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炮圈有一句比较出圈的话:“不要对炮友动真心”。
我深以为然,所以当卿雨吻我的时候,我闻到了真心的危险的味道。
这个吻太纯爱了,我有点分不清这个吻究竟是调教结束后,主人给小狗的奖赏;还是情到深处,爱意的自然流露。
尽管内心纠结,但我依然不忍心打破这一刻的美好,只能静静的回应着她的吻。
这个吻持续了可能有半分钟,卿雨才放开我的下颌,缓缓地收回了身子。
“你喜欢我吗?” 卿雨突然开口道。
我的双手双脚仍被拷着,身上仍穿着色情的女仆装,腿上也仍黏着半干的精液,还没有完全从母狗的身份走出来,完全被问了个猝不及防。
我只能下意识的回应:“我喜欢你,姐姐。”
这个喜欢是真的,卿雨给了我从青春期以来就梦寐以求的线下调教体验,而且她满足了我对女S的所有想象:美丽、高傲、任性、更重要的是能够接纳我女装的癖好。
但这些都更像是下半身的喜欢,而不是喜欢卿雨这个人。
“那我们在一起了吗?” 卿雨问这句话的语气很平淡,就像问你今天吃了吗一样漫不经意。
我没有回应,而是陷入了沉默。
我一直把现实生活和SM分的很开,也把恋爱关系看的很现实。
卿雨和我的教育经历、工作类型、生活圈子都大相径庭,平时聊天的话题都是性和网络游戏,从未深层次地了解过对方的性格。
但不需要了解这些,我也知道我们并不合适在一起。
卿雨大学期间被男人伤害的经历,使得她对男性天然就是不信任的,只有当一个男人被雌堕,下体被可悲地锁起来,无助地跪在她的脚下,她才会卸下防备——正如现在跪在她面前的我。
……但我并不是24h都可以扮演她的小母狗,在现实世界我还要扮演正常男人的人设,而恋爱关系,也被我归为现实世界的一部分。
“……我还没完全毕业,还没定工作在哪个城市,暂时不适合谈恋爱……等我工作确定之后再好不好?” 犹豫再三,我还是没敢说真实的想法,只是找了个用烂了的托辞。
我想卿雨那样敏感的女生,早就看穿我内心的想法了。
“嗯,好吧。” 卿雨表现得很平静,但我能看出来我让她失望了。
这段尴尬的对话打消了所有的意乱情迷,我们开始收拾起残局,扔掉沾满口水的丝袜、被撕烂的女仆衬衫,清理了地毯上的脏污。
等两人都洗完澡,夜色已深。
我们像虽然还睡在同一张床上,但也没有了肢体接触,而是各自躺在床的一侧睡去。
……
那天过后,我在上海的短暂实习很快结束了。
遇到卿雨之后,我每天人在工位,大脑却总是在回放被卿雨调教的画面,在这种状态下,我也不出预料的没能获得留用。
没了实习,我从上海回到了老家,开启了和卿雨的异地。
当时由于还处于口罩时期,跨省的交通仍有许多限制,我从外地去看她并不容易;见面的频率从实习期间的每周见面骤减,变成2-3个月也见不到一次。
我和卿雨仍然每天聊天,我还叫她“姐姐”,她也还会叫我“宝宝”,兴致来了骂我两句“母狗”;我有时寂寞难耐时,会自己在家穿好胸罩和丝袜,套上假发,戴好金属手铐脚镣,然后给卿雨打视频,让她远程遥控着我自慰。
但这种看得见却摸不着的调教,总归是少了点意思。
因此我们的交流也渐渐变少,话语之间更是少了很多暧昧。
物理的距离让我远离了在上海的那段疯狂的时光,我在深圳找到了新实习,这一次我吸取了留用失败的教训,投入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在工作上,每天早晚穿梭在拥挤的1号线地铁上,回到家往往已经是深夜,也没有能量再捯饬女装和妆容,总是匆匆自慰一发睡觉。
转眼间,22年的冬天悄然而至,我终于在深圳通过了面试,找到了心水的工作,口罩也迎来了解封,似乎一切都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
我兴奋地和卿雨约好了要在过年前回上海见面。
她似乎也很高兴,1月末的上海有着凌驾于北方的寒冷,虽然绝对温度看似不低,但湿冷的空气使得不管穿再厚,都不觉得暖和。
我拎着两个大行李箱,站在卿雨住处的楼下。
过了一会,卿雨穿着厚厚的睡衣下来接我,衣服过于臃肿,以至于她曼妙的身材被完全遮盖,一点也看不出这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女生,实际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王。
卿雨一个人住在一个狭小的开间,屋里摆满的陈设显得房间格外拥挤,以至于我的行李箱都无法完全展开。
从行李箱取出今晚的玩具后,我们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久违的调教。
我先在浴室里洗了个澡,由于定期剃毛,腋下、下体、腿上的毛发并不多,但我还是仔仔细细的重新剃了一遍,这样肌肤不论是看上去还是摸起来,都更加光滑,娇小的小肉虫无力地垂着头,失去了黑森林的庇护,显得格外可爱。
仔细地灌好肠后,卿雨早已在浴室门外等候,手里端着一根看起来有12cm长,最粗部分有三指宽的粉色电动肛塞,电动肛塞带着夸张的曲度,我已经能想象到它捅进我的后穴,直抵前列腺作威作福的样子。
卿雨正笑盈盈地审视我剃毛后光溜溜的肉体。
我羞的连忙想用手遮挡,却被她直接握住手腕,反拧到背后,然后一脚踹在我的膝弯,我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
“屁股撅好!”卿雨高声命令道。
双手被死死的摁在腰后,我只能跪俯着露出白花花的屁股,经过这几个月的臀腿训练,我的臀部变得愈发丰满,卿雨也用手肆意地揉捏了起来。
她开始往我的后穴里灌了好几泵润滑液,冰冷的液体流进温热的肠道,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吓得打了个冷战,卿雨见状一脚踩住我的脚踝防止我乱动,手上的电动肛塞也涂满了润滑液,卿雨用它抵在我的嫩穴外围扫了个圈,然后狠狠地用力一捅!
