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左边那只脚踩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鞋垫上残留的精液又凉又黏,直接贴上她的脚心和脚趾,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白浊的液体在脚底被挤开、被踩软。

右边那只鞋是干净的,对比之下更让她羞耻。

她站起来,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

精液随着步伐在鞋里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T恤下摆刚到大腿中部,底下什么都没穿,夜风一吹,就能感觉到凉意。

“去哪儿?”她用气音问。

“后门外。菜地那边。”

老宅的后门通向一小片自家的菜地,再往外是一片相对安静的空地,晚上很少有人经过。

父母的房间在二楼前侧,只要我们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几乎不会被发现。

我们下楼的时候,客厅的电视声还在。

父亲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母亲在厨房里收拾最后的碗筷。

我们像两道影子一样,贴着墙根,从后门溜了出去。

夜风带着一点凉。

她走在我前面,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鞋里的精液在脚底滑动。

有些被挤出鞋口,顺着脚背往下淌,在脚踝处留下湿亮的痕迹。

羞耻感让她的呼吸一直很乱,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腿间已经开始湿润。

菜地旁边有一排矮篱笆,后面是一块相对隐蔽的空地,平时堆着一些不用的农具和遮阳网。

我把她拉到阴影里,刚站稳,就从后面抱住她,手直接探进T恤下摆,握住她的乳房。

“鞋子里……好黏。”她靠在我胸口,声音发颤。

“自己闻闻。”我低声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弯下腰,把左脚从鞋里抽出来一点,凑近鼻尖。

浓重的精液味道立刻钻进鼻腔,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已经硬了。

把她转过来,按在篱笆上,从正面吻她。

吻得很深,几乎要把她的呼吸夺走。

她的手伸进我的裤子,握住重新硬起的鸡巴,上下套弄了几下,就主动把腿分开。

T恤被推到腰上。夜风吹在她裸露的下半身,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我握住鸡巴,龟头在她已经湿透的穴口磨了两圈,然后整根没入。

“嗯……!”

她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把叫声堵回去。

里面又热又紧,白天被内射过的穴到现在还残留着一些软热的触感。

我开始抽送,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却刻意控制着幅度,避免发出太大的肉体撞击声。

鞋里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被进一步挤出,有些沾到了我的小腿上。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

我抓起她的左脚,把还沾着精液的脚心按在自己小腹上,让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是怎么被操的,而那些射进鞋里的东西,此刻正被她自己的脚踩得一塌糊涂。

“穿着我的精液……被我操。”我贴着她耳朵低声说,“喜欢吗?”

她点头,眼睛已经有点失焦,却还是死死捂着嘴,只从指缝里漏出细碎的、压抑的浪吟。

户外的空气让所有感觉都被放大。

夜风吹过交合的地方,凉意和体内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混着鞋里被挤出的精液,把脚踝弄得一片黏腻。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被夜风吹散,却依旧清晰。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颤抖,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把所有声音都吞进喉咙里。

穴肉疯狂收缩,一股热流涌出。

我被她绞得再也忍不住,死死抵在最里面,把新一轮的精液再次灌进她的子宫。

射完之后我们没有立刻分开。

她靠在篱笆上,呼吸乱得厉害,左脚还踩在那只被射过的鞋里,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些凉掉的液体。

我帮她把T恤拉下来,又把她的脚重新塞进鞋里,精液被再次踩开,发出细微的声响。

“回去……要洗脚。”她声音哑哑的。

“先不洗。”我低声说,“就这样回去。让它在鞋里待一整晚。”

她看了我一眼,最终没有反驳,只是伸手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可以走了。

回屋子的路上,她走路的姿势比来时更不自然。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鞋垫浸得彻底,每一步都又黏又滑。

后门被我们小心翼翼地推开,客厅的电视声还在,父亲的鼾声已经响了起来。

我们像两道真正的影子,重新溜上二楼。

回到她的房间,锁再次被拧死。

她把鞋脱下来,放在角落,没有急着去清洗。

鞋里的白浊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空气中还残留着浓重的味道。

她看着那双鞋,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过身,把我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来。

“再一次……”她用气音说,“最后一次。然后……真的要睡了。”

这一次她自己动。

幅度很小,却每一次都吃到最深。

单人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被她用枕头死死压住。

精液在她体内混合,随着动作发出更响的水声。

她把脸埋在我肩窝,牙齿轻轻咬着我的衣服,把所有浪叫都堵在喉咙里。

射第三轮的时候,我已经有些空了,可还是把剩余的都灌了进去。她坐在我身上,久久没有起来,只是安静地听着楼下的动静,确认一切如常。

清理完之后,她把那双鞋用塑料袋装好,塞进自己的行李箱角落。

“回去广东再洗。”她小声说。

我没有说话,只是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窗外的夜很深。

而这个家里,有一双被精液浸透的鞋,和两个刚刚在夜色里偷欢过的人,共同保守着一个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回家后的几天,气氛有了细微的变化。

清晨起床后,母亲在厨房里一边准备早餐,一边跟父亲聊天,说起隔壁村的谁家孩子又定亲了,谁家的孙子已经会走路了。

父亲应着,偶尔插一两句。

饭桌上,母亲的目光在我和姐姐之间转了转,忽然开口:

“你们在广东,住得近吗?”

姐姐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自然地回:“不远。他加班晚的话,偶尔会来我这边吃饭。”

“那就好。”母亲点头,语气里有一点欣慰,“两个人在外面,互相有个照应。以后……也多往回跑跑。家里就我们两个,空得慌。”

父亲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工作怎么样?稳定吗?”

“还行。”我应道。

对话到这里就停下了。

可空气里似乎多了一点什么。

姐姐低头喝粥,耳尖又微微红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我们在广东的“互相照应”,早就超出了父母所能想象的范围。

饭后去坟地的路上,她走在我旁边,偶尔会因为路面不平而轻轻碰一下我的手臂。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提醒:我们正走在父母面前,却藏着昨夜那些不能说的事。

坟前的仪式很简单。

父亲烧纸,母亲摆上水果和糕点,姐姐和我依次跪下,磕了三个头。

泥土的气味混着烧纸的烟,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起身的时候,姐姐的眼睛有点红。

我伸手在她手背轻轻碰了一下,她没有躲。

回去的路上,母亲走在前面,忽然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小时候老打架。现在长大了,反而比以前亲。”

姐姐“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我走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昨夜她穿着那双鞋、在夜风里被我从后面进入的样子。

精液还残留在鞋里,被她一路踩回房间。

那种隐秘的、带着玷污意味的快感,到现在还在血液里发烫。

午后父母去休息,姐姐回房间“睡觉”。我在客厅坐了足够久,才再次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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