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娅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掠过战场,看到了更多的细节。
一些袭击者胯下的女人已经失去了意识——或者已经死了——但她们的尸体依旧被那根肉棒上的倒刺钩在袭击者的身上,随着袭击者冲锋的动作,像破布娃娃一样晃动着。
她们的乳房在身体的晃动中无力地甩动,脚尖在草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还有一些女人被折磨得已经神志不清,嘴角流着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空洞的眼睛望着夜空,口中喃喃地说着什么。
“求求你们……杀了我……杀了我……”
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薇娅的耳朵里却如同惊雷。
她缓缓拔出了腰间的圣剑,剑刃上燃起了金色的圣焰。
但那股火焰与她平时的圣光不同——带着某种更加炙热、更加暴烈的气息,像是燃烧的愤怒。
“圣女大人,”雷昂策马靠近,拦在她面前,“您不能上去!如果您被那些肉铠包围,以您的装束……”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薇娅的圣处女装束本就裸露——薄薄的白纱勉强遮住胸口与腰肢,短裙下露出大半截丰腴的大腿,一双白丝长靴包裹着小腿,却将膝盖以上的肌肤完全暴露在外。
几乎没有防护,如果她被那些袭击者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更重要的是——薇娅是教廷这一代“容器”的备选。
暗潮教团如果真的抓到了她,她的下场只会比那些被做成肉铠的女人更惨。
“我比你更清楚我不能被抓住,”薇娅说,丰满的胸脯因为深呼吸而高高隆起,“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女人被当做盾牌。”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然后她做了一个冒险的决定——一个她从来没有在战场上做过的事情。
她将圣光的力量从她身体的表层收敛回来,转而沉入体内更深的地方。
不是圣光核心,而是更深处——那个被卷轴中提及的、属于深渊血脉沉睡的地方。
她只释放了一丝。
就那么一丝。
那一瞬间,她的双眼闪过一道极其微弱的紫金色光芒。
她的感知被成倍地放大了。
她“看到”了那些袭击者身上每一根绳索的走向、每一根皮带的连接点、每一个锁链扣环的位置。
她也看到了那些被贯穿的女人身体内部——那些肉棒上生长的倒刺是如何钩住阴道内壁的,哪些角度会让倒刺松开,哪些角度会让它们钩得更紧。
她睁开眼,眼中那抹紫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快得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掩护我。”
她一步踏出,身形快得像是月光下的一道残影。
白丝长靴在地面上踏出清脆的声响,短裙高高扬起,露出大腿根部那一片光洁的肌肤,浑圆的臀部在奔跑中扭出诱人的弧度。
雷昂甚至来不及阻止,她已经冲向了最近的一名袭击者。
那名袭击者看到薇娅冲向自己,脸上露出了贪婪而狰狞的笑容。
他猛地扭动身躯,将胸前固定着的女人迎向薇娅的剑刃——那是一个年轻的、金发的女人,小腹微微隆起,显然已经怀有身孕。
她的乳房因为怀孕而变得饱满沉重,乳晕的颜色加深,乳尖在夜风中微微挺立。
她的眼睛紧闭着,嘴唇无声地颤抖,像在祈祷着什么。
薇娅没有砍下去。
她剑锋一转,改劈为挑,剑尖精准地刺入那名女人肩膀上方的一条绳索。
绳索应声而断,紧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剑尖如同灵蛇般在绳索丛中穿梭,眨眼间就切断了固定女人上半身的所有绳索。
那女人的身体失去了上半身的束缚,重量猛地向下坠去,连接处的肉棒被她自身的重量狠狠地扯了一下——那名袭击者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弯下腰去。
就是这一个空隙。
薇娅的剑尖自下而上刺出,沿着那根肉棒与女人小穴的结合处划过,精准地切断了那几根钩住阴道内壁的肉刺。
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是混合了剧痛与解脱的呼喊——身体终于从袭击者身上脱离,跌落在草地上。
她的下体一片狼藉,两片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撑拉而红肿外翻,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血丝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到草地上。
她的双脚赤裸,脚趾因为痉挛而蜷缩着,脚踝上还残留着绳索勒出的红痕。
