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周二的深夜,我正趴在书桌前做物理题,手机屏幕亮了。

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纯棉吊带睡裙,靠在宿舍的床头。

锁骨下方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一条极细的银色项链贴着她柔软的轮廓。

她的头发有些湿漉漉的,随意地散在白皙的肩膀上,眼神里透着一种刚洗完澡的慵懒。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盯着屏幕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

紧接着,一条语音发了过来。

我颤抖着手点开。

“杨明……”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有点睡不着。你陪我聊会天好不好?”

那一声“杨明”,叫得婉转缠绵。像一把带钩的小刷子,直接刮在我的心脏上。

我咽了一口极其艰难的唾沫,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好,我陪你。你……照片很好看。”

那边很快回过来一个捂嘴笑的表情包。

“真的好看吗?那我以后只穿给你看。”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得我头晕目眩。我感觉自己像是泡在一个装满蜂蜜的温水缸里,四肢百骸都被那种甜腻的幸福感泡得发软。

但更让意料之外的惊喜接连降临,几天后的周末,她对我的称呼变了。

那天下午,陈俊杰的辅导刚刚结束。语冰姐在玄关换鞋准备离开,我像个忠诚的卫士一样跟在旁边,替她递过伞。

“外面风大,回去路上小心点。”我叮嘱着。

她穿好鞋,没有立刻走。她转过身,趁着客厅里没人,突然往前跨了一步。

一阵极淡的茉莉花香混合着她身上的体香扑面而来。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理了一下我有些凌乱的衣领。

“知道了……”她微微仰起头,清澈的眼睛水波荡漾地看着我,声音软糯得不像话,“谢谢宝宝。”

宝宝。

我的身体猛地僵住,浑身的血液“轰”地一下全部冲上了头顶,脸颊瞬间烫得像火烧一样。

“你……你叫我什么?”我结巴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她看着我手足无措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眼睛弯成了两道迷人的月牙。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胸口,转身推开门,步履轻快地走进了楼道。

当然,我也不是没遇到不顺心的事。

这天,我和语冰姐约会完回到家。

刚推开门,客厅里静悄悄的。周姨在厨房洗碗,水流冲刷瓷盘发出声响。

我换了鞋往里走。

书房的门半敞着。

陈俊杰端着托盘从里面走出来。托盘里放着半杯温牛奶。他脸上挂着一贯乖巧的笑,跟我打了个照面。

“明哥回来了。”

我没搭理他,视线越过他的肩膀往主卧里扫。

妈妈靠坐在床头,手里捏着一本教案,头歪向一侧。

她眼睛半闭着,眉头微微蹙起,胸口起伏的频率比平时慢很多。

灯光打在她脸上,透出一种不太正常的疲态和虚弱。

我走进自己的房间,放下书包。掏出手机给语冰姐发消息。

“我妈最近状态好差,总是头晕犯困。陈俊杰倒是一直献殷勤,天天晚上给她端牛奶,还动不动就往她屋里跑。我看着就烦。”

这段时间,我会把所有事情向她倾诉。

屏幕上很快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语冰姐发来一段语音。

我点开,把手机贴在耳边。

“宝宝,你别总是盯着这些小事给自己添堵啦。林阿姨带初三毕业班,工作压力本来就大,累一点犯困很正常。俊杰也是想尽点孝心。你妈妈这么聪明的成年人,难道还处理不好一个十四岁小孩的关心吗?你有时候过度关心只会让阿姨难堪。”

她的声音软糯,清脆,带着神奇的安抚力量。

“而且,宝宝。”语冰姐接下来的一条语音突然变成了撒娇,带上了一种极其诱人的甜腻,“你总是把心思放在他们身上,都不关心我了。我今天在图书馆坐了半天,腰都酸了,你也不问问我累不累。”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我。

相比于家里那些让人心烦意乱的破事,屏幕那头这个全心全意依赖我、叫我“宝宝”的完美女孩,才是我的全部世界。

“对不起,语冰姐。”我赶紧道歉。“你累不累?我给你点个奶茶外卖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她娇嗔地笑了一声。

又过了一个星期。

周六的晚上,我躺在床上,正和语冰姐在微信上聊天。

“宝宝,下周六是我的生日。”她发来一条消息。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生日!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

“语冰姐,你想怎么过?我请你吃大餐,送你礼物!”我飞快地回复。

“吃饭太没意思啦。”她发过来一个托腮的表情。

她停顿了一下。

紧接着,一条语音发了过来。

我点开。

“宝宝,其实……我只想和你一个人单独待着。安安静静的,没有人打扰。就我们两个。”

她的声音软得像水。

就我们两个。没有人打扰。

这句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浓烈了,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这难道是……开房的信号?

狂喜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我咽了一口口水,壮着胆子敲下了一行字。

“那……我们在外面开个房间?我给你买个小蛋糕,我们就在房间里过。就我们两个。”

点击发送的那一瞬间,我觉得心跳快得要窒息了。

时间仿佛停滞了。

一分钟后。

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

“好呀。脸红.gif”

我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双手握拳在空中用力挥舞了一下。

我成功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像疯了一样在网上查各种攻略。江城哪家情侣酒店环境最好?哪家酒店的隔音效果最棒?

