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蛟的尾巴足有树干那么粗,上面布满了青灰色的坚硬鳞甲。
含怒一击甩过来,空气都被抽得发出刺耳的音爆,带起的劲风刮得楚天脸颊生疼。
“妈呀!救命!”
楚天想都不想,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苏灵儿在后山揪着他耳朵大吼的画面:“压缩灵力,汇于足底,瞬间爆发!”
他赶忙催动体内练气五层的微弱灵力,拼命往脚底板灌去。
“鎏金炽影——!”
楚天大喝一声,脚下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金光,接着,灵力在经脉里卡了一下,他的身体根本没能像苏灵儿那样化作金色流星,反而是左腿拌了右腿,整个人失去平衡,“吧唧”一下拍在泥地里。
但也正是这一拍,让他整个人平贴在了地面上。
“轰——!”
巨尾擦着他的屁股扫了过去,将楚天身后的一棵一人粗的古树拦腰抽断,木屑和泥土飞溅得漫天都是,落在楚天后背扎得一阵生疼。
“我靠!这招有用!”楚天疼得龇牙咧嘴,庆幸自己大难不死,他顾不得脸上的泥巴,顺着地势在地上疯狂地爬行翻滚。
那青甲巨蛟一击未中,巨大的头颅猛地一转,金黄色的竖瞳里一阵惊诧:这个弱小的虫子明明应该被我拍成肉泥了,怎么突然就“骨碌碌”地滚到一旁去了?
“吼——!”
巨蛟发出一声暴怒的咆哮,四只粗壮短小的爪子在地上疯狂刨动,像一台狂暴的压路机一样,张开布满尖牙的血盆大口,朝着楚天扑咬过来!
“我的妈,宿主,它冲过来了!”牛小马吓得伸手乱叫。
“天哪!又来了!”楚天刚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那张能把他一口吞下的巨口已经到了跟前,一股腥臭难闻的口气袭来,马上就要被一口咬下!
楚天一咬牙,双腿微曲,再次催动灵力。
“刷——!”
他竟然从巨口中间穿梭而过!
——接着就载到了旁边的淤泥里,弄得一脸黑泥。
“咔嚓——!”
巨蛟一口没咬到香软可口的嫩肉,却将地上的一块巨石咬得粉碎,两排獠牙撞在一起,发出令人胆颤的金石碎裂声,接着它愤怒地吐出一嘴烂泥和石头,好像在说:“吗哒!又没有咬到,气死我咧!”
“呼……哈……呼……好险!”
“宿主,您这招——咸鱼打滚,真是太棒了!”牛小马拿出小拍手在一边欢呼。
楚天像个巨大的滚木一样,在乱石滩上横着滚了出去,活脱脱一招炉火纯青的“咸鱼打滚”。
“你懂个屁!这叫……战术翻滚!”楚天老脸一红,想了想还是别说这是“鎏金炽影”了,否则牛小马又该挖苦他了。
楚天大口喘着粗气,这时候发现,一路登山时和妖兽交手积攒的经验,还真让他的身子骨灵活了不少。
虽然每次使出“鎏金炽影”都变成了各种姿势怪异的摔倒、滑行和打滚,但好在小命保住了!
就这样,巨蛟发动攻击,楚天狼狈逃窜,一人一兽,竟然有来有回。
“不行,这大家伙皮糙肉厚,全是纯粹的肉体力量,这样耗下去,老子迟早要被它活活累死在这儿上!”楚天一边连滚带爬,一边在心里焦急地思索着怎么办。
“老子跟它拼了!牛小马,兑换上品雷符!”。
“叮咚!扣除 100 天命点,上品雷符兑换成功!”
楚天一咬牙,手里凭空多了一张雷光流转的符纸,他催动咒文扔出符纸——
“——轰咔!”
