……哦哦~~不行了……这小屁股……夹得太狠了……射了——!”

后方的男人几乎同时到达临界点,肠道剧烈痉挛般的紧缩,仿佛要将他肉棒里的精华全部榨取出来,让他也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

在这前后夹击,狂暴到极致的奸淫下,昏迷中的洛茜身体也产生了无意识的生理反应,稚嫩脸蛋浮现出极其不正常的潮红,小巧的檀口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炽热急促,娇小的身躯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剧烈。

她的蜜腔和后庭,在持续强力的刺激下,竟然出现了不止一次类似高潮的剧烈收缩和痉挛,这是身体完全脱离意识控制后,纯粹的神经反射和肌肉反应。

前后穴的内壁疯狂的挛缩挤压着侵入的异物,仿佛要将它们碾碎或吞噬。

“呃啊啊啊——!!!”

“嗷——!!!”

伴随着两声几乎同时爆发充满释放感的低吼,库鲁和后方的男人再也无法忍耐,达到了欲望的巅峰。

库鲁那根深埋在火热蜜腔深处的粗大肉棒,龟头猛的膨胀跳动,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他个人浓烈体味和腥气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的马眼喷涌出来,炽热的精液激流狠狠的冲刷灌注进洛茜被顶开的宫颈口,直接射入了她孕育着生命且温暖的宫腔深处,精液与可能存在的羊水迅速填满了宫腔的空隙,甚至可能因为压力而从宫颈口反溢出来,混合着爱液,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汩汩流出。

而后面那根在紧致肠道中肆虐的肉棒也同时爆发,一股股同样滚烫浓稠但气味更加腥臭的精液,猛烈的注射进洛茜的直肠深处,肠道受到热流冲击,产生更剧烈的痉挛收缩,将更多的精液往更深处挤压,同时也将一部分混合着肠液的精液从交合的缝隙中挤出,顺着洛茜的股沟缓缓流下。

“哈啊……哈啊……”

两人在舒服丢魂般的射精后,还继续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身体颤抖着,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写满了满足后的空虚与疲惫。

而被他们前后内射的洛茜,身体在精液灌注的瞬间向上弓起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她的喉咙里发出了极其细微仿佛用尽全力类似呜咽的抽气声。

娇躯的颤抖达到了顶峰,如同痉挛一般,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胸前那对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头在身体剧烈反应下,又喷溅出几股乳白色的奶汁,溅落在她自己鼓胀的肚皮和库鲁汗湿的胸膛上。

随后,她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瘫软下去,所有的颤抖和紧绷骤然停止,只剩下更加微弱难以察觉的呼吸。

唯有那微微隆起被精液再次内部填满的雪白肚皮,以及后前穴缓缓溢出混合着新鲜精液的浊液,证明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棚屋内,一时间只剩下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精液和爱液滴落在地上的细微声响,浓烈的精臭味,再次盖过了淡淡的奶香。

“啧……肏得真爽。”

库鲁喘着粗气,将还硬得厉害的肉棒缓缓从洛茜那还在汩汩涌出精液的前穴中拔了出来,带出一大滩浊白的黏液,看着洛茜瘫软悬吊,前后洞开浑身狼藉的模样,满足的咂了咂嘴,但眼中又很快燃起新的兴趣。

他转头看向旁边刚拔出后庭,同样一脸满足的碾骨成员,以及那个一直没插进去只喝了奶的瘦削碾骨成员,咧开嘴提议道:“怎样?哥几个还没过瘾吧?要不……咱们交换一下?你,去品尝她的奶水试试,我来尝尝她的屁眼儿,至于你,别在吸奶了,去前面好好肏肏她的嫩穴,怀孕的小穴肏起来别有风味!”

他说着,目光灼灼地扫过洛茜隆起的雪白肚皮和粉嫩的穴口。

而喝了香甜奶水的碾骨成员显然对亲自体验“播种”宫腔的感觉产生了浓厚兴趣,挑了挑眉。

后面的碾骨成员看了一眼洛茜那被自己内射肠道微微抽搐的小屁股,再看着溢出精液的前穴,又看了看她红肿的乳头,无所谓的耸耸肩:“行啊,老子正好有点渴了,尝尝她的奶水解解渴。”

他对于换位置没什么意见,反正对这狼族的萝莉洛茜换个玩法也行。

喝奶的碾骨成员也爽快地点头:“我没问题!正好老子前面还没试过,换前面玩玩也行!不过说好了,等我前面爽完了,后面还得让我再肏一轮!”