袭击者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胯下,又抬头看向薇娅,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薇娅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第二剑已经送出——剑尖穿透了他的咽喉,金色的圣焰从伤口灌入,将他的身体从内部点燃。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嘶吼,然后轰然倒地。
薇娅没有停留,立刻转向下一个目标。
她如同一道金色的旋风,在战场上穿梭。
她的身姿轻盈而迅捷,短裙在奔跑中不断扬起,白丝长靴上的血滴在月光下闪烁着暗红的光泽。
她不杀人肉铠上的女人,她杀人肉铠的“连接点”。
剑尖挑断绳索,切断皮带,撬开锁链——然后用剑柄重击那些袭击者的要害,或者用圣焰灼烧他们暴露的关节与眼睑。
她救下一个又一个女人。
但每一次切断连接、让女人从袭击者身上脱离的瞬间,她的内心都会被狠狠地撕扯一下。
因为她看到的不仅仅是女人身体的复原——而是那些女人下体被撕裂的、红肿外翻的伤口,还有她们被放开后立刻蜷缩成一团、像受惊的动物一样哭泣颤抖的姿态。
有些人被救下来的时候已经断了气,她们的身体冰冷,但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乳白色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
有些还没有死,但眼神已经完全空洞,灵魂已经被折磨到了再也无法恢复的地步。
她们的乳房上布满了牙印和抓痕,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斑,脚踝和手腕上是被绳索磨出的深深伤口。
薇娅每救下一个,心中的愤怒就多一分。
暗潮教团。
她记住了这个名字。她记住了这些手段。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战斗结束了。
三十名袭击者全部被歼灭——有些是被薇娅击杀的,有些是在看到薇娅救人方法后,被教廷骑士们效仿而击杀的。
那些被救下的女性大多还活着,但状态极差,伊芙琳带着几名随军医师正在全力救治。
她们用毯子裹住那些女人赤裸的身体,给她们喂水,处理她们下体撕裂的伤口。
有些女人在被触碰时还会惊恐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紧紧夹住,仿佛那根无形的肉棒还在她们体内。
薇娅站在战场上,圣剑拄在地上,剑上的血迹和黏液在圣焰的灼烧下化为灰烬和青烟。
她的胸甲上溅满了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那些女人的。
白丝长靴上也沾满了暗红的血迹和透明的淫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丰满的胸脯在皮甲下剧烈起伏,汗水沿着乳沟缓缓滑落,在月光下闪烁着细密的光泽。
雷昂走过来,将一件披风披在她肩上——夜晚的风很冷,她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不是恐惧。
是愤怒。
“圣女大人,您的判断非常准确,”雷昂低声说,他的目光从她沾满血迹的大腿上移开,直视她的眼睛,“切断固定绳索而不是攻击敌人本体——这是唯一能破解那种肉铠战术的方法。”
“他们用活人做盾牌,”薇娅声音有些沙哑,“他们让那些女人被绑在身上,用她们的肉体来挡刀剑。他们甚至还让那些女人怀孕之后,再固定在身上——因为怀孕的女人身体的血液更充足,肉甲的‘缓冲效果’更好。”
她从袭击者的尸体上,搜出了一些散落的文件。
其中一份记录了这种战术的名称——“缚肉铠”,还有一份名单,列出了所有被分配到各个袭击者身上充当肉铠的女性名字,以及她们的怀孕状态、体重、乳围、臀围等“参数”。
那些数字后面还标注着评级,仿佛她们只是某种器物的性能指标。
薇娅把那份文件捏在手里,纸张被她攥出了褶皱。
“雷昂,”她说,“加速行军。天亮之前我要到达前线。”
“但是您的体力——”
“我说,加速行军。”
她的声音不容置疑。雷昂沉默了片刻,低头应道:“是。”
薇娅抬起头,望向远方那团暗紫色的云层。
在它的边缘,她似乎看到了一些更细小的、如同飞虫般盘旋的影子——那是某种飞行单位,正在侦察他们的动向。
暗潮教团知道她已经出发了。
而且他们欢迎她的到来。
……
营地的篝火烧得噼啪作响,跳跃的火光照耀着每一个角落。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烧焦的皮肉气息,混合着某种淫靡的甜腻——那是从那些被救下的女人身上散发出的,精液与体液混合的气味,久久无法散去。
随军的修女们正在为伤员包扎,被救下的女性们裹着毯子挤在火堆旁,有的沉默流泪,有的呆滞地望着虚空,有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被过度撑开的下体在毯子下隐隐作痛。
她们赤裸的脚踝上还残留着绳索勒出的红痕,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仿佛还在回味那根贯穿她们身体的肉棒的温度。