一声刺耳的惊雷在空中炸响,雷符化作一道从天而降的霹雳,正正击中了蛟龙脖颈之处,将巨蛟半个脑袋都包裹了进去,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瞬间飘来。
“有效?!”
然而,还没等楚天高兴,雷光散去,那巨蛟晃了晃巨大的脑袋,连皮都没破,雷符已经将周遭的小树都烧黑霹断,但这巨兽似乎丝毫没受伤害!
它那青黑色的鳞片上泛起一层奇异的流光。
“这是……宿主,这蛟龙似乎是有【抗性皮肤】!”
“啥玩意?!”
“就是……检测到青甲巨蛟拥有【抗性皮肤】,雷属性伤害降低百分之八十!”
“你大爷的!百分之八十?!这还打个屁啊!”楚天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还没等他多想,暴怒的巨蛟已经彻底狂暴了。它那粗壮的身躯猛地往前一扑,巨大的尾巴和四只利爪同时挥舞。
“啪!砰!轰!”
大片的碎石如同暗器般四处飞溅,楚天被这股恐怖的狂风直接掀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后方陡峭的悬崖峭壁上。
“咳咳……要死了要死了!”
楚天顺着石壁滑落,只觉得浑身散了架一般的疼。
他挣扎着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巨蛟逼入了一个死角——背后是石壁,左右两侧则是高耸的灌木。
鳄鱼停下脚步,它似乎并不着急前进,仰着嘴巴左右晃了晃,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得意,仿佛在说:“跑啊,小虫子,你再给本大爷跑一个试试?”
“完蛋,这次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
楚天的双腿彻底不听使唤地打起摆子,裤裆里凉飕飕的,吓得险些尿出来,在如此近距离面对一只三阶妖兽的死亡威胁,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别过来……你这大鳄鱼!别过来啊!”
恐惧之下,楚天本能地双手在身边一通乱抓,将一切能抓到的东西一股脑地朝着巨蛟的大脸砸过去!
“去死吧你!”
楚天抓起一把带水的烂泥,狠狠砸在巨蛟那金黄色的竖瞳上。
“啪叽!”烂泥糊了巨蛟半个眼睛。
“吼——!”巨蛟轻轻一摇头,泥土飞散。
“看招!超级无敌大石头!”
“吃老子一记大草团!”
“无敌小树枝!”
楚天此时整个人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状态,嘴里胡乱叫骂着,双手在地上刨得指甲盖都出了血,只要是能摸到的东西,不管是烂木头、碎瓦片、还是干枯的兽骨,全都被他当成了武器,狂风暴雨般扔向那只庞然大物。
然而,这些不痛不痒的攻击对这蛟龙完全没有效果,它像看一个小萌宠发飙一样,一步一步逼近了楚天。
楚天在怀里疯狂地掏着,试图找出任何能防身的东西。突然,他的手指在衣角内侧的暗兜里,碰到了一块干巴巴又有些黏糊糊的东西。
这是……七彩灵胶……之前楚天和宗主夫人柳玉艳在大殿里胡搞的时候,套在楚天“降魔杵”上的七彩灵胶“避孕套”!
“呃呕——!宿主,好臭!你用完了居然不扔,还塞在怀里当宝贝?!你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恶劣爱好了?!” 牛小马永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捏住自己的小鼻子,可爱的脸蛋皱成一团,嫌弃地大喊起来。
楚天老脸顿时红得发黑,尴尬得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钻进去,扯着嗓子辩解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这是……顺手揣兜里忘了扔好不好!谁特么有这种爱好啊!”
“吼——”蛟龙对楚天不把它放在眼里的恶劣行径十分气愤,怒吼抗议。
“啊——呀——”楚天被吓了一跳,那手里的破布条“嗖”地一下,就朝大鳄鱼扔过去了~
“啪叽。”正好扔进了蛟龙嘴里。
蛟龙:??
蛟龙:!?
蛟龙:❤❤!
