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的日子过了两个月,丘比渐渐习惯了家里有一个人等着他。
直到那天,陈总给他打了个电话。
“丘老师,”陈总的声音堆着笑,“我这边新来了一个孩子,叫阿黎,二十一岁,长得那叫一个水灵,比小鹿还漂亮!您要不要……见见?”
丘比握着手机,看了一眼客厅里正在擦茶几的顾婉。
她穿着家居服,长发扎成低马尾,动作轻柔,像一只安安静静的猫。
她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冲他笑了笑:“主人,怎么了?”
“没事。”丘比说。他对着电话那头,应了一声:“行,晚上见。”
他挂了电话,顾婉端着茶杯走过来,蹲在他脚边,仰着头看他:“主人,晚上……有应酬?”
“嗯。”丘比说,“去见个人。”
“哦。”顾婉低下头,声音轻轻的,“那……主人早点回来。”
“知道了。”
晚上八点,听雨轩。
阿黎确实漂亮。
二十一岁,一米七五的个头,皮肤白得发光,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化了妆之后比女人还勾人。
他穿着一条黑色短裙,踩着高跟鞋,站在包厢里,怯怯地叫了一声:“丘哥……”
陈总在旁边笑呵呵地介绍:“丘老师,这是阿黎,我们刚签的,干净,听话,活儿好。您试试?”
丘比靠在沙发上,上下打量阿黎。阿黎被他看得紧张,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胸口微微起伏。
“过来。”丘比说。
阿黎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丘比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灯光下,阿黎的脸白嫩精致,嘴唇涂着淡粉色的唇釉,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像含着一汪春水。
“多大了?”丘比问。
“二……二十一。”
“会伺候人吗?”
阿黎的脸红了,声音细得像蚊子:“会……会一点……”
丘比松开他的下巴,靠在沙发上:“那试试。”
阿黎跪下去,跪在他腿间,解开他的裤子拉链,低头,含了进去。
他的口活明显比小鹿好…舌头灵活,喉咙深,会吸,会舔,会讨好。
丘比靠沙发上,闭着眼,感受着那温热的口腔一下一下地包裹他,舒服得脚趾都蜷起来。
“嗯……”他发出低哑的喘息,“不错……跟谁学的?”
阿黎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说:“很多前辈……丘哥喜欢就好……”
丘比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往下压了压:“深点。”
阿黎听话地放松喉咙,把他含得更深。丘比被他伺候得舒服,正想闭眼享受,包厢门忽然被推开了。
顾婉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长发披散,化了精致的妆,像是特意打扮过。
她站在门口,看着包厢里的画面…丘比靠在沙发上,一个漂亮的年轻男娘跪在他腿间,含着它的鸡巴…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丘比也愣住了:“你怎么来了?”
顾婉站在门口,手指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
她看着那个跪在丘比腿间的男娘,看着他那张年轻漂亮的脸,看着他那副卖力讨好的样子,胸口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我……”她的声音发颤,“我听说主人来听雨轩……我……我来接主人回家……”
“我不是说了,不用接吗?”丘比皱眉。
顾婉站在原地,眼眶泛红,可她咬着嘴唇,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她看着跪在丘比腿间的阿黎,声音发颤:“主人……您……您喜欢他吗?”
