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只是身体的契合,而是某种更暗、更黏、更无法抽身的占有。
她开始会在做爱的时候主动说一些更下贱的话,会在我上班的时候发一些照片——有时候是锁骨,有时候是被咬过的奶子,有时候是腿间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
我也会在加班的间隙回她:“今晚想被怎么操?”
她通常会回一个很短的句子,却足够让我硬一晚上。
视频调教开始于她出差的第三天晚上。
那天她发消息说会议提前结束,酒店房间终于清静了。
我刚加班回到空荡荡的房子,手机就震动起来。
视频通话请求弹出来的时候,屏幕上显示的是她的备注——“姐姐”。
接通的瞬间,画面里是酒店标准的暖黄灯光。
她靠在床头,只穿了一件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能看见锁骨和胸口大片的皮肤。
头发还带着潮气,显然刚洗过澡。
背景很简单,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水。
“今天好早。”我把手机支在床头,自己靠着枕头坐起来。
她看着镜头,眼神有点疲倦,却在看见我之后微微弯了弯嘴角:“会议提前散了。客户非要请客,我推掉了。”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一个人待着,有点……想你。”
这四个字落下的时候,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扯了一下。
我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她似乎被我的沉默弄得有点不自在,伸手把浴袍的领口往上拉了拉,却又在中途停住,最终还是松开了手,让它保持着半敞的状态。
“想我的时候,你一般会做什么?”我问。
她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沉默了几秒,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会想起你碰我的样子。”
“具体一点。”
她咬了咬下唇,目光短暂地移开,又被迫拉回来。镜头有轻微的晃动,像是她在调整姿势。浴袍的下摆滑开了一些,露出大腿内侧的皮肤。
“会想起……你用手指的时候。还有用嘴的时候。”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还有……你进去的时候,顶到最里面的感觉。”
我的呼吸重了一点。
“那现在呢?”我低声说,“现在想不想让我看着你,做那些事?”
她没有立刻回答。镜头里能看见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然后,她做了一个很慢的动作——伸手拉开放袍的系带。
布料顺着肩膀滑落,堆积在腰间。
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那对被我养得比以前更大的乳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饱满,乳尖因为微凉的空气和情绪的波动已经微微挺立。
她没有遮挡,只是看着镜头,眼神里有羞耻,也有一种近乎献祭的顺从。
“自己碰。”我命令。
她的手抬起来,先是犹豫地落在自己的小腹上,再慢慢往上,握住一边的乳房。
动作一开始很轻,像是在试探,很快就加了力度。
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团白皙的软肉揉出各种形状。
另一只手也跟了上来,两边一起揉捏。
乳尖被她自己的手指夹住,轻轻拉扯,颜色很快就加深了一些。
“用力一点。”我说,“像我平时那样。”
她“嗯”了一声,指尖更用力地掐住乳尖,往外拉,再松开,反复几次。
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的呼吸乱了节奏。
胸口开始出现浅浅的指痕。
“下面呢?”
她的手顺着身体往下。
浴袍被彻底推开,双腿在镜头前慢慢分开。
没有穿内裤。
黑紫色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缝湿得发亮,显然在通话开始之前她就已经有了反应。
她用两根手指分开阴唇,把中间那颗已经充血的小核暴露出来,然后用指腹轻轻按上去,打着圈揉。
水声很轻,却清晰。
“两根手指,进去。”
她照做了。
中指和食指并拢,慢慢推进去。
穴口被撑开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微微抬起。
手指进到指根,停了一下,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透明的液体顺着指缝往外溢,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亮。
我看着屏幕,自己的手也伸进了裤子里,握住已经完全硬起的鸡巴,却没有急着套弄,只是轻轻握住。
“快点。”我的声音低哑,“想象是我的手指。想象我正按着你的手,逼你进到最深。”
她的动作明显加快了。
手指在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另一只手还在揉着自己的奶,乳尖被捏得又红又硬。
她的眼睛渐渐失焦,嘴唇微微张开,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阿黑颜的迹象正在镜头里一点一点浮现。
“说话。”我命令,“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
“想……想弟弟的手指……比我的长,比我的粗……能进到更里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想你用鸡巴……直接插进来……把我的手指顶出去……然后……用力地操……”
“操哪里?”
“操姐姐的逼……操到子宫……射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