正准备张开血盆大口,把楚天吞掉的巨兽突然停下了,砸么砸么嘴,似乎在细细品尝那腥臊恶臭的下流物件。
蛟龙:“>.<吼——!”蛟龙原本充满暴戾的暗双瞳瞬间变得清澈起来,它腰身在扭动几下,竟然有些顺从地伏低了脑袋,发出了一阵低沉而顺从的哼声,紧接着像小狗一样摇起了尾巴!
“啪嗒……啪嗒……”
牛小马耳朵上装上了小天线,进入了“翻译模式”。
“啊,这……这个……这大家伙说,它好喜欢这个气味啊!”
牛小马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她看着那头乖巧得不正常的青甲巨蛟,磕磕巴巴地为楚天翻译着:
“它……它说只要宿主大人以后还能给它这个东西……它就愿意在山下听从宿主您的差遣……天哪,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楚天站在原地,也有些转不过弯来。他呆呆地看着那只趴在地上温顺得像个哈巴狗一样的庞然大物,又瞅了瞅自己刚才抓着七彩灵胶的手。
“柳玉艳这骚娘们的淫水,有这么大的魔力吗?!”楚天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又能引发时空法阵的共鸣,还能驯服护山巨兽?!这么神奇吗?”
虽然想不通其中的奥秘,但眼前的危机显然已经彻底解决了。
(*这头蛟龙是《我的潮吹成了拯救宗门弟子的秘密武器》中出现的,被青云宗的绝世天才——圣品淫灵根寇苁蓉用淫水驯服的那头,欢迎阅读!)
楚天这时候才能仔细查看周围情况。
“啊,这里……竟然是……化龙池?!”楚天有些惊喜地叫了出来,“原来,已经快回到宗门了!”
化龙池是青云宗山脚下的一处湖泊,里面豢养着一些珍禽异兽。
楚天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抬起脚,爬上了它宽阔的脊背。
“喂,大家伙,带我下山!”
青甲巨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摆,带着楚天向青云宗的方向游去……
◆◆◆
楚天十分愉悦,收复了一个“灵宠”。
一个时辰后,他回到了宗门,已经换洗了一身干净衣服,去到了青云宗内殿大堂。
“你已经回来了?!”苏云天端坐在宗主宝座上,手中拿着白玉茶盏。
“太上长老她老人家怎么说?”苏云天身子前倾,有些急切地追问。
楚天这才想起,没有得到与月凌穹最后的答复。
“咕咚——”楚天咽了口吐沫:“师尊她说,容她再思量思量。”
“啪!”苏云天将茶盏重重地往桌上一放,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就是说,完命的牌子也没有,师尊的口信也没有,你3日就去紫霄峰走了个来回?”
楚天一时语塞,他该怎么说,总不能说:路上遇到个巨鳄,我用你老婆的骚布片驯服了它!
我还穿越进了时空裂隙,当着太上长老的面儿用您闺女的肉灵芝分身手冲逃出生天!
苏云天当真会一巴掌把他拍死!
“胡闹!”苏云天盯着楚天,眼神中满是不悦:“楚天,你当本座是好糊弄的吗?!紫霄峰山路险峻,平日里内门金丹弟子上山一趟,来回也需要四天时间!你前日早晨才出发,统共不过三天半的工夫,今天中午就站在了本座面前。你不仅上了紫霄峰,见到了师尊,甚至还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苏云天冷哼了一声,用怀疑的目光扫视着楚天:“夫人说你手脚干净,我看干未必!你怕不是找了个山洞躲了三天,把送去师尊的厚礼吞了!”
“不敢!小的不敢!”楚天辩解道。
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几个值守的内门弟子也纷纷用不善的眼神盯着楚天。
“请掌门再宽限几日!”楚天见势不妙,立刻在地上重重磕了个响头,大声说道,“我楚天愿立下军令状,再上一次紫霄峰!如果七日内我没有带着师尊的口信或是令牌返回,您将我逐出山门,或者当场拍死,小的也绝无半句怨言!”
