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里的大景朝东府,是全天下最阴森可怖、令人闻风丧胆的人间炼狱。
清晨的东厂密室内,四周燃着幽蓝的鬼火,空气中弥漫着经久不散的血腥气。
萧寒舟身着一袭肃杀的玄色蟒袍,高坐在冷硬的太师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刑架上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反派细作。
他神色冷漠如冰,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指尖漫不经心地轻叩着案桌,随口吐出的一句处决命令,便能吓得几位朝廷大臣双腿发软、连忙伏地叩头请罪。
在所有人眼中,这位九千岁是无情冷血的活阎王、手握生杀大权的血色修罗。
可当夜幕降临,宫禁深锁,这尊令天下人肝胆俱裂的活阎王踏入东府后院的那一刻,周身刺骨的杀伐之气却在瞬间冰消瓦解,化为了一缕极致的柔情。
【掌印,您回来了——】
林知意正端着一碗刚在小厨房慢火熬好的雪耳莲子羹轻轻走进书房,话音未落,只觉眼前黑影一闪。
下一刻,整个人已被一具宽阔而温热的男性躯体紧紧裹进了一个霸道至极的怀抱里。
萧寒舟甚至连身上的玄色披风都没来得及解下,就这么急切地将脸深深埋进林知意柔软香甜的颈窝里。
他修长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纤腰,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生生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再也不分开。
【寒舟?怎么了这是,在宫里受气了?】林知意被他撞得微微后退了半步,连忙小心翼翼地捧高手中的汤碗,腾出一只手有些哭笑不得地拍了拍他宽阔的后背,柔声安慰。
【别动……让本座好好抱一会儿。】萧寒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在外人面前绝不会表露的疲惫与极致的眷恋。
他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林知意身上那股清甜而温暖的自然香气,仿佛那是世间唯一的解药。
直到这一刻,他在朝堂与东厂沾染了一整天的血腥与阴冷,才终于被这股温热一点点驱散。
自打那次暗夜刺杀、林知意冒死救下他之后,萧寒舟内心深处那股压抑多年的患得患失与阴暗独占欲,便彻底冲破了闸门。
他过往的人生里只有背叛、仇恨与算计,早已习惯了独自一人在黑暗中舔舐伤口。
可如今,他尝到了被人全心全意关爱与守护的甜头。
眼前这个小女人,早已成了他生命中唯一的救赎与执念。
只要白日里有一刻看不到她,他便觉得心中空落落的发慌,恨不能将她时刻栓在腰间。
【好啦,先松开手,汤要凉了。】林知意软着声音哄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大型犬。
萧寒舟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些许力道,却依然霸道地拉着她的手不肯放开。
他接过汤碗一饮而尽,随后直接拉着林知意在书案前的太师椅上坐下,顺势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大马横刀地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紧紧贴着自己。
【寒舟,你还要批阅密折呢,这样我会挡着你的。】林知意一羞,脸颊泛红,试图起身给他腾出办公的空间。
【不许走。】萧寒舟伸手一把按住她的纤膝,强势地将她禁锢在怀里。
他将下巴自然地抵在她的肩窝处,一边用左手紧紧揽着她的细腰,一边单手随意地翻开案上的机密奏折,【就这么看,你在本座怀里,本座的心思才静得下来,字也才看得进去。】
林知意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乖乖贴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任由他抱着。
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书房,照射着这诡异又无比温馨暧昧的一幕——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一手拿着决定朝廷大员生死的机密卷宗,一手却极具占有欲地抚摸着怀里小宫女的花苞发髻与柔软纤手。
偶尔看奏折累了,他便低下头,在她娇嫩的脸颊、耳垂上轻轻咬吻一下,贪婪地汲取着属于她的温香软玉。
夜渐渐深了,书房里的奏折终于批阅完毕。而两人之间那种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情欲,也在安静的夜色中悄然发酵。
萧寒舟直接将林知意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进内室的宽大软榻上。
红烛摇曳,帷幔低垂。
萧寒舟将她轻轻放在锦被上,随即高大的身躯覆了上去,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的眼神幽暗得如同化不开的墨,喉结微微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知意……白日里在东厂时,本座满脑子想的都是你。这会儿夜深了,是不是该把白天欠本座的利息,好好还一还了?】
林知意心跳如擂鼓,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什么利息……你这人白日里装得人模人样的,一到晚上就没个正形……】
【在别人面前本座是掌印,但在你面前……本座只是个不知餍足的男人。】
萧寒舟低笑一声,话音未落,温热而霸道的吻已经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他的吻带着浓烈的侵略性,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紧紧纠缠。
那双常年握剑的手此刻却灵巧得可怕,轻车熟路地挑开了林知意腰间的系带,顺着丝滑的内衫探了进去,精准地覆上了那团柔软丰满的雪乳。
【唔……寒舟……别……】林知意被他揉捏得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呼吸瞬间凌乱起来。
萧寒舟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用粗糙温热的指腹在最敏感的蓓蕾上轻轻捻弄打转,激得林知意双眼泛起水雾,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的吻一路向下,从红唇流连至修长的脖颈、性感的锁骨,最后含住那处早已挺立的殷红,肆意地吸吮舔弄。
【啊……轻点……太快了……】林知意双手死死揪着他背后的墨色衣袍,身子如同一片风中的落叶,在榻上难耐地扭动着。
萧寒舟眸色愈发深沉,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一路往下,探入了丝绸裙摆的最深处。
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春水横流。
他修长的指节微微弯曲,在湿热的花穴边缘极其邪恶而温柔地揉搓,时而重重按下,时而快速抽送。
【嗯啊……寒舟……受不了了……】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林知意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要融化在男人滚烫的掌心里。
萧寒舟见她动情至深,索性覆下身去,用最炙热的舌尖与双唇,替她褪去最后一丝理智。
那种源自灵魂与肉体的双重刺激,让林知意再也承受不住,伴随着一声高亢娇嫩的吟叫,整个人剧烈抽搐着,在巅峰中彻底失神瘫软。
良久,房间内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急促而交织的呼吸声。
萧寒舟抱着瘫软如泥、满身是汗的林知意,满足地将她紧紧圈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他的一条长腿霸道地压着她的双腿,双臂死死揽着她的腰,甚至连头都要深深埋在她胸前才肯罢休。
林知意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嘟囔:【你简直……属狗的吗?黏人得要命……】
萧寒舟低笑出声,胸膛剧烈震动,随后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极其温柔的一吻:
【对你,本座这辈子都舍不得松手。知意,别离开本座……永远别离开。】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与充满依恋的低语,林知意心中的一丝羞涩瞬间化作了无边的柔情。
她主动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萧寒舟宽阔结实的后背,红着脸轻声回应:
【好……不离开你。快睡吧,我的九千岁大人。】
红烛渐渐燃尽,月色柔和。
在这无比温暖而炙热的怀抱里,这位权倾朝野、令天下胆寒的九千岁卸下了所有的戾气与防备,与他此生唯一的挚爱紧紧相拥,沉沉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