薇娅独自坐在教堂残破的门廊下,白丝长靴交叠着放在石阶上,短裙的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月光洒在她丰腴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象牙般的光泽。
她手中翻着那一叠从袭击者尸体上搜出的文件,饱满的乳房因为身体的微微前倾而在皮甲上方挤出更深的乳沟,呼吸间乳肉轻轻起伏。
纸张质地粗糙,边缘参差不齐,显然是在某种仓促的条件下裁切装订的。
墨水是一种暗紫色的液体,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
字迹倒是工工整整,用一种异常冷静、近乎冷漠的笔触记录着各种数据与指令。
薇娅一页一页地翻过去,面色越来越凝重。
第一份是战利品分配清单。
上面列着最近三次袭击中掳获的“材料”——即活着的女性——的数量、年龄、身体健康状况、是否怀孕等详细条目。
每一个条目后面都画着一个符号,代表她们被分配到的用途:有的被标记为“肉铠材料”,有的被标记为“育种母体”,还有的被标记为“献祭祭品”。
在清单的末尾,有一行用更大字号写下的备注:
“圣城方向的‘特殊材料’已进入预定区域,捕获优先级调整至最高。活捉为首要目标,损伤控制在三成以下。捕获成功后立即转移至‘巢穴’,不得延误。——‘牧者’”
薇娅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了很久。
她的心跳加快了半拍,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圣城方向的特殊材料……活捉……优先级最高。
她几乎可以肯定,那个所谓的“特殊材料”指的就是她自己。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小腹,隔着皮甲感受到那里平坦光滑的肌肤——以及肌肤下那颗沉睡的种子。
他们想要她,不仅仅是因为她是圣处女,而是因为她体内的那个东西。
她压制住心中的寒意,继续翻阅。
第二份文件是一份战术手册。
封面上画着那个她之前在尸体上见过的三环符号,下方写着“第七章·缚肉铠的标准化制作与使用规范”。
里面详细记载了如何挑选适合制作肉铠的女性——乳房的饱满度、腰臀比、大腿的丰腴程度都被列为重要参数;如何用药物让她们保持清醒与柔韧,以便在战斗中能随着袭击者的动作自然摆动;如何通过持续的性刺激让她们的身体产生适应性变化,使阴道内壁增厚、弹性增强,能够长时间容纳那根改造过的肉棒而不至于撕裂;以及如何将她们固定在战士身上的最佳方式——绳结的位置、锁链的走向、皮带的松紧,都有详细的图解。
文字冷冰冰的,像是在描述一件农具的制作方法,而非一个个活生生的女人。
薇娅的指节捏得发白,但她还是翻到了下一份。
第三份文件是一封信。
或者说,是一份命令。
信纸的质地比其他的都要好,纸张边缘烫着暗金色的花纹。
开头的称呼是“各部指挥官”,落款处没有署名,只有一个血红色的印章——那个三环符号的中央,多了一只睁开的眼睛。
“各部指挥官:
‘新郎’的降临仪式已进入第三阶段筹备。
我们已收集到足够的基础祭品,但核心祭品尚有待获取。
根据‘先知’在圣城内部的指引,圣城即将送出一份特殊的礼物——当代‘圣处女’正率队前往前线。
她的血脉纯度经评估为‘极高’,是降临仪式最理想的容器。
务必将她完好无损地俘获。
为保证仪式成功,以下条件必须满足: 一、圣处女不得受到任何不可逆的损伤,尤以腹部、子宫为最优先保护部位。
二、在捕获过程中,可使用适量暴力压制,但禁止使用致死手段。
三、捕获后在六日内送达‘巢穴’,超时则容器适配度下降,仪式可能失败。
四、(以下内容涂抹,无法辨认)
先知已确认:她会在适当的时候‘自己走进来’。
你们只需为她铺好道路。
——以混沌之母的名义”
薇娅缓缓放下信纸,指尖在纸张边缘摩挲了片刻,然后很轻地把它叠好,收入怀中,恰好卡在她饱满的乳沟之间。
纸张的边缘触及乳肉,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自己走进来。”
她确实正在走向他们。但她走进去的方式,不会如他们所愿。
营地里传来一阵骚动。
她抬起头,看到伊芙琳正朝她快步走来,首席大祭司的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表情。
那是凝重与困惑混杂在一起的复杂神情。
她的红色祭祀袍在走动中勾勒出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饱满的乳房微微晃动,腰肢的扭动带动浑圆的臀部画出诱人的弧度。
“圣女大人,”伊芙琳在她面前站定,压低声音说,她的呼吸因为快步行走而有些急促,胸脯随之起伏,“刚刚清点伤员的时候,我们在一名昏迷的袭击者身上发现了这个。”
她伸出手,摊开手掌。掌心里躺着一枚小小的银色徽章,大约指甲盖大小,做工精致,表面雕刻着一个圣杯与十字星的图案。
薇娅认得那个图案。
她曾在圣城的内部文件上见过无数次这个图案,但它从未像此刻这样让她感到寒意刺骨。
“这个袭击者……”薇娅抬起头,盯着伊芙琳的眼睛。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是教廷的人?”