最后,我咬咬牙,用我攒了很久的零花钱,在市中心一家极高档的精品酒店定了一间主题大床房。

我甚至提前在网上买了一盒避孕套,偷偷藏在书包最底层的夹层里。每天摸到那个小小的方形盒子,我的心跳都会加速到快要爆炸。

周六的下午。

我提前一个小时到了酒店,办理了入住。

房间在二十八楼,视野极佳。巨大的落地窗前放着一张圆形的浴缸。房间正中央,是一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大床,床头打着暖红色的暧昧灯光。

我站在房间里,手心全是汗。

下午五点半。

微信响了。

“宝宝,我到楼下大堂啦。”

我像弹簧一样跳起来,冲出房间,按下电梯。

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站在大堂里的语冰姐。

她今天美得让人窒息。

她穿了一件纯白色的针织连衣长裙。

裙子并不暴露,甚至可以说很保守,领口很高,下摆一直到小腿。

但那极其柔软的针织面料,却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把她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外面罩着一件浅卡其色的羊绒大衣。长发披散在肩头。

她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纸袋,看到我,立刻绽放出一个明媚到极点的笑容。

“宝宝。”她迎上来,极其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她身上的香气瞬间包裹了我。我的半边身体立刻麻了,胳膊僵硬地任由她挽着。

“语冰姐……你今天真好看。”我声音发干,喉结剧烈滚动。

“走吧,带我去我们的房间。”她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耳廓上。

我们的房间。

这句话让我下腹猛地一紧。

走进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电梯门反光的金属面上,映出我们靠在一起的身影。

我偷偷看了一眼她侧脸的轮廓,心脏在胸膛里疯狂地撞击。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二十八楼。

我拿出房卡,刷开房门。

推开门的那一刻,房间里暧昧的红光和落地窗外的夕阳交织在一起。

她走进房间,把大衣脱下来挂在衣柜里,随手把那个小纸袋放在床头柜上。

“哇,这房间布置得挺浪漫的嘛。”她环顾四周,目光在那张大床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娇媚的笑意。

“你……你喜欢就好。”我结结巴巴地说,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

“谢谢宝宝的小蛋糕。”她走到茶几旁,看着那个精致的蛋糕盒子,“不过,我在外面走了一天,身上好黏。我想先洗个澡,可以吗?”

“可……可以!你洗!”我赶紧指了指那扇磨砂玻璃门。

“那你乖乖等我哦。”她冲我眨了眨眼,从那个小纸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转身走进了洗手间。

玻璃门关上。

很快,里面传来了花洒的水流声。

“哗哗哗……”

那水流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我坐在床沿上,脑子里全是磨砂玻璃后面那具完美的肉体。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我把手伸进书包的最底层,摸到了那个方形的盒子,死死攥在手心里。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水流声停止了。

洗手间的门被拉开。一团带着沐浴露香气的热白雾气涌了出来。

语冰姐走了出来。

我的视线落过去的瞬间,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所有的血液全部冲向下半身。

她没有穿酒店那肥大的白色浴袍。

她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半透明的白色真丝吊带睡裙。应该是装在她刚才带进洗手间的那个黑色塑料袋里。

那件睡裙薄得像是一层蝉翼。

两条极细的肩带挂在她白皙的肩膀上,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V字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半个雪白浑圆的胸脯,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在灯光下诱人到了极点。

更要命的是,那件睡裙刚刚过臀。

她走动的时候,裙摆在两条修长笔直的白腿上轻轻摩擦。

真丝面料因为沾染了洗手间的水汽,微微贴在了她的身上。

我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她胸前那两点微微凸起的轮廓。

她的头发半干,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锁骨上,又顺着那片雪白滑进深深的沟壑里。

她光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宝宝,你去洗吧。”她走到床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弯下腰看着我。

她一弯腰,领口彻底敞开,那两团丰满的软肉几乎要跳出来。

我猛地站起身,身体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发抖。

“好……我去洗。”

我几乎是逃一样冲进了洗手间。

我站在花洒下,把水温调到最低。冰冷的水兜头浇下来,却根本浇不灭我体内那团熊熊燃烧的邪火。

我满脑子都是她刚才穿着那件半透明睡裙的样子。她那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她今天晚上,真的打算把她自己交给我。

我胡乱地冲洗了一下,用毛巾擦干身体。

我没有穿衣服,只在腰间围了一条酒店的白色浴巾。

推开洗手间的门。

房间里的顶灯被关掉了。只剩下床头那两盏散发着暧昧红光的壁灯。

语冰姐坐在大床的中央。她的双腿曲起,双手抱着膝盖。那件半透明的白色真丝睡裙卷到了大腿根部。

她抬头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种极其勾人的水光。

“宝宝,过来。”她拍了拍身边的床垫。

我咽了一口口水,感觉嗓子眼都在冒烟。我一步一步走过去,膝盖跪在柔软的床垫上,爬到了她的身边。

浓烈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像一张网一样把我死死罩住。

我坐在她对面,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语冰姐……”我声音哑得可怕,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片雪白。

