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妈妈出门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她起得比平时早,我听见她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吹风机嗡嗡地响了又停,停了又响。
我躺在床上没动,眼睛盯着天花板,耳朵却像狗一样竖着。
门缝里飘进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不是她平时用的那款淡淡的茉莉,而是更浓、更甜,带着一点粉感的味道。
她推开我房门的时候,我已经闭上了眼。
她站在门口停了几秒,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醒。
我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又轻又重。
然后门轻轻合上了,玄关传来换鞋的声音,鞋跟磕在地砖上,比平时清脆,也比平时慢。
门锁“咔哒”一声,屋里静下来。
我睁开眼,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
监控画面里,客厅空荡荡的,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的一线晨光。
我切到妈妈房间那个镜头,床上被子掀着,枕头上还留着她头发的凹痕,床头柜上放着一管口红,盖子没拧。
她刚涂过。
我翻身坐起来,点开回放。
凌晨五点多,妈妈就醒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先拿起手机看了一会儿,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然后她下床,走到衣柜前,蹲下去,把最下面那层抽屉拉开。
那是我以前偷偷翻过的抽屉,里面全是她的蕾丝内衣。
她挑了很久,最后拿出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后面只有一根细带,前面一小片薄得透光。
她又翻出一双黑色丝袜,对着镜子比了比,放在床上。
然后她去了卫生间,洗了澡,吹了头发,回来穿衣服的时候,她背对着摄像头,从衣柜里拎出一条黑色的包臀裙,侧边开了一条缝,一直开到大腿中段。
她把裙子套上,拉链从后腰“嘶”地拉上去,布料贴着她的腰和臀,像第二层皮肤。
她穿上丝袜的时候,坐在床沿,一条腿一条腿地往上卷,卷到脚踝时,她把脚伸进那双黑色高跟鞋里,鞋跟又细又尖,像两根钉子。
她站起来,在穿衣镜前转了一圈,从侧面看,她的臀线被裙子绷得圆润挺翘,丝袜下面那双玉足若隐若现。
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拎起包,出了卧室。
我看着回放,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
她穿成那样去学校。
她以前上课从来不穿这么短的裙子,从来不穿这么高的鞋。
我心里明白她穿给谁看,可我不敢往下想。
到教室的时候,早自习刚结束。
我坐在位子上,翻开书,眼睛却盯着门口。
阿强坐在我斜后方,正趴在桌上补觉,校服盖着头,露出一截黝黑的手腕。
上课铃响之前,妈妈从前门走进来。
教室里的声音一下子矮了半截。
她穿着那条黑色包臀裙,裙摆刚过膝,侧缝在小腿旁开了一道口子,每走一步就露出一小片裹着黑丝的小腿。
黑色高跟鞋踩在讲台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今天把头发盘起来了,后颈露出一截,白得像瓷。
领口是方形的,锁骨下那一片皮肤白晃晃地露着,胸前的布料绷得很紧,勒出饱满的弧度。
她转身往黑板上写字的时候,包臀裙的布料被臀部撑得紧绷绷的,裙摆往上缩了一截,大腿上的丝袜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教室里安静得有些反常。
后排几个男生坐直了,其中一个拿胳膊肘捅了捅同桌,下巴朝讲台方向抬了抬。
阿强也醒了,把校服扯下来,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在过道里伸开。
他的目光从妈妈的小腿一路滑到臀部,最后停在她转身时微微晃动的胸口。
他嘴角慢慢咧开,舌头舔了舔下唇。
妈妈开始讲课。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清亮,可今天我总觉得里面藏着一丝紧,像绷得太久的弦。
她在过道里走来走去,高跟鞋敲着地面,每经过阿强那一排,脚步都会不自觉地慢半拍。
阿强靠在椅背上,书摊开在桌上,笔在手指间转来转去,眼睛一直跟着她。