“呜呜呜呜!”我的后穴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脸上痛苦地狰狞着,不由得惨叫出声。
卿雨没有因为我的呻吟而心软,依然把后穴往深处、更深处捅入,直至整根电动肛塞都被勉强吃下。
今天的卿雨好像格外兴奋,比以往更加粗暴。
她过往给我塞肛塞总是做上许久的润滑,然后缓慢地推进我的后穴,而不是像今天这样简单直接地一捅。
今天的她没有了以往的刀子嘴豆腐心,更像一个心狠手黑的女主人,不带感情地用她的性奴取乐。
“几个月不见,都能吃这么粗的阳具啦?你是不是偷偷被肉棒操太多次,都撑大了嗯?” 卿雨揶揄着我,狠狠地用脚踩着肛塞继续往里捅。
她的羞辱使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几个月我的确时不时用肛塞扩肛,以至于能够吃下这么粗的家伙,我感到整个后穴被填的爆满,肛塞的末端甚至捅到我的肚皮都鼓了起来,不禁发出一阵阵呜呜的呻吟。
卿雨不耐烦地“啪”的一声打在我屁股上,示意我站起来;这一巴掌巨大的冲击使肉穴的内壁和肛塞发生剧烈的摩擦,一声无助的尖叫从我的喉咙发出,又在卿雨冷冰冰的眼神下被憋了回去。
虽然后穴的填充感和异物感依然很重,但我逐渐适应了身体里的小恶龙,缓缓地从地面上爬起,赤裸着身子站在卿雨面前,害羞但不敢用手挡住下体,只能把手老老实实的背在身后。
“后面塞满了,前面也不能放过你这只贱狗吧?” 卿雨幽幽地说道,旋即拿出一只银色的锅盖锁,上面闪烁着漂亮的金属光泽,但我知道这个精致小巧的玩意一旦戴上,就意味着我直到今天调教结束,也不一定能得到释放了。
我极力地摇头,想和卿雨撒娇,然而这一招对今天如同变了个人一样的她来讲毫无作用;她猛地一把拽住我的下体,突如其来的吃痛让我再也不敢说个不字;只能任凭她把冰冷的铁环套上我的睾丸根部。
这个过程中小肉虫因为摩擦而起了反应,开始肿大了起来。
卿雨见状冷笑一声,用锅盖盖住我的龟头,然后用力往里一挤,刚才还蠢蠢欲动的肉虫被压扁在锅盖里,随后调整好角度,将锅盖与套在蛋蛋根部的铁环嵌合在一起,然后用钥匙死死的锁上。
这下,不管下体传来多少肿胀与骚动,但是摸上去只有冰冷的铁锅盖,没有卿雨的允许,我再也得不到释放了。
想到这里,小肉虫不争气地在锅盖里涨大,从锅盖上的孔洞里流出几滴透明的淫液,看上去楚楚可怜。
“前锁后塞,这才是你这个男娘婊子该有的标配。” 卿雨满意地把玩着我被牢牢锁住的下体,示意我开始穿衣服。
我先是穿上一条卿雨递过来的一条薄薄的红色蕾丝内裤,这条内裤是她为了今天调教特意准备的,穿了一整周,裆部已有些发黄,散发着女性下体分泌物的骚臭味。
因为我的腰围臀围都比卿雨大,内裤紧紧勒住了我的屁股沟,衬得我的臀部更加丰满;贞操锁的位置有明显的凸起,告示着内裤主人伪娘婊子的真实身份。
然后是一条红色裤袜,因为今天要玩户外,所以特意准备了透肤度低,但更保暖的加厚款,从脚趾套上小腿、大腿、再是臀部,丝袜紧紧地包裹住我的双腿和翘臀,勾勒得双腿的曲线更加性感。
随后套上黑色皮质包臀裙,把我的臀部紧紧地包裹起来。
下半身穿好后,我套上B罩杯的义乳,我喜欢这种罩杯不算夸张的款式,这样外出显得更加自然。
随后是同样红色的蕾丝文胸,卿雨帮我扣上身后的扣环;从外面看上去我的乳房就和普通女人无异了。
上半身套上卿雨挑的暗红色紧身毛衣,一个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的性感女人赫然出现在镜子里。
我看的有些出神,卿雨直接一把抓住我身下的贞操锁,狠狠地揉捏起来:“还没打扮完,就开始臭美啊,贱狗”。
下体被金属贞操锁挤压和被拉扯的痛感让我连连尖叫,急忙地辩解。