丘比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强忍着泪水的样子,忽然有点心烦:“你先回去。”
“我不回。”顾婉说。
丘比愣住了。
“我不回,”顾婉又说了一遍,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主人,我是您的人。您要是……要是喜欢别人,我可以……我可以伺候你们俩。但是……但是求您……别赶我走。”
她说着,一步一步走进包厢,走到丘比面前,跪下去,跪在阿黎身边,仰着头看他。
“主人,”她轻声说,“我可以……比她伺候得更好。”
丘比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男娘,一个是年轻的、水灵的阿黎,一个是曾经的、高傲的顾鸿图…现在的顾婉。
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他妈疯了。
“你们俩,”他说,“起来一个。”
阿黎含着鸡巴,仰着头看他,不明所以。顾婉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哀求。
“我说,起来一个。”丘比的声音冷下来,“我这个人,不喜欢被围观。”
阿黎犹豫了一下,吐出鸡巴,站起来,退到一边。顾婉还跪在地上,仰着头看他,眼眶通红。
“你也起来。”丘比说。
“我不起。”顾婉说,“主人,我要伺候您。”
“你……”
“主人,”顾婉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腔,“我学了……学了新的……我学了好久……您让我试试……求您……”
丘比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的公司老总,跪在他面前,哭着求他让自己伺候他。他忽然觉得,有点心疼。
“行,”他说,“那你来。”
顾婉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低头,含住丘比的鸡巴,用尽浑身解数,伺候他。
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喉咙深深地吞咽,手指轻轻揉着他的睾丸,每一处都在讨好,每一处都在献媚。
阿黎站在一边,看着这个比自己成熟的“女人”跪在地上卖力地伺候,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
“丘哥……”他小声说,“她是……”
“她是顾婉。”丘比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我以前……的老板。”
阿黎瞪大了眼睛:“老板?她是……女的老板?”
“不,”丘比睁开眼,看着跪在腿间的顾婉,声音平淡,“他是男的。为了我……把自己变成了这样。”
阿黎看着顾婉,看着那张柔美的脸、饱满的胸、纤细的腰,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想象不到,一个男人,要下多大的决心,才能把自己变成这副样子。
“他……他为了您……”阿黎喃喃地说,“把自己……变成这样?”
“嗯。”丘比说。
阿黎沉默了。
他看着跪在地上卖力吞吐的顾婉,忽然觉得,自己那点“活儿好”,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他只是收了钱,伺候一个客人。
而顾婉,是把整个人,都押了上去。
丘比被顾婉伺候得舒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乖。”
顾婉浑身一颤,吞吐得更卖力了。她含着主人的鸡巴,一边吞吐,一边仰着头看他,眼眶红红的,却带着一点满足的笑。
她赢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跟谁比,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赢的。可她就是觉得,她赢了。主人摸了她的头,主人说她“乖”,主人没有赶她走。
那天晚上,丘比没有碰阿黎。他射在顾婉嘴里,然后站起来,拉着她,走出包厢。
阿黎站在包厢里,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回家的路上,顾婉坐在副驾驶,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丘比开着车,也没有说话。车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发动机的声音。
“顾婉,”丘比忽然开口,“你刚才……为什么要来?”
顾婉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我害怕。”
“怕什么?”
“怕主人……不要我了。”她的声音发颤,“我怕……主人有了更好看的……就不要我了。”
丘比没说话。他把车停在江边,熄了火,看着窗外的江水,沉默了很久。
“顾婉,”他说,“我这个人,没被谁真心对待过。我也不敢信谁。你为了我,把自己变成这样,我知道。但你要想清楚…你跟着我,图什么?图钱?我给你的钱,没有你花的多。图地位?你现在连公司都没了。你到底……图什么?”
顾婉坐在副驾驶,听着他的话,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我不图什么。”她哭着说,“我就是……就是想待在主人身边。我以前……我以前对不起主人,我害主人那么苦。我现在……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就想……就想好好伺候主人,让主人开心。主人开心了,我就开心。”
丘比坐在驾驶座上,听着她的话,看着窗外的江水,久久没有说话。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睁开。
“顾婉,”他说,“回家吧。”
“嗯。”顾婉擦着眼泪,轻声应道。
车重新发动,驶向江边的豪宅。顾婉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安心过。
那晚回家,丘比洗完澡,躺在床上。顾婉跪在床边,轻声问:“主人……需要我伺候吗?”
“今晚不用。”丘比说,“睡吧。”
“哦。”顾婉轻声应道,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主人……”
“嗯?”
“晚安。”她轻声说,“我明天……给主人做红烧肉。”
丘比躺在床上,听着她轻轻的脚步声远去,忽然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嗯。”他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