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照做。
后穴猛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我的整根肉棒。
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
我已经在她逼里射过一次,耐力比平时更强,于是故意在快要射的边缘一次次停下来,等高潮退去再继续狠操。
反反复复折磨她,也折磨自己。
她被干得完全神志不清,一边哭一边浪叫:“太深了……姐姐的屁股要被弟弟操坏了……啊……好爽……不要停……”
终于到了极限。
我死死扣住她的腰,整根没入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她肠壁最里面爆发。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烈射出,直接灌进她的肠道深处。
她被那股热流刺激得全身剧烈痉挛,发出近乎尖叫的浪叫,眼睛翻白,舌头吐得更长,口水淌得床单都湿了一片。
我保持插入的姿势很久,直到鸡巴慢慢软下来,才一点点退出。
她的菊花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合不拢,一张一合间还能看见里面被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媚肉,白浊的精液缓缓往外溢出,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已经泥泞不堪的逼上。
我轻轻拨开她的臀瓣,看着那个被我彻底开发的小穴,问她:“什么感觉?”
她还趴在那里,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很奇怪……很涨……可是……好刺激……没想到后面被你操……会这么爽……”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笑,手指轻轻按着她还在微微开合的菊花:“以后就给你做全套了。下次再干你的屁股,可不会像今天这么温柔了。”
她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还在轻轻发抖。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她身体的每一个洞,都彻底属于我了。
而我,会一点一点,把她操得更烂、更熟、更离不开我这根专门为她存在的鸡巴。
自从那晚彻底打开了姐姐的菊花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像是悄悄换了一种颜色。
表面上还是正常的姐弟,一起吃饭、看电视、聊工作上的琐事,可空气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黏稠。
她看我的眼神不再单纯,偶尔会对上我的目光,然后迅速躲开,耳根却悄悄红了。
我知道她在想起那天晚上被我从后面一点一点挤进去时的感觉,想起自己是怎么哭着浪叫、最后被灌得满满当当的。
公司加班渐渐多了起来。
有时候我下班晚,就直接去她那里蹭饭。
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简单做几个菜,会特意多弄两个我爱吃的,还会在我进门的时候已经换上家居服。
那家居服是薄薄的真丝,颜色偏浅,领口开得不高不低,刚好能让人看见锁骨和一点点乳沟的阴影。
夏天的深圳依旧闷热,她腿上只穿一条短裤,白得晃眼,有时候坐在沙发上蜷腿,大腿根部那截细腻的皮肤就会露出来。
有天晚上,我照例去她家。
进门的时候她正在客厅收拾东西,看见我,笑了笑:“回来了?今天加班到这么晚。”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我把外套挂好,自然地走到她身边,从后面轻轻抱住她的腰。
她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只是低声说:“别闹……手拿开。”可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拒绝。
我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喷在她耳边:“姐,今天想你了。”
她耳尖立刻红了,手中的遥控器差点掉下去。沉默了几秒,才小声回:“想我就早点回来……别老加班。”
这句话像一根细线,轻轻拉了一下我的心。
我们之间早就越过了那条线,可她偶尔还是会用这种带着姐姐身份的语气说话,反而更让人兴奋。
我松开手,她转过身,眼睛里有一点复杂的情绪,像是羞涩,又像是纵容。
晚饭吃得慢吞吞的。
她今天特意做了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还开了一罐冰啤酒。
两个人坐在小餐桌两边,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谁都没有认真看。
我的脚在桌子底下不经意地碰到她的小腿,她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第二次碰到的时候,我故意用脚背轻轻蹭了蹭她的脚踝。
她抬眼看我,嘴角微微抿着,像是想笑又想骂,最后只是低声说:“吃饭呢……脚老实点。”
可她的脚却没有真的移开。
吃完饭她去洗碗,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
过了一会儿,她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擦手的毛巾。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灰色的真丝睡裙,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走路的时候裙摆轻轻晃,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安全裤的轮廓。
她在我身边坐下,距离比平时更近一点,手臂几乎贴着我的手臂。
“今天好累。”她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声音懒洋洋的。
我侧过头看她。
灯光下她的侧脸很安静,睫毛很长,嘴唇因为喝了啤酒而带着一点水光。
我想起她被我操到高潮时那张完全失控的脸——眼睛上翻、舌头吐出、口水失控——和现在这张平静的脸形成鲜明对比。
这种反差让我小腹发紧。
“要不要我帮你按按肩膀?”我问。
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秒,然后点头:“……好。”
我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双手按上她的肩,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她今天没穿内衣,肩带的位置空着,锁骨线条干净。
我的手指顺着肩线往下,偶尔会“不小心”碰到她后背的皮肤。
她呼吸渐渐乱了一点,却没有说话。