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计划迅速在我的脑海中形成。
我需要一个借口离开这里,把雪乃一个人留在这里。
一个半醉的、穿着暴露、毫无防备的美丽女人,独自坐在吧台边。
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对她有兴趣,如果他一直在观察我们,那么现在就是他采取下一步行动的绝佳机会。
我转回头,看着雪乃。她正小口小口地喝着酒,眼神没有焦点地看着吧台后琳琅满目的酒瓶。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雪乃,”我用温和的声音说,“我去一下洗手间,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好吗?”
她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我,然后顺从地点了点头。
她的反应完全在我的预料之中。
酒精和之前的催眠暗示,已经让她对我产生了完全的信任和依赖。
“好的,”她轻声回答,“我会等你的。”她的声音柔软而乖巧。
我站起身,又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转身,向着俱乐部另一端的洗手间方向走去。
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感觉到身后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那些视线此刻肯定都聚焦在了独自一人的雪乃身上。
我故意放慢了脚步。
我走得不慌不忙,甚至可以说是悠闲。
我需要给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罪犯”足够的时间和机会。
我穿过吧台区,走向通往洗手间的走廊。
走廊的灯光更加昏暗,墙壁上挂着一些看不清内容的现代画作。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香氛混合的味道。
我没有直接走进男洗手间。
我在走廊里停下脚步,靠在墙上,假装在看手机。
我的位置很巧妙,可以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吧台那边的一角。
我看不到雪乃,但我能看到她坐的那个位置周围的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看到有几个男人走向吧台,点酒,然后离开。
没有人去接近雪乃。
我的心里开始产生一丝焦虑。
难道是我想错了?
或许那只是一个混乱中的无意触碰?
不。雪乃的描述太具体了。“很用力地按在那个地方”,“还转了转”。这绝对不是无意的。
我继续耐心地等待着。大概过了五六分钟,我看到两个高大的身影从舞池的方向走了过来,径直走向了雪乃所在的位置。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是他们。
虽然距离很远,灯光也很暗,但我能从他们的身高和体型上辨认出,他们就是之前在我们身后跳舞的那群人中的两个。
他们都是黑人,身材魁梧,比周围的人高出一大截。
我看到他们在雪乃身边停下,其中一个人似乎对她说了些什么。
然后,他们就在她旁边的空凳子上坐了下来。
我的视线被其他走动的人挡住了,看不清更多的细节。
但我知道,鱼儿上钩了。
我在原地又站了几分钟,然后才收起手机,慢悠悠地走进男洗手间。
洗手间里人不多,大理石的洗手台很干净,空气中飘着柠檬味的清新剂。
我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脸。
镜子里,我的脸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那双死鱼眼里闪烁着一种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光芒。
我没有真的做什么,只是在这里消磨时间。我听着外面走廊里的脚步声和远处传来的音乐声,在心里默默地计算着时间。五分钟,十分钟……
大约十五分钟后,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出了洗手间。
我慢慢地往吧台的方向走回去。我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在欣赏这部由我亲自导演的戏剧。当我重新走近吧台区域时,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音乐已经再次响起,而且比之前更加响亮,是那种节奏感极强的House音乐。舞池里又挤满了摇摆的身体。吧台周围的人也多了起来。
我穿过拥挤的人群,目光在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雪乃的位置。
她已经不在那张高脚凳上了。
她站在吧台边,站在那两个非常高大的黑人中间。
他们三个人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圈子,正在交谈。
由于音乐声太大,他们不得不靠得很近才能听清对方的话。
雪乃的手里又多了一杯新的酒,不知道是她自己点的,还是那两个男人请她的。
我停下脚步,隔着一段距离,混在人群中,静静地观察着她。
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此刻看起来美极了。
她仰着头,正对着其中一个男人说话。
那个男人比她高出太多,她必须完全抬起脸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她的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灿烂而妩媚的笑容。
昏暗的灯光勾勒出她优美的脖颈线条和精致的下颌。
在交谈的过程中,她的身体会不自觉地向两位仰慕者中的一位倾斜,几乎要贴到对方的身上,这个亲密的姿态无疑吸引了他们全部的注意力。
我注意到她的裙子。
那条超短裙比我离开时又向上移动了很多。
或许是在她从高脚凳上下来的时候,或许是在她和那两个男人交谈的过程中,裙摆被不经意地再次撩起。
现在,只要她双腿稍微分开一点,就能清晰地看到她两腿,呈现出倒“V”字形的大腿。
她的黑色长筒袜顶端的蕾丝花边,现在已经远远低于短裙的下摆了。
那圈精致的黑色蕾丝,和她白皙的大腿肌肤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对比,在红色和蓝色的灯光交替照射下,充满了色情的意味。
雪乃显然不习惯穿这么短的裙子。
她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属于大家闺秀的仪态,在这种情况下反而加剧了她的窘迫和暴露。
当她为了听清另一个男人的话而转换身体朝向时,她的双腿会短暂地张开,然后又迅速合拢。
这个重复的动作,让那片白色的“V”字形区域在我眼前时隐时现。
每一次张开,都像是一次无声的邀请。
我还注意到她上衣的另一颗纽扣不知何时也解开了。
之前只解开了一颗,现在是第二颗。
这让她的领口开得更低了。
她饱满的胸部被黑色的蕾丝胸罩向上托起,挤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
那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是我在千叶的任何一个场合都绝对不可能看到的景象。
那个永远一丝不苟、连衬衫领口都扣到最上面一颗的雪之下雪乃,此刻正毫无防备地展示着她的身体。
我的目光落在那两个男人身上。
他们是谁?