苏云天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大殿内一时间只剩下“笃、笃”的敲击声。
他上下打量着这个练气五层的杂役,似乎在评估这番话的真假。
“夫君,”柳玉艳附在苏云天耳边小声言语,“这楚天不过是个修为浅薄的杂役,给太上长老送请帖,会否失了礼数,惹得太上长老生气?”
她心里其实是怕自己认定的“祖灵使者”折在山上,这几日楚天不在,祖灵便没有再显圣,这让她更加笃定,楚天真真就是祖灵选中的人。
苏云天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轻笑一声:“夫人心善,莫要担心。其实,我并不指望太上长老真能下山参加大典。她老人家闭关百年,鲜有下山,怎会轻易理会这些凡俗之事?”
“那夫君为何……”
“这叫全了礼数。”苏云天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光芒,“宗门大比,各派大能齐聚。若是我们连请帖都不送去紫霄峰,旁人会如何议论?定会说我苏云天目无尊长,青云宗不知礼数。如今派这杂役去,去了,是青云宗的礼数到了;若是他死在路上,那也是他学艺不精,与本座何干?只要让人知道,青云宗去请过太上长老,这便足够了。”
柳玉艳听罢,心中暗骂这老狐狸狡猾,面上却只能端庄地点头附和:“夫君深谋远虑,妾身受教了。”
话至此,苏云天也算是把自己说服了,缓缓开口:“好。既然你有此胆识,本座便再给你一次机会。七日为限,若你空手而归,休怪本座不讲情面!”
“多谢掌门成全!”楚天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赶忙起身退了出去。
◆◆◆
楚天刚跨出内门大殿的门槛,就看见苏灵儿正双手叉腰正在等他,精致的娃娃脸上满是蕴怒。
“哎哟哟!疼疼疼!”苏灵儿一只手死死揪着他的耳朵,把他往偏僻的角落里拖。
“楚天!你这死杂碎,你昨天到底干了什么!”
“灵儿师姐!姑奶奶!轻点,耳朵要掉了!”楚天疼得龇牙咧嘴,心里想到:坏菜了,昨天在时间裂隙里对着苏灵儿的肉灵芝分身一顿疯狂输出,这雌小鬼肯定是来算账了!
楚天脑袋一转,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金光大小姐啊!”他一把抱住苏灵儿的小腿,声泪俱下地开始了他的表演,“大小姐您不知道,昨天我在山上遇到了生死危机,眼看就要灰飞烟灭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我拿出了您的分身!那肉灵芝继承着大小姐您的盖世神威,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万物为之倾倒,时间为之停止,澎湃的灵力不断涌出……与日月同光辉,非银河难比拟……是救人于水火之间,简直,简直就是天地间最完美的造物!”
苏灵儿没听过这些文绉绉的虎狼之词,脑袋没有转过来,但听到楚天如此吹捧她,小脸涨得通红,那股子雌小鬼的傲娇劲儿冒了出来。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小虎牙若隐若现:“哼,那当然,毕竟是本小姐的小嫩(穴)……咳咳!”
话说到一半,苏灵儿猛地反应过来,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变为了羞愤欲绝的愤恨。
“不对!你个死变态,你到底对它做了什么?!”苏灵儿想起昨天在静室里被隔空玩弄到潮吹漏尿的崩溃场景,羞得恨不得拔剑砍了眼前这个混蛋。
“我说你的肉灵芝分身喷水漏尿带我穿越了时空拯救了我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信吗?”楚天眨巴着眼睛,一脸真诚地看着她。
苏灵儿不语,死死盯着楚天,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那意思是说:我不信。
紧接着,苏灵儿抬起那条穿着过膝袜的美腿,对着楚天就是一顿输出。
“我信你个大头鬼!去死吧你这下贱的杂鱼!”
“砰!啪!哐!”