有一次妈妈弯腰帮前排同学捡橡皮,裙子后摆往上提了一截,丝袜包着的臀肉差点露出来。
阿强轻轻“嘶”了一声,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地上。
妈妈直起身,往他那边看了一眼,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讲题,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下课铃响的时候,妈妈收拾教案的动作比平时快。
她把课本往讲台上一合,转身就往外走,高跟鞋踩出一串急促的“嗒嗒”声。
阿强从座位上弹起来,抓起桌上一本卷子,从后门溜了出去。
我坐在位子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手里那支笔被我捏得咔咔响。
我告诉自己不要跟去。
可身体比脑子诚实。
我站起来的时候,同桌问我怎么了,我说去厕所。
出了教室,我直接往楼梯口走。
四楼,教师办公室在走廊最里面。
我上到三楼半的时候,听见上面传来一声关门声,轻轻的,但很脆。
我放慢脚步,贴着墙根往上走。
走廊里没有人。
办公室的门关着,门上的磨砂玻璃透出一片模糊的暖光。
我蹑手蹑脚走到门边,侧耳听。
里面没有声音,连翻纸的声音都没有。
过了十几秒,我听见一声极轻的笑,是妈妈的,又短又软,像被人挠了一下痒。
然后是阿强的声音,低低的,听不清字,但那股懒洋洋的调子我太熟了。
我伸手去碰门把手,轻轻一压。锁住了。
锁舌卡在锁孔里,纹丝不动。
我又推了一下,门框发出极细的“吱”一声。
里面的说话声立刻停了。
我屏住呼吸,退后两步,转身往走廊另一头的厕所走。
推开厕所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排风扇在头顶嗡嗡地转。
我快步走到最里面那格,插上门闩,坐在马桶盖上,掏出手机。
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隔间里狭小的空间。
我打开监控软件,四格画面跳出来。
妈妈房间是暗的,窗帘拉着,床上空着。
客厅里阳光从纱帘透进来,照在沙发上。
浴室里也空着,只有小夜灯亮着。
我把手指点在第四个画面上——办公室。
画面亮起来。
摄像头装在书柜顶层的缝隙里,角度微微朝下,正好拍到她办公桌的全景。
妈妈坐在那把米色的办公椅上,背靠着椅背,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交叠着,黑色高跟鞋挂在脚尖上,一晃一晃。
包臀裙的裙摆被坐姿绷得更紧,大腿上露出一大片丝袜的暗光。
她的衬衫领口比刚才在教室时敞得更开,最上面两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黑色的蕾丝边,托着饱满的胸脯。
她手里捏着红笔,面前摊着一本作业,可眼睛没在看本子,而是微微偏着头,看着站在她左侧的阿强。
阿强靠在她办公桌的边沿上,半坐半站着,一条腿撑着地,另一条腿曲着,脚踩在她椅子的横杆上。
他校服外套脱了,只穿着一件黑色短袖T恤,胸口的肌肉把布料撑得鼓鼓的。
他低着头看她,嘴角挂着那种又懒又坏的笑。
“张老师,你今天穿这么好看,是不是穿给我看的?”阿强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电流的杂音,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妈妈的手抖了一下,红笔在本子上划了一道歪线。她偏过头去,不看他,耳朵尖红透了。“别胡说,上课当然要穿正式一点。”
“正式?”阿强笑了一声,从桌沿上滑下来,走到她椅子后面。
他两只手搭在椅背上,弯下腰,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黏,“正式的老师可不会穿丁字裤来上课。”
妈妈浑身一僵,手里的红笔“啪”地掉在桌上。她猛地转过头,眼睛瞪着他,又羞又恼:“你怎么知道——”
阿强伸手,从她椅背和后背之间的缝隙里,慢慢抽出一根细细的黑色带子。
那是丁字裤的细边,不知什么时候从裙腰里翻了出来,露在外面。
阿强把带子捏在手指间,举到她眼前,晃了晃。
妈妈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伸手去抢,被他躲开了。
他把那根带子送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眯起眼,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好香。”他说。
妈妈咬着下唇,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伸手推他,被他顺势抓住手腕,往自己那边一拉。
妈妈连人带椅子转了半圈,变成面对着他。