他似乎对洛茜的肠道也很感兴趣,即便交换,也不忘等后面再交换一次。

三人一拍即合,淫笑着,毫不避讳的开始交换位置。

他们粗糙的大手随意的在洛茜娇躯上拍打、揉捏,调整着姿势,如同在摆弄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肏完菊蕾的碾骨成员走到洛茜身侧,俯身含住那红肿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响声。

库鲁则绕到洛茜身后,重新对准了那刚刚被内射过还残留着精液微微开合的菊蕾,跃跃欲试,瘦削的碾骨男人则取代了库鲁之前的位置,站到了洛茜大开的双腿之间,握住自己重新勃起的、中等尺寸的肉棒,对准了湿滑泥泞不断有精液流出的粉嫩穴口……

昏迷中的洛茜,对于身体的支配权被如此随意的交换喝即将到来的新一轮侵犯毫无所知。

她紧闭双眼,稚嫩的眉头似乎因持续的痛苦刺激而微微蹙起,无意识的肌肉抽动,她恐怕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这具娇小曾经充满力量与希望的身体,如今彻底沦为碾骨氏族一个可以随意使用交换,甚至“分享”的“产子玩物”,一个用于泄欲满足变态嗜好,未来还会用于“生育”更多不知名后代的活体容器。

……

与此同时,在远离这片野蛮之地的终末地总部。

距离洛茜在执行任务中神秘失踪已经过去了相当长的时间。

起初,终末地高层,尤其是与她关系密切的管理员,曾动用大量资源进行地毯式搜索,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次次的无功而返,以及来自各方的阻力,使得大规模、公开的搜查行动逐渐偃旗息鼓。

管理员虽然从未公开宣布放弃,但明面上的搜寻力度已经大不如前,更多的转为暗中调查和情报收集,一些原本参与搜寻的普通干员,也因为长时间没有任何实质性线索,逐渐将精力转移到了其他任务上。

然而,在终末地总部光鲜亮丽、秩序井然的表面之下,一些不为人知的暗流,却开始在少数干员之间,极其隐秘的涌动流传。

起因,是一些流通于地下黑市,专门面向某些特殊癖好人群的“特殊录像带”。

这些录像带内容极其不堪,大多涉及对未成年或类未成年个体的性剥削,是彻头彻尾的违法制品,但总有一些胆大包天、色欲熏心,或是有着特殊收集癖好的终末地干员,会通过隐秘渠道偷偷购买、收藏这类东西,以满足自己见不得光的欲望。

就在近期,一批据称来自某个偏远原始氏族“内部制作”的录像带,开始在地下渠道小范围流传,录像带封面的截图模糊不清,但隐约能看到一个有着兽耳兽尾的娇小身影,以及周围几个粗野的男人轮廓。

购买者最初或许只是被“兽娘”、“萝莉”、“原始暴力”这些标签所吸引。

但当某个好色的终末地干员,冒着风险在总部某个偏僻的杂物间里,偷偷播放其中一卷录像带时,他震惊的发现,视频中那个被数个健壮野蛮人轮番侵犯、腹部明显隆起,眼睛紧闭,不断被内射的亚麻色长发狼耳萝莉……其面容、身形乃至那独特的狼耳狼尾特征,竟然与数月前失踪的干员——洛茜,有着惊人的相似度!

视频画质粗糙,带着老式设备的噪点和晃动,但内容却清晰得令人发指。

画面中,那个被认定为洛茜的萝莉,亚麻色的长发被粗暴的扎成了歪斜的双马尾,她全身赤裸,被一个体格高大、皮肤灰白、脸上涂着油彩的碾骨氏族壮汉从身后抓住纤细的手臂,以一种几乎要折断的姿势向后拉扯。

她明显隆起如同怀胎五月般沉甸甸的雪白肚皮,在镜头下显得格外刺眼,身后的壮汉高大得像一堵墙,那根紫黑色青筋暴起的狰狞丑陋肉棒正毫不留情的齐根没入萝莉双腿间无毛粉嫩被撑得变形的可爱蜜穴之中。

由于姿势和身高的差距,萝莉那双粉嫩纤细的腿完全悬空,脚尖无法触及地面,只能无助的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而晃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肉体猛烈碰撞的清脆响声,透过简陋的录音设备清晰的传了出来,在狭小的棚屋内回荡。

画面中的萝莉螓首低垂,亚麻色的长发喝狼耳无力的晃动着,从她微张的檀口中,持续不断的溢出细微充满痛苦的呻吟声,仿佛连呻吟的力气都快被榨干。

原本小巧圆翘的蜜臀,被身后壮汉结实的胯骨一次次凶狠地撞击,臀肉不断变形,荡开涟漪,胸前那对比数月前明显发育了一些如同两只精致小玉碗般的嫩乳,随着撞击而剧烈摇晃,粉嫩的乳头处,竟然时不时的喷溅出乳白色的汁液,那是怀孕后的征象。