“啊呜呜呜!呜呜不是的主人……我没有……”
“你最好没有,坐下。”卿雨把我摁在她梳妆台前的扶手椅上,拿出手铐脚镣,把我的手腕脚腕拷在扶手和椅子腿上,然后开始在我的脸上细致地涂抹粉底、腮红、口红,眼线、眼影,贴假睫毛;完成一切后,再给我戴上一顶假发。
待我重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样子已经惊得我说不出话。
眼前是一位黑色直发美人,整齐的空气刘海平铺在额头上,瀑布般的乌黑长发长至腰间。
女人挂着精致的妆容,白皙的脸上没有一丝瑕疵,高光和阴影精准地涂抹在鼻翼和颧骨,将我原本就还算好看的五官映衬的更加立体,甚至有点异域风情。
嘴唇上涂了深红色的唇釉,两颊的腮红又增添了几份少女感。
再往上,双眼画上了黑色的眼线和深色眼影,眼波流转,在红色紧身毛衣的映衬下,显得妩媚动人。
卿雨也满意地在镜子里打量起我的样子,然后仿佛还嫌少了点什么,转身从首饰盒中拿出一串珍珠项链,挂在我的颈上。
耳上则是戴上了她的蝴蝶碎钻耳夹。
卿雨本身给我用的都是最高端的化妆品,在首饰的画龙点睛下,我的妆容在妩媚之上更是增添了高岭之花的贵气,仿佛从日剧里走出来的千金大小姐。
打扮完成后,卿雨松开我的束缚,用吸管给我喂了几口水润喉,正当我暗爽卿雨还是会关照我的,她拿起一只红色的阳具型口塞,“小贱狗这么久不被调教,口活可不能落下了呀。”卿雨不怀好意地笑着说道。
原来给我喝水不是心疼我,而是封上我的小嘴前最后灌一口水。
“啊……张嘴”。
我顺从地微启朱唇,硕大的红色阳具从口腔直直地插进我的喉咙,我用力地张大嘴巴到极限,直到假阳具另一端的口球严丝合缝地卡上我的上下牙床,同时把阳具抵在我的嗓子眼,口腔里传来的异物感让我不住地想要干呕,眼泪也被呛了出来,但卿雨无情地把口塞的皮带调整到最紧,然后用一把小铜锁锁上扣环,这样我今天将必须保持被假阳具口交的状态,直至调教结束。
卿雨给我戴上一只黑色的防蹭妆口罩,再在镜子前调整了下我的头发,使得口球的绑带刚好被口罩和头发遮挡起来,从外面看,口罩只是在嘴处有微微的隆起,根本看不出异样。
最后再套上一双黑色猫跟漆皮尖头靴,身上再披一件同样是黑色系的貂皮大衣,我的外出装扮就彻底完成了。
红色的丝袜和毛衣,黑色的皮裙、大衣、和尖头靴,红与黑对撞在一起,既有黑色低调神秘的氛围,又有红色放荡又魅惑的妩媚。
不得不说卿雨不愧是上海女人,对穿搭有着独特的审美。
“今天的主题可是姐妹花呢,你做姐姐,我来做妹妹。” 不知道在谋划什么阴谋,卿雨坏笑着开始更衣。
不同于我的妩媚性感风格,她自己选择了更加年轻活力的街头风格,上身穿了一件宽松的潮牌T恤,外面套上一件用铆钉点缀的皮衣,满头褐色长发用鸭舌帽随意地压着;下身则是一条灰色紧身牛仔裤,下面踩了一双巴黎世家的帆布鞋,看上去就像一个个性十足的叛逆少女。
“好了,出门吧,今天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呢,姐姐~” 卿雨笑盈盈地挽上我的胳膊,像是妹妹在和自己的姐姐撒娇,但是只有我知道,这位“姐姐”其实口不能言,私处和后庭各佩戴着淫荡的玩具,只能任凭这位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妹妹”摆布。
尽管内心忐忑,但我对于第一次户外的调教还是无比兴奋,小肉虫在贞操锁下也蠢蠢欲动。
“呜嗯嗯”,我努力用仅能发出的语句回应着卿雨,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踏出走向外面世界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