“哎哟!别打脸!我明天还要上山去见师尊呢!”
“本小姐今天就打死你,省得你再去祸害别人!”
偏僻的角落里,传出楚天杀猪般的惨叫声。
◆◆◆
半柱香后,楚天肿着脸,一瘸一拐地去宗门医馆清水阁找了白清雪,白清雪给楚天上了药。
“楚天,你是遇了妖兽了?”
“没有……但比妖兽还凶残……呜哇哇哇哇!!”楚天想想自己也没说错,他顺势钻进白清雪的臂膀里,蹭着那一对白兔酥胸,心里的委屈顿时消散了大半。
楚天谎称自己是从紫霄峰的暗道一路跌落下来,摔得七荤八素,白清雪为他上药后,催动灵力,指边泛起一团白色的柔光:
“这法术唤作‘光明诀’,即便灵力不济,用灵石也能催动,你来试试。”
楚天想起前几次半夜里见白清雪,她也经常使用这个小法术。修为有所长进,他试了几次便掌握了窍门。
“用灵石也能释放……之前周管事给我了几块中品灵石,这下不怕那洞里黑暗了!” 楚天眼中放出兴奋的光芒。
白清雪:“你呀,总是这么不小心。你这次去,要多加防备。”
“清雪师姐,你真是我的福星!”楚天激动地一把抱住白清雪,在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
“难道还要爬那破山?!” 楚天心里叫苦。突然,他脑子灵光一闪,“有了!老子不是有刚驯服的灵宠吗?!”
那条青甲巨蛟,现在在山下的化龙池里乖乖趴着呢!只要骑着它,顺着地下暗河逆流而上,哪还用得着自己吭哧吭哧地爬山?
不过,那大家伙认的不是他楚天,而是柳玉艳那骚娘们的“骚味”!
“看来,今晚还得加个班才行!”楚天摸了摸下巴,蹬蹬蹬跑去了祖灵殿。“趁天黑之前!柳玉艳每天都会去那里打扫一番!”
【傍晚时分】
祖灵殿门窗紧闭,烛火摇曳。
“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楚天此刻正藏在巨大的青云祖灵石像中,下半身从石像龙口的“荣誉洞”里探出。
他那根粗壮的“降魔杵”上,套着一个崭新的七彩灵胶避孕套,毫不留情地在柳玉艳那肥厚多汁的肉穴内进进出出。
“啊……祖灵大人……好深……玉艳的骚穴要被您捅穿了……嗯啊……”
柳玉艳屁股撅着,一身端庄的翠色宫装已经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丰满安产型的丰厚肥臀。
随着楚天每一次大力的抽送,那对蜜瓜一般的巨乳不停摇曳着。
“只能看……摸不着……看我有机会一定!”楚天悻悻道。
“咕叽……咕叽……”狭窄多褶的甬道被撑得满满当当,温热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不断往下流淌,将那层七彩灵胶浸润得滑腻无比。
“祖灵大人……呼……呼……”柳玉艳扬起那张古典温婉的鹅蛋脸,眼角的泪痣因为情欲而泛着红晕,她一边喘息,一边痴迷地望着石像,“我确定了……那唤作楚天的杂役,定是您赐福显圣的因果!”
楚天在石像里翻了个白眼,腰上却没停,又是一记重重的深捣。
“啊!”柳玉艳娇呼一声,身子软得像一滩泥,继续说道,“他一个练气期的废物,怎么能上紫霄峰安然而返?而且……他不在的这几日……我就是如何作弄自己,如何祈祷献上我的淫液……就是唤您不来。想来……想来是您的神力,都聚在了那杂役身上!”
听到这话,楚天心里直呼好家伙!