视频的拍摄者显然深谙此类“作品”的“卖点”,镜头特意长时间、特写聚焦在两人性器交合的部位。

可以清晰的看到粗大丑陋的肉棒如何在粉嫩窄小的蜜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黏液,顺着萝莉的腿根和大腿内侧不断滴落。

她那双精致玲珑、宛如艺术品般的幼足,在极致的痛苦和刺激下,无意识的挣扎蜷缩着脚趾,又因为被悬空钳制而无法逃离,更添一种凌虐的美感。

“咕噜……”

杂物间内,那名偷偷观看的好色干员,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不断被丑陋肉棒入侵抽插的粉嫩幼穴,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一口唾沫。

他的一只手早已不由自主的伸进了自己的裤裆,拉开了拉链,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掏了出来,开始快速的套弄自慰。

“洛茜……洛茜的小穴……居然这么嫩,这么粉……被这样的大鸡巴肏……”

他呼吸粗重,眼神迷离,一边盯着屏幕,一边幻想着自己就是视频中那个壮汉,正在疯狂的肏弄着曾经那个骄傲又可爱的狼族小战士。

“要是我能肏到……那该有多爽……会不会舒服得升天……”

理性告诉他,洛茜是失踪的同事,是管理员重视的人,这段视频是可怕的犯罪证据,他应该立刻上报。

但欲望和侥幸心理却如同毒蛇般缠绕着他,一方面,他害怕上报后,自己偷偷购买、观看这种违法视频的行为会暴露,会面临严厉的纪律处分甚至更糟。

另一方面……这段视频太“珍贵”了,能看到平日里那个实力不俗、偶尔有些冷傲的洛茜,如此无助淫靡的被人侵犯、怀孕甚至泌乳的模样……这种隐秘禁忌,背德的刺激感,让他欲罢不能。

既然其他可能也看到这段视频的干员都选择了沉默,没有泄露出去,那么他也就乐得跟着闭嘴,将这件事,连同自己勃起的欲望,一起埋藏在心底和这间杂物室里。

于是,关于洛茜下落的这个可怕线索,就在终末地内部,被这样可耻的沉默和肮脏的欲望所掩盖扼杀。

洛茜的名字,在公开场合愈发无人提起,仿佛真的已经石沉大海,消失在了那个遥远野蛮的部落深处,唯有在这样不见天日的角落里,她的影像还在以最不堪的方式,刺激着某些人卑劣的神经。

时光荏苒,又过去了七个月。

自那日炮房内交换位置的新一轮侵犯之后,碾骨氏族对洛茜的“使用”从未真正停止,尽管随着孕肚日渐隆起,行动不便,可供“使用”的姿势和频率有所减少,但只要有人兴致来了,总会有办法“开发”出新的花样,或者干脆只是单纯地玩弄她鼓胀的乳房、品尝愈发充沛的奶水,甚至恶趣味的对着她隆起的肚皮手淫射精。

血紫菇的持续供应,确保她始终沉睡在永恒的美梦与现实酷刑的夹缝之中。

如今,已是洛茜被俘,受孕后的第十个月。

在营地边缘那间熟悉散发着经年不散精臭和霉味的“炮房”棚屋外,此刻聚集了比平日更多的碾骨氏族成员,他们并非排队等待使用,而是三五成群的围在外面,脸上带着混杂了兴奋、期待和一丝不耐烦的粗野笑容,互相插科打诨,大声喧哗。

“喂,猜猜看,里面那狼崽子生下来的,会是谁的种?”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同伴,咧开一口黄牙笑道。

“谁他妈知道!进去肏过她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连之前那些人质囚犯都射进去过,谁知道是哪个走运的家伙?”

另一个嗤之以鼻,但眼神也不由自主的瞟向紧闭的门帘,“管他呢,反正生下来也就是个小奴隶。”

他们确实不关心孩子父亲是谁,对他们而言,洛茜只是一个稀有有趣可以持续使用的“玩具”兼“产奶器”,怀孕和生产不过是这个“玩具”一个暂时有点麻烦但又带来新乐子的阶段。

真正让他们聚集在此,心痒难耐的原因是因为接近预产期和生产的需要,氏族里的巫医严令禁止在最近三个月内再对洛茜进行激烈的性侵犯,以免导致早产或其他意外,影响“货物”的“完整性”。

这对于将定期“享用”洛茜视为某种习惯或娱乐的许多成员来说,无疑是一段难熬的“禁欲期”。

“妈的,等了快三个月了,今天总算能解脱了!”一个身材精悍的碾骨男人搓着手,眼睛放光,“听说生完孩子,女人的奶水会更足更香?老子今天一定要喝个够!上次尝过就忘不掉了!”