伊芙琳缓慢而沉重地点了点头。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那双经历过无数风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与悲哀交织的光芒。
“而且,”她补充道,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只有薇娅能听见,“我们在他身上还发现了一张地图,标注了圣城地下的一条密道入口。那条密道的终点——”
她顿了顿,目光与薇娅对视。
“是中央圣像的正下方。”
夜风穿过教堂残破的门廊,吹动薇娅的发梢和裙角。
篝火的火光在她们两人之间跳跃,将那枚银色徽章映照得忽明忽暗,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什么。
薇娅伸手接过那枚徽章,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表面。
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个圣杯与十字星的图案,仿佛在掂量着它的重量——以及它所代表的含义。
教廷内务审判所。
暗潮教团。
中央圣像下的密道。
这三个点在她脑海中连成了一条线,一条通向深渊的线。而塞拉菲娜·晨露的卷轴上那些潦草疯狂的字迹,此刻在她心中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教廷的高层已经不可信了。”
她握紧那枚徽章,金属的边缘硌进她的掌心,带来一丝刺痛。
她站起身,短裙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露出大腿根部一段光洁的肌肤。
她的目光越过伊芙琳的肩膀,望向营地中央那堆篝火——火光中,那些被救下的女人裹着毯子蜷缩着,有人在低声啜泣,有人在喃喃自语,有人一动不动地望着火焰,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我知道了。”
她将徽章收入怀中,与那封信放在一起。金属徽章贴上她胸口的肌肤,冰凉刺骨,但她没有退缩。
“伊芙琳,把地图给我看看。”
伊芙琳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羊皮纸,递到她手中。
薇娅展开地图,借着火光仔细查看。
地图上标注的密道入口位于圣城旧城区一座废弃的礼拜堂下方,通道蜿蜒向下,穿过地下水道与古老的墓穴,最终到达一个标注为“封印室·第一层”的空间。
地图的边缘有潦草的补充文字,写着:“守卫轮换:每六个沙漏时一次。封印阵缺口位于东北角,已可容一人通过。”
薇娅将地图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印在脑海中,然后将地图还给了伊芙琳。
“烧掉它。”
伊芙琳没有犹豫,将地图丢入身旁的火盆中。
羊皮纸在火焰中卷曲、焦黑、化为灰烬。
暗紫色的墨水在燃烧时发出一瞬的光芒,像是某种无声的叹息。
“圣女大人,”伊芙琳低声问,“我们还要继续往前线走吗?”