“我的好夫人啊,您就收收心吧!这么频繁的用您那‘仙法’祭祀,真不怕把自己的神智崩坏了么?!”楚天知道,上次拯救苏灵儿五次轮回,柳玉艳的淫词浪语一次比一次堕落。
再这么搞下去,真真没准搞出什么大事件。
心里这么想,楚天掏出拟音匣,压低了嗓音,用一副威严缥缈的语调说:“汝慧根颇高!然天道循环,盈满则亏,祈福之礼应遵时节。”
“啊……哈……”听到“祖灵”的训诫,柳玉艳的身子 搬动的速度更快了,眼眶一红,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玉艳知道……啊哈……(“啪啪啪啪”)……这是祖灵大人心疼妾身。啊哈……但是……妾身心里只有祖灵大人!只要能滋养宗门灵脉,玉艳这具下贱的身子,怎么样都成!”
楚天知道,柳玉艳这是被自己的“奉献”精神给彻底洗脑了,把自己感动得一塌糊涂。她现在看着这尊石像,满眼都是狂热的痴迷。
“我知道的……”柳玉艳一边抓着自己两个摆得幅度太大的奶子,一边揪着奶头说道,“祖宗的法典上有记载,祖灵降世,会选凡间的人偶!这泥塑石身,终究是死物,盛不下您的神威!那个楚天……就是您选中的肉身,对不对?”
楚天被她这严密的逻辑推理给整懵了,他想起那晚被柳玉艳榨干的景象,还有些后怕,模棱两可地说:“咳咳……天机不可泄露!”
“啪叽!啪叽!”
伴随着楚天最后几下狂暴的冲刺,柳玉艳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潮水喷涌而出,将那块七彩灵胶包上了厚厚的淫液,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成熟的淫靡香气。
而另一边,楚天的精液也喷撒而出,厚厚地裹在七彩灵胶的另一面。
“呼……燃料到手。”楚天满意地将沾满淫液的七彩灵胶取下,把里面翻出,内外颠倒,生怕淫液干了那蛟龙收货不给五星好评,这才小心翼翼地收进怀中。
而外面的柳玉艳却更加笃定,楚天就是祖灵的肉身容器!只是祖灵碍于天道法则,不能直说罢了!
◆◆◆
第二天清晨,青云宗山门前。
楚天背着行囊,正准备出山门去龙池找他的“大鳄鱼”坐骑。
刚走到半路,一阵环佩叮当的清脆响声传来。柳玉艳穿着一身绣金牡丹的华丽宫装,在一群侍女的簇拥下,正“监督”一群杂役在布置山门。
“站住。”柳玉艳停下脚步,凤目微挑,冷冷地扫了楚天一眼。
“见过宗主夫人。”楚天赶紧低头行礼,心里直犯嘀咕,这娘们又想干嘛?
柳玉艳挥了挥手,让侍女们退开几步。她端着宗主夫人高高在上的架子,迈着优雅的步子踱到楚天面前,围着他仔细地看,慢慢地走了一圈。
距离近时,楚天甚至能看到柳玉身上的汗毛,闻到她的胭脂香味。她微微倾身,挺拔的巨乳几乎要贴到楚天的身上。
“你这杂役,也不知打扮得利落些。”柳玉艳一副嫌弃脸,语气尖酸刻薄。
“嗅嗅……”说话间,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假装不经意闻到了什么,“臭的要死!莫要让师尊嫌弃你,丢了我们青云宗的脸面!”
“是……是……小的上山后一定沐浴更衣,再去见师尊!”
“哼……!滚吧……快去快回!”柳玉艳一甩手间的尘拂,转身离开。
楚天莫名其妙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挠了挠头,心想这娘们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悻悻地转身快步离开了。
而柳玉艳,闻到了楚天身上汗水味,以及一股熟悉的味道,一股让她魂牵梦绕、刻骨铭心的气味!
她的双腿忍不住打颤,宽大的裙摆下,花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密液,她转头再看看楚天逐渐远去的背影,难以掩饰内心的兴奋,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来,内心疯狂呐喊:
“就是他!就是这个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