阿强往前一步,两条腿把她的椅子腿夹在中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说,是不是穿给我看的?”他又问,声音比刚才更低。
妈妈低着头,头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半边脸。过了好几秒,她的脑袋几不可见地点了一下。
阿强笑了,那笑声从喉咙深处震出来,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
他松开她的手腕,慢慢蹲下去,蹲在她椅子前面,两只手搭在她膝盖上。
妈妈穿的黑丝很薄,膝盖上那一小片皮肤在丝袜下面透出淡淡的肉色。
阿强的手指从她的膝盖开始,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丝袜的布料在他指腹下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妈妈的两条腿抖了一下,想并拢,可他的身体卡在中间,她并不上。
“张老师,你的腿真好看。”阿强说着,手已经滑到她大腿中段,指尖隔着丝袜在她皮肤上画圈,“穿黑丝更好看。”
妈妈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她的手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呼吸又短又急。
阿强的手从她大腿上移开,滑到她脚踝。
他握住她细细的脚踝,把她一只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
高跟鞋“啪”地掉在地上,妈妈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
阿强托着她的脚后跟,把那只脚抬起来,凑到自己面前。
监控画面里,妈妈的脚就在阿强手里。
黑丝裹着她纤细的脚背,五根脚趾在丝袜里并得紧紧的,趾尖透出淡淡的粉色。
阿强的鼻子凑近她的脚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鼻尖蹭着丝袜的布料,从脚心一直蹭到脚趾缝,像在闻一朵花。
妈妈脚底一痒,本能地往回缩。“别……脏……”她的声音又细又颤。
阿强攥住她的脚踝,不让她缩回去。
“不脏,香。”他说着,张开嘴,隔着丝袜把她的脚趾含了进去。
他的舌头在丝袜外面舔过她的趾缝,唾液很快把那一小片黑丝浸湿了,变成深色,贴着她的脚趾。
妈妈“啊”地叫了一声,手抓住他的头发,像要推开,又像要按住。
她的脚在他嘴里微微抽动,脚趾蜷起来又张开,丝袜上全是他的口水,亮晶晶的。
“阿强……别舔了……痒……”她的声音像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又软又黏。
阿强松开她的脚趾,抬起头看她。
他的嘴唇上沾着丝袜的纤维,下巴上亮着一片口水。
他咧开嘴笑,那笑容又野又贪。
“张老师,以后能不能多穿丝袜给我看?”他问,手还握着她的脚踝,拇指在她脚背上轻轻摩挲。
妈妈看着他,眼里全是水光。她犹豫了两秒,轻轻点了点头。
阿强像是得了天大的奖赏,低头又在她的脚背上亲了一口。
然后他把她的脚放下来,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咔哒”一声弹开,拉链“嘶”地拉下来。
他把校裤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扯,那根东西从裤腰里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它直挺挺地翘着,贴着阿强的小腹,青筋从根部一直盘到顶端。
阿强握着阴茎根部,把龟头贴到妈妈的脚心上。
黑丝被龟头顶出一个小小的凹坑,丝袜下面的皮肤被烫得缩了一下。
妈妈倒吸一口气,手抓紧了椅子扶手。
阿强开始挺腰,阴茎在她脚心和她的小腿之间那道浅浅的缝隙里抽插。
丝袜的布料被龟头蹭得起了毛,发出细细的“嘶嘶”声。
阿强仰着头,嘴里“嘶嘶”地吸气,胯部一下一下往前顶,每顶一下,龟头就从她脚心的丝袜上滑过去,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前液。
“好爽……张老师……你的脚真软……”他喘着气说,声音又低又哑。
妈妈低着头,脸红得能滴血,可她的脚没有躲,反而微微弓起来,像是配合他的动作。
阿强插了一会儿,腰开始发酸,动作慢下来。
他停下来喘了两口气,然后伸手把她另一只脚也从高跟鞋里抽出来,把两只脚并在一起,用她的手握住他自己的阴茎。
“张老师,你自己动一动。”他哑着嗓子求她,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讨食的狗,“我累了,你帮我弄出来好不好?”