“还叫姐?”她微微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

“语冰……”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猛地扑过去,一把将她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啊……”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呼。

我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孩。红色的灯光打在她精致的脸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我低下头,嘴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这是我的初吻。

她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丝水蜜桃味的甜香。我没有经验,只是像一头急躁的野兽一样,用嘴唇用力地碾压着她的双唇。

她没有拒绝。相反,她极其顺从地微微张开了牙关。

我的舌头立刻滑了进去。

口腔里的温度滚烫。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那种湿滑、温热、充满肉欲的触感,让我的理智彻底崩塌。

“唔……”

她喉咙里溢出一丝甜腻的闷哼。她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用力把我往下一压。

我的胸膛瞬间贴紧了她。

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我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惊人弹性和柔软。

那两点凸起硬硬地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

我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腿部往上摸。

入手是极其滑腻的肌肤。我的手探入真丝睡裙的下摆,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柔嫩的软肉。

她浑身颤栗了一下。

“宝宝……你轻点……”她在接吻的间隙,喘着粗气说了一句。

我哪里还顾得上轻重。我腰间的浴巾早就散开了。下半身那个坚硬如铁的器官死死地抵在她的两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用力地磨蹭着。

我的手一路向上,直接覆上了她胸前的一团雪白。

用力揉捏。

“啊!”

她猛地仰起头,天鹅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我已经彻底疯狂了。我扯开她睡裙的领口,低头含住了那颗粉色的凸起,用舌头用力地舔舐、吮吸。

“宝宝……杨明……”她的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抓着。

一切都在朝着最后一步狂飙突进。我准备抽出手去拿那个小方盒。

就在这时。

她突然用力推开了我的头,双手死死抵在我的胸口。

“等一下……宝宝,等一下。”她气喘吁吁地喊道。

我被迫停下动作,双眼通红地看着她。我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下面胀痛得快要爆炸了。

“怎么了?”我哑着嗓子问。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拉了拉滑落到肩膀下面的睡裙肩带。

“宝宝……”她看着我,眼神里突然带上了一丝极其逼真的畏惧和瑟缩,“你刚才……有点太粗暴了。”

“我弄疼你了吗?对不起对不起,我轻一点!”我赶紧道歉,急得满头大汗。

“不是……”她咬了咬下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你还记得上次你喝醉酒那次吗?你当时……也是这样,像发疯了一样撕我的衣服。我其实……有点害怕。”

上次快捷酒店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那是我心底最深的愧疚。

“那次是我不好,我喝多了。这次我发誓,我一定会很温柔的,我绝对不伤害你!”我举起手,语无伦次地保证。

“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神柔软,甚至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

“可是我心里还是有一点点阴影。宝宝,为了让我有安全感……你可以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什么要求?只要你愿意,一百个要求我都答应!”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隐秘的、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但当时的我已经完全被情欲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察觉。

她转过身,从那个小纸袋里,抽出了一条黑色的长丝巾。

“你让我……把你的手捆起来,好不好?”她把丝巾拿在手里把玩着,声音娇媚到了极点,“这样,我就不会害怕了。”

捆起来?

我愣了一下。

这要求听起来有些奇怪。

但在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环境下,在满脑子都是把眼前这个尤物剥光吃干抹净的冲动下,这个要求非但没有让我警惕,反而让我产生了一种极其变态的兴奋感。

“好!你捆吧!”

我毫不犹豫地翻身躺平在大床上,极其配合地把双手举过头顶,贴在了实木的床头上。

我光溜溜地躺在那里,下半身那个丑陋的器官直挺挺地竖着。

语冰姐跨坐在我的腰间。那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裙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直接露出了里面那条极小极细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拿着那条黑色丝巾,灵巧地将我的手腕死死绑在了床头栏杆上。

她打的是死结。绑得极紧。丝巾勒进了我的皮肉里。

我试着挣扎了一下,双手被固定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但我心里却满是刺激和期待。

“绑好了,语冰。”我喘着粗气,眼神贪婪地盯着她,“现在可以了吧?”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慢条斯理地从我身上跨了下去,走到床头柜旁,拿起了她的手机。

“宝宝,既然都绑好了。”她转过身,看着被大字型固定在床上的我,嘴角扯出一个很奇怪的笑容。

“为了助助兴,我给你看点刺激的东西吧。”

刺激的东西?

我脑子里立刻闪过那些岛国爱情动作片的画面。我以为她要放片子来增加情趣。这种毫无防备的期待,让我下面胀得更厉害了。

“好啊。”我咧开嘴,傻笑着答应。

她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

房间正对面的那台超大屏液晶电视,突然“滴”的一声亮了起来。

屏幕上出现了手机投屏的连接画面。

“正在连接设备……”

几秒钟后,连接成功。

电视屏幕上,画面闪动了一下。

一段视频开始播放。

视频的背景,看起来极其眼熟。暖黄色的壁灯,宽大的双人床,正对着床的巨大穿衣镜。

那是我家的大平层主卧。

我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心脏猛地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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