薇娅沉默了片刻。
前线有八百个被掳走的村民。中央圣像下有千年的谎言和沉睡的深渊之物。而她的体内,有那个东西在等待着苏醒。
“继续前进,”她说,“但在到达前线之后,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
伊芙琳看着她,面容上出现了一丝疑虑,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的表情。
没有追问,她只是微微点头,然后转身走向营地中央,继续去照看那些伤员。
她的背影在火光中显得宽厚而温暖,红色的祭祀袍包裹着她丰腴成熟的身体,臀部在走动中轻轻摆动,像是一座移动的灯塔。
薇娅目送她离开,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隔着皮甲和薄薄的衣衫,她似乎能感觉到那里有一种微弱的律动——与她自己的心跳不同,那是一种更缓慢、更古老的节奏,像是沉睡在深海之下的某种巨大生物的心跳。
“你也在等吗?”她轻声问。
没有人回答。
夜风中,只有远处荒原上野狼的嗥叫,和篝火中木柴爆裂的噼啪声。
……
队伍在黎明时分拔营起行。
薇娅将审判所徽章和密道地图贴身收好——徽章夹在她饱满的乳沟之间,地图则塞在胸甲内侧,紧贴着她心跳的位置。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伊芙琳——她的全部发现。
“圣女大人,前线战局仍在持续,我们需要再继续前行。教廷的内部情况已发生了变化,我们必须小心翼翼地行事。”她的声音平稳,但那双经历过太多风雨的眼睛里隐约闪过一丝忧虑。
薇娅点点头,全身都在紧张地准备着前方的战斗。
她的白丝长靴在碎石地面上轻轻调整着位置,短裙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摆动,露出大腿根部一段光洁的肌肤。
她感觉到怀中那枚银质徽章贴着她乳沟的肌肤,冰凉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教廷内部已经不纯粹了。
“伊芙琳,我需要你协助我确认队伍内部是否有潜在的叛徒。我们不能再让暗潮教团利用我们的弱点。”
伊芙琳的目光有些黯淡,那双曾经清澈如湖水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
但她还是回答道:“圣女大人,我会谨慎地观察队伍内部情况,并找出任何可能的线索。您放心,我一定会保护您的安全。”她说着,伸手轻轻按了按胸口,红色祭祀袍下饱满的乳肉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颤动。
薇娅深呼吸,整理自己的思绪。
她还有很多问题想要解决——塞拉菲娜的卷轴、中央圣像下的封印、自己体内沉睡的深渊之物、还有暗潮教团所谓的“新郎”降临仪式。
但她知道,首先必须解决当前正在逐渐逼近的危机。
“我们继续前行。教廷的真相一定会被揭露的。”
伊芙琳点点头,与薇娅一起出发,前方的路途充满了危机与未知,但她们决定将其视为挑战,勇敢地面对。
薇娅翻身上马时,短裙的下摆高高扬起,露出一双裹着白丝长靴的修长双腿——大腿丰腴而富有弹性,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饱满的臀部在马鞍上轻轻挪动,找到一个最舒适的位置。
行军之余,薇娅开始了内部搜查,找寻可能的内奸。
目光不停扫过队伍中的每一张面孔。
骑士们沉默前行,铠甲在晨光中闪着冷光;修女们低头诵经,白色头巾在风中飘动;后勤兵赶着辎重马车,车轮吱呀作响。
每个人的表情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但在薇娅眼中,每一个正常的面孔背后都可能隐藏着背叛。
是谁?谁是那个可能在她背后捅刀的人?
她的目光扫描着每一个队员的脸,观察他们的表情、他们的动作、他们在听到某些消息时的细微反应。
她的视线在一个年轻骑士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那人的眼神在接触到她的目光时闪躲了一下——但她没有立刻下结论,只是默默记下了这个细节。
虽然伊芙琳是她信任的最高层级的同伴,但她还是不能确定是否能完全相信她。
卷轴上写过,教廷的高层已经被渗透,而伊芙琳虽然是大祭司,但她与教廷高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薇娅不能冒任何风险。
另一方面,伊芙琳暗中进行着她的调查。
她的目光也在对队员们进行观察,查找任何可能的蛛丝马迹。
她注意到几个后勤兵在交换眼神时有一种异常的默契,仿佛在用某种无声的语言交流。
她还注意到一名修女在祈祷时嘴唇翕动的频率与别人不同——不像是在念诵标准的祷词,倒像是在默念着什么别的东西。
薇娅忽然想起昨夜袭击中一个细节:那些缚肉铠部队出现的时机太过精准——恰好在她读完卷轴、心神最动荡的深夜,在她刚刚得知教廷真相、内心最脆弱的时刻。
就好像有人一直在监视她的行踪,等她进入那座小教堂,等她读到那些不该读到的内容,然后立刻通知了暗潮教团。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缰绳,指节泛白。身下的战马感受到主人的紧张,轻轻打了个响鼻,摇了摇头。
“圣女大人。”伊芙琳策马靠近,压低声音。
她的红色祭祀袍在骑马时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曲线——饱满的乳峰随着马匹的步伐轻轻晃动,腰肢被金色腰带勒出纤细的弧度,浑圆的臀部在马鞍上随着马匹的节奏微微起伏。
“前面就是裂谷隘口。穿过隘口后,地形会变得开阔,视野好,但也更容易被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