妈妈的手被他带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
她“呀”了一声,像被烫到似的想缩手,可阿强按着她的手背,不让她松。
“求你了,老婆。”他低声叫了一句。
那声“老婆”像一把钥匙,把妈妈身上最后一道锁拧开了。
她的眼神软下来,嘴角抿了抿,像是忍着笑,又像是忍着羞。
她握住他的阴茎,两只脚并在一起,把他的龟头夹在脚心中间。
黑丝裹着她的脚,也裹着他的龟头。
她开始上下移动双脚,动作生疏又笨拙,脚心的丝袜裹着他的茎身,从根部一直滑到顶端,又滑下来。
阿强的阴茎在她脚间进进出出,龟头从脚心缝隙里探出来,又被她的脚背盖住,丝袜上全是他的前液,黏糊糊地拉着丝。
阿强仰着头,喉结上下滚着,嘴里“唔唔”地闷哼。
妈妈的动作越来越顺,脚心夹着他,从慢到快,丝袜摩擦着茎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看着他那副舒服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嘴角竟然弯了一下,像在得意。
“张老师……快到了……”阿强咬着牙说,小腹绷紧,臀部的肌肉一缩一缩。
妈妈加快速度,两只脚夹着他快速套弄了十几下。
阿强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阴茎在她脚心间剧烈地跳了两下,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龟头激射出来,喷在她脚背的丝袜上,又一股射在她脚趾缝里,第三股直接溅在了旁边那只高跟鞋的鞋口里,顺着鞋面往下淌。
妈妈“啊”了一声,脚趾蜷起来,丝袜上糊着一片白浊,黏糊糊地往下滴。
阿强射完了,靠在办公桌上大口喘气。
妈妈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精液,脸上的表情又羞又恼。
她抽了一张纸巾,弯腰去擦脚背上的精液。
阿强看见了,伸手拦住她。
“别擦。”他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妈妈抬头看他,皱着眉:“脏死了,一会儿还要去上课。”
阿强蹲下去,握住她的脚踝,把她脚背上那摊精液用手指抹开,涂在丝袜上,涂得匀匀的。
“就这样去上课。”他抬起眼看她,笑得不怀好意,“你踩着我的精液去给他们讲课,好不好?”
妈妈瞪了他一眼,耳根又红了。
“讨厌,你个坏蛋。”她嘴上骂着,却把脚放回了高跟鞋里。
鞋口里那摊精液被她脚后跟一踩,从鞋缝里挤出来一点,黏在她的丝袜脚踝上。
她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丝袜脚底黏腻腻的,每走一步都发出极轻的“啪嗒”声,鞋跟踩在地砖上,留下一小圈浅浅的湿痕。
阿强站起来,搂住她的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妈妈靠在他怀里,仰着脸,嘴角弯弯的,像只被喂饱了的猫。
我坐在厕所隔间里,手机屏幕上的画面一动不动了。
妈妈站在办公室中间,整理着裙摆和衬衫领口,阿强靠在桌边提裤子,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什么,但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耳朵里只有自己心脏“咚咚咚”砸着胸腔的声音,又重又急,像有人拿着锤子在里面敲。
我的下面硬得发痛。
裤子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拉开了,手已经伸了进去。
阴茎胀得发烫,龟头湿漉漉的,前液把内裤洇湿了一片。
我盯着屏幕上妈妈脚上那双黑丝,盯着她鞋口里隐约可见的湿痕,盯着阿强那根刚刚射过的阴茎在他手里晃荡。
我的手开始上下套弄,指腹蹭着龟头下面的沟,动作又快又狠。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阿强把妈妈的脚趾含进嘴里,妈妈用脚心夹着他的阴茎,精液喷在丝袜上,亮晶晶地往下淌。
我恨。
我恨得牙龈发酸,手指把阴茎攥得发痛。
可我停不下来。
屏幕里妈妈已经走到门口了,她的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阿强一眼,笑了一下。
那个笑又甜又软,像浸了蜜。
她从来没对我这样笑过。
我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掌心和龟头摩擦出“咕叽”的水声。
屁股从马桶盖上抬起来,腰往前弓,脚趾蹬着地面。
脑海里最后那个画面定格在妈妈踩进高跟鞋的那一瞬间,鞋口里白色的精液被她的脚后跟挤出来,黏在丝袜上。
我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打在隔间侧面的墙上,又稠又白,顺着瓷砖往下滑。
我咬着嘴唇,把最后几滴挤干净,整个人瘫在马桶盖上,大口大口地喘。
我在厕所里坐了好几分钟,直到呼吸平下来,才拿纸巾把墙上的精液擦干净。
纸巾揉成团扔进马桶,按下冲水,看着白色的纸团打着旋消失在洞里。
我洗了手,用冷水泼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睛发红,嘴唇上印着一排牙印。
推开厕所门的时候,阿强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步子轻快,校服外套搭在肩上,一只手插在裤兜里。
看见我,他停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咧开,像见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哟,班长。”他朝我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
他比我高半个头,低头看我,眼睛亮得厉害,瞳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种满足后的慵懒。
他的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像是被指甲刮过。
他的校服拉链敞着,里面的T恤下摆从裤腰里翻出来一角,皮带扣没扣正。
“你脸怎么这么红?”他歪了歪头,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
我没说话,把擦过手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阿强凑近了一点,鼻子抽了抽。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滑下去,停在我裤裆的位置,又抬起来。他笑了,那笑容又轻又贱。
“班长,你看起来好累啊。”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带着刺,“在厕所待这么久,该不会是……自己解决了吧?”