是他们中的一个,在舞池里触摸了我的妻子吗?
我看着他们垂在身体两侧的手,那是一双巨大的、属于篮球运动员的手。
手指修长而有力,手掌宽厚。
我想象着这样的一根手指,是如何找到那个隐秘的入口,又是如何探入她紧绷的身体内部的。
这个画面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
但现在,我只是凝视着我的妻子,凝视着她和那两个身材魁梧的黑人陌生人相谈甚欢的模样。
她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投入。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丈夫就在不远处,像一个偷窥者一样,将她此刻的姿态尽收眼底。
我深吸一口气,从人群中走了出去,向他们走去。我需要加入这场游戏了。
“嗨,雪乃。”我走到她的身边,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她听见。
我一边打招呼,一边很自然地靠近她,用我自己的身体,将她和其中一个男人隔开了一点距离,也挡住了周围其他可能投来的窥探目光。
这是一种下意识的、属于丈夫的占有性动作。
雪乃听到我的声音,立刻转过头来。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看到我时,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嘿,八幡!”她在喧闹的音乐声中,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对我说道。
“这是马库斯和迪尼。他们经常来这里。”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分别指了指她两侧的两个男人。
那两个高大的黑人男人,在我出现的时候,就停止了和雪乃的交谈,转而看向我。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敌意,只有友善和礼貌。
他们朝着我微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然后几乎同时向我伸出了右手。
我伸出自己的手,先和站在我面前的那个男人握了握。
他的手掌巨大而温热,布满了厚厚的茧,握手的时候非常有力量。
我的手在他的手掌中显得非常小,几乎被完全包裹住了。
“马库斯。”他自我介绍道,声音低沉而洪亮。
“八幡。”我回答。
然后我又和另一个男人握了握手。他的手同样巨大而有力。
“迪尼。”
“八幡。”
我忍住了想笑的冲动。
我的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了“小小”这个词。
和他们相比,无论是身高还是手掌的大小,我确实都显得很“小”。
他们两个都是真正的大块头,身高目测都在两米以上,肩膀宽阔,手臂肌肉的线条隔着衣服都能看得很清楚。
尽管体型上有着巨大的差异,但他们的态度非常友好。
他们自我介绍,告诉我他们是来城里参加比赛的一支巡回篮球队的成员,这家俱乐部是他们每次来拉斯维加斯都会光顾的地方。
我现在完全明白了。
为什么今天俱乐部里有这么多身材高大的黑人,为什么雪乃身边会出现这样两个男人。
原来是一整支篮球队都在这里。
一切都说得通了。
这两个陌生人衣着得体,举止非常有礼貌。
马库斯穿着一件质地很好的丝质印花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结实的胸肌。
迪尼则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但T恤的品牌标志显示其价格不菲。
很明显,作为职业篮球运动员,金钱对他们来说不是问题。
我注意到他们手上戴着的戒指。
不是婚戒,而是那种镶嵌着钻石的、设计夸张的冠军戒指或是装饰戒指,在俱乐部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们手腕上戴的表也是我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品牌。
“先生,您有一个好妻子。”马库斯看着我,用非常真诚的语气说道。
迪尼也在旁边点头表示同意。
他们的目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又落在了雪乃的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
我点了点头,接受了他们的赞美。
是的,我有一个好妻子。一个美丽、性感、而且正在我面前,被两个比我强壮得多的男人欣赏着的妻子。
在他们简短交谈的这几分钟里,我对这两个男人的态度变得更加放松了。
或者说,我的警惕心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们并不是我想象中那种粗鲁的、带有侵略性的男人。
他们有风度,有礼貌,甚至可以说是很有魅力。
实际上,我很高兴他们在我们身边。
在这间热闹而混乱的俱乐部里,有这样两个高大强壮的男人陪着,确实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保护我们免受一些不必要的骚扰。
但我仍然想知道,刚才在舞池里,到底是谁的手指,伸向了雪乃。是他们中的一个吗?还是另有其人?
不过,这个问题现在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我并不会因此而生气或者难过。
在决定带雪乃来这种地方的时候,我就确切地知道我们走进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所,也预料到了可能会产生的后果。
考虑到我美丽的妻子今晚的穿着,以及她在酒精和我的暗示下的状态,我几乎可以确定,她被触摸,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我甚至在内心深处,期待着这件事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