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得把脸埋进我肩窝,却没有否认。
手指在她的穴里缓慢抽送,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腿软了,全靠我捞着,才没有滑下去。
我把她转到床边,让她趴在床沿,上半身贴着床单,屁股翘起来。
这个姿势方便我从后面进入,也方便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挡住可能溢出来的声音。
裤子和内裤被一起褪到膝盖,限制了她的动作。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已经硬到发痛的鸡巴弹出来,抵在她湿滑的穴口。
“要进去了。”我低声预告。
她“嗯”了一声,把枕头抱得更紧。
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被枕头死死堵住的呜咽。
里面又热又紧,四天的视频调教和分别让她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却极力控制着幅度,避免床板发出明显的响声。
肉体撞击的声音被压到最低,只有细微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喘息在房间里流动。
“夹紧。”我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像视频里那样……夹着我。”
她乖乖用力。
穴肉猛地收缩,吸得我头皮发麻。
我被她夹得呼吸一重,动作却依旧保持着缓慢而深重的节奏。
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再慢慢退出,再顶进去。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脸埋在枕头里,偶尔漏出一两声极力压抑的、细碎的浪吟。
“爸妈……还在楼下……”她断断续续地提醒,声音却软得一塌糊涂,“轻……轻点……”
“那你就咬着枕头。”我低声说,手绕到前面,揉她已经硬挺的乳尖,“别叫出声。”
她真的把枕头的一角咬进嘴里。
动作让她的后背绷出漂亮的线条。
我加快了一点速度,却依旧控制着力度,避免发出太大的声响。
床板偶尔会轻微吱呀一声,每次响起,她的身体都会紧张地收缩一下,穴肉绞得更紧。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颤抖,牙齿把枕头咬出深深的痕迹,喉咙里发出被完全堵住的、近乎窒息的呜咽。
穴里一股热流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被她绞得再也忍不住,死死抵在最里面,把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
射精的过程很长,她被那股热意刺激得又颤了几下,身体软得几乎撑不住。
我们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很久,直到呼吸渐渐平复。楼下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和父母说话的声音,提醒着我们此刻身处的位置。
我慢慢退出去。
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还趴在那里,肩膀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侧过身,看我。
眼神里有事后的迷离,也有对刚才那声床板轻响的后怕。
“下次小心点。”她小声说。
我帮她把衣服整理好,又把床单上的痕迹尽量弄平整。她坐起来,靠在床头,看着我,忽然伸手拉了拉我的衣角。
“今晚……你回自己房间睡。”她说,“明天早上,如果他们出门了……你再过来。”
我点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拧开锁,先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走廊里没有人,才开门出去。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还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
家里的第二天清晨,比预想的更早到来。
闹钟还没响,窗外的天光才刚有一点灰白。
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听着隔壁隐约的动静——是母亲起床的声音,脚步很轻,下楼后厨房很快传来抽油烟机启动的嗡鸣。
父亲的鼾声还在主卧里规律地响着。
我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就看到她发来的消息,时间是凌晨两点多:
“他们好像都睡了。你过来的时候,脚步轻一点。”
后面还跟着一条,发于清晨六点十二分:
“妈去买菜了。爸还在睡。门没锁。”
我坐起身,心跳已经快了起来。
走廊的木地板有几处会响。
我记得很清楚,哪几块要避开。
赤脚走过去的时候,每一步都放得极轻。
她的房门虚掩着,我伸手推开一条缝,侧身进去,再轻轻带上,反手把锁拧死。
房间里窗帘还拉着,光线昏暗。
她坐在床沿,只穿了一件旧的棉质睡衣,领口有点松,能看见锁骨和胸口的皮肤。
头发有些乱,显然刚醒不久。
看见我进来,她没有说话,只是抬眼看我,眼神里有紧张,也有压抑了一整夜的渴望。
我走到她面前,低头吻她。
吻一开始很克制,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呼吸交缠。
很快就加深了。
她的手抓住我的衣摆,把我往床上带。
两个人倒在那张单人床上,床板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
她立刻僵住,眼睛睁大,侧耳听了几秒——楼下只有锅铲碰锅的声音,主卧依旧安静。
“小心点……”她用气音说。
我点头,手已经伸进她的睡衣下摆。
没有穿内衣。
掌心直接贴上她的乳房,柔软的触感让我呼吸一沉。
乳尖在我指间很快硬起来。
我用拇指缓缓打着圈,时不时轻轻掐一下。
她的呼吸乱了,却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裤子很好脱。
她配合地抬起腰,让我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双腿无法完全分开,这个限制反而让接下来的进入变得更紧。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已经硬起的鸡巴弹出来,抵在她湿润的穴口。
她昨晚被内射过一次,到现在穴里大概还残留着一些痕迹,摸上去又热又滑。
“要进去了。”我贴着她耳朵低声说。
她“嗯”了一声,双手抓紧床单。
腰往前送的时候,我刻意放得很慢。
龟头一点一点挤开她的穴肉,直到整根没入。
她的身体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呜咽。
单人床的空间有限,我几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每一下抽送的幅度都不敢太大,却进得很深。
肉体交合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每一次进出都能听见细微的“咕啾”。
她把脸埋进我的肩窝,牙齿轻轻咬着我的衣服,以此代替枕头。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又热又乱。
楼下隐约传来母亲回来的声音,塑料袋和钥匙碰撞的轻响。
她的穴肉瞬间绞紧,吓得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别夹那么紧……”我喘着气,动作却没有停,只是放得更缓,“她还在楼下。”
她点头,却控制不住。
每一次我顶到最里面,她的身体都会细细地抖。
单人床的床板偶尔会发出一两声轻响,每次响起,她都会紧张地收缩一下,把我吸得更深。
做到后来,我让她翻过身,趴跪在床上。
这个姿势能进得更深,也方便她把脸完全埋进枕头里。
我从后面进入她,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有力却依旧压抑的抽送。
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被控制得很低,可水声却越来越明显。
她的淫水把我的鸡巴和她的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湿亮,有些甚至滴到了床单上。
“要到了……”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
我伸手绕到前面,指腹按上她的阴蒂,快速揉弄。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剧烈痉挛,牙齿把枕头咬出深深的痕,喉咙里溢出被完全堵住的、近乎窒息的呻吟。
穴肉疯狂地绞紧,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却还是忍着,等她的高潮稍稍平复,才继续抽送。
她已经软得几乎撑不住,上半身完全趴下去,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
我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再忍一下……射给你。”
她轻轻点头。
最后冲刺的时候,我把动作的幅度压到最小,却每一次都又重又深。
精液射出来的瞬间,我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把所有浓稠的液体一股股灌进去。
她被那股热意刺激得又颤了几下,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射完之后我们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静静地听着楼下的动静。母亲在厨房里收拾,父亲似乎还没下楼。时间像是被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