“你就知道喝奶!”旁边有人笑骂,“我倒是想赶紧再肏她那小嫩穴,不知道生了孩子,会不会变松?要是松了就没意思了。”

“放屁!你懂个卵!” 立刻有人反驳,语气中带着一种莫名的“权威感”,仿佛他才是对洛茜身体最有研究的人,“那小狼崽子可是天生的萝莉嫩穴,底子好得很,我之前趁她肚子还不算太大时试过,紧得要命,就算生了孩子,肯定也很快就缩回去了,说不定因为生过,里面反而更软更会吸呢,嘿嘿……”

“就是就是!我也觉得不会松!想想就硬了!”

“我赌五个肉干,肯定还是那么紧!”

“我赌十个!”

男人们你一言我一语,争论着洛茜产后身体的变化,话题越来越下流,语气越来越兴奋,仿佛在讨论一件即将到货的新奇玩具的各项性能。

空气中弥漫着原始毫不掩饰的欲望气息。

就在这嘈杂的喧闹声中——

“哇啊——!哇啊——!”

一声响亮清脆的婴儿啼哭声,猛地从棚屋内传了出来,穿透了简陋的门帘和男人们的喧哗,清晰的钻入每个人的耳朵。

喧闹声瞬间安静了片刻,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看向了那扇门帘。

几秒钟后,门帘被从里面掀开。

一个身材粗壮,皮肤黝黑,脸上同样涂抹着油彩的碾骨氏族女性走了出来,她怀里抱着一个用脏兮兮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兽皮随意包裹着的小小襁褓,婴儿洪亮的哭声正是从那里传出的。

然而,当围观的男人们将视线投向那个新生儿,看清其某些特征时,不少人脸上兴奋期待的表情骤然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错愕和难以置信。

因为,那从兽皮缝隙中露出小小的额头肌肤上……竟然隐约可以看到属于萨卡兹族的细微的黑色角质凸起痕迹,虽然还很幼小不明显,但那独特的质感与色泽,与狼族或碾骨氏族常见的特征截然不同!

“萨、萨卡兹……?”有人下意识地喃喃出声,打破了沉默。

与此同时,棚屋内。

刚刚经历完生产,耗费了巨大体力的洛茜,正无声无息的躺在简陋铺着干草和破兽皮的“产床”上。

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被汗水濡湿,粘在苍白的下眼睑上,眼角处,一颗晶莹的泪珠缓缓滑落,没入鬓角凌乱的亚麻色发丝中,不知是生产时极致的生理疼痛刺激所致,还是潜意识深处某一丝未能被药物完全抹除的悲鸣。

檀口微微张开,粉嫩的小舌头无意识的半吐在唇边,配合着苍白失血的脸颊和紧闭的双眸,让她看起来像极了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精致却残破的可爱人偶。

她的四肢软瘫,连最细微的颤抖都消失了,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在刚才那场生产中耗尽。

因为生产时的极度用力,她腿间的粉嫩阴蒂下方那个细小的尿道口此刻还在不受控制轻微的“滋滋”渗漏出一些清澈的尿液,浸湿了身下本就污秽的干草。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刚刚娩出过婴儿的部位。

那里一片狼藉,布满血污和粘液,原本粉嫩紧闭的穴口因为经历了扩张此刻无法完全合拢,微微张开着一个椭圆形略显红肿的孔洞,边缘的嫩肉还因之前的撑开而显得有些外翻,能隐约看到内部更深处的、湿润的暗红色腔道。

然而,正如棚屋外某些“资深使用者”所预料的那样,这具年轻狼族萝莉的身体,恢复力或者说完美度确实惊人,尽管刚刚生产完毕,那穴口的肌肉并没有彻底松弛垮掉,反而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缓慢的收缩恢复弹性,可以预见,不需要太久,那个诱人的粉嫩肉洞,就会再次变回一道紧窄的细缝,等待着新一轮的粗暴闯入。

而在洛茜那完全与现实隔绝的、由药物维持的昏睡梦境深处……

阳光明媚,绿草如茵,终末地总部的某个安静房间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洛茜微微红着脸,有些害羞却又无比幸福地抱着一个用柔软洁白襁褓包裹着的小小婴儿。

婴儿有着柔软的亚麻色胎毛和可爱小小的狼耳轮廓,正安稳的睡着,管理员站在她身边,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温柔至极的笑容,轻轻揽着她的肩膀。

这是我们的小宝宝哦……真可爱……

梦境中的洛茜,低头亲吻婴儿的额头,绝美稚嫩的容颜上,洋溢着纯粹不掺一丝杂质的幸福光彩。

在这个她无法醒来,也不愿醒来的漫长美梦里,她终于“生下”了她所爱之人的孩子,获得了她渴望的平静与圆满。

现实与梦境,天堂与地狱,在这一刻,以最残酷的方式,背道而驰。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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