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天气很软。
初冬的太阳透过落地窗落进来,铺在地板上,暖得让人松懈。
家里依旧安静。
佣人轻手轻脚打扫,不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母亲一早就出门赴贵妇茶局,维持她数十年不变的体面生活。
偌大的别墅,大半时间,都只有我一个人。
温竹早上没下楼。
他昨晚回来得太晚,睡得沉。从小到大,家里默认允许他随性作息,没人敢催,没人敢管。
我也不敢。
我总觉得,他难得安稳睡着,我连脚步声都要放轻,生怕惊扰了他片刻的休息。
临近午后,院门外传来轻轻的门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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