我的脸烫得厉害,手在裤兜里攥成了拳头。
阿强笑出声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气不大,但拍得我整个人晃了一下。
“别不好意思嘛,青春期嘛,正常。”他收回手,插回裤兜里,从我身边走过去,肩膀又蹭了我一下。
走出两步,他偏过头,丢下一句:“不过班长,你的脸色看着确实不太好,回去多补补。我要是你,就不天天熬夜看片了。”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口哨声又响起来,还是那首不成调的歌。
我站在原地,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下身还残留着射精后的虚脱感,两条腿发软,腰也酸。
可阿强身上那股满足劲儿,像根钉子一样扎在我眼睛里。
他刚从妈妈身体上下来,他刚射过,他整个人的毛孔都透着一种被喂饱了的松弛。
而我,在厕所隔间里对着手机屏幕打了一发,射在墙上,像个贼。
下一节课是英语。
我踩着铃进教室,坐到位子上。
妈妈已经站在讲台边了,手里拿着教案,正在翻。
她换了身衣服吗?
没有。
还是那条黑色包臀裙,还是那双黑丝。
可她的站姿跟刚才不一样了。
她靠着讲台,重心压在右脚上,左腿微微曲着,时不时换一下脚。
她走动的时候,鞋跟踩在地上,声音里多了一点黏滞的节奏,像脚底有什么东西粘着。
她在过道里走了一趟,经过我旁边时,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踝。
黑丝在脚踝处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已经干了,但形状还在。
阿强坐在斜后方,一只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直跟着妈妈。
她每换一次脚,他嘴角的弧度就大一点。
有一次妈妈转身写板书,鞋跟在地面上一滑,差点没站稳。
她扶住黑板边框,稳住身子,回头瞪了一眼后排。
阿强的笑声从后面传过来,不大,但清清楚楚。
有几个同学跟着笑,以为他在开玩笑。
只有我知道他在笑什么。
只有我知道妈妈今天走路为什么怪怪的。
只有我知道她鞋里有什么。
我把脸埋进书里,牙齿咬着下唇。
下身的酸软还没退干净,可裤裆里又隐隐发紧。
屈辱感像一只手,攥着我的胃,一下一下地拧。
可与此同时,脑子里全是刚才监控里那个画面,妈妈用脚心夹着阿强的阴茎,精液喷在丝袜上。
我恨阿强。
我恨妈妈。
可我更恨的是,刚才在厕所隔间里,我对着那个画面硬了,还射了。
妈妈讲完最后一道题,让课代表把作业收上来。
她走回讲台,靠在桌边,低头翻着课本。
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她的小腿上。
那双黑丝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踝处那块干涸的痕迹像一枚小小的印章,盖在她皮肤上。
阿强从后门溜出去的时候,经过我身边。他弯下腰,假装捡东西,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
“班长,你妈今天真好看。”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脚也好看。”
我猛地抬头,他已经直起身